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強闖積雨雲團
「不硬闖怎麼辦，留在這裡等死嗎？」
陸輕舟雙手握著操作杆。
沉聲道。
這架空客a320客機在狂風驟雨中不停地上下起伏。
就像是一艘行駛在茫茫大海之上的獨木舟。
紊亂的氣流就像是一個個無形的巨浪，無情的拍打在飛機機身上。
饒是這架空客a320是一座重達七八十噸的龐然大物。
也禁不起這些『巨浪』長時間的摧殘。
現在情況已經危險到了極點了。
陸輕舟瞥了一眼飛機儀表台。
因為飛機飛控系統出現故障，所以儀表台大部分系統已經亮起了故障燈，不能繼續工作。
不過好消息是，位於駕駛艙右側的發動機故障燈，以及反推裝置故障燈均處於正常狀態。
至於剎車系統、起落架等等也暫時無異常。
打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
就是這架飛機的win系統被雷劈壞了。
但是大部分的硬體依然可以正常運轉。
硬體暫時無異常。
飛機就能手動駕駛。
只要飛機還能手動駕駛。
那麼久還有一線生機。
陸輕舟深吸了一口氣。
繼續向前壓杆低頭，保持飛機朝前向下的飛行姿態。
沒有絲毫猶豫。
就駕駛著飛機一頭扎進了前面這團漆黑如墨的雲團之中。
轟隆隆~~~轟隆隆~~~
一道道炸雷彷佛就在耳邊炸響。
當飛機扎進了這團雲團之中，就連駕駛艙里都已經徹底黑暗下來了。
故障燈一直閃個不停。
微弱的紅色光芒更加映襯了此時恐怖的氣氛。
時不時又有一道閃電從天而降。
但是每一道閃電劈下來都會讓人頭皮發麻。
因為誰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這些從天而降的閃電的目標。
雲團里。
伸手不見五指。
就連剛才表現沉穩的陸輕舟現在額頭上都浮現一層薄薄的汗漬了。
不過他依然保持飛機向前下飛的姿態。
因為他知道如果不在短時間內衝出這團積雨雲團。
那麼這裡就將是他的埋骨之地。
等等！
飛機要是從目前高度墜機的話。
他和飛機上的所有人，大概率是屍骨無存。
所以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飛機上的所有人，陸輕舟都得拼一回！
「不要傻愣著了，立即匯報飛機現在的情況....」陸輕舟扭頭，朝著已經手足無措的副駕駛大吼道。
本來已經被嚇成鵪鶉的副駕駛，這時候才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
抬眼看了看儀表台。
帶著哭腔道，「飛機的大部分系統依然故障...」
「我他媽問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高度和速度，以及方位...」陸輕舟大吼道。
副駕駛這才趕緊伸長脖子。
借著微弱的燈光仔細看了看高度儀和空速表，這才趕緊回道，「高度1100，速度310節（『節』是航速單位，一節等於1.852km/h，310節等於572km/h）。咱們的導航系統出現故障，所以暫時不知道飛機目前具體位置...」
「310節？」陸輕舟喃喃自語，「還是太快了。」
他立即伸手握住了油門閥檔杆，然後按下按鈕，減少飛機進油。
然後大聲道，「把擾流板給拉起來，速度太快了。」
至於方位？
大致方位應該沒有錯。
飛機正前方應該就是姜營機場了。
具體方位？
等先飛出這團雲再說吧。
不過陸輕舟還是覺得有些不保險。
又大聲道，「立即聯繫姜營塔台，讓他們在雷達上看一看我們的具體方位。」
「是。」
副駕駛趕緊拿著通話器，開始呼叫。
不過回應他的始終都是『滋滋滋』的電磁波的雜音。
副駕駛又是慌張又是無奈，「機長，我們的通訊系統也出現故障了。」
「不是通訊故障出現故障，是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太惡劣，導致我們通訊不暢。」陸輕舟也是滿臉無奈。
「那我們怎麼辦？」副駕駛趕緊追問。
雖然陸輕舟比他足足小好幾歲。
但是人家早就已經年少成名。
入職山航短短兩三年就憑藉過硬的駕駛技術和豐富的駕駛經驗，成功通過了民航總局的機長晉升考核，成為民航史上最年輕的單飛機長。
年僅二十五歲就通過了民航總局的機長晉級考核，成為一名合格的單飛機長，別說在山航了，就算放眼全國。
不！
放眼整個藍星民航圈。
都是前無古人的存在。
至於會不會『後無來者』？
大概率也不可能。
所以哪怕遭遇了惡劣天氣+飛控系統故障這種特大空情事故，人家依然做到處變不驚。
副駕駛雖然年齡比較大。
不過飛行員這種技術工種從來看的不是年齡，而是技術和經驗。
更別說。
飛機只要關閉艙門，機長就是這架飛機的唯一主宰。
所以副駕駛三番五次向比自己小好幾歲的機長『不恥下問』，請求指示一點都不覺得羞愧，反而理所應當。
「怎麼辦？」
機長位置上。
陸輕舟聽到副駕駛的詢問。
沒好氣道，「涼拌！」
「只能先衝出去再說了。」
「馬上用廣播聯繫客艙，讓乘務組通知乘客做好防撞擊準備，我們...」陸輕舟臉色凝重，「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他的這句話才說完。
咔嚓！
一道炸雷就在飛機頭頂上炸響。
頓時把副駕駛嚇得一個激靈。
也不知道他是被陸輕舟這句話嚇著了，還是被這道雷給嚇著了。
不過能擔任一架航班副駕駛的，心理素質自然要比其他人強得多。
所以副駕駛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重新把通話器拿在了手裡。
開始呼叫客艙。
.......
