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一階段最終成果
隨著光圈擴散，熟悉的眩暈感籠罩而來。
週遊感覺整個大腦都發漲發熱，仿佛無數腦細胞在沸騰湧動，劇烈的震顫讓人幾乎要昏死，與此同時，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湧入……
忽然。
幾乎是一瞬間，這眩暈感突然消失。
搞得正準備搖頭晃腦準備呻吟的周凡動作一滯，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這就完了？」
要知道，第一次激活系統獲得核聚變資料的時候，眩暈感可是持續了足足數分鐘之久。
不過也對。
注入知識相當於是短時間內往大腦裡面塞體積巨大的壓縮包。
而現在等於只是改一下程序而已。
「叮！【超頻狀態】載入成功，祝您生活愉快，科研順利！」
系統的機械音再次出現。
與此同時，系統界面上貢獻值那一欄，數字從53變成了3。
第一次貢獻值兌換，結束。
週遊努力沉浸入腦海，想要感受一下自己有什麼變化。
但很可惜，無論他怎麼努力感受……都一丁點也感受不出來。
唉。
真想立刻試一下。
週遊就像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巴不得立刻打開數學教材，開啟超頻狀態，試驗一下開啟【超頻狀態】後是什麼效果。
不過他懸崖勒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系統描述裡面寫的很清楚。
開啟超頻狀態會消耗生物體力，消耗過度會損傷身體機能，甚至會休克。
很明顯這玩意兒不是開著玩兒的。
況且，週遊雖然學習不咋地，但亂七八糟的知識還是知道不少的。
一般來大家都認為人體中肌肉運動是最耗能的。
其實不然。
大腦才是最強大的耗能器官，一個小小的腦袋，日常思考的熱量消耗，就能占到人體熱量總消耗的三分之一以上。
如果是劇烈腦部活動，這個比例還會猛猛增高。
這就是為什麼，一般人在進行完個把小時的高強度腦力活動，比如學習，工作，打遊戲，策劃等以後，會感覺身體乏力，並且非常容易餓，嚴重者還會低血糖，
平常的腦力思考尚且消耗體力如此嚴重。
如果開啟【超頻狀態】，那耗能更是要高到天上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
那我試一下總行吧。
我就試一下下，五分鐘，哦不，一分鐘總可以吧，開啟超頻狀態學一下數學試試效果……
就在週遊心痒痒到天人交戰時，電腦突然發出一陣規律的聲音。
滴——
滴——
滴——
這是寧中校幫他設的每日日程提醒。
每天到了固定時間就會發出響聲，提示週遊該做的事情。
說來也好笑，龍國精銳作戰小組的中校軍官，軍方的明日之星，竟然像個小秘書一樣，幫自己做這些提示日程的雜活。
週遊搖頭笑了笑，自言自語:「這完全就是國士的待遇啊……」
一邊說著，他看向屏幕的日程表。
然後。
整個人彈簧一樣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我靠！我忘了！」
「今天是實驗室生產階段最後一天，要進行整體組裝啊！」
週遊一臉懊惱地拍著腿，飛快跑了出去。
千萬別遲到啊，求求了。
不然我這個總技術顧問要丟大人了……
電腦屏幕定格在日程表那一欄。
只見上面提示著「尊敬的總技術顧問同志，崛起計劃第一階段整體組裝流程，於十五分鐘後開始。」
核城當然不是個城市，但是從面積上來說，它和一座城鎮也沒什麼區別，中心科研區域縱深足足有七八公里。
週遊的辦公室是在最中心高樓中，距離核實驗區不遠。
