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癲狂的神國
香火有毒！
殷壽曾經還想用香火來控制神明！
但是這一招對聖人沒用！
他們有的是辦法淨化香火，讓其變成純淨的信仰力！
搞明白了信仰力和人族生存的規則，殷壽便刪除了老柳的記憶，告辭而去。
又過了一會，殷壽在城池裡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殷壽見遠遠的有一隊人由遠及近。
這群人穿著大紅喜袍，敲鑼打鼓又蹦又跳好不熱鬧，臉上都露出喜氣洋洋的神色。
殷壽以為是喜事，等到了跟前卻發現根本是個喪事！
眾人抬著的不是轎子，而是紅色的大喜棺材！
這個棺材還沒有蓋上棺材蓋，殷壽湊過去看了一眼，竟然是剛才的老柳！
此時老柳人還活著，正瞪著大眼睛看著外面，表情上略微有些惶恐，根本不見剛才見面時那種『反正快死了』的淡然！
老柳看到了殷壽，卻因為殷壽將他的記憶刪除沒有認出來。
但殷壽是人群中唯一沒有穿紅色喜服的，老柳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就對著殷壽啊啊大叫起來。
可惜周圍敲鑼打鼓的聲音太吵了，聲音無法傳遞太遠。外側抬棺的人見狀立刻笑嘻嘻地安撫起了老柳，沒過一會老柳便又呆呆地躺在了棺材裡！
殷壽皺眉不已，明明是喪事，為何要辦的跟喜事一樣？
這不合理！
於是他尾隨在隊伍後面，靜靜地等待著事情的發展。
抬棺的大紅隊伍朝著城池外面走去，一路上不斷有看熱鬧的跟隨著。還有不少小孩子嘻嘻哈哈，不知道生死離別。
終於，在離開城池十里路後，一群人終於停了下來。
這裡是一個類似祭祀的地方，在前方有一個巨大的石台，上面都是晶瑩剔透的白玉，看起來極為聖潔。
而在石台的下方是一圈刻畫的符文，再外圍是二十八個石柱。
這些石柱與殷壽剛進來時看到的天上的白玉柱相似，高大純潔，聳立在那裡就像是神殿一般。
抬棺的隊伍繼續朝裡面前行，似乎是要將大紅棺材抬到白玉祭台上。
而尾隨來的人開始分化，有的帶著小孩的匆匆離開，而剩下的則面色狂熱，口乾舌燥滿臉通紅的期待著什麼。
轟隆！
大紅棺材落地，抬棺的人對著老柳說些什麼，似乎是讓他從棺材裡起來。但老柳卻一直呆呆地不動身，身體似乎還有些發抖。
抬棺的人沒辦法了，便對著跟來的老柳家人們講了情況。
這時老柳的家人對著棺材磕起了頭，老柳的兩個兒子還痛哭流涕一把鼻子一把淚地扶棺祈求！
然而老柳還是沒有動作，就留在棺材裡一動不動。
直到他家兒媳婦推著老柳的孫子上前，老柳呆滯驚慌的眼神定了下來。
「我的好孫子啊！」老柳泣不成聲。
「父親，您的時辰到了，就去天堂享福吧！晚了不僅您要承擔業障，還會禍及子孫啊！」
老柳的兩個兒子哭泣不已。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越來越驚慌。
老柳終於還是起身了，從棺材裡一步步地走向白玉祭台。
「他要做什麼？」殷壽向旁邊的一個半大的青年問道。
「向偉大的天使獻祭啊！你都多大了，這都不知道？」那人挑眉鄙視道。
「別鬧，姑娘！孤知道是你！」
殷壽嘴角抽了抽，直接拆穿了桃林神女的小把戲。
從一開始他進入城池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這個男孩子總是不經意地出現。
等到喜喪隊伍出現的時候，更是不裝了，一直跟在他身邊。
殷壽的人皇紫金籙一照就發現了端倪！
「啊，人家藏的這麼好都被你發現了！不愧是人皇！」那人『大驚失色』起來。
「咳咳，姑娘...你現在是男身，做這動作頗有些不雅...咱們還是直接談正事吧。」
殷壽表示真的看不來南梁！而且還是小南梁！
「嘻嘻，好吧，你想問什麼？小女子對這裡很熟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有了這層皮的偽裝，桃林神女放飛了自我，性格變得古靈精怪起來。
也不知道她本人的性格到底是怎麼樣的！
「孤...我想問下，他們這是在幹什麼？」殷壽指了指前面正在發生的一幕問道。
