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報平安
「陽，你說為什麼老闆非要讓莫妮卡狠狠地訓斥我們一頓之後才告訴要我們幹什麼呢？為什麼就不能直接說呢？」
回到家，靠在沙發上的安德魯很是不解，
明明可以直說的，自己給老闆造成了不良影響，戴罪立功完全沒問題，何必這麼彎彎繞呢？
「呃，怎麼說呢，恩出於上，恩威並施懂嗎？」
林陽看著安德魯等人一臉茫然，嘆了口氣，
這八個字華夏人一聽就懂，但是想給這幾個美國人解釋就比較麻煩了，
還得把這中文壓縮包給解壓，林陽苦口婆心花了好幾分鐘才讓他們明白為什麼，
「原來是這樣，跟你們聰明人說話就是麻煩，但是這件事憑我們很難做到啊。」
比爾點點頭，旋即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塞塔斯集團，墨西哥幾大幫派之一，就是那個靠著幾十名墨西哥特警成立的販毒集團，
雖然初始的創立者已經都掛掉了，但是他們殘酷、狠辣的訓練方式和做事方式卻延續了下來，
不說他們多麼的訓練有素，但是相比東京的幫派，絕對不是一個檔次，
只會開槍的雜兵和擁有基本軍事素養、能相互配合的幫派分子可不是一個東西。
想想都知道在敵人的大本營解決掉這樣一個幫派組織的頭目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就憑他們幾個，無異於以卵擊石。
以比爾的腦容量都能想清楚的問題林陽自然也知道，但是他們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們無法拒絕，不是麼？」
林陽聳了聳肩，
「我們給尖刀防務確實帶來了很大的損失，威爾森先生給了這一條路，可不是讓你選的，
你猜猜，如果我們拒絕，尖刀防務集團明天會不會聲明他們解決了一群恐怖份子。」
林陽可不覺得他們有討價還價的資本，
「我熟悉威爾森先生，他不會這麼做的。」
安德魯不同意林陽的看法，
「唔，你和威爾森先生交情匪淺，或許他不會下令，那個莫妮卡呢？
如果她下令，威爾森先生是會選擇繼續阻止，還是袖手旁觀呢？」
安德魯沉默了，
他們如果不同意，以他的了解，莫妮卡那個冷酷的女人可是絕對的利益至上，一定會下令處理掉他們，以此來儘可能的挽回公司的損失。
「可是憑我們根本做不到，那完全就是去送死，頭兒，要不咱們...」
弗格森伸出兩根手指模擬人走路，意思是跑路，
「走，往哪走？我們的家人都在這裡，而且損失確實是我們造成的，老闆已經給了我們機會了。」
安德魯搖搖頭，他們不可能走得掉，
更何況威爾森看在十來年的交情份上，沒有選擇直接處理掉他們，他自然也不能辜負。
林陽倒是孤身一人，可惜他還是個黑戶，又人生地不熟的，想跑都沒得跑，只能一路干到底，
不過唯一的好消息是，威爾森對他很看好，額外答應他只要做成了，回來後會幫他找路子解決身份問題。
這也是他不得不去的理由，有了合法身份，才有操作空間。
「沒有想像的那麼難，前期工作應該還是公司的人出手，至少會提供情報和裝備，至於動手的事應該就是我們了。」
「難怪莫妮卡會同意這麼做，這種事，公司里能幹的來的人可不多，多半要出動黑部隊，
這個吝嗇鬼，我們得拼命，她還不用出錢！一下子省了上千萬美元！」
比爾忿忿不平，
「黑部隊是什麼？」
林陽已經是第二次聽他們說起這個名詞，
「我們是正規合法的PMC公司，做正規安保生意，但是做這行，總會有髒活，黑部隊就是負責干髒活的，
他們的身份見不得光，幹活出了事也牽扯不到公司身上，而且悍不畏死，唯一的問題就是得花錢，花大價錢。」
「這感覺不就是僱傭兵麼？」
林陽覺得他的描述不就是那種花錢找僱傭兵麼，僱傭兵幹活不都是包攬的，
拿了錢就要把活幹了，出問題算自己的。
「不太一樣，僱傭兵是誰給錢就給誰干，黑部隊是你得一直花錢養著，只屬於你，
高戰力、高效率、高價錢，出動之前錢就得就位，撫恤金提前發！」
林陽琢磨了一下，這感覺就像是華夏文化里的陰養死士啊，
「有多貴？」
「就這次的任務，要求又快又好，強攻是大概率事件，為了確保一次行動就能解決，至少要五十人，
傷亡概率極大，一個人撫恤金五十萬美金，就是兩千多萬打底了。」
林陽嘬了嘬牙花子，真會做生意啊，
