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絕密信息！
而後的日子裡，龍國發生了一些變化。
民眾們經常能看到龐大的軍用直升機穿城過市，車牌號足以嚇死人的專用車頻繁出現在京城……這在網上引起了劇烈的討論。
人們紛紛擔憂是不是世界大戰要來臨了。
但是很快一樁更重要的事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高考成績揭曉了。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龍國無數家庭把這句話當成人生終極信仰。
為此，每年有上千萬考生投入高考戰場，為十二年的寒窗苦讀畫上句號。
今天就是見證結果的時刻。
此時，幾乎所有應屆考生都在父母的陪同下，坐在電腦前，打開成績網站，緊張地輸入自己的准考證號和密碼。
「求求了，保佑我兒子一定能上本科……」
「要求不高！五百分就行！」
「……」
隨後，整個龍國大街小巷裡到處傳來了歡呼聲或是責罵聲。
週遊也不例外。
他來到網吧，有些忐忑地在電腦前輸入自己准考證號。
「也不知道究竟能得多少分。」
週遊心中有點沒底，也不知道自己的核聚變方案到底有沒有用。
之前高考時，有個傢伙用甲骨文寫了一篇詩歌，考官破格給了他一百多分高分。
自己的核聚變逼格怎麼也不比甲骨文低吧。
說不定萬一真給我個滿分呢？
週遊小心翼翼計算著：「如果數學真給我滿分，其他科目雜七雜八加起來得個幾十分，自己就能有二百多的分數……」
二百多分，足夠上大專了。
週遊沒有什麼野心，只要不用進廠打螺絲就行。
他的父母就是在工廠事故中去世的，以至於到現在他都對工廠這個地方充滿了心理陰影。
「來吧，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成績。」
啪！
在深呼吸幾次後，週遊重重敲下了回車鍵。
下一秒他直接愣在原地。
屏幕上並沒有浮現出成績表格，而是出現了一行字。
「搜索不到該考生相關信息，請核對後重新輸入，哈？？」
週遊盯著屏幕乾瞪眼，快把頭皮都撓破了。
他怎麼也沒想過是這樣的結果。
沒道理啊。
自己雖然有幾科交了白卷，但既沒有作弊，也沒有違反考場紀律，怎麼會沒有成績呢。
難不成是自己要那麼多稿紙惹怒了考官？
……
江南一中，機房內不斷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
校長劉天文神情緊張地走來走去，十幾名老師坐在電腦前對著面前表格不停輸入考生信息。
這是每所高中在高考後的必經工作。
學校要第一時間查詢考生信息，以估算自己學校的升學率。
機房內時不時會傳來各種歡呼。
「校長！方倫考了730，今年市狀元穩了！」
「七班的劉蒙這小子可以啊，物理竟然拿了滿分。」
「這個學生是誰，文綜就丟了八分，看不出來啊，還有這樣的黑馬。」
總的來說，江南一中今年碩果纍纍。
起碼能出幾十名top10大學的學生，甚至有機會去競爭市狀元乃至省狀元。
包括校長在內，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畢竟學生成績的好壞和他們息息相關。
成績好的學生越多，他們的獎金越豐厚，評上職稱的機率越大，升職的優先級更高。
就在這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中。
忽然，傳來了一聲充滿疑惑的輕咦。
「校長，這個學生怎麼搜不到信息啊。」一位年輕老師指著屏幕說道。
「搜不到信息是什麼意思？」
校長劉天文皺眉走過去：「是作弊被取消成績了還是……」
年輕老師搖了搖頭。
「就是搜不到信息，上面顯示沒有該考生。」
校長劉天文想都沒想就搖頭：「不可能！所有在冊學生的考籍都沒有問題，就算是零分也會有記錄的，不可能出現沒有該考生的情況。」
「您自己過來看嘛。」
校長劉天文看著屏幕，發現上面確實顯示沒有該考生信息。
他有些疑惑地拿起表格。
「週遊，這是9班那個孤兒吧，我記得他好像成績不太好……可是不應該啊，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這話老師們都有些緊張。
