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起睡
吳公公踱著公鴨步子，一搖一擺來到了正院。
看著來來往往收拾東西的家丁，心裡冷笑連連。
呵呵，你們起勁收拾吧。
等明天遣散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得一點一點的拿出來！
讓你們白白收拾。
楊夫人面臨如此巨大的變故，反而變得極有主見。
她將三百名護院家丁都集中起來，每人發了二十兩銀子，對他們說道：「衛國公府遭此大難，你們拿著這些銀子，趕緊離開吧。」
「夫人，我等絕不離開！」家丁們都跪下不願走。
他們是衛國公楊一槍留下來的親兵，對衛國公府最為赤膽忠心。
「老身知道你們的意思，就算我留下你們，但是過了明日，你們還是一樣的被遣散，有的甚至被賣為奴隸，還不如拿著這些銀兩離開！」
楊夫人將手一揮，說道：「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
三百名家丁只得拿了銀子，準備走出衛國公府。
燕南飛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不過他還是裝傻躺在擔架上，連那發臭的衣裳也不去換。
如果不躺的話，說不定又是一頓時毒打，這實在不划算。
不過，燕南飛悄悄眯著眼睛，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楊夫人遣散家丁的動作，卻被他全都看在眼內。
楊夫人的策略還是蠻好的，非常乾脆。
「站住！」
家丁們正要離開，一名羽林衛頭目帶著幾名羽林衛擋在前面。
「你們想要幹什麼？這是府里的家丁，本夫人遣散他們回家，你們攔著幹嗎？」
「呵呵，楊夫人，所有出門的人，全都要經過搜查，不許帶出去任何東西！」
「除了楊夫人給的二十兩銀子的遣散費，發現有攜帶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一律沒收，攜帶者亂棍打死！」
羽林衛頭目李強狠聲命令道。
三百名家丁排著隊，一個個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去，脫光衣裳檢查，連底褲也不放過。
這三百名家丁中，沒有一人攜帶衛國公府的東西，全都安全離開。
隨後楊夫人又將伺候的丫環、老婆子等結算了工錢，也將她們送走。
最後只留了四個不願意離開的丫環，還有三十個僕人，全府上下加上燕南飛，只剩下四十人。
楊夫人走到燕南飛的面前，也不用手掩鼻，嘆了一口氣，「傻子，你也真是倒霉，無端被人打個半死不說，還被送過來成為牽制我們的籌碼。」
「你要是死了，我們就得誅連三族；你要不死，我的女兒和媳婦都要嫁給你！
這是皇帝羞辱我們楊家啊！
想我楊家一脈，三代三十多名男丁為朝廷戰死，到了楊一槍這一代，只剩下四名男丁，全去南疆守衛國土！
楊家赤膽忠心，怎麼可能背叛西昌王朝，現在卻說他們背叛朝廷，起兵造反；楊家男丁，全被斬殺！」
燕南飛閉目聽著楊夫人念念有詞，心裡暗暗點頭。
楊夫人不愧是衛國公的夫人，猜到了這件事情有貓膩。
但是要想真正的知曉答案，就必須去楊家父子被殺的地方，一點一點的了解真相。
「這次流放南荒，距離南疆只有五百里，夫君、兒子的死，老身一定要查明真相，還你們一個公道！」
楊夫人坐在燕南飛的旁邊，把燕南飛當做傻子，這才敢將心裡話說出來。
天色漸漸變黑。
衛國公府和往日一樣，開鍋造飯，殺豬宰羊。
靈堂里，楊清婉獨自坐在那裡，替死去的父親守靈。
柳若瑤、蘇凝霜、林萱也含著淚，替自己的未婚夫守最後一個晚上。
明日一大早，她們就要發配南荒。
這一路下去，四十人最後還有幾人能抵達南荒？
說不定半路就全部死亡了吧？
流放的路上，註定不平坦的！
「小姐，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老夫人請你們吃晚飯。」
一名僕人低聲說道。
楊清婉一動也不動。
僕人接著說道：「小姐，明日之後，咱們在路上連吃的都不會有的，今晚上就儘量多吃一些……」
