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恩威並用
我不是來傳播公平和福音的。
蕭雲天冷冷說道。
有些人這才醒過來，舉人老爺不是那麼容易說話的。
有些人心裡不忿，什麼舉人老爺，投靠都不要，老子還不投靠了呢。
「就是，擺什麼老爺的架子，不過是被蕭家趕出家門的廢物罷了……」
沒有被選中的人中，有一部分很不滿，議論紛紛。
「可是，舉人老爺給出的條件也真好，每天五文錢的工錢，這麼高的工錢，在咱們武威郡是獨一家。」
「切，拿到手裡才算，拿不到手裡，屁都不是。」
「拿到手裡了，四家都分了一百二十五文大錢，相當於咱們辛辛苦苦幹一季的收入！」
聽了這話，有些人說：「那是鐵鎖他們救了蕭雲天一命，否則，他怎麼可能給那麼多錢。」
「這是燒灶，早晚要吃虧……」
聽著這些人的話，鐵鎖氣得臉色鐵青：「老爺，我收拾他們。」
「對，這些混帳不像話……」
蕭雲天嘴角微微翹起：「不用。」
他看一眼陳大樹和陳三寶：「兩位大叔，你們怎麼還不走？」
陳大樹搓搓手：「舉人老爺，您說鐵鎖他們幹活一天五個大錢，我看看您這裡是不是有活兒，只要有活兒，您給幾個錢都可以，我也想跟著您干。」
「是啊，舉人老爺有辦法，我們跟在後面喝口湯就行……」陳三寶也跟著說。
蕭雲天看著兩位一臉的淳樸，也就問道：「你們可會木工？」
陳大樹的眼睛當時就亮了：「會，我還是一把好手。」
「老爺，我的木工也不錯。」
蕭雲天點頭：「咱們村里還有幾個木工？」
陳大樹笑著說：「老爺，村里還有三個木工。」
「只要您需要，我都給您叫來。」
蕭雲天點頭：「也好，你們五個人就為我做木工活，每人每天三個大錢，中午一升米做飯，你們覺得如何？」
陳大樹聽了，高興地了不得。
不但有錢，中午管飯，這就省了家裡的糧食，家人都能多吃點。
「多謝舉人老爺，我們倆去招呼其他三個木匠，明天一早就來。」
蕭雲天微微一笑：「去吧！」
兩個人千恩萬謝，一開始走得慢，出來蕭雲天的院子，都高興地一溜小跑找人去。
蕭雲天這才看著四個人：「你們跟著我干也一樣，每人每天五個大錢，中午吃飯管飽。」
四個人從沒有想過有這麼優厚的條件，都齊聲感謝。
「不僅如此，過幾天，餃子生意打開，你們四家的人最先錄用，成年的男人就是四文錢一天，成年的女人就是三文錢一天，中午都管飯，過了十二歲的孩子當做女人用，開一樣的工錢。」
嘶——
聽了蕭雲天的話，四個人都深吸一口涼氣。
他們擺著指頭算帳，自己家裡有爹娘媳婦兒，還有兩個子女，如果都來幹活，這一天到底是多少錢？
一天二十四文，一個月就是一兩半銀子。
老天！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能掙這麼多的錢，都感覺追隨舉人老爺是對了。
「多謝老爺。」
「謝過老爺。」
他們謝過，蕭雲天臉色冷下來了：「那是對你們的優待，你們也要弄明白，給我辦事兒就要將事情做好，首先一個就是嘴要有把門的。」
「你們的嘴有把門的嗎？」
「嗯——」
蕭雲天鼻音很長，四個人聽見就覺得大山一樣壓在脊背上，有些不堪重負。
「舉人老爺，這個……」
「……」
他們想辯解，蕭雲天制止。
「如果不是泄露消息，咱們村上能來這麼多人投靠嗎？」
「說說是誰泄露了消息？」
鐵鎖、三孬最先排除。
然後就剩下柱子和桑叉。
最後才弄明白，是桑叉太高興了，到家就告訴了媳婦兒，媳婦兒是個大嘴叉子，滿嘴跑風，有了這麼大的喜事兒，就到處宣揚。
村里人聽說他們得到好處，聽說蕭雲天舉人在武威郡一天掙了五十兩銀子，聽說收他們家作僕人，也都心思活絡了。
那十幾家也就一窩蜂的趕來了。
「桑叉，今天晚上你在偏房駐守，注意院子中的動靜，算是對你的懲罰，你可願意？」