客艙。
恐懼的情緒還在蔓延。
尤其是現在整個客艙都已經陷入了黑暗之中，更是把恐懼放大了好幾倍。
每一個乘客都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
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大聲哭泣起來了。
就在十多分鐘之前。
這架從蓉城飛泉城的山航SC8883航班準備臨時中轉宛城姜營機場的時候，飛機突然被一道雷給劈中了。
幸好飛機有防雷擊裝置。
要不然幾十萬伏的電壓估計已經把這架飛機，以及飛機上的所有人都給燒成殘骸了。
但是即便如此。
飛機也遭受了巨大的『傷害』。
不但飛控系統出現故障，就連線路都已經短路了。
所以就在飛機被雷劈中的一瞬間，客艙燈光瞬間熄滅。
雖然應急燈及時亮起來了。
但是應急燈微弱的燈光反而更添加了幾分恐怖的氛圍。
所以現在整個客艙內。
一直瀰漫著一股絕望、壓抑的氛圍。
陸輕舟雙手握著操作杆。
沉聲道。
這架空客a320客機在狂風驟雨中不停地上下起伏。
就像是一艘行駛在茫茫大海之上的獨木舟。
紊亂的氣流就像是一個個無形的巨浪，無情的拍打在飛機機身上。
饒是這架空客a320是一座重達七八十噸的龐然大物。
也禁不起這些『巨浪』長時間的摧殘。
現在情況已經危險到了極點了。
陸輕舟瞥了一眼飛機儀表台。
因為飛機飛控系統出現故障，所以儀表台大部分系統已經亮起了故障燈，不能繼續工作。
不過好消息是，位於駕駛艙右側的發動機故障燈，以及反推裝置故障燈均處於正常狀態。
至於剎車系統、起落架等等也暫時無異常。
打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
就是這架飛機的win系統被雷劈壞了。
但是大部分的硬體依然可以正常運轉。
硬體暫時無異常。
飛機就能手動駕駛。
只要飛機還能手動駕駛。
那麼久還有一線生機。
陸輕舟深吸了一口氣。
繼續向前壓杆低頭，保持飛機朝前向下的飛行姿態。
沒有絲毫猶豫。
就駕駛著飛機一頭扎進了前面這團漆黑如墨的雲團之中。
轟隆隆~~~轟隆隆~~~
一道道炸雷彷佛就在耳邊炸響。
當飛機扎進了這團雲團之中，就連駕駛艙里都已經徹底黑暗下來了。
故障燈一直閃個不停。
微弱的紅色光芒更加映襯了此時恐怖的氣氛。
時不時又有一道閃電從天而降。
但是每一道閃電劈下來都會讓人頭皮發麻。
因為誰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這些從天而降的閃電的目標。
雲團里。
伸手不見五指。
就連剛才表現沉穩的陸輕舟現在額頭上都浮現一層薄薄的汗漬了。
不過他依然保持飛機向前下飛的姿態。
因為他知道如果不在短時間內衝出這團積雨雲團。
那麼這裡就將是他的埋骨之地。
等等！
飛機要是從目前高度墜機的話。
他和飛機上的所有人，大概率是屍骨無存。
所以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飛機上的所有人，陸輕舟都得拼一回！
「不要傻愣著了，立即匯報飛機現在的情況....」陸輕舟扭頭，朝著已經手足無措的副駕駛大吼道。
本來已經被嚇成鵪鶉的副駕駛，這時候才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
抬眼看了看儀表台。
帶著哭腔道，「飛機的大部分系統依然故障...」
「我他媽問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高度和速度，以及方位...」陸輕舟大吼道。
副駕駛這才趕緊伸長脖子。