他對桃林神女『對這裡很熟』的說辭沒有半分懷疑，畢竟她的空間法則造詣這般強大，進來這裡肯定跟吃飯喝水一樣。
「如你所見，他們正在獻祭啊！」小南梁理所當然的說道。
「向誰獻祭，祭品又是什麼？」
「你何必明知故問呢？」小南梁眉頭一挑，似笑非笑。
殷壽皺眉，「之前那老者說他快老死了，但我卻看他尚有壽數！不該今日死去！」
「剛才我又在抬棺隊伍中見到他，以為他之『死』是被脅迫，可現在他的家人又都圍著他開心不已，是何道理？」
一會說是老死，一會又被獻祭；一會哭哭啼啼，一會又闔家歡樂；癲，實在太癲了！
「這裡的人說的老死不是壽終就寢的意思，而是說他們已經到了五十歲了！」
小南梁解釋道。
「這裡的人到了五十歲，就要主動將自己來到獻祭台。」
「他們的肉身會被獻給鳥人一族，滿足鳥人對人族血肉的渴望；而靈魂則會到達所謂的『天堂』繼續給西方二聖提供信仰力，直至真靈消耗而亡！」
殷壽突然開口道，「這是交易的一種？」
「對！這是當初西方二聖與他們的先人締結的契約！西方二聖保佑他們每個人不受妖魔鬼怪的殺戮，而他們則要遵守這些條約！」
小南梁笑道，「你感覺不舒服？」
殷壽冷著個臉沒有說話，他能舒服才見鬼了！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裡的人其實很享受這些契約帶來的好處？」
小南梁抿著嘴，『美眸』勾了一下殷壽。
殷壽頓時菊花一緊，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南梁！
小南梁吃吃笑道，「在洪荒，哪怕沒有妖魔鬼怪的威脅，人族想要活到五十歲都很難！」
「就拿你的大商來說吧，除了朝歌周邊的地方之外，有多少人吃不飽穿不暖，有多少人能活到三十歲都是祖先有靈了！」
「而這裡的人不需要勞動，只需要念經就能有源源不斷地食物、衣服等等東西。而且還能順順利利的活到五十歲，這是一個洪荒普通人族想都不敢想的歲數！」
「為此，代價僅僅只是五十歲的時候被天使吃了！」
「不！吃的還僅僅只是肉身，靈魂還能繼續存活念經，你說他們應該怎麼選擇？」
殷壽曾經還想用香火來控制神明！
但是這一招對聖人沒用！
他們有的是辦法淨化香火，讓其變成純淨的信仰力！
搞明白了信仰力和人族生存的規則，殷壽便刪除了老柳的記憶，告辭而去。
又過了一會，殷壽在城池裡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殷壽見遠遠的有一隊人由遠及近。
這群人穿著大紅喜袍，敲鑼打鼓又蹦又跳好不熱鬧，臉上都露出喜氣洋洋的神色。
殷壽以為是喜事，等到了跟前卻發現根本是個喪事！
眾人抬著的不是轎子，而是紅色的大喜棺材！
這個棺材還沒有蓋上棺材蓋，殷壽湊過去看了一眼，竟然是剛才的老柳！
此時老柳人還活著，正瞪著大眼睛看著外面，表情上略微有些惶恐，根本不見剛才見面時那種『反正快死了』的淡然！
老柳看到了殷壽，卻因為殷壽將他的記憶刪除沒有認出來。
但殷壽是人群中唯一沒有穿紅色喜服的，老柳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就對著殷壽啊啊大叫起來。
可惜周圍敲鑼打鼓的聲音太吵了，聲音無法傳遞太遠。外側抬棺的人見狀立刻笑嘻嘻地安撫起了老柳，沒過一會老柳便又呆呆地躺在了棺材裡！
殷壽皺眉不已，明明是喪事，為何要辦的跟喜事一樣？
這不合理！
於是他尾隨在隊伍後面，靜靜地等待著事情的發展。
抬棺的大紅隊伍朝著城池外面走去，一路上不斷有看熱鬧的跟隨著。還有不少小孩子嘻嘻哈哈，不知道生死離別。
終於，在離開城池十里路後，一群人終於停了下來。
這裡是一個類似祭祀的地方，在前方有一個巨大的石台，上面都是晶瑩剔透的白玉，看起來極為聖潔。
而在石台的下方是一圈刻畫的符文，再外圍是二十八個石柱。
這些石柱與殷壽剛進來時看到的天上的白玉柱相似，高大純潔，聳立在那裡就像是神殿一般。
抬棺的隊伍繼續朝裡面前行，似乎是要將大紅棺材抬到白玉祭台上。
而尾隨來的人開始分化，有的帶著小孩的匆匆離開，而剩下的則面色狂熱，口乾舌燥滿臉通紅的期待著什麼。
