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嬌弱美人VS少年暗衛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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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兒跪在地上,娓娓道來:「當年二姨娘以我家人性命,逼迫我在夫人的飯菜中下毒,事後把我趕出府。回鄉半路上,二姨娘過河拆橋,想殺我滅口。豈知我命大活了下來。我東躲西藏,就是為了今天,我要當眾揭穿你這個蛇蠍女人!」

  眾人譁然。

  冬兒磕頭:「奴婢句句屬實,求各位大人做主,將覃惠繩之於法!」

  二姨娘驚恐萬狀:「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死了!老爺,她是假的,她是假的!她不是冬兒……」

  祝修文原本也不信,但看二姨娘的狀態過於異常,他惡狠狠的瞪向二姨娘。

  「你怎知她不是冬兒!」

  二姨娘身子猛地一縮,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般,語無倫次的說:「真正的冬兒早就被我親手殺了,她怎麼可能是冬兒!!」

  正所謂禍從口出。

  二姨娘這話一出,現場又再一次譁然,議論紛紛。

  三姨娘順勢火上澆油:「老爺,各位大人,覃惠承認她殺人了!」

  二姨娘還在發瘋:「老爺,這個冬兒是假的。」

  三姨娘:「你不僅殺了夫人,還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證,殺冬兒滅口,甚至連我也不放過。你佛口蛇心,惡毒至極。如今人證皆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二姨娘猙獰大笑:「是我殺了崔容音又如何,她死了,老爺就不會把一門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了。」

  三姨娘:「你為了爭寵不擇手段,甚至在夫人死後,你還在府中散播謠言,污衊夫人與人有軌,害的昭寧跟長安一直被老爺質疑不是親生的。」

  祝修文臉色鐵青,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那名喚冬兒的女子突然緩緩抬頭,手在臉上撥弄了一下,竟然扯下了一個人皮面罩。

  面罩之下,竟然是菀菀身邊的貼身丫鬟秋兒。

  二姨娘凶相畢露,頓時明白了:「你們敢詐我?」

  在場除了老丞相,還有不少官吏,見狀,紛紛看老丞相的眼神。

  當眾親口承認殺人,縱容老丞相不說話,祝修文作為官吏也必須開這個口。

  「來人,把這個毒婦抓起來,押送衙門,嚴刑拷打!」

  這場鬧劇,以二姨娘被羈押關入大牢結束了。

  沒多久,衙門那邊傳來了消息。

  二姨娘殺人償命,被當眾斬首,而祝碧溪因為親娘出了這事,在侯府的日子更不好過。

  謝侯爺更加厭惡祝碧溪,侯府上下覺得祝碧溪德不配位,決定休了祝碧溪。

  休書還未送到祝碧溪的房中,她三尺白綾,身著紅衣直接把自己吊死在房樑上。

  謝侯爺直接被嚇得神經失智。

  除了謝家,祝家同樣也大難臨頭。

  經過這檔子事,老丞相不願蹚渾水,於是彈劾祝修文的奏摺越來越多。

  從前祝修文有多嘚瑟,現在就有多淒涼。

  皇帝念在多年君臣情誼,只是把祝修文的官罷免了,並未牽連家眷。

  *

  大勢已去。

  祝修文病情加重,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

  菀菀端著一碗黑乎乎的中藥湯,緩緩的走進了祝修文的房中。

  「爹,我來送你最後一程了。」

  祝修文兩眼一瞪,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她,半響說不出一句痛快話出來。

  「混帳東西!」

  簡直大逆不道,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菀菀輕輕的將藥碗放在旁邊的桌上,溫柔的說:「這藥里我放了三兩砒霜,爹喝一兩口的話,可能要熬個半天才能死掉,要是一口氣全部喝掉的,能當場斃命,也免得些痛苦。」

  祝修文氣得面目猙獰,也不知是不是迴光返照,他從床上跳了起來。

  揚起手將那藥水一掃,狠狠的就往菀菀身上砸。

  豈料祝修文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一個黑影從空而降。

  寒光閃爍間,碗口被凌厲劍氣破碎。

  祝修文連人帶碗被踢飛,身子往牆邊撞去,隨著骨頭咔嚓斷裂的聲音。


  祝修文身體像是折了骨頭般,慢慢的滑落在地上,嘔出了一口老血,暈死了過去。

  菀菀見狀,咕噥道:「你怎麼把他打暈了。」

  凌策懶洋洋的說:「我還想殺了他呢。」

  對付這樣一個老東西,一劍刺死最好,免得老出來作怪。

  「怕髒了你的劍。」

  少年想想也對,於是把劍收了起來,雙手抱懷,悠閒的靠在一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行吧,夫人想怎麼著就怎麼著,我都聽夫人的。」