借著微弱的燈光仔細看了看高度儀和空速表，這才趕緊回道，「高度1100，速度310節（『節』是航速單位，一節等於1.852km/h，310節等於572km/h）。咱們的導航系統出現故障，所以暫時不知道飛機目前具體位置...」
「310節？」陸輕舟喃喃自語，「還是太快了。」
他立即伸手握住了油門閥檔杆，然後按下按鈕，減少飛機進油。
然後大聲道，「把擾流板給拉起來，速度太快了。」
至於方位？
大致方位應該沒有錯。
飛機正前方應該就是姜營機場了。
具體方位？
等先飛出這團雲再說吧。
不過陸輕舟還是覺得有些不保險。
又大聲道，「立即聯繫姜營塔台，讓他們在雷達上看一看我們的具體方位。」
「是。」
副駕駛趕緊拿著通話器，開始呼叫。
不過回應他的始終都是『滋滋滋』的電磁波的雜音。
副駕駛又是慌張又是無奈，「機長，我們的通訊系統也出現故障了。」
「不是通訊故障出現故障，是這裡的環境實在是太惡劣，導致我們通訊不暢。」陸輕舟也是滿臉無奈。
「那我們怎麼辦？」副駕駛趕緊追問。
雖然陸輕舟比他足足小好幾歲。
但是人家早就已經年少成名。
入職山航短短兩三年就憑藉過硬的駕駛技術和豐富的駕駛經驗，成功通過了民航總局的機長晉升考核，成為民航史上最年輕的單飛機長。
年僅二十五歲就通過了民航總局的機長晉級考核，成為一名合格的單飛機長，別說在山航了，就算放眼全國。
不！
放眼整個藍星民航圈。
都是前無古人的存在。
至於會不會『後無來者』？
大概率也不可能。
所以哪怕遭遇了惡劣天氣+飛控系統故障這種特大空情事故，人家依然做到處變不驚。
副駕駛雖然年齡比較大。
不過飛行員這種技術工種從來看的不是年齡，而是技術和經驗。
更別說。
飛機只要關閉艙門，機長就是這架飛機的唯一主宰。
所以副駕駛三番五次向比自己小好幾歲的機長『不恥下問』，請求指示一點都不覺得羞愧，反而理所應當。
「怎麼辦？」
機長位置上。
陸輕舟聽到副駕駛的詢問。
沒好氣道，「涼拌！」
「只能先衝出去再說了。」
「馬上用廣播聯繫客艙，讓乘務組通知乘客做好防撞擊準備，我們...」陸輕舟臉色凝重，「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他的這句話才說完。
咔嚓！
一道炸雷就在飛機頭頂上炸響。
頓時把副駕駛嚇得一個激靈。
也不知道他是被陸輕舟這句話嚇著了，還是被這道雷給嚇著了。
不過能擔任一架航班副駕駛的，心理素質自然要比其他人強得多。
所以副駕駛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重新把通話器拿在了手裡。
開始呼叫客艙。
.......
客艙。
恐懼的情緒還在蔓延。
尤其是現在整個客艙都已經陷入了黑暗之中，更是把恐懼放大了好幾倍。
每一個乘客都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
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大聲哭泣起來了。
就在十多分鐘之前。
這架從蓉城飛泉城的山航SC8883航班準備臨時中轉宛城姜營機場的時候，飛機突然被一道雷給劈中了。
幸好飛機有防雷擊裝置。
要不然幾十萬伏的電壓估計已經把這架飛機，以及飛機上的所有人都給燒成殘骸了。
但是即便如此。
飛機也遭受了巨大的『傷害』。
不但飛控系統出現故障，就連線路都已經短路了。
所以就在飛機被雷劈中的一瞬間，客艙燈光瞬間熄滅。
雖然應急燈及時亮起來了。
但是應急燈微弱的燈光反而更添加了幾分恐怖的氛圍。
所以現在整個客艙內。
一直瀰漫著一股絕望、壓抑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