難怪讓他們來呢，看樣子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省下這幾千萬美金。
「收拾一下，睡個好覺，明天出發去蒂華納。」
安德魯不想就這個話題再討論下去了，起身回房間去了。
林陽搓了搓臉，剛從東京好不容易殺出來，現在又要一頭扎進墨西哥，
自己前二十多年的人生加起來都沒這幾天這麼刺激啊，
平復了下心情，調整了下表情，林陽決定先給家裡報個平安吧，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從墨西哥活著回來，還好高木矢那裡說到做到，通緝令解除了，自己也能圓的過去，
「林陽！你這死孩子，這幾天打你電話都關機，你是要嚇死我啊！」
「你小子這幾天幹什麼去了？你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怎麼都上通緝令了！」
視頻剛接通，林陽就收到了自己爸媽劈頭蓋臉的訓斥，
聽到自己老媽叫自己的大名，在東京槍林彈雨都闖出來的林陽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沒有，那都是誤會！爸，媽，你們聽我說。」
林陽把事先準備好的說辭講了一遍，先把爸媽忽悠住再說，反正通緝令也解除了，他們應該會信的。
「哦，我查查，好像還真是，這小鬼子辦事就是不靠譜，通緝令都能整錯，這給你媽嚇得，幾天都沒睡好覺了都，
還以為你碰上事了，要我說，小鬼子那有什麼可待的，抓緊回來算了。」
回去，我倒是想回，可惜現在回不去了，林陽心裡嘆了口氣，面上神色不變，
「這給我整得也夠嗆，我這兩天就飛到美國散散心了，先玩一段時間，你們放心就行了。」
「你這敗家孩子，咋又跑美國去了，那得花多少錢！」
「你給我一邊去！我兒愛去哪去哪，碰到這麼大事出去放鬆放鬆怎麼了，又沒花你錢，陽仔，在外面想吃啥就吃啥，別省錢，不夠了跟媽說啊。」
林陽眼睛一酸，強忍住了，笑著開口：
「那肯定，我肯定不能委屈了自己。」
「陽娃子有消息了？」
一個佝僂著腰的老爺子出現在鏡頭前，
「爸，沒事了，那都是烏龍，你看，你孫子好好的，這還打視頻回來了呢，陽仔，你跟你爺爺說兩句。」
「行了，你倆該幹啥幹啥去，我跟陽娃子聊兩句。」
老爺子扶著腰坐了下來，
「爺爺。」
林陽恭敬的叫了一聲，
老爺子年紀不小了，抗戰時期就是娃娃兵，幹過小鬼子，也在朝鮮幹過美國佬，
自己父親是爺爺的小兒子，小時候對自己可好了，就是從自己去了日本之後就不太滿意，
「你小子長本事了啊，你爺爺我都沒幹過的事讓你幹了。」
老爺子語出驚人，讓林陽心一抖，
「爺爺，你說啥呢，我咋聽不懂。」
「還跟我裝，你忘了你爺爺我是幹啥的了，你身上的殺氣藏都藏不住，還能瞞得了我，
右邊胳膊動作有點變形，讓小鬼子咬了？放心，你娘老子都不在邊上，跟我說實話，宰了多少只小鬼子？」
林陽愣了一下，殺氣，這麼玄乎的，眼看瞞不下去了，也只能老實交代，自己爺爺總不會害自己，
「沒具體數過，得有二十多吧。」
林陽老老實實的回答，
「好好好！不愧是我孫子！我看那個新聞吶，那個什麼供奉戰犯的勞什子廁所也被炸了，你跟爺爺說，是不是你乾的。」
老爺子笑的見牙不見眼，當然牙也沒幾顆了，
既然已經開口了，林陽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挺胸抬頭，頗有些自豪，
「沒錯，爺爺，就是你好孫子乾的，不過你咋知道是我呢？」
「哼！那通緝令上就你一個華夏人，不是你乾的難道是那幾個美國佬乾的？不過幹得好！給你爺爺我長臉啊！」
老爺子高興的臉上血色都多了幾分，
「爺爺，您悠著點，這事可千萬別給我爸媽說啊，自個高興高興就行了，別給外人說啊，我這好不容易才跑到美國呢，
這要是傳開了，我到時候就真回不去了。」
林陽連忙加保險，不然自己爺爺一高興，給他那尚存的戰友吹噓去，
雖然說確實很長臉，但是一旦傳開了，那終究是殺人犯法，往嚴重了說那就是搞恐怖襲擊，搞不好真回不去國內了。
「行行行，我知道輕重。」
「那行，爺爺，我這還有事呢，回頭再跟你聊啊。」
林陽趕緊找了藉口掛斷了視頻，再聊下去，就怕老爺子一個激動身體扛不住，