桑叉知道自己錯了，趕緊低頭：「老爺，桑叉願意。」
「桑叉，你可有怨言？」蕭雲天問道。
「老爺，桑叉沒有怨言。」
「嗯，沒有怨言就好，你們願意跟著我就跟著，不願意跟著我，田產地契現在拿走，我不強求。」蕭雲天說道。
桑叉對著蕭雲天就跪下：「老爺，我桑叉絕不反悔。」
蕭雲天攙著桑叉起來，他又看看另外的三人：「你們覺得我處罰桑叉如何？」
「老爺，您的處罰只是警告。」
「是啊，老爺，就算打他十幾棍也是應該的。」
鐵鎖他們誠懇回答。
「你們四個是最先跟著我的人，我告訴你們忠心第一，另外就是學會保密。」蕭雲天告誡他們，「皇上不能保密就會失去國家，大臣不能保密就會被別人殺死，保密是關係著生與死的事情。」
「跟著我，一天五個大錢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將來你們一趟生意掙幾千兩，幾萬兩銀子，做不到保密，你們能活著回來？」
鐵鎖他們聽著，精神一震，都感覺自己的腦海被打開一些。
如果真和舉人老爺說的那樣，消息泄露一點就可能被壞人惦記，他們真可能萬劫不復。
桑叉再次跪下：「老爺，桑叉真的知道錯了。」
「老爺，我也知道錯了。」
「老爺……」
蕭雲天讓他們都起來，不用這麼表忠心，只需要竭力做事情，竭力將事情做好就行。
「柱子，你先在偏房待會兒，桑叉將鋪蓋拿來你再走，鐵鎖、三孬，隨我到張大杆家去一趟。」
四個人齊聲答應，對蕭雲天是心服口服，很是感激。
桑叉趕緊回家去找那破舊的大皮襖，武威天寒，必須做好取暖的準備。
鐵鎖、三孬走在蕭雲天的背後，覺得非常有面子。
眼前比他們矮一些的年輕人，在這一天的時間裡，給他們一家二斤黃金米，還有一百多個銅錢，讓他們家裡的生活不那麼緊巴巴的了。
最起碼比別的家庭能更好的度過即將到來的寒冬。
成為舉人老爺的班底，他們就覺得今後的人生路必然會有意想不到的改變。
蕭雲天冷冷說道。
有些人這才醒過來，舉人老爺不是那麼容易說話的。
有些人心裡不忿，什麼舉人老爺，投靠都不要，老子還不投靠了呢。
「就是，擺什麼老爺的架子，不過是被蕭家趕出家門的廢物罷了……」
沒有被選中的人中，有一部分很不滿，議論紛紛。
「可是，舉人老爺給出的條件也真好，每天五文錢的工錢，這麼高的工錢，在咱們武威郡是獨一家。」
「切，拿到手裡才算，拿不到手裡，屁都不是。」
「拿到手裡了，四家都分了一百二十五文大錢，相當於咱們辛辛苦苦幹一季的收入！」
聽了這話，有些人說：「那是鐵鎖他們救了蕭雲天一命，否則，他怎麼可能給那麼多錢。」
「這是燒灶，早晚要吃虧……」
聽著這些人的話，鐵鎖氣得臉色鐵青：「老爺，我收拾他們。」
「對，這些混帳不像話……」
蕭雲天嘴角微微翹起：「不用。」
他看一眼陳大樹和陳三寶：「兩位大叔，你們怎麼還不走？」
陳大樹搓搓手：「舉人老爺，您說鐵鎖他們幹活一天五個大錢，我看看您這裡是不是有活兒，只要有活兒，您給幾個錢都可以，我也想跟著您干。」
「是啊，舉人老爺有辦法，我們跟在後面喝口湯就行……」陳三寶也跟著說。
蕭雲天看著兩位一臉的淳樸，也就問道：「你們可會木工？」
陳大樹的眼睛當時就亮了：「會，我還是一把好手。」
「老爺，我的木工也不錯。」
蕭雲天點頭：「咱們村里還有幾個木工？」
陳大樹笑著說：「老爺，村里還有三個木工。」
「只要您需要，我都給您叫來。」
蕭雲天點頭：「也好，你們五個人就為我做木工活，每人每天三個大錢，中午一升米做飯，你們覺得如何？」
陳大樹聽了，高興地了不得。
不但有錢，中午管飯，這就省了家裡的糧食，家人都能多吃點。
「多謝舉人老爺，我們倆去招呼其他三個木匠，明天一早就來。」
蕭雲天微微一笑：「去吧！」
兩個人千恩萬謝，一開始走得慢，出來蕭雲天的院子，都高興地一溜小跑找人去。