但即便如此，也有三公里的距離。
跑到樓下，寧中校已經站在一輛軍車前等待。
週遊瞪了她一眼，翻身上車:「竟然只給我提前十五分鐘，我看你是存心想讓我出醜。」
寧中校立刻站定行了個軍禮。
「報告，提前十五分鐘是您的指示，您說去的太早影響別人工作，所以沒有特殊情況，提前十五分鐘就可以。」
週遊語氣一滯。
自己好像是說過這種話……
那是因為如果他去的太早，容易被某個科研人員拉著請教什麼東西，萬一回答不出來就遭了。
所以他特意交代過提前十五分鐘提醒日程就可以。
可是……
週遊眉毛一豎，訓斥道:「那怎麼能一樣呢，平常去的地方就離這幾百米，今天三公里呢，十五分鐘當然不行，你也太死板了寧中校。」
寧中校笑吟吟回了一句。
「顧問，軍人的天職就是堅決執行命令。」
「呃……」
週遊頓時沒了聲勢，心中深深檢討。
唉。
飄了，真是飄了，竟然妄圖鬥嘴贏過一個女人，你有這個實力嗎？
……
組裝核聚變裝置的核試驗區，是一個地下基地。
從地面乘坐電梯，到地下一百米的位置，穿過六道防護門，就能到達一個全部由特殊合金組成的巨大鋼鐵廣場。
即便不是第一次到這裡，週遊還是感覺非常震撼。
此刻，核聚變的數千個零件已經初步組合成上百個系統，擺放在一個個透明罩子中，做最後的靜電塗層處理。
最中央處，放置著一個覆蓋了合金裝甲的藍色球體。
這正是核聚變的燃料。
「周顧問來啦。」
週遊一路緊趕慢趕，終於趕上最後時間，換上防護服，乘坐電梯抵達。
一位鬚髮花白的軍裝老者，淺笑著打了個招呼。
週遊連忙鞠了個躬:「方主任。」
這位老者可不是別人，而是崛起計劃的核城項目負責人，也是週遊理論上的上級，方語鴻中將。
只不過兩個人一個負責技術支持，一個負責工作統籌，幾乎很少見面。
除了方語鴻中將外，包括莫余春研究員在內的幾十位組長級人物都到達了這裡。
巨大的組裝車床旁邊還站著數百名名技術工人。
所有人眼中都滿是激動與期待。
經過一周奮戰，終於到了揭曉成績的時候，只要能在這裡組裝啟動成功，崛起計劃就邁出了歷史性的一步！
「既然人到齊了，那就開始組裝吧。」
方語鴻中將大手一揮，下達了指令。
實驗室生產階段製作的核聚變零件，並不是最終版本，只是為了試驗方案是否可行，而簡化微縮後的半成品，體積小了很多。
但即便如此，最小核聚變系統零件也有一兩米大小，組裝起來後，是一個占地一百餘平，高達二十多米的龐然大物。
在一片沉默中，數百名技工開始操控車床與儀器，開始了有條不紊地組裝。
整個過程進展的非常順利。
那些極具機械美感，如同藝術品一般的零件被快速嵌合，精確得一絲縫隙都沒有，只有規律的螺絲聲與機械運轉聲不停響起。
半個小時後，這夢想中的核聚變初代機終於在所有人面前組裝成型。
「開始裝填！」
「確認裝填！」
那如同火石一般的核燃料，在機械臂托舉下，靜靜填入巨大核聚變爐中，緊接著就是一連串咔咔的機械鎖上緊……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連週遊此刻都覺得無比緊張。
雖然這尊裝置，他在腦海中的方案圖中見過無數次，但當它真出現在面前，那種想像與現實重疊的夢幻感，還是不禁讓人感到一股戰慄。
這就是核聚變嗎？
難以置信，這竟然是他親自領導做出來的……
方語鴻中將扭頭看了週遊一眼，溫和道:「周顧問，不用緊張，最後一道指令由你來下達吧。」
週遊咽了口口水，艱難地點了點頭。
他笨拙地學著方語鴻中將的動作，手輕輕抬起。
無數目光匯聚在身上。
恍然間，週遊心中升起一些豪氣干雲的氣概，仿佛自己不再是那個小心翼翼隱瞞自己的冒牌科學家，而是真正的崛起計劃總技術顧問，核聚變的締造者！
榮譽，失敗，注目，責任……都應由我承擔！
刷！
