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小人這樣跪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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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刑官想不出好辦法,只得將阮七和燕南飛兩家人,全部從城主監獄押送到刑部監獄。

  阮七明白,張文竹全家滅口之後,他們定會移到刑部進行審訊。

  他現在暗自高興。距離北秦皇宮又近了一步!

  他來到北秦近兩個月,一直想混進皇宮。

  但是他一沒有路引,二不會飛檐走壁,而皇宮的內牆不比外城的城牆差!

  厚厚的城牆,高達二十米!

  就算是他們安南國的絕世高手,若不藉助飛索,休想翻越皇宮。

  因此,阮七與阮福一直無緣進入皇宮內苑。

  他唯一的辦法,就是製造慘案,殺的人越多,殺的官越大,就越能驚動高官,甚至驚動北秦皇帝燕南飛親自審訊。

  只要燕南飛親自審訊,他空間裡有五萬人,足以在一瞬間就將燕南飛殺掉!

  殺掉燕南飛,那麼這個世界就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到阮七。

  占領北秦、然後往北擴、再往西擴,最後稱霸全世界!

  而燕南飛完全不知道張文竹一家五十口,已全部被殺,上面留的名字,又是李飛的!

  此刻燕南飛站在囚車內,正在思考如何將那個擁有空間的人找出來!

  但是一點頭緒也沒有,還攤上了官司。

  等會他上堂的時候,得想個辦法不要讓刑部李懷相認!

  否則他就不好回李府了。

  他還要裝紈絝公子,在皇宮四周的官家公子圈子內,混得風生水起,再打聽有沒有特殊能力的人。

  兩路囚犯,沒多久就押送到了刑部大堂外。

  只聽到裡面尚書李懷大叫道:「著嫌犯李懷上堂!」

  燕南飛一聽,簡直鬱悶至極!

  沒想到他是第一個上堂。

  他只得低著頭,慢慢走到堂上,朝李懷跪下。

  「大膽李飛!你殺吳都尉一家二十四口,昨晚又殺張城主一家五十口!來人,先給李飛的十指上夾具!」

  李懷可不同張文竹,他一上來就準備給燕南飛用刑!

  燕南飛苦笑著,只得抬起頭。

  李懷此刻怒視著燕南飛,見燕南飛抬起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時,李懷驚得呆了!

  他怎麼將北秦陛下給抓來了!

  為什麼陛下要化名李飛,這中間又有什麼隱情?

  他嚇得「騰」的一下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

  這怎麼得了,堂堂北秦大帝,竟然朝著他這個刑部尚書下跪!

  「李大人,您稍安勿躁!」燕南飛馬上大聲說道,「小人冤枉!張城主不是小人殺的,小人真的不知道張城主死了啊!」

  李懷本就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立即明白燕南飛的意思。

  就是不想在此將身份暴露。

  他只得坐了下來,腰微微往前傾,顫抖著說道,「罪……犯李飛,您不用跪了……」

  燕南飛暗暗笑了一下,不過他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小人不敢,小人這樣跪著就好……」

  李懷的冷汗一直往下掉,他拿起一條毛巾,將烏紗帽取下,雙手捧住放在桌上,拿起毛巾不停的擦汗。

  看來燕南飛跪在堂下,帶給李懷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燕南飛只得說道,「大人在上,小的真冤枉啊,不信您審一審阮七公子就知道了。」

  李懷眼睛一亮!

  對呀,先審阮七!

  「好好,好主意!」李懷趕緊朝燕南飛彎著腰,大聲喝道,「來人,將李飛押下去好生看著,再將阮七帶進來!」

  「著阮七進堂侯審!」

  衙役立即將阮七押了進去,朝李懷跪下。

  「小的見過大人!」阮七跪在地上,暗暗咬牙,「哼,一個小小的尚書,竟然讓安南國的無上君主下跪!過了今晚,朕便讓你全家死盡!」

  「阮七!你從實招來,你是如何殺害張文竹一家五十口的?」李懷將驚堂木一拍,大聲喝道。

  此刻李懷被燕南飛嚇得心驚膽戰,連給阮七上刑具都不敢了。


  「大人在上,小的從來沒有沙過人啊,小的連雞都不敢沙,哪裡敢沙人!」

  李懷只得詳細的問了一些情況,又將獄吏叫過來詢問,確定阮七主僕二人確實關在監獄內。

  而燕南飛等人,更是整晚都沒有動。

  李懷不知如何是好。

  想了想,將眾人犯都押到隔壁關起來,

  單獨將燕南飛留在公堂之上。

  他親自將眾人趕出去,又將門窗關緊,又拿起一根長棍,將大門頂住。

  這才轉過頭,「噗通」一聲重重跪在地上!

  「陛下,臣罪該萬死!」

  燕南飛戴著鐐銬,坐在李懷的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沉聲問道,「說說看,為何罪該萬死?」

  李懷只得哭喪著臉,又磕了幾個響頭,「臣不應該讓陛下下跪,不應該讓陛下受刑!」

  「還有嗎?」燕南飛看也不看李懷,拿出一把小小的剪指甲,慢慢的磨著長出來的指甲。

  「微臣……實是不知!」李懷想了想,不知該如何回答燕南飛的話。

  「那你如何審理這起案子?」燕南飛又問道。

  「啟稟陛下,此案實在奇怪!」李懷一說案件,頓時語氣輕鬆,語速也快了許多。

  「其一,阮七和您,與吳都尉的公子鬧出一點小矛盾,但是不可能怒殺全家!」

  「其二,這殺手不知為何,故意嫁禍於您,這實在想不明白!」

  李懷思考著,「這殺手連續兩次都嫁禍,看來他與陛下一定有著巨大的矛盾!」

  燕南飛沉吟了一會,慢慢抬起頭,「朕隱姓埋名到這裡才兩天,認識的人就阮七、阮福,以及朕手下的奴僕!並沒有仇家、也沒有與其他人鬧過矛盾。」

  「唯一的一次,就是替吳都尉的兒子化解了與阮七的矛盾,並沒有製造矛盾。」燕南飛在心裡暗暗的思忖著。

  不對!

  燕南飛想了想,假若阮七與吳公子的矛盾很重,幾乎不可調和!

  那燕南飛將他倆的矛盾調和了,那麼阮七定會對燕南飛不滿。

  只要他對燕南飛不滿,不就產生了矛盾嗎?

  想到這裡,燕南飛冷哼一聲,「看來,阮七有著重大的嫌疑啊!」

  「陛下,微臣也認為阮七有嫌疑!」李懷跪在地上,不顧雙腿酸麻,一動也不動的說道。

  「說說看?」燕南飛也有了些許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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