林陽丟下手機，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犯罪集團塞塔斯，老大卡洛斯，真是麻煩啊！
想要在美國活下去，還得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啊。
回到家，靠在沙發上的安德魯很是不解，
明明可以直說的，自己給老闆造成了不良影響，戴罪立功完全沒問題，何必這麼彎彎繞呢？
「呃，怎麼說呢，恩出於上，恩威並施懂嗎？」
林陽看著安德魯等人一臉茫然，嘆了口氣，
這八個字華夏人一聽就懂，但是想給這幾個美國人解釋就比較麻煩了，
還得把這中文壓縮包給解壓，林陽苦口婆心花了好幾分鐘才讓他們明白為什麼，
「原來是這樣，跟你們聰明人說話就是麻煩，但是這件事憑我們很難做到啊。」
比爾點點頭，旋即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塞塔斯集團，墨西哥幾大幫派之一，就是那個靠著幾十名墨西哥特警成立的販毒集團，
雖然初始的創立者已經都掛掉了，但是他們殘酷、狠辣的訓練方式和做事方式卻延續了下來，
不說他們多麼的訓練有素，但是相比東京的幫派，絕對不是一個檔次，
只會開槍的雜兵和擁有基本軍事素養、能相互配合的幫派分子可不是一個東西。
想想都知道在敵人的大本營解決掉這樣一個幫派組織的頭目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就憑他們幾個，無異於以卵擊石。
以比爾的腦容量都能想清楚的問題林陽自然也知道，但是他們還是答應了下來，
「我們無法拒絕，不是麼？」
林陽聳了聳肩，
「我們給尖刀防務確實帶來了很大的損失，威爾森先生給了這一條路，可不是讓你選的，
你猜猜，如果我們拒絕，尖刀防務集團明天會不會聲明他們解決了一群恐怖份子。」
林陽可不覺得他們有討價還價的資本，
「我熟悉威爾森先生，他不會這麼做的。」
安德魯不同意林陽的看法，
「唔，你和威爾森先生交情匪淺，或許他不會下令，那個莫妮卡呢？
如果她下令，威爾森先生是會選擇繼續阻止，還是袖手旁觀呢？」
安德魯沉默了，
他們如果不同意，以他的了解，莫妮卡那個冷酷的女人可是絕對的利益至上，一定會下令處理掉他們，以此來儘可能的挽回公司的損失。
「可是憑我們根本做不到，那完全就是去送死，頭兒，要不咱們...」
弗格森伸出兩根手指模擬人走路，意思是跑路，
「走，往哪走？我們的家人都在這裡，而且損失確實是我們造成的，老闆已經給了我們機會了。」
安德魯搖搖頭，他們不可能走得掉，
更何況威爾森看在十來年的交情份上，沒有選擇直接處理掉他們，他自然也不能辜負。
林陽倒是孤身一人，可惜他還是個黑戶，又人生地不熟的，想跑都沒得跑，只能一路干到底，
不過唯一的好消息是，威爾森對他很看好，額外答應他只要做成了，回來後會幫他找路子解決身份問題。
這也是他不得不去的理由，有了合法身份，才有操作空間。
「沒有想像的那麼難，前期工作應該還是公司的人出手，至少會提供情報和裝備，至於動手的事應該就是我們了。」
「難怪莫妮卡會同意這麼做，這種事，公司里能幹的來的人可不多，多半要出動黑部隊，
這個吝嗇鬼，我們得拼命，她還不用出錢！一下子省了上千萬美元！」
比爾忿忿不平，
「黑部隊是什麼？」
林陽已經是第二次聽他們說起這個名詞，
「我們是正規合法的PMC公司，做正規安保生意，但是做這行，總會有髒活，黑部隊就是負責干髒活的，
他們的身份見不得光，幹活出了事也牽扯不到公司身上，而且悍不畏死，唯一的問題就是得花錢，花大價錢。」
「這感覺不就是僱傭兵麼？」
林陽覺得他的描述不就是那種花錢找僱傭兵麼，僱傭兵幹活不都是包攬的，
拿了錢就要把活幹了，出問題算自己的。
「不太一樣，僱傭兵是誰給錢就給誰干，黑部隊是你得一直花錢養著，只屬於你，
高戰力、高效率、高價錢，出動之前錢就得就位，撫恤金提前發！」
林陽琢磨了一下，這感覺就像是華夏文化里的陰養死士啊，
「有多貴？」
「就這次的任務，要求又快又好，強攻是大概率事件，為了確保一次行動就能解決，至少要五十人，
傷亡概率極大，一個人撫恤金五十萬美金，就是兩千多萬打底了。」
林陽嘬了嘬牙花子，真會做生意啊，
難怪讓他們來呢，看樣子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省下這幾千萬美金。
