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9 說點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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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文卿抿著嘴笑,抬手揉了揉陸煙的腦袋,只衝孟一寧無奈地聳了聳肩。

  孟一寧見此,也只得附和著擺出無奈的模樣,跟著笑了笑。

  瞧了眼陸煙泛著紅暈的臉頰,以及無比依戀的神情,她的心裡卻泛起了嘀咕……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從小到大那些追求卿卿的男孩子,都被陸煙以各種理由攪黃,以陸煙的話來說他們都配不上卿卿。

  但近些時日以來,陸煙變得越發粘人了不說,連從小一塊兒玩到大的她,也感受到了對方默默的排擠。

  這到底是怎麼了?

  -

  鴉隱倒是知道陸煙到底怎麼了。

  不過這會兒她得先想辦法,讓自己從這尷尬的場面中脫離出來。

  十分鐘前,她剛在二樓的露台上為今天的計劃做著最後的確認。

  從外祖父那兒調來的人,她用得非常趁手。

  該準備好的所有勁爆資料都已經就緒,就等著蘇文卿的正式慶生儀式開始。

  緊接著,又一個驚喜接踵而至——

  鴉隱盯著亮起的手機屏幕上,宮澤遲發來的消息:「十五分鐘」

  一邊納悶真是奇了怪了,這冰坨子轉了性兒,竟然會主動跟她發消息。

  另一邊又欣慰於自己『熱暴力後又迅速冷卻』的計策起了作用。

  之前每次都是她主動發消息聯絡對方,跟個沒有感情的生活機器人似的:

  『早安晚安』、『吃了什麼』、『天冷加衣』、『下雨帶傘』……基本發個五六條才能得到一條回復。

  就這麼持續了幾天,又突然收了手,這一吊,還真勉強有了一點兒進展。

  鴉隱一邊摩挲著下巴,捉摸著針對於這種悶騷老古板又冰山傲嬌的人設,要不要乾脆把人給灌醉,直接強上的後果。

  是會讓進度條迅速上漲,還是直接跌落成負數。

  但她又轉念一想,男人在純醉的情況下,估計她用盡手段也發生不了實際的作用。

  不過這信息她是不打算回了,推拉要講究一個鬆弛有度,前幾天光顧著『拉』,現在得『推』才行了。

  於是打定好主意再吊一吊宮澤遲的鴉隱,心情大好地在別墅的主棟里轉悠。

  以此消磨掉,大戲開場前的半個小時的空檔。

  雖說這處休閒別墅的占地並不廣,但那也只是針對主宅而言,鴉隱光是逛完一層就花了7、8分鐘。

  正當她踏過一條迴廊的深處,準備在侍從的引領下到藏酒室參觀一番之時,卻聽見了裡面隱隱傳來了爭執的聲音。

  浮現在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阮澄就不該跟她分開。

  跟著她一起這不就又撞見『隱藏劇情』,可以吃瓜了嗎?

  第二個念頭是,瞧見侍從麻溜腳底抹油離開後,隱約浮起了一抹不祥之感。

  有時候吃到第一手瓜的確令人暢快,但要是無意間看到了不該看的場面……說不定會引火燒身。

  下一秒,厚重的木門被由內往外的推開。

  一個染著一頭金色長捲髮,嬌小甜美的少女哭泣著從裡面沖了出來。

  要不是鴉隱避讓得快,差點兒讓她給撞上。

  不過這畫面……好像有些似曾相識啊。

  林窈窈咬緊了一口銀牙,怎麼又是這個女人!

  每次在她最丟臉的時候,都能撞上她,是故意來看她笑話的吧?

  她原本是悄悄跟著成野森過來的。

  為了想加大與他複合的概率,她甚至故意沒有換成平日裡的衣物。

  一套糖果色的比基尼,包裹著她豐盈姣好的身材,只在外披了件白色浴巾——

  被成野森毫不留情地拒絕的心痛,又混雜了被外人撞見她『獻身失敗』的恐慌。

  令她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羞恥感中。

  林窈窈那身白皙細膩的皮肉都緊跟著微微輕顫著:「讓開,別擋道!」

  說完又想沖鴉隱生氣,試圖推對方一把。

  沒想到對面的人閃避天賦點滿了,再一次避開了她的推搡,然後『啪嘰』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嗚嗚……你們一個兩個,都欺負我,欺負我!」

  林窈窈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臉,乾脆把濕滑的拖鞋一蹬,赤著腳丫子迅速跑遠了。

  鴉隱:「……」

  不是,我也沒怎麼你啊,這也能怪我頭上嗎?

  剛腹誹完,一股大力從身後忽然襲來,把她猛地往門裡一拽——

  臥槽好卑鄙,怎麼總從她背後發起偷襲!

  『咣當』一聲悶響,沉重的木門再次被重重地合上,只不過這一次,被人從裡面插上了門鎖。

  空氣中飄浮著一股橡木與酒液混合後,散發出的醇厚的香氣。

  驟然被拉入昏暗的室內,鴉隱花了幾秒鐘才適應了裡面的光線。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成野森將捕獲到的『獵物』困在門板與自己的胸膛之間,俯視著那張在晦暗的光線下顯得尤為艷醴的臉——

  「你好像很喜歡偷聽人說話。」

  一縷從高高的通風窗外斜落而下的光束,剛落落到鴉隱抬起的下巴。

  那片花瓣似的下唇被襯得尤為鮮亮……且柔軟。

  「我要說我是想來看看這裡儲存了哪些好酒的,你肯定不會信。」

  鴉隱看向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輕笑了聲,「何必那麼緊張呢,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也……不是第一次撞見了。」

  成野森只感覺一陣牙痒痒,一股陡然升起的鬱氣促使著他開口:「哦?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鴉隱愣了下:「說什麼……森少真是艷福不淺?」

  「哦對了,剛跑出去那個林窈窈是我們戲劇社的副部長呢,森少能幫我帶句話麼,讓她別記恨我了。」

  頓了頓,她翹起唇角,試圖打破此刻逐漸凝固的氣氛。

  「上次就是個意外,當然了,這次也是。」

  成野森定定地看了對方幾秒,忽然為自己剛才憑生出的那幾分緊張而感到諷刺。

  她根本就不在意,他跟那個林窈窈說了些什麼。

  也不在意,為什麼他們會單獨待在一個空間裡。

  這讓他剛才升起的甚至想要解釋一番的念頭,顯得尤為可笑。

  他低低的嗤笑了聲:「除了這個——」

  「沒什麼別的……想跟我說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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