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嬌弱美人VS少年暗衛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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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家前廳。

  祝碧溪跪在地上啜泣流淚。

  二姨娘一邊流淚,一邊哭訴:「老爺,溪兒受了委屈,您可一定要為她做主啊!」

  最近病情稍有起色的祝修文則坐在輪椅上,臉色陰沉。

  謝雲林則站在不遠處,臉色難看。

  今日晨早,謝雲林醒來之後,才知昨夜與他在廂房裡顛鸞倒鳳了一夜的女人不是祝昭寧而是祝碧溪後。

  謝雲林勃然大怒,差點就瘋了。

  他冥思苦想了一整個上午,都沒想清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為何祝昭寧不見了,床上的人換成祝碧溪?

  祝碧溪則是一問三不知,多問幾句就哭哭啼啼,要他負責。

  謝雲林臉色難看。

  直到在前頭看到丫鬟攙扶著菀菀進來的時候,謝雲林的臉色才死灰復燃。

  他快速的上前靠近菀菀,熱切的說:「昭寧,你昨夜去哪裡了?」

  菀菀一瘸一拐,頓下腳步,避開了謝雲林的親近,捋了捋裙擺,堪堪遮住了被凌策用大量紗布包紮得十分誇張的腳踝。

  「謝侯爺,請自重。」

  謝雲林的笑容僵住,「昭寧,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對我這般冷淡,還有你的腳怎麼了?……」

  菀菀眼眶泛紅,憤恨的問:「倒不如先問問侯爺,昨夜在酒里給我喝了什麼?」

  謝雲林愣了一下。

  「我……」

  他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總不能承認自己下藥想趁機輕薄她吧?

  祝修文沉聲問:「昭寧,昨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不是與雲林一同去看煙火的嗎,怎麼自己回來了?」

  菀菀徐徐述說:「女兒昨夜的確赴謝侯爺之約一同前往乞巧樓賞煙花。我本以為謝侯爺是君子,誰知他在我的酒水中下藥,女兒淺酌幾杯酒水之後,頭暈目眩,謝侯爺竟……」

  話罷,她面露驚恐和悲傷,兩手把臉一捂,淚水從指縫中向外涌流,哭得楚楚可憐。

  「侯爺獸性大發,竟想對女兒做那事……若不是我的丫鬟秋兒把我帶走,說不定女兒早已痛失清白---」

  沒等菀菀表演完,祝碧溪跟謝雲林異口同聲的打斷了菀菀的哭訴。

  「你說謊!」

  「我沒有!」

  眾人的目光齊齊的聚焦在了祝碧溪臉上。

  只見祝碧溪憤怒的指著菀菀說:「祝昭寧,你在說謊,我昨夜過去的時候,明明見表哥中了藥,被綁起來了。是你,你這個歹毒的女人,是你陷害表哥,下藥的人是你!」

  二姨娘面怒:「果然是你幹的好事,祝昭寧,你連親妹妹也害,竟然如此惡毒!老爺,老爺,您要為溪兒做主啊!」

  祝修文冷冷的說:「昭寧,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在祝家,無論祝昭寧說什麼,做什麼,都不會有人在意。

  更何況,祝修文這種偏心至極的人。

  只要祝碧溪一口咬死是她做的,那二姨娘肯定也會群而攻之。

  上輩子的祝昭寧就是吃了太多這樣的虧。

  此時,菀菀內心十分平靜:「女兒沒有陷害過二妹妹。」

  與其浪費時間自證清白,不如把殺人的刀遞給在場唯一的一個外人,謝雲林。

  「再說,我與謝侯爺原本就有機會-----」

  她停頓了一下,抬起淚眼朦朧的美眸,羞怯的看了一眼謝雲林。

  這不看還好,這一眼看的謝雲林心痛到不行。

  原來昭寧妹妹早就對他有意了。

  可恨是他親手毀了這情意。

  若不是怪他太心急,想出了下藥這等損招,說不定昭寧妹妹身心早就從他了。

  菀菀收回視線,淚水又跟不要錢似的掉了下來,像極了被薄情郎傷透了心的可憐女子。

  美人落淚,謝雲林更加心疼了。

  他心中僅閃過一個念頭,若是幫了祝昭寧,那豈不是又能換回她的信任。

  再者,看到祝碧溪母女對心上人的栽贓,讓謝雲林更加憤怒,立刻站了出來。


  「是我下的藥,與昭寧妹妹無關。」

  等謝雲林說完這句話,在場所有人都滿臉震驚。

  「混帳東西!」

  沒等祝修文發飆,在場的另外一個長輩,謝雲林的娘親,茶水就往謝雲林臉上潑。

  謝雲林的親爹死的早,這次惹了大禍,才把謝夫人請來做主。

  謝夫人本就瞧不上祝修文一家。

  奈何她兒子沒出息,愛往祝家跑,就因祝家有個祝大小姐,空有美色,把自己兒子迷得神魂顛倒。

  如今,大小姐沒睡著,倒是睡了個二小姐。

  謝夫人在旁邊冷眼旁觀了許久,直到兒子終於承認下藥後,謝夫人怒不可恕。

  只要下個聘書,娶回去當個小妾就能解決的事情,這個無能的兒子竟然出這等下作招數,讓謝夫人丟盡了顏面。

  這茶水不僅沒有潑醒謝雲林,反而讓謝雲林更加癲狂。

  謝雲林冷眼掃向祝碧溪,問:「昨夜是我跟昭寧之間的私會,為何二表妹會出現在那裡?」

  祝碧溪心虛。

  昨夜她見到謝雲林帶著長姐去約會,心生嫉妒,於是跟了上去。本意是想破壞他們,結果她發現二樓的廂房的下人竟然被謝雲林給支開了,於是偷偷的上樓。

  進了房,就看到被捆綁起來的謝雲林,祝碧溪心疼不已,連忙推醒謝雲林,誰料醒了以後的謝雲林把她當成祝昭寧……

  祝碧溪又恨又愛,腦子一熱,覺得何不順水推舟從了謝雲林,等生米煮成熟飯了,表哥就得娶她了,這是她嫁入侯府的大好機會。

  祝碧溪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這些,她支支吾吾,一口咬死自己不知真相。

  「我,我也不知道……」

  謝雲林見祝碧溪這心虛的模樣,冷笑:「莫不是表妹潛入廂房裡,對我下了藥,來了個偷梁換柱,把昭寧換成了你。」

  「表哥!你竟然這般污衊我!」

  二姨娘痛哭:「謝夫人,小侯爺這是被迷了心智啊,口出惡言,我們溪兒心思單純,是個大家閨秀,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呢!」

  謝夫人的眸中閃過一絲厭惡,這個鬧劇她覺得差不多夠了。

  「雲林,不得無禮。二小姐是個姑娘,哪容得你這般放肆!」

  「娘,那你倒是說說,二表妹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謝夫人沉默了一下,雖有質疑,但是她不想再浪費時間,這事必須得有個了斷。

  「祝大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犬子做的惡事,我定會給二小姐一個交代。」

  祝修文臉色沉沉:「謝夫人如何交代?」

  謝夫人:「犬子會對二小姐負責,但……只能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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