手倏然揮下。
「執行通電程序！！」
週遊感覺整個大腦都發漲發熱，仿佛無數腦細胞在沸騰湧動，劇烈的震顫讓人幾乎要昏死，與此同時，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湧入……
忽然。
幾乎是一瞬間，這眩暈感突然消失。
搞得正準備搖頭晃腦準備呻吟的周凡動作一滯，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這就完了？」
要知道，第一次激活系統獲得核聚變資料的時候，眩暈感可是持續了足足數分鐘之久。
不過也對。
注入知識相當於是短時間內往大腦裡面塞體積巨大的壓縮包。
而現在等於只是改一下程序而已。
「叮！【超頻狀態】載入成功，祝您生活愉快，科研順利！」
系統的機械音再次出現。
與此同時，系統界面上貢獻值那一欄，數字從53變成了3。
第一次貢獻值兌換，結束。
週遊努力沉浸入腦海，想要感受一下自己有什麼變化。
但很可惜，無論他怎麼努力感受……都一丁點也感受不出來。
唉。
真想立刻試一下。
週遊就像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巴不得立刻打開數學教材，開啟超頻狀態，試驗一下開啟【超頻狀態】後是什麼效果。
不過他懸崖勒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系統描述裡面寫的很清楚。
開啟超頻狀態會消耗生物體力，消耗過度會損傷身體機能，甚至會休克。
很明顯這玩意兒不是開著玩兒的。
況且，週遊雖然學習不咋地，但亂七八糟的知識還是知道不少的。
一般來大家都認為人體中肌肉運動是最耗能的。
其實不然。
大腦才是最強大的耗能器官，一個小小的腦袋，日常思考的熱量消耗，就能占到人體熱量總消耗的三分之一以上。
如果是劇烈腦部活動，這個比例還會猛猛增高。
這就是為什麼，一般人在進行完個把小時的高強度腦力活動，比如學習，工作，打遊戲，策劃等以後，會感覺身體乏力，並且非常容易餓，嚴重者還會低血糖，
平常的腦力思考尚且消耗體力如此嚴重。
如果開啟【超頻狀態】，那耗能更是要高到天上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
那我試一下總行吧。
我就試一下下，五分鐘，哦不，一分鐘總可以吧，開啟超頻狀態學一下數學試試效果……
就在週遊心痒痒到天人交戰時，電腦突然發出一陣規律的聲音。
滴——
滴——
滴——
這是寧中校幫他設的每日日程提醒。
每天到了固定時間就會發出響聲，提示週遊該做的事情。
說來也好笑，龍國精銳作戰小組的中校軍官，軍方的明日之星，竟然像個小秘書一樣，幫自己做這些提示日程的雜活。
週遊搖頭笑了笑，自言自語:「這完全就是國士的待遇啊……」
一邊說著，他看向屏幕的日程表。
然後。
整個人彈簧一樣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我靠！我忘了！」
「今天是實驗室生產階段最後一天，要進行整體組裝啊！」
週遊一臉懊惱地拍著腿，飛快跑了出去。
千萬別遲到啊，求求了。
不然我這個總技術顧問要丟大人了……
電腦屏幕定格在日程表那一欄。
只見上面提示著「尊敬的總技術顧問同志，崛起計劃第一階段整體組裝流程，於十五分鐘後開始。」
核城當然不是個城市，但是從面積上來說，它和一座城鎮也沒什麼區別，中心科研區域縱深足足有七八公里。
週遊的辦公室是在最中心高樓中，距離核實驗區不遠。
但即便如此，也有三公里的距離。
跑到樓下，寧中校已經站在一輛軍車前等待。