  菀菀臉一紅,「誰是你夫人了?」

  少年眼眸熾熱清亮,直勾勾的盯著她瞧:「你我不過差一紙婚書的關係,先喊一句夫人又何妨。」

  「我說不過你。」

  少年湊近她,長臂一攏,將她的腰肢摟住,不讓她逃脫。

  眼底燃燒著濃烈情愫,如同灼灼星火。

  燒得厲害。

  「怎麼,你不讓我喊你夫人,那你想讓我喊你什麼?」

  語氣還帶一絲威脅。

  菀菀整個人如遭電擊,雙腿發軟。

  自從凌策開發了各種新姿勢後,對那事孜孜不倦,像是永遠玩不膩的遊戲一樣。

  有時候經常不分黑夜白天,輕車熟路的拉著她就往床上湊。

  她的臉紅到冒煙,真不該挑釁他。

  「等、等一下。」

  演員已就位,但場地不對。

  少年火熱的舌尖已經含上了她白嫩的耳珠,「等什麼?」

  「我還有正事要辦呢。」

  那邊還有個祝修文還沒解決呢。

  「我就是你的正事,辦我。」

  「……」

  她面紅耳赤,咬牙:「凌、策!」

  少年哼了聲,鬆開她的腰,探掌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叫聲夫君來聽聽,我就放過你。」

  菀菀不敢忤逆,只好乖順的喊了聲。

  「夫君。」

  他露齒一笑,眼底得意洋洋,「乖了。」

  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她占上風,但是他的逆反心理總歸是想反抗的。

  特別是在那事上。

  他更想占上風,把她*哭。

  少年再次壓下心中那齷齪的想法,問:「一個時辰內能把他解決掉嗎?」

  菀菀擺手:「不需要那麼久。」

  說完話,她拿起一壺茶水,緩緩的走到暈死過去的祝修文旁邊。

  茶壺自上往下淋了下去。

  沒一會兒,祝修文被茶水濺醒,身上骨頭斷了好幾根,劇痛讓祝修文面色慘白猙獰。

  祝修文奄奄一息:「來人,來人啊……」

  菀菀:「別浪費力氣了,門外的人都被我支開了。」

  祝修文心口血氣上涌,一口悶氣讓他痛得兩眼翻白,身體直抽。

  「幫我叫大夫……叫大夫……」

  菀菀似笑非笑,「怎麼,祝大人覺得難過了?痛苦了?昭寧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來的。」

  「我是你爹啊,昭寧,你不能殺我……」

  他突然想到,明明身體已經快好了,卻在最近又加重了,除了氣急攻心,可能還有平日裡的藥膳裡面肯定有問題。

  「昭寧……是你在報復我?」

  「祝大人私以為,我為何要報復你?」

  祝修文捂住心口,疼痛難忍:「昭寧,爹爹錯了。」

  「你偽善自私,聽信讒言,不分是非,寵妾滅妻,欺辱兒女,祝昭寧的死與你脫不了干係。」

  菀菀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聲道:「你覺得錯了,是因為你要死了。只可惜,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是祝昭寧。」

  祝修文目露驚恐。

  「你,你不是昭寧?」

  「是啊,真正的祝昭寧已經死了。」

  她眼底沒有絲毫的溫度,透著死寂又徹骨的寒意。

  「祝修文,你想道歉,就下去當面跟她道歉吧……」

  祝修文看到菀菀身後似乎快速的穿出了一縷白色的影子。

  那白影如同一雙無形的手,將祝修文的脖子緊緊的扼住。

  祝修文的臉扭曲得如同惡鬼,嘴巴大張著,因為恐懼而發不出聲音。

  隨後腦袋一歪,人就當場咽了氣。

  菀菀瞥了眼祝修文的脖子。

  一個黑幽幽的手掌落在上面,隨後煙消雲散,留不下任何蹤跡。

  大仇,已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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