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妖艷的女人在等待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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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來到烈士公園,踏入大門,蔥鬱的松柏如忠誠的衛隊般列隊相迎,一座莊嚴的紀念塔高聳入雲,塔身潔白如雪,在藍天映襯下顯得格外莊嚴肅穆。

  江晴鷺推著輪椅,沿著灑滿陽光的小徑來到了陵園內,裡面分布著一個個烈士墓冢,錯落有致,墓前的石碑記錄著烈士們的生平與功績。

  沈渡舟來到一排墓碑前,望著上面一個個熟悉的名字,眼前浮現他們壯烈犧牲的情景,眼含無盡的哀思。

  最後他停留在一座墓碑前,親手獻上一束花,久久沒有移動。

  他告訴江晴鷺,這裡面長眠著他當時的老團長,他在一次反恐行動中犧牲了。

  當時邊疆省長期活躍著一個kong怖組織,匪頭叫哈克桑,領著分列分子到處砍人殺人,製造社會混亂。

  這個哈克桑娶了十幾個老婆,每天換著不同的地方過夜,而且這些住所都很神秘,當地武警無從查知他的下落。

  最後武警向軍區求助,他們八團奉命前去剿匪,經過密切偵探,終於得知哈克桑最近一直在湖邊一座別墅內,跟最小的一個老婆在一起。

  團里立即製作了斬首計劃,深夜,戰士們全副武裝,由老團長帶頭攻進了別墅。

  誰知匪頭早有防備,在別墅內布置了大量武器,槍彈對峙中,老團長與好幾個戰士倒在血泊中。

  而此時他坐著一架直升機,綁著繩子從空降落,直接破窗而入,一槍擊斃了正在指揮的匪頭。

  恐怖分子徹底剷除,他因為滅匪有功,受到了嘉賞升職,可是這些倒在血泊中的兄弟,卻再也無法享受勝利的喜悅。

  江晴鷺聽他講完,才知道他經歷了如此驚心動魄的一幕,其實和平年代也處處有危險,是這些戰士用生命守護了平安。

  這件事當時上過新聞的,但她並沒有多少印象,現在新聞中的人換成了自己的男人,就感同身受,越發對他敬佩了。

  他說得沒錯,所有功勳都是他自己用血汗智慧換來的,不需要依靠任何關係,即使他父親不在軍中,沒有高幹家庭的背景,他依然能當上團長。

  但是他現在受傷了,已經有半年沒去軍中,一切事務都由副團長與團政委在負責。

  祭祀完後,江晴鷺推著輪椅走出陵園,她忽然問,「那個匪頭的小老婆,也在那場行動中死了嗎?」

  沈渡舟說,「她趁著混亂逃跑了,一直沒找到下落,大概是被境外勢力接走了。」

  江晴鷺心想,這種跟匪頭長期生活的人,也很恐怖,隱藏在人群中就是個危險的炸彈,希望她再也不要回來了。

  出了陵園就來到了湖邊,春光明媚,許多人沿著湖畔在放風箏,天空中的風箏五顏六色,與孩子們的笑聲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

  沈渡舟很久沒出來了,也被這份快樂感染,面含微笑看著孩子們在面前跑來跑去。

  忽然一個小男孩拿著風箏跑過來,見他身著畢挺的軍裝,金黃色肩章上,綴有兩條紅色細槓和三枚星徽,這是上校的軍服。

  小男孩滿眼崇拜,向他行了個軍禮,然後將手中的老鷹風箏放到了手中,「解放軍叔叔,這隻風箏送給你。」

  沈渡舟含笑說,「我們一起來放吧。」

  他手持著風箏線軸,小男孩托著風箏,江晴鷺快速地推動輪椅,很快,風箏就隨風飛了起來。

  沈渡舟穩穩地操控著風箏線,那隻老鷹在半空中時而高飛,時而俯衝,盡情地展翅翱翔。最後越飛越高,似乎要衝破雲霄。

  小男孩興奮地叫起來,「叔叔,你好厲害,老鷹飛得好高呀。」

  沈渡舟難得輕鬆一回,仰頭望著風箏,沉浸在兒時的童趣中,兩個警衛站在一旁,目光也望向空中,被風箏吸引住了。

  天空中各式各樣的風箏爭奇鬥豔,微風拂過,風箏線發出「嗡嗡」的聲音,草地上有大人有小孩,穿梭奔跑,笑聲不斷。

  忽然,江晴鷺發現一隻風箏在他們上空斜斜地傾落,放風箏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她雙手不停地擺弄風線軸,可風箏仍是不可控制。

  最後一陣疾風吹過,風箏嗚嗚作響,從他們面前橫掃而過,眼看那根線就要碰到他脖子上,江晴鷺趕緊俯身,雙手壓下沈渡舟的頭。

  風箏線從他們頭頂越過去了,而警衛此時也才回過神來,趕緊奔過來查看。

  還好有驚無險,要是真的被風箏線勒住,肯定會受傷。每到這個時節,就有不少騎車的行人被風箏線勒傷,甚至窒息死亡的。


  那個女人撿起地上的風箏,垂著頭不停地道歉,「對不起,我初次放風箏,技術不太好。」

  沈渡舟以為這只是一個意外,畢竟風箏墜落是常事,便沒有追究,讓警衛放她走了。

  江晴鷺瞥了那女人一眼,雖然她戴著墨鏡,遮住了大半個臉,但也可以看出鼻樑高挺,肌膚白皙,絕對是個大美人。

  江晴鷺的目光又落到身後的樹上,剛才風箏線划過的地方,樹皮都被劃出了一道裂痕。難道風箏線真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愣神之際,警衛提高了警惕性,「首長,夫人,天快黑了,上車回家吧。」

  於是,他們將沈渡舟抬上吉普車,一行人上了車,回到了大院。

  傍晚的軍區大院門口,人流進進出出,守門的警衛在一個個盤查,每個進出的人都要持軍人證或家屬證。如果是來探親訪友的,則需要業主電話同意。

  剛才那個女人,又悄無聲息出現在大門不遠處,她想要進去,可望著嚴密的哨崗又望而卻步。

  這時候,陸少燁也騎著摩托車回來了,這段日子他真是上進了,每天都在工廠建設,跟著工人們一起搬磚,弄得一身灰撲撲的。

  摩托車駛到大門前,猛地一個女人從綠化帶中走出來,他趕緊踩剎車,可還是遲了,女人倒在他的車前。

  陸少燁自嘆倒霉,罵了一聲,操你祖宗,沒長眼睛啊?

  可是他走下來,看到女人的容貌時,所有有怒火都消了,只剩下一片驚艷。

  女人的肌膚白得發亮,好像春天的梨花瓣,嘴唇又如玫瑰一樣紅艷,高鼻樑大眼睛,眼中帶著驚慌與痛苦,有一種破碎哀傷的美。

  陸少燁暈眩了好一會,「你受了傷嗎?我送你去醫院吧。」

  女人微微點頭,臉上不動聲色的閃過笑容,等待的獵物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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