蕭雲天這才看著四個人：「你們跟著我干也一樣，每人每天五個大錢，中午吃飯管飽。」
四個人從沒有想過有這麼優厚的條件，都齊聲感謝。
「不僅如此，過幾天，餃子生意打開，你們四家的人最先錄用，成年的男人就是四文錢一天，成年的女人就是三文錢一天，中午都管飯，過了十二歲的孩子當做女人用，開一樣的工錢。」
嘶——
聽了蕭雲天的話，四個人都深吸一口涼氣。
他們擺著指頭算帳，自己家裡有爹娘媳婦兒，還有兩個子女，如果都來幹活，這一天到底是多少錢？
一天二十四文，一個月就是一兩半銀子。
老天！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能掙這麼多的錢，都感覺追隨舉人老爺是對了。
「多謝老爺。」
「謝過老爺。」
他們謝過，蕭雲天臉色冷下來了：「那是對你們的優待，你們也要弄明白，給我辦事兒就要將事情做好，首先一個就是嘴要有把門的。」
「你們的嘴有把門的嗎？」
「嗯——」
蕭雲天鼻音很長，四個人聽見就覺得大山一樣壓在脊背上，有些不堪重負。
「舉人老爺，這個……」
「……」
他們想辯解，蕭雲天制止。
「如果不是泄露消息，咱們村上能來這麼多人投靠嗎？」
「說說是誰泄露了消息？」
鐵鎖、三孬最先排除。
然後就剩下柱子和桑叉。
最後才弄明白，是桑叉太高興了，到家就告訴了媳婦兒，媳婦兒是個大嘴叉子，滿嘴跑風，有了這麼大的喜事兒，就到處宣揚。
村里人聽說他們得到好處，聽說蕭雲天舉人在武威郡一天掙了五十兩銀子，聽說收他們家作僕人，也都心思活絡了。
那十幾家也就一窩蜂的趕來了。
「桑叉，今天晚上你在偏房駐守，注意院子中的動靜，算是對你的懲罰，你可願意？」
桑叉知道自己錯了，趕緊低頭：「老爺，桑叉願意。」
「桑叉，你可有怨言？」蕭雲天問道。
「老爺，桑叉沒有怨言。」
「嗯，沒有怨言就好，你們願意跟著我就跟著，不願意跟著我，田產地契現在拿走，我不強求。」蕭雲天說道。
桑叉對著蕭雲天就跪下：「老爺，我桑叉絕不反悔。」
蕭雲天攙著桑叉起來，他又看看另外的三人：「你們覺得我處罰桑叉如何？」
「老爺，您的處罰只是警告。」
「是啊，老爺，就算打他十幾棍也是應該的。」
鐵鎖他們誠懇回答。
「你們四個是最先跟著我的人，我告訴你們忠心第一，另外就是學會保密。」蕭雲天告誡他們，「皇上不能保密就會失去國家，大臣不能保密就會被別人殺死，保密是關係著生與死的事情。」
「跟著我，一天五個大錢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將來你們一趟生意掙幾千兩，幾萬兩銀子，做不到保密，你們能活著回來？」
鐵鎖他們聽著，精神一震，都感覺自己的腦海被打開一些。
如果真和舉人老爺說的那樣，消息泄露一點就可能被壞人惦記，他們真可能萬劫不復。
桑叉再次跪下：「老爺，桑叉真的知道錯了。」
「老爺，我也知道錯了。」
「老爺……」
蕭雲天讓他們都起來，不用這麼表忠心，只需要竭力做事情，竭力將事情做好就行。
「柱子，你先在偏房待會兒，桑叉將鋪蓋拿來你再走，鐵鎖、三孬，隨我到張大杆家去一趟。」
四個人齊聲答應，對蕭雲天是心服口服，很是感激。
桑叉趕緊回家去找那破舊的大皮襖，武威天寒，必須做好取暖的準備。
鐵鎖、三孬走在蕭雲天的背後，覺得非常有面子。
眼前比他們矮一些的年輕人，在這一天的時間裡，給他們一家二斤黃金米，還有一百多個銅錢，讓他們家裡的生活不那麼緊巴巴的了。
最起碼比別的家庭能更好的度過即將到來的寒冬。
成為舉人老爺的班底，他們就覺得今後的人生路必然會有意想不到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