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張懷明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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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藏在秦嶺山脈里的某座道觀內,此時張懷明正一隻手托在下巴,嘴裡咬著樹枝,慵懶的坐在院內的石板上發著呆。

  離張懷明大概五米遠的地方,只見一名五十多歲的老道士正帶著三名工人師傅邊看著圖紙、邊對著不遠處指指點點的,而院子裡其餘的幾名道士不是攪拌水泥的,就是鏟沙子,只有張懷明他跟著沒事人一樣。

  對於張懷明的不作為,他的師父和師兄弟倒也沒說什麼,誰讓這次修繕道觀的錢都是這小子搞回來的呢。

  這一坐就是一個上午,就在張懷明他坐的即將要打瞌睡的時候,一名長得很有靈氣的女道士,笑嘻嘻的拿著一盒快餐蹲在了張懷明的身旁。

  「師兄,吃飯了。」

  「懷義?你去哪啦?我怎麼一個上午都沒看見你人呢。」

  「道觀修繕的這段時間,師父每天都讓我在山下給大家準備午飯啊,等你們吃完了,我就可以下山去準備你們的晚餐了,嘿嘿。」

  「我說呢,我還以為你也下山修行去了。」

  「沒呢,師父不讓我走,師兄,聽說你遇見陰太子了?他厲害嗎?」

  「呃….我沒看過他出手,不知道啊!」

  「哦….師兄,那你這次修繕道觀的錢….」

  「這個確實是陰太子帶我賺的,別的不說,這一點,陰太子是真講究,方案是他出的,行動是他帶頭的,分錢的時候他是真不含糊,我們參與的人,每個人都分到了一百九十多萬,但是陰太子他就拿三十萬。」

  「啊?為什麼啊?」

  「那是他師父定下規矩。」

  就在張懷明準備說不知道的時候,他的師父帶著其他四名小道士坐在了張懷明和程懷義的身旁。

  這一下,這道觀里的六名道士全齊了。

  「師父,您怎麼知道的?」

  「我以前見過陰太子的徒弟蕭然,他告訴我的。」

  「陰太子還有徒弟?」

  這一刻,道觀里的小道士們齊齊吃驚的看向了自己的師父韓知秋。

  韓知秋還真見過蕭然,那是一個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的夜晚….

  「師傅,XXX去不去啊?」

  「一百。」

  「這麼貴?打表行不行啊?」

  「我這TMD是黑車,打什麼表,走不走?不走就讓開。」

  韓知秋就這麼坐上了蕭然的黑車,看著車內琳琅滿目的合照,搞的韓知秋還以為這司機師傅是不是兄弟死掉了,擱這裡紀念呢。

  「老兄,看你裝扮,你是道士啊?」

  「嗯。」

  「巧了,我也是,我師父也是。」

  「啊?你是道士?」

  「如假包換啊。」

  韓知秋就這麼一臉不可置信的打量著蕭然,這小子怎麼看都不像啊!

  「兄弟,知道這人是誰不?」

  開著車的蕭然,立馬將車內自己與陳不欺的合照拿給了韓知秋觀摩。

  「不知道,誰啊?」

  「你這混得不行啊,這我師父陳不欺,陳不欺聽過不?」

  「陳不欺?陳不欺!你是說….」

  「看來你還是有點名氣的,知道我師父的名諱。」

  這一下,韓知秋那是拿著手中的照片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個遍,但是沒用啊,韓知秋知道有陳不欺這個人,但是長什麼樣不知道啊!

  為了證明自己沒說謊,蕭然直接問韓知秋有沒有什麼棘手的邪祟要處理,當天晚上,韓知秋便開了眼界,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能這麼驅邪祟的。

  「知道陳不欺不?」

  「知道啊,太子爺嘛!」

  「知道我是誰嗎?」

  「還未請教。」

  「蕭然,陳不欺的徒弟。」

  看著手裡舉著一張合照的蕭然,現場那一家六口被燒死的邪祟,都齊齊猶豫了起來。

  一開始這六名邪祟沒選擇動手,首先是因為它們感覺到了韓知秋的威壓,這個一身素袍,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絕對是個狠人。


  其次就是眼前的這個蕭然,他就TMD更加的邪乎了,為什麼,因為這哥們打從進這屋子裡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雙手舉著一張照片。

  要知道,來驅鬼的道士一般都是拿著各種法器的,拿照片的還是頭一次見,所以為了一探究竟,這幾名厲鬼便準備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再說。

  「你說你是太子爺的徒弟,你就是啊!我們怎麼知道真假?再說了,照片上的這個人我們也不認識啊,你憑什麼說他就是太子爺。」

  「我去尼瑪的!」

  下一秒,蕭然突然抬手對著眼前的厲鬼就是一巴掌,這就把韓知秋和其他的厲鬼看傻了眼,這麼彪悍的嘛!