要知道，高考作為龍國的基本國策優先級非常高。
高考出現任何問題都比平日裡處罰更重。
若是出現因為學校失誤沒能把學生考籍上報的事情，一旦鬧大，整個江南一中的所有教職工都要受到牽連。
升職是不用想了，職稱也得擱置。
說不定工資待遇都要受到影響。
至於校長作為第一責任人，要承擔的後果更是恐怖。
「你們別慌，問題應該不在咱們這邊。」
校長劉天文一邊安撫老師一邊向秘書發號施令：「小楚，你給市教育局打電話，問問他們知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這個叫週遊的考生信息。」
嘟嘟嘟——
很快，電話掛斷。
秘書一臉迷茫地回過頭來：「校長，市局說他們不知道週遊是誰，查不到相關資料。」
校長劉天文不耐煩道：「查學籍不會嗎？讓他們看一看學籍上報走到了哪一步。」
「他們說查不到學籍。」
「什麼查不……呃？」
校長劉天文一下子愣住了，整個辦公室里所有老師面面相覷。
大家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個活生生的學生在這裡上了三年高中，怎麼可能在教育系統里查不到學籍。
這不是鬧鬼了嗎？
「難道是市裡面的伺服器出問題了？」
校長劉天文思來想去只能想到這個可能，不過為了心安他還是準備搞清楚這件事。
在老師們的注視下，劉天文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臉上滿是恭敬笑意。
「你好啊宋伯伯，是我，天文啊。」
「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您一下……也沒什麼，就是我市里學籍伺服器好像出問題了。我想讓咱省廳幫忙查一個學生的學籍資料和高考成績。行行，謝謝您啦。」
劉文天是重點中學的校長，自身就是個廳級官員。
能被他稱作長輩的人自然更不一般。
所有老師眼神都滿是期待，想要知道電話那頭的大人物究竟會怎麼解釋這樁怪事。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校長劉文天的表情卻逐漸僵在臉上，隨後匆匆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校長，查到了嗎。」
「查到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校長劉文天抬起頭，神情滿是恍惚：「他們說那個週遊的資料被上級封鎖了，他們沒有權限查看。」
被上級封鎖？
整個屋裡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要知道剛剛校長打電話的人可是省教育廳的領導。
比省教育廳更上級的單位……只能在京城了！
哪怕再遲鈍，此刻這群江南一中的老師們也意識到出事了。
能讓代表國家意志的部級以上單位出手封禁一個普通高中生的全部資料，以至於讓省部級的官員都無權查閱。
這只能是超出所有人想像乃至戳破天的大事！
民眾們經常能看到龐大的軍用直升機穿城過市，車牌號足以嚇死人的專用車頻繁出現在京城……這在網上引起了劇烈的討論。
人們紛紛擔憂是不是世界大戰要來臨了。
但是很快一樁更重要的事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高考成績揭曉了。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龍國無數家庭把這句話當成人生終極信仰。
為此，每年有上千萬考生投入高考戰場，為十二年的寒窗苦讀畫上句號。
今天就是見證結果的時刻。
此時，幾乎所有應屆考生都在父母的陪同下，坐在電腦前，打開成績網站，緊張地輸入自己的准考證號和密碼。
「求求了，保佑我兒子一定能上本科……」
「要求不高！五百分就行！」
「……」
隨後，整個龍國大街小巷裡到處傳來了歡呼聲或是責罵聲。
週遊也不例外。
他來到網吧，有些忐忑地在電腦前輸入自己准考證號。
