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你還心疼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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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晴鷺說,「像夏依娜這種窮兇惡極的人,身上不知背負了多少命案,她知道被抓住反正是一死,也不在乎多殺幾個。」

  沈渡舟一臉憂心忡忡,「可是曹政委派人去查過了,她的身份證沒有任何問題。現在,團里已派出了兩組人馬,一組赴她的身份證原籍地調查,不過大概率是查無此人。另一組去了西疆尋找證人,看是否當年有人見過她的真容。」

  江晴鷺心想,但願快點有結果吧,這個夏依娜太狡猾了,案發現場找不到一點指紋鞋印,那個老奶奶大概率也是找不到了。

  沒有證據,警察不會抓人,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感覺,但警察是不會相信她的感覺的。

  此時夏依娜坐在房間,一肚子悶氣,江晴鷺不僅沒死,還白白送給了她一個斂財的機會。

  她非常後悔,當時沒有往江晴鷺天靈蓋上補一棒,她就再也沒有甦醒的機會了。

  她不知道那一刻,為什麼沒有下狠手,也許因為江晴鷺是個獸醫,在牧民的眼中,獸醫都是下凡的神祇。

  她記得有一個寒冬的深夜,家中的氂牛難產要死了,這對於貧困的家庭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一家人都沉浸在悲傷中。

  忽然透過漫天的風雪,一團火光出現了,獸醫翻了幾個山頭趕了幾十里路走來了,當他出現的那一刻,世界一下子變得祥知,他們知道死神要望而卻步了。

  夏依娜正出神間,陸少燁走進來,將門關嚴了。

  「為什麼要對江晴鷺下手?你不是保證過,目標只有沈渡舟嗎? 」

  夏依娜冷笑,「怎麼,你心疼了?難道你對江晴鷺還有感情?」

  陸少燁怔了怔,從前的江晴鷺在陸家,就像個男人婆一樣,又粗糙又兇悍,讓他提不起欲望。

  但現在嫁到沈家,養得像蜜桃一樣水靈靈的,身子又嬌又軟,每次看到都心猿意馬。

  陸少燁看到夏依娜的目光,回過神來。

  「哼,我怎麼還會心疼她?她已是沈家人,當初在婚禮上捲走嫁妝嫁到沈家,讓陸家丟盡了臉,我跟沈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他過來摟著夏依娜,「我是擔心你,你這樣四處殺人,難免要露出馬腳,到時沈渡舟沒死,自己先暴露了。」

  夏依娜冷冷地說,「放心,既然她死裡逃生了,大概命不該絕,我不會再下手。」

  陸少燁這才鬆了口氣,聞著她身上濃郁的香氣,又要往她臉上親去。

  夏依娜一閃身躲開了,「我該去幹活了。」

  陸少燁心焦火燎,上次在她身上嘗到銷魂蝕骨的滋味,他就欲罷不能了。

  他還想用強時,這時候外面傳來蘇桃桃的聲音,她跟人打了幾局麻將,因為手氣不好輸了,一路罵罵咧咧的。

  陸少燁趕緊溜了出去,蘇桃桃看見他從那邊方向出來,滿腹狐疑,「你剛才幹啥了?」

  陸少燁沒被抓住什麼,理直氣壯,「我幹啥了?你就是一天到晚疑神疑鬼,人家來幫你幹活還不知足,你安心的養好胎吧,別惹事生非了!」

  蘇桃桃撇了撇嘴,要不是他對夏依娜有意思,怎麼老在家中轉?

  等我哪天出去,殺你們一個回馬槍,就知道有沒有鬼了。

  午飯的時候,江晴鷺走下樓,看到咤虎也在吃飯,就往盆里加了幾勺魚子醬。

  咤虎吃到這麼美味的食物,歡快地叫起來,對著她又親又蹭的。

  江晴鷺摸著咤虎的頭,「這次我要好好感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就回不來了。」

  這時候,何卉妍也被司機接回來了,路過沈家門前,下車走進來。

  她的面色很蒼白,神色也很疲憊,看來在看守所的這一夜,過得度日如年,倍受煎熬。

  「江晴鷺,雖然你放了我一命,但我不會感謝你的,因為我根本沒殺過你,我不背這個黑鍋!」

  「還有,那首歌是我自己選的,是成是敗由我自己負責,我不會怨任何人,我家人與親戚的行為,與我無關!」

  何卉妍擲地有聲地說完這番話,轉身離開了。

  江晴鷺望著她挺直的背影,對她生起幾分欽佩,何卉妍愛憎分明,個性直爽,在一眾的富家千金中,也算得上一股清流。

  可惜因為沈渡舟,她們註定是情敵,就算她們不這樣想,外界也會這樣認為,主動挑起她們對立的矛盾。


  沈渡舟見何卉妍回來了,說明案子終結了,也鬆了口氣。

  望著江晴鷺說,「你的脖子還腫著,快點去醫院吧,我叫司機聶叔送你去。」

  江晴鷺坐車趕到了軍區醫院,掛了骨傷科,醫生已經知道她遇害的事了,畢竟這裡大部分醫生都是軍人家屬。

  醫生給她照了片檢查後,嚴肅地說,「首長夫人,你的頸部受傷嚴重,一定要戴護頸。」

  於是,醫生給她上完藥,做了推拿正骨後,給她套上了一個白色的頸圈。

  江晴鷺摸著僵硬的脖子,感到很不舒服,「這個要戴多久? 」

  醫生說,「看康復的情況來,至少要戴一周。」

  這麼說來,江晴鷺還是處理不了店中的事,那就只能休息了。

  江晴鷺從醫院出來,讓司機送他去孟家。

  她走進孟家院子,這回看到駱西彥在家了,正陪著孟熙川坐在庭院中下棋。

  父子倆都是清風霽月一般的人物,襯著庭中的小橋流水,很有古風的意味,也很溫馨和諧 。

  孟熙川看到江晴鷺進來,停住了手中的棋子,目光一下子落到她脖頸上。

  「這是怎麼回事,你受傷了?」

  江晴鷺坐到桌邊,嘆了口氣,「被人打傷的。」

  她將昨天中了圈套進黑屋,被兇手打暈,後來被軍犬救出來的事說了一遍。

  孟熙川一下子緊張起來,「那兇手呢,抓到了沒有? 」

  江晴鷺說,「警方原本鎖定何卉妍是嫌疑人,但因為證據不足,又將她放了,大概是另有其人吧。」

  駱西彥想起上次宴會,何卉妍對她咄咄逼人,後來她的朋友還試圖將她推下樓梯,幸好被自己拉住。

  所以對駱西彥對此,一點都不驚訝,甚至斷定兇手就是何卉妍。

  孟熙川也幸慶,上次聯姻的事沒有成,這個何卉妍並非是義子的良配。

  孟熙川問過她的傷勢,不是太嚴重才放了心,然後說道,「上次你媽媽做了春卷送過來,我感覺非常美味,有一種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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