  「別動!」

  挨了一巴掌的那名厲鬼,連忙喊住了同伴,因為它百分百確定,這個打它的蕭然絕對沒有動用任何法器。

  能徒手打中鬼的人類,那能是簡單的貨色?就算這小子不是太子爺的徒弟,那他背後的家長也絕對是一流的存在,這種人絕對惹不起。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起來就順利了,基本就是蕭然和韓知秋怎麼說,那幾名厲鬼就這麼做,哪怕提出的要求很過分,它們也得老老實實照做。

  「師父,埋於後院地下的那幾名厲鬼,莫非就是….」

  「就是它們,再有半年時間,它們身上的戾氣也將去的差不多了,到時候送它們投胎輪迴,也算是功德一件。」

  「師父,徒弟有一事不明,還望師父解惑。」

  聽到這裡,張懷明立馬將阿旺母子的事情經過說了一個遍,以陳不欺的本事,他是完全可以治療好阿旺和他母親的,但是陳不欺卻只給了他們母子三天的時間,雖然這三天的過程很美好,但是結局卻是一言難盡。

  「懷明,知道為什麼陳不欺叫陰太子嗎?」

  「因為他是酆都大帝、東嶽大帝、地藏王的徒弟啊!」

  「那我們現在身處何地?」

  「陽間!」

  「你還知道是陽間啊!」

  「呃….」

  「萬家燈火生炊煙,財米油鹽又一天,人間非淨土,各有各的苦,同是紅塵悲傷客,莫笑誰是可憐人。

  陽間的事情走完,陰間的事情就歸陳不欺管了,他們這對母子下輩子或許就不會再這麼苦了。」

  「徒兒受教了。」

  「行了,差不多你該動身出發了,剩下的這半年裡,好好的跟在陳不欺身旁學習。」

  …..

  此時此刻,陳不欺的家中那是躺滿了傷員,一個個的都是趴在床鋪上唉聲嘆氣的。

  「十安,你說我們這個樣子,能趕在你生日的那天下床嗎?」

  「我哪知道,疼死我了,左亦哥、林爺,我爸他打你們兩個,你們怎麼不還手啊?」

  「你TMD閉嘴吧你!我們打得過你爸嗎?」

  「呃….」

  「真是倒了霉,一把年紀了,還被人追著打。」

  林伯和左亦此時都是一臉幽怨的看著這群小屁孩,這次真的是托你們的福了,感受了一把年少的自己。

  「十安,我們大家現在都只能待在床上,這讓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故事。」

  就在所有傷員大眼瞪小眼之時,陳俊宇這小子突然開腔了。

  「什麼故事啊?」

  「有一天冰箱和雪糕吵架了,雪糕便生氣的離家出走,但是雪糕走著、走著便發現自己化了,所以雪糕只會回來找冰箱和好。冰箱見雪糕這個吊樣就原諒了它,你們猜最後冰箱對雪糕說了什麼?」

  「什麼?」

  「下次別這樣了?」

  「知道錯了吧?」

  …..

  一時間,屋內那是七嘴八舌的,陳俊宇這小子見大家都沒有回答對,立馬就邪惡地笑了起來。

  「你倒是說啊,冰箱說什麼了?」

  「冰箱說….上來自己凍!」

  ??????

  懵逼過後,就是狂笑,此時這個臥室里那是充滿了臥槽、臥槽的爆笑聲,連林伯都是咬著牙邊笑、邊說陳俊宇這小子是個人才。

  「媽的!還有力氣笑是吧!我就知道我下手輕了!」

  就在所有人笑的呲牙咧嘴的時候,只見陳不欺他猛地一腳踹開大門闖了進來,嚇得屋子裡的這群傷員那是連忙齊齊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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