轟隆！
大紅棺材落地，抬棺的人對著老柳說些什麼，似乎是讓他從棺材裡起來。但老柳卻一直呆呆地不動身，身體似乎還有些發抖。
抬棺的人沒辦法了，便對著跟來的老柳家人們講了情況。
這時老柳的家人對著棺材磕起了頭，老柳的兩個兒子還痛哭流涕一把鼻子一把淚地扶棺祈求！
然而老柳還是沒有動作，就留在棺材裡一動不動。
直到他家兒媳婦推著老柳的孫子上前，老柳呆滯驚慌的眼神定了下來。
「我的好孫子啊！」老柳泣不成聲。
「父親，您的時辰到了，就去天堂享福吧！晚了不僅您要承擔業障，還會禍及子孫啊！」
老柳的兩個兒子哭泣不已。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越來越驚慌。
老柳終於還是起身了，從棺材裡一步步地走向白玉祭台。
「他要做什麼？」殷壽向旁邊的一個半大的青年問道。
「向偉大的天使獻祭啊！你都多大了，這都不知道？」那人挑眉鄙視道。
「別鬧，姑娘！孤知道是你！」
殷壽嘴角抽了抽，直接拆穿了桃林神女的小把戲。
從一開始他進入城池的時候，就已經發現這個男孩子總是不經意地出現。
等到喜喪隊伍出現的時候，更是不裝了，一直跟在他身邊。
殷壽的人皇紫金籙一照就發現了端倪！
「啊，人家藏的這麼好都被你發現了！不愧是人皇！」那人『大驚失色』起來。
「咳咳，姑娘...你現在是男身，做這動作頗有些不雅...咱們還是直接談正事吧。」
殷壽表示真的看不來南梁！而且還是小南梁！
「嘻嘻，好吧，你想問什麼？小女子對這裡很熟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有了這層皮的偽裝，桃林神女放飛了自我，性格變得古靈精怪起來。
也不知道她本人的性格到底是怎麼樣的！
「孤...我想問下，他們這是在幹什麼？」殷壽指了指前面正在發生的一幕問道。
他對桃林神女『對這裡很熟』的說辭沒有半分懷疑，畢竟她的空間法則造詣這般強大，進來這裡肯定跟吃飯喝水一樣。
「如你所見，他們正在獻祭啊！」小南梁理所當然的說道。
「向誰獻祭，祭品又是什麼？」
「你何必明知故問呢？」小南梁眉頭一挑，似笑非笑。
殷壽皺眉，「之前那老者說他快老死了，但我卻看他尚有壽數！不該今日死去！」
「剛才我又在抬棺隊伍中見到他，以為他之『死』是被脅迫，可現在他的家人又都圍著他開心不已，是何道理？」
一會說是老死，一會又被獻祭；一會哭哭啼啼，一會又闔家歡樂；癲，實在太癲了！
「這裡的人說的老死不是壽終就寢的意思，而是說他們已經到了五十歲了！」
小南梁解釋道。
「這裡的人到了五十歲，就要主動將自己來到獻祭台。」
「他們的肉身會被獻給鳥人一族，滿足鳥人對人族血肉的渴望；而靈魂則會到達所謂的『天堂』繼續給西方二聖提供信仰力，直至真靈消耗而亡！」
殷壽突然開口道，「這是交易的一種？」
「對！這是當初西方二聖與他們的先人締結的契約！西方二聖保佑他們每個人不受妖魔鬼怪的殺戮，而他們則要遵守這些條約！」
小南梁笑道，「你感覺不舒服？」
殷壽冷著個臉沒有說話，他能舒服才見鬼了！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裡的人其實很享受這些契約帶來的好處？」
小南梁抿著嘴，『美眸』勾了一下殷壽。
殷壽頓時菊花一緊，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南梁！
小南梁吃吃笑道，「在洪荒，哪怕沒有妖魔鬼怪的威脅，人族想要活到五十歲都很難！」
「就拿你的大商來說吧，除了朝歌周邊的地方之外，有多少人吃不飽穿不暖，有多少人能活到三十歲都是祖先有靈了！」
「而這裡的人不需要勞動，只需要念經就能有源源不斷地食物、衣服等等東西。而且還能順順利利的活到五十歲，這是一個洪荒普通人族想都不敢想的歲數！」
「為此，代價僅僅只是五十歲的時候被天使吃了！」
「不！吃的還僅僅只是肉身，靈魂還能繼續存活念經，你說他們應該怎麼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