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長公主VS攝政王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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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是怎麼從榻上轉移到泉水裡的,菀菀已經有點迷迷糊糊的。

  暗室內充斥著各種旖旎氛圍。

  菀菀小臉紅透,烏髮早已被弄亂染濕,有幾縷青絲黏在她臉頰上,汗珠順著髮絲往下淌。

  她又熱又累。

  偏偏他不知足。

  總是在她耳邊用那沙啞的嗓音去蠱惑她。

  他的吻從淺到深,從溫柔到粗暴。

  而她漸漸破碎了。

  在從泉水裡出來的時候,裴硯之更換上了乾淨的衣裳,衣冠齊整的坐在輪椅上。

  幫她穿好衣裳後,裴硯之抱著她,坐在自己腿上,轉動著輪椅帶她前往桌邊吃東西。

  二人這樣親昵的抱著吃,由著他餵著吃,有辱斯文。

  但這似乎是攝政王的獨一愛好。

  他孜孜不倦的往她嘴裡塞東西。

  她每次慌亂的想逃,都會被他拖回來。

  腿雖然瘸了,但手的力氣還很大。

  掙脫不開。

  她想下來自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吃飯的時候,他就會箍緊她的腰,示意她不要亂動。

  她哪敢動?

  攝政王把對付朝政亂黨的陰招全往她身上使了。

  她哪有那個膽子敢亂動?

  乖乖吃了一頓不怎安逸的飯之後,她才有歇息的時間。

  她準備繼續「吃飯」前的坦白局。

  「裴硯之,你剛才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為什麼願意跟說那些?」

  裴硯之的大手好整以暇的握住她的軟腰,有意無意的摩挲著。

  「我既與你一起,便不能再對你有任何隱瞞。」

  她臉頰紅暈淡開,嬌氣道:「你那般待我,誰要跟你在一起了?」

  那嬌憨的模樣,看得他心裡痒痒的。

  他抬手用指尖颳了刮她挺翹的鼻尖,「你都與我同房了,不與我一起,你想跟誰一起?嗯?」

  雖是含笑看她,但話里話外的威脅之意,她聽出來了。

  菀菀立刻認慫。

  「裴硯之,我也有秘密瞞著你。」

  吃飽喝足的裴硯之心情很好。

  他把玩著少女及腰的柔順青絲,嘴角噙著淺淺笑意,問:「什麼秘密?」

  「其實,其實我是公主。」

  裴硯之雖然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已經隱約猜到她的身份了,可她願意坦白,這於他而言,驚訝大於驚喜。

  但他仍是配合的表現出一點詫異。

  「你竟是公主?」

  「你好浮誇呀!表情給我自然點。」

  他忍俊不禁。

  她嫌棄的戳了戳他,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沒有揭穿我?」

  「我只是猜測,沒有真憑實據。」

  真是一點驚喜都沒有。

  攝政王太聰明了。

  「十八年前,先帝有一個公主,寄養在寺廟裡,鮮少有人知道此事。我還是在先帝臨終前才知道緣由。」

  「那你也覺得我是不祥之物嗎?」

  「菀菀,切勿貶低自己,你怎會是不祥之人,你是小福星。」

  他向來清冽冷音都變得溫暖柔和起來了。

  「你出生那日,五星連珠,是為祥瑞之兆。福星授天命所歸,大虞盛世降臨。」

  「我曾以為人定勝天,能違天命。誓死奉命於當今聖上,創盛世讓百姓安居樂業。可如今看來,景皇非明君,拘於皇位,享皇權,而未盡其職,未奉天命。」

  菀菀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那張好看的臉發愣了好一會兒。

  他嘀嘀咕咕說的什麼呢。

  好帥,想親。

  「我消失這段時間,外面世道怕是已經大亂了。」

  她有些驚詫,問:「你在這裡不過十餘來日,就已經大亂了?」

  裴硯之頷首,眉宇間憂心忡忡。


  「我此次秘密前往蕖州調查南疆內亂,察覺南北二蠻已悄然勾結上,隨時可能聯手攻打我國疆土。此事事關重大,我才連夜趕回來稟告聖上,準備派兵出征。誰料竟被身邊親信出賣,遭遇埋伏。」

  他心情沉重,「十日已足以讓他們攻打進來,此時蕖州城怕是已經攔不住了。」

  菀菀十分震驚。

  他整日被關在這個小黑屋裡,竟然推測出當朝局勢了。

  「那怎麼辦?」

  「祥瑞吉兆,天命所歸。」

  裴硯之默了默,問:「雖我朝未有女子涉政,可若是天命,公主可願坐上這皇位,紹繼大統?」

  「我???」

  菀菀指了指自己,「你讓我當皇帝?篡位奪權???」

  她沒聽錯吧?

  裴硯之頷首:「是。」

  菀菀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要。我不要。我壓不住那龍椅,要不你來,你實力強一點。」

  裴硯之嘴角微揚,薄唇翕動:「你當皇帝合理一些,這畢竟是你們虞氏一族的江山。」

  「歪理。」

  她努力呼吸,給自己順了順氣,這個驚嚇可不小。

  「我自問沒那麼大的本事,讓天下的黎民百姓安居樂業。」

  「菀菀,你忘了,你還有我。」

  他撫著她的臉,柔聲說:「你無需害怕,你身後有我。」

  她眼眸輕眨,說:「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說不定還得靠我保護你呢。」

  「那公主可願護我?」

  「你聽話我就護著你。」

  男人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修長的手指將她臉頰前的一縷亂發撥弄捋好。

  「微臣全聽公主吩咐。」

  面對她時,溫溫和和,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雙垂下的眼睫,都幾乎遮蓋住他眼底的陰鷙和狠厲。

  這天下,從來都不是他虞景和說了算,而是他裴硯之。

  菀菀:「我在外面買了處宅子,過兩天,等師太他們不在了,我再把你送出去,以後住宅子裡,陽光充足些,對你養病有幫助。」

  裴硯之懷抱溫軟香玉,心裡滿是感動。

  「你要把我養在你的宅院裡嗎?」

  「金物藏嬌。」

  她笑嘻嘻,用手指去點了點他的唇,頗為得意道:「世人肯定想不到我藏的是你這個[嬌]。」

  男人的薄唇擒住那隻逗弄他的小手,越發歡喜的親了親。

  錦袍之下那原本安分的**又*了。

  黑眸里的猩紅,比方才更加濃重。

  他大手溫柔的握住她的後腦,啄吻了一下她的唇瓣,就停了下來。

  知道她很累,他也心疼。

  即使自己忍得難受,也沒有過多的逾越之舉。

  望著她霧蒙蒙的眼眸,他笑了下,問:「今日,清心師太是否要回來了?」

  一提起清心師太的名號,菀菀頓時清醒過來了。

  差點忘記了正事。

  真是男色誤人。

  她驟然離了他的唇瓣,快速的起身,「我走了,晚些再來看你。」

  「嗯。」

  菀菀拎起裙擺,跌跌撞撞的往密室門口跑去。

  跑了兩步就改為慢走了。

  腿好酸,差點抬不起來了。

  「菀菀。」

  他忽然從身後喚了她一聲。

  菀菀回過頭,視線往他方向望去。

  裴硯之穿著齊整的錦袍安安靜靜的坐在輪椅上,芝蘭玉樹。

  而那雙眼睛深不見底的懾人黑潭,難以捉摸。

  菀菀心頭一跳,「怎麼了?」

  他溫和一笑,「若是解決不了的人,可讓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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