週遊瞪了她一眼，翻身上車:「竟然只給我提前十五分鐘，我看你是存心想讓我出醜。」
寧中校立刻站定行了個軍禮。
「報告，提前十五分鐘是您的指示，您說去的太早影響別人工作，所以沒有特殊情況，提前十五分鐘就可以。」
週遊語氣一滯。
自己好像是說過這種話……
那是因為如果他去的太早，容易被某個科研人員拉著請教什麼東西，萬一回答不出來就遭了。
所以他特意交代過提前十五分鐘提醒日程就可以。
可是……
週遊眉毛一豎，訓斥道:「那怎麼能一樣呢，平常去的地方就離這幾百米，今天三公里呢，十五分鐘當然不行，你也太死板了寧中校。」
寧中校笑吟吟回了一句。
「顧問，軍人的天職就是堅決執行命令。」
「呃……」
週遊頓時沒了聲勢，心中深深檢討。
唉。
飄了，真是飄了，竟然妄圖鬥嘴贏過一個女人，你有這個實力嗎？
……
組裝核聚變裝置的核試驗區，是一個地下基地。
從地面乘坐電梯，到地下一百米的位置，穿過六道防護門，就能到達一個全部由特殊合金組成的巨大鋼鐵廣場。
即便不是第一次到這裡，週遊還是感覺非常震撼。
此刻，核聚變的數千個零件已經初步組合成上百個系統，擺放在一個個透明罩子中，做最後的靜電塗層處理。
最中央處，放置著一個覆蓋了合金裝甲的藍色球體。
這正是核聚變的燃料。
「周顧問來啦。」
週遊一路緊趕慢趕，終於趕上最後時間，換上防護服，乘坐電梯抵達。
一位鬚髮花白的軍裝老者，淺笑著打了個招呼。
週遊連忙鞠了個躬:「方主任。」
這位老者可不是別人，而是崛起計劃的核城項目負責人，也是週遊理論上的上級，方語鴻中將。
只不過兩個人一個負責技術支持，一個負責工作統籌，幾乎很少見面。
除了方語鴻中將外，包括莫余春研究員在內的幾十位組長級人物都到達了這裡。
巨大的組裝車床旁邊還站著數百名名技術工人。
所有人眼中都滿是激動與期待。
經過一周奮戰，終於到了揭曉成績的時候，只要能在這裡組裝啟動成功，崛起計劃就邁出了歷史性的一步！
「既然人到齊了，那就開始組裝吧。」
方語鴻中將大手一揮，下達了指令。
實驗室生產階段製作的核聚變零件，並不是最終版本，只是為了試驗方案是否可行，而簡化微縮後的半成品，體積小了很多。
但即便如此，最小核聚變系統零件也有一兩米大小，組裝起來後，是一個占地一百餘平，高達二十多米的龐然大物。
在一片沉默中，數百名技工開始操控車床與儀器，開始了有條不紊地組裝。
整個過程進展的非常順利。
那些極具機械美感，如同藝術品一般的零件被快速嵌合，精確得一絲縫隙都沒有，只有規律的螺絲聲與機械運轉聲不停響起。
半個小時後，這夢想中的核聚變初代機終於在所有人面前組裝成型。
「開始裝填！」
「確認裝填！」
那如同火石一般的核燃料，在機械臂托舉下，靜靜填入巨大核聚變爐中，緊接著就是一連串咔咔的機械鎖上緊……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就連週遊此刻都覺得無比緊張。
雖然這尊裝置，他在腦海中的方案圖中見過無數次，但當它真出現在面前，那種想像與現實重疊的夢幻感，還是不禁讓人感到一股戰慄。
這就是核聚變嗎？
難以置信，這竟然是他親自領導做出來的……
方語鴻中將扭頭看了週遊一眼，溫和道:「周顧問，不用緊張，最後一道指令由你來下達吧。」
週遊咽了口口水，艱難地點了點頭。
他笨拙地學著方語鴻中將的動作，手輕輕抬起。
無數目光匯聚在身上。
恍然間，週遊心中升起一些豪氣干雲的氣概，仿佛自己不再是那個小心翼翼隱瞞自己的冒牌科學家，而是真正的崛起計劃總技術顧問，核聚變的締造者！
榮譽，失敗，注目，責任……都應由我承擔！
刷！
手倏然揮下。
「執行通電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