「清婉，咱們還是去吃一些吧。」柳若瑤也過來拉她。
楊清婉最終還是去吃飯。
不過當她看到燕南飛臭哄哄地坐在旁邊不遠處，拿著一隻豬蹄在啃的時候，她怒氣衝天，過去一把將豬蹄打落。
「清婉！你這是幹什麼！」楊夫人沉聲說道。
「母親，皇帝這是故意侮辱我們！」楊清婉氣得眼淚往下流。
「大家都明白。」楊夫人平靜地說道，「要是這傻子死了，我們就中計了，一定會被皇上誅連三族的。
我們楊家倒也罷，就剩下你我兩人。可是還有你外公一家、還有嫂子他們三家總共一百多人就會盡數被誅！」
「可是讓我嫁給一個傻子……」楊清婉美目含淚，一臉不甘。
「咱們還得去查明楊家背叛的真相！」楊夫人沉聲說道。
楊清婉聽了，只得坐到桌邊，端起飯吃了起來。
「老……婆，替我撿豬蹄！」
燕南飛指了指地上的豬蹄，故意裝著傻樣，朝楊清婉說道。
楊清婉一百個不願意，但想起聖旨不可違，想起還要生存下去尋找真相，她只得站了起來，撿起豬蹄。
「洗……」燕南飛又說了一個字。
「洗什麼洗，你一個傻子，不洗也一樣的吃！」楊清婉罵了一聲，不過還是拿水將豬蹄洗了，塞到燕南飛的手上。
燕南飛看著楊清婉吃癟的樣子，就有些想笑。
不過她本心不壞，以後好好調教，讓她做一個乖乖的女人。
還有三位嫂子，哦不，應該是媳婦了。
她們四人當著他的面打的好算盤：
屈服聖旨，將他當成丈夫，利用他的傻，這一輩子就此過去，絕不能讓燕南飛碰她們。
不過燕南飛現在必須裝傻，只有遠離京城，他才可以用真面貌出現。
這樣也好，可以借著傻樣調戲調戲四個老婆。
這人生怎麼就這麼美滿呢。
抱著豬蹄啃完，燕南飛吃得飽飽的。
他慢慢走到楊清婉的面前，「老婆，今晚……一起睡。」
楊清婉美目睜得大大的，火氣就沖了上來，舉起手掌要打他。
不過想起皇帝的聖旨，不得不忍著氣，放下舉起的手掌。
柳若瑤見了，轉過頭去偷笑小姑子吃癟。
「乖，你現在傷還沒有好，身上還這麼臭，等你以後傷好了，咱們一起睡。」
楊清婉握緊了拳頭，咬著牙齒，惡狠狠地微笑著。
就連蘇凝霜也被楊清婉的樣子逗得嘴角微翹。
「好，以後一起睡。」燕南飛嘿嘿笑著。
看著來來往往收拾東西的家丁，心裡冷笑連連。
呵呵，你們起勁收拾吧。
等明天遣散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得一點一點的拿出來！
讓你們白白收拾。
楊夫人面臨如此巨大的變故，反而變得極有主見。
她將三百名護院家丁都集中起來，每人發了二十兩銀子，對他們說道：「衛國公府遭此大難，你們拿著這些銀子，趕緊離開吧。」
「夫人，我等絕不離開！」家丁們都跪下不願走。
他們是衛國公楊一槍留下來的親兵，對衛國公府最為赤膽忠心。
「老身知道你們的意思，就算我留下你們，但是過了明日，你們還是一樣的被遣散，有的甚至被賣為奴隸，還不如拿著這些銀兩離開！」
楊夫人將手一揮，說道：「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走？」
三百名家丁只得拿了銀子，準備走出衛國公府。
燕南飛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不過他還是裝傻躺在擔架上，連那發臭的衣裳也不去換。
如果不躺的話，說不定又是一頓時毒打，這實在不划算。
不過，燕南飛悄悄眯著眼睛，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楊夫人遣散家丁的動作，卻被他全都看在眼內。
楊夫人的策略還是蠻好的，非常乾脆。
「站住！」
家丁們正要離開，一名羽林衛頭目帶著幾名羽林衛擋在前面。
「你們想要幹什麼？這是府里的家丁，本夫人遣散他們回家，你們攔著幹嗎？」
「呵呵，楊夫人，所有出門的人，全都要經過搜查，不許帶出去任何東西！」
「除了楊夫人給的二十兩銀子的遣散費，發現有攜帶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一律沒收，攜帶者亂棍打死！」
羽林衛頭目李強狠聲命令道。