「收拾一下，睡個好覺，明天出發去蒂華納。」
安德魯不想就這個話題再討論下去了，起身回房間去了。
林陽搓了搓臉，剛從東京好不容易殺出來，現在又要一頭扎進墨西哥，
自己前二十多年的人生加起來都沒這幾天這麼刺激啊，
平復了下心情，調整了下表情，林陽決定先給家裡報個平安吧，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從墨西哥活著回來，還好高木矢那裡說到做到，通緝令解除了，自己也能圓的過去，
「林陽！你這死孩子，這幾天打你電話都關機，你是要嚇死我啊！」
「你小子這幾天幹什麼去了？你做了什麼違法的事，怎麼都上通緝令了！」
視頻剛接通，林陽就收到了自己爸媽劈頭蓋臉的訓斥，
聽到自己老媽叫自己的大名，在東京槍林彈雨都闖出來的林陽下意識哆嗦了一下，
「沒有，那都是誤會！爸，媽，你們聽我說。」
林陽把事先準備好的說辭講了一遍，先把爸媽忽悠住再說，反正通緝令也解除了，他們應該會信的。
「哦，我查查，好像還真是，這小鬼子辦事就是不靠譜，通緝令都能整錯，這給你媽嚇得，幾天都沒睡好覺了都，
還以為你碰上事了，要我說，小鬼子那有什麼可待的，抓緊回來算了。」
回去，我倒是想回，可惜現在回不去了，林陽心裡嘆了口氣，面上神色不變，
「這給我整得也夠嗆，我這兩天就飛到美國散散心了，先玩一段時間，你們放心就行了。」
「你這敗家孩子，咋又跑美國去了，那得花多少錢！」
「你給我一邊去！我兒愛去哪去哪，碰到這麼大事出去放鬆放鬆怎麼了，又沒花你錢，陽仔，在外面想吃啥就吃啥，別省錢，不夠了跟媽說啊。」
林陽眼睛一酸，強忍住了，笑著開口：
「那肯定，我肯定不能委屈了自己。」
「陽娃子有消息了？」
一個佝僂著腰的老爺子出現在鏡頭前，
「爸，沒事了，那都是烏龍，你看，你孫子好好的，這還打視頻回來了呢，陽仔，你跟你爺爺說兩句。」
「行了，你倆該幹啥幹啥去，我跟陽娃子聊兩句。」
老爺子扶著腰坐了下來，
「爺爺。」
林陽恭敬的叫了一聲，
老爺子年紀不小了，抗戰時期就是娃娃兵，幹過小鬼子，也在朝鮮幹過美國佬，
自己父親是爺爺的小兒子，小時候對自己可好了，就是從自己去了日本之後就不太滿意，
「你小子長本事了啊，你爺爺我都沒幹過的事讓你幹了。」
老爺子語出驚人，讓林陽心一抖，
「爺爺，你說啥呢，我咋聽不懂。」
「還跟我裝，你忘了你爺爺我是幹啥的了，你身上的殺氣藏都藏不住，還能瞞得了我，
右邊胳膊動作有點變形，讓小鬼子咬了？放心，你娘老子都不在邊上，跟我說實話，宰了多少只小鬼子？」
林陽愣了一下，殺氣，這麼玄乎的，眼看瞞不下去了，也只能老實交代，自己爺爺總不會害自己，
「沒具體數過，得有二十多吧。」
林陽老老實實的回答，
「好好好！不愧是我孫子！我看那個新聞吶，那個什麼供奉戰犯的勞什子廁所也被炸了，你跟爺爺說，是不是你乾的。」
老爺子笑的見牙不見眼，當然牙也沒幾顆了，
既然已經開口了，林陽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挺胸抬頭，頗有些自豪，
「沒錯，爺爺，就是你好孫子乾的，不過你咋知道是我呢？」
「哼！那通緝令上就你一個華夏人，不是你乾的難道是那幾個美國佬乾的？不過幹得好！給你爺爺我長臉啊！」
老爺子高興的臉上血色都多了幾分，
「爺爺，您悠著點，這事可千萬別給我爸媽說啊，自個高興高興就行了，別給外人說啊，我這好不容易才跑到美國呢，
這要是傳開了，我到時候就真回不去了。」
林陽連忙加保險，不然自己爺爺一高興，給他那尚存的戰友吹噓去，
雖然說確實很長臉，但是一旦傳開了，那終究是殺人犯法，往嚴重了說那就是搞恐怖襲擊，搞不好真回不去國內了。
「行行行，我知道輕重。」
「那行，爺爺，我這還有事呢，回頭再跟你聊啊。」
林陽趕緊找了藉口掛斷了視頻，再聊下去，就怕老爺子一個激動身體扛不住，
林陽丟下手機，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犯罪集團塞塔斯，老大卡洛斯，真是麻煩啊！
想要在美國活下去，還得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