Chapter246 瘮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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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鴉隱已經全然沒了聽課的心思。

  好在這堂課的老師並不算嚴厲,且她又一向屬於成績優異的那類『好學生』,還占了一個地利絕佳的位置,也並未被點名。

  感受到口袋裡傳來的震動,鴉隱暫時將令人頭疼的『真假弟弟』一事放到一邊,悄摸打開FO,正是阮澈發來的最新進展。

  「逐一娛樂的執行董事已經『進去』接受調查了,還有好幾位大股東都被立案調查」

  「王宮傳來的消息對這事兒十分重視,已經派出專項搜查員調查娛樂圈裡各類偷稅漏稅的公司及明星,整個圈子都風聲鶴唳」

  「現在稅務這方面有問題,膽子小的都找門路趕緊去補稅去了,還有些膽大且僥倖心理強的……也不知道還能風光幾時?」

  大眼一瞧,鴉隱便心下瞭然,阮澈這是發覺了她背後『高人』的強大背景,找她來探口風了。

  前面那一長串都只不過是為了最後的那個問題,進行鋪墊罷了。

  雖然跟阮澈仍處於合作的關係,且她還有個不知真假的『弟弟』簽下了十年的『賣身契』在HY娛樂,但這類消息鴉隱並不確定——

  也不想再為了跟於燼落探出更大的口風,而付出更多的『代價』。

  所以只撿了不會出錯的話回復道:

  「這就要看上面查辦此事的決心和力度了,不過我想只是個普通的娛樂圈,對大眾的衣食住行產生不了太大的影響」

  「我想謹慎這類品質,或許比聰明能更讓人活得長久」

  發完這串消息,鴉隱便切出了和阮澈的對話框,卻意外發現了於燼落髮來的最新消息:

  「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經做完了,別忘了周三和我的約會哦:-D」

  鴉隱每次看到於燼落末尾的那類『微笑』顏文字,就感覺瘮的慌。

  尤其是在她下意識抬頭尋找他在教室里的位置,卻剛好跟他那雙漆黑的鳳眼對了個正著……等等。

  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躍入了她的腦海,促使著她瘋狂在網頁搜尋引擎上檢索現任國王的名字。

  掃了眼國王雖上了年紀,但依舊保養得宜所以還算不上蒼老的面孔,緊跟著又搜索了一系列王室直系血脈成員們的名字。

  她早就做過這一類的功課,之前總是想著從背景、經營產業、人際關係方面去入手查找那個幫扶了魚家母女的人。

  雖然這事兒一直找不到可以連接的線索,但宮澤遲提醒過她,魚婉瑩在嘗試聯繫痛失獨子的雅里拉公爵!

  她開始還在想,會不會魚拾月是雅里拉公爵的私生子,但緊接著後續一系列的事情發生——

  鴉元殺死了極有可能知道母親生死原故的楊管家,上輩子又一直試圖將魚拾月跟宮澤遲捆綁在一起,現在還又被外祖母爆出來了他不是自己的親弟弟!

  母親當年只驗過鴉元和她以及鴉湛遠的血緣關係,又沒有驗證過鴉元跟魚婉瑩那個女人是否具有血緣關係。

  萬一魚婉瑩在跟鴉湛遠關係續存的時間,又跟雅里拉公爵打得火熱呢?

  她可都聽說了,雅里拉公爵在繼承人身死後,派了大量的人四處搜索可能在『民間』與他發生過關係的女子,可能留下的血脈。

  其中派往明方市的人不可少!

  一張張王室直系血脈的照片被她保存在手機相冊里,再一一查閱,很快便被她找到了裡面的共性。

  黑色的捲髮,上挑的鳳眼。

  雖然不是每一位都保留了這樣的特徵,但從國王到蒂特蘭公爵、雅里拉公爵,包括這兩位公爵的繼承人於燼落和已故的於明曦……都有這樣的特點。

  還有她的『好弟弟』鴉元,也是。

  見心上人維持著長久低頭玩兒手機的動作,卻又沒有給他相應的回覆,明顯引起了於燼落的不滿。

  有一條新消息躍入了鴉隱的手機:「在看什麼呢?這麼久都不回我消息的」

  「你該不會是想耍賴吧?阿隱」

  鴉元和魚婉瑩的關係,幾乎在鴉隱心中被判了死刑。

  她都不需要再花費功夫去搜查魚婉瑩當年是不是就在明方市待產,也不想去判斷鴉湛遠以為換來的是小三和自己的骨血,實際上卻是鳩占鵲巢?

  只要想辦法找個機會從魚婉瑩待的烏龜殼裡,弄到她的幾根帶著毛囊的頭髮就可以了。


  還有鴉元,他知道自己不是鴉家的孩子的真相了嗎?

  更甚者,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是魚婉瑩的兒子,所以才幫忙殺了楊管家滅口的?

  鴉隱几乎咬著牙回復道:「當然不會」

  「我想問問,你們王室血脈的遺傳特徵,都會是捲髮加鳳眼的組合嗎?」

  滔天的憤怒反覆沖刷著鴉隱的神經,她緊攥著手機,反覆告訴自己,事情還沒有到最壞的那一步。

  就算鴉元真的背叛了她,他甚至還將被雅里拉公爵認回公爵府——

  這中間一定還有一段過渡時間。

  畢竟是私生子,名聲上不會那麼好聽,王室多半兒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確定血脈的真實性,以及考查這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是否具有資格繼承公爵之位。

  以上兩種條件都具備後,還需要再找一個合適的由頭,譬如編纂一個新的合理的所謂旁支所出的身份,又或者是公爵夫人遺落在外的孩子等說得過去的名頭。

  她還有時間,再重新布局,以此判斷鴉元當真是成為她100%的敵人了,還是有別的弱點可以讓她加以利用。

  成野森不是已經掌握了他殺人的證據了嗎?

  鴉元如果真是公爵的血脈,那麼那些證據的含金量就十分重了。

  鴉隱甚至試圖從無數苦澀、憤怒、傷心、失望的情緒里,翻找出來點兒新樂子。

  成野森原本跟她提這個是想威脅她來著。

  誰又能想到短短一天過去,原本的『催命符』反而成了她的一項利器呢?

  鴉隱又哪裡知道,自家養了十幾年的弟弟,竟然可能是仇人之子,甚至還有可能是公爵之子這樣的魔幻推測……還只是開胃菜。

  就在她咬牙切齒地琢磨著計劃A、B、C之際,手機再度震動,於燼落回復了她的『求證』: 「怎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是看到了什麼……符合這兩項特徵的什麼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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