三百名家丁排著隊，一個個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去，脫光衣裳檢查，連底褲也不放過。
這三百名家丁中，沒有一人攜帶衛國公府的東西，全都安全離開。
隨後楊夫人又將伺候的丫環、老婆子等結算了工錢，也將她們送走。
最後只留了四個不願意離開的丫環，還有三十個僕人，全府上下加上燕南飛，只剩下四十人。
楊夫人走到燕南飛的面前，也不用手掩鼻，嘆了一口氣，「傻子，你也真是倒霉，無端被人打個半死不說，還被送過來成為牽制我們的籌碼。」
「你要是死了，我們就得誅連三族；你要不死，我的女兒和媳婦都要嫁給你！
這是皇帝羞辱我們楊家啊！
想我楊家一脈，三代三十多名男丁為朝廷戰死，到了楊一槍這一代，只剩下四名男丁，全去南疆守衛國土！
楊家赤膽忠心，怎麼可能背叛西昌王朝，現在卻說他們背叛朝廷，起兵造反；楊家男丁，全被斬殺！」
燕南飛閉目聽著楊夫人念念有詞，心裡暗暗點頭。
楊夫人不愧是衛國公的夫人，猜到了這件事情有貓膩。
但是要想真正的知曉答案，就必須去楊家父子被殺的地方，一點一點的了解真相。
「這次流放南荒，距離南疆只有五百里，夫君、兒子的死，老身一定要查明真相，還你們一個公道！」
楊夫人坐在燕南飛的旁邊，把燕南飛當做傻子，這才敢將心裡話說出來。
天色漸漸變黑。
衛國公府和往日一樣，開鍋造飯，殺豬宰羊。
靈堂里，楊清婉獨自坐在那裡，替死去的父親守靈。
柳若瑤、蘇凝霜、林萱也含著淚，替自己的未婚夫守最後一個晚上。
明日一大早，她們就要發配南荒。
這一路下去，四十人最後還有幾人能抵達南荒？
說不定半路就全部死亡了吧？
流放的路上，註定不平坦的！
「小姐，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老夫人請你們吃晚飯。」
一名僕人低聲說道。
楊清婉一動也不動。
僕人接著說道：「小姐，明日之後，咱們在路上連吃的都不會有的，今晚上就儘量多吃一些……」
「清婉，咱們還是去吃一些吧。」柳若瑤也過來拉她。
楊清婉最終還是去吃飯。
不過當她看到燕南飛臭哄哄地坐在旁邊不遠處，拿著一隻豬蹄在啃的時候，她怒氣衝天，過去一把將豬蹄打落。
「清婉！你這是幹什麼！」楊夫人沉聲說道。
「母親，皇帝這是故意侮辱我們！」楊清婉氣得眼淚往下流。
「大家都明白。」楊夫人平靜地說道，「要是這傻子死了，我們就中計了，一定會被皇上誅連三族的。
我們楊家倒也罷，就剩下你我兩人。可是還有你外公一家、還有嫂子他們三家總共一百多人就會盡數被誅！」
「可是讓我嫁給一個傻子……」楊清婉美目含淚，一臉不甘。
「咱們還得去查明楊家背叛的真相！」楊夫人沉聲說道。
楊清婉聽了，只得坐到桌邊，端起飯吃了起來。
「老……婆，替我撿豬蹄！」
燕南飛指了指地上的豬蹄，故意裝著傻樣，朝楊清婉說道。
楊清婉一百個不願意，但想起聖旨不可違，想起還要生存下去尋找真相，她只得站了起來，撿起豬蹄。
「洗……」燕南飛又說了一個字。
「洗什麼洗，你一個傻子，不洗也一樣的吃！」楊清婉罵了一聲，不過還是拿水將豬蹄洗了，塞到燕南飛的手上。
燕南飛看著楊清婉吃癟的樣子，就有些想笑。
不過她本心不壞，以後好好調教，讓她做一個乖乖的女人。
還有三位嫂子，哦不，應該是媳婦了。
她們四人當著他的面打的好算盤：
屈服聖旨，將他當成丈夫，利用他的傻，這一輩子就此過去，絕不能讓燕南飛碰她們。
不過燕南飛現在必須裝傻，只有遠離京城，他才可以用真面貌出現。
這樣也好，可以借著傻樣調戲調戲四個老婆。
這人生怎麼就這麼美滿呢。
抱著豬蹄啃完，燕南飛吃得飽飽的。
他慢慢走到楊清婉的面前，「老婆，今晚……一起睡。」
楊清婉美目睜得大大的，火氣就沖了上來，舉起手掌要打他。
不過想起皇帝的聖旨，不得不忍著氣，放下舉起的手掌。
柳若瑤見了，轉過頭去偷笑小姑子吃癟。
「乖，你現在傷還沒有好，身上還這麼臭，等你以後傷好了，咱們一起睡。」
楊清婉握緊了拳頭，咬著牙齒，惡狠狠地微笑著。
就連蘇凝霜也被楊清婉的樣子逗得嘴角微翹。
「好，以後一起睡。」燕南飛嘿嘿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