「也不知道究竟能得多少分。」
週遊心中有點沒底，也不知道自己的核聚變方案到底有沒有用。
之前高考時，有個傢伙用甲骨文寫了一篇詩歌，考官破格給了他一百多分高分。
自己的核聚變逼格怎麼也不比甲骨文低吧。
說不定萬一真給我個滿分呢？
週遊小心翼翼計算著：「如果數學真給我滿分，其他科目雜七雜八加起來得個幾十分，自己就能有二百多的分數……」
二百多分，足夠上大專了。
週遊沒有什麼野心，只要不用進廠打螺絲就行。
他的父母就是在工廠事故中去世的，以至於到現在他都對工廠這個地方充滿了心理陰影。
「來吧，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成績。」
啪！
在深呼吸幾次後，週遊重重敲下了回車鍵。
下一秒他直接愣在原地。
屏幕上並沒有浮現出成績表格，而是出現了一行字。
「搜索不到該考生相關信息，請核對後重新輸入，哈？？」
週遊盯著屏幕乾瞪眼，快把頭皮都撓破了。
他怎麼也沒想過是這樣的結果。
沒道理啊。
自己雖然有幾科交了白卷，但既沒有作弊，也沒有違反考場紀律，怎麼會沒有成績呢。
難不成是自己要那麼多稿紙惹怒了考官？
……
江南一中，機房內不斷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
校長劉天文神情緊張地走來走去，十幾名老師坐在電腦前對著面前表格不停輸入考生信息。
這是每所高中在高考後的必經工作。
學校要第一時間查詢考生信息，以估算自己學校的升學率。
機房內時不時會傳來各種歡呼。
「校長！方倫考了730，今年市狀元穩了！」
「七班的劉蒙這小子可以啊，物理竟然拿了滿分。」
「這個學生是誰，文綜就丟了八分，看不出來啊，還有這樣的黑馬。」
總的來說，江南一中今年碩果纍纍。
起碼能出幾十名top10大學的學生，甚至有機會去競爭市狀元乃至省狀元。
包括校長在內，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畢竟學生成績的好壞和他們息息相關。
成績好的學生越多，他們的獎金越豐厚，評上職稱的機率越大，升職的優先級更高。
就在這一片喜氣洋洋的氛圍中。
忽然，傳來了一聲充滿疑惑的輕咦。
「校長，這個學生怎麼搜不到信息啊。」一位年輕老師指著屏幕說道。
「搜不到信息是什麼意思？」
校長劉天文皺眉走過去：「是作弊被取消成績了還是……」
年輕老師搖了搖頭。
「就是搜不到信息，上面顯示沒有該考生。」
校長劉天文想都沒想就搖頭：「不可能！所有在冊學生的考籍都沒有問題，就算是零分也會有記錄的，不可能出現沒有該考生的情況。」
「您自己過來看嘛。」
校長劉天文看著屏幕，發現上面確實顯示沒有該考生信息。
他有些疑惑地拿起表格。
「週遊，這是9班那個孤兒吧，我記得他好像成績不太好……可是不應該啊，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這話老師們都有些緊張。
要知道，高考作為龍國的基本國策優先級非常高。
高考出現任何問題都比平日裡處罰更重。
若是出現因為學校失誤沒能把學生考籍上報的事情，一旦鬧大，整個江南一中的所有教職工都要受到牽連。
升職是不用想了，職稱也得擱置。
說不定工資待遇都要受到影響。
至於校長作為第一責任人，要承擔的後果更是恐怖。
「你們別慌，問題應該不在咱們這邊。」
校長劉天文一邊安撫老師一邊向秘書發號施令：「小楚，你給市教育局打電話，問問他們知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這個叫週遊的考生信息。」
嘟嘟嘟——
很快，電話掛斷。
秘書一臉迷茫地回過頭來：「校長，市局說他們不知道週遊是誰，查不到相關資料。」
校長劉天文不耐煩道：「查學籍不會嗎？讓他們看一看學籍上報走到了哪一步。」
「他們說查不到學籍。」
「什麼查不……呃？」
校長劉天文一下子愣住了，整個辦公室里所有老師面面相覷。
大家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個活生生的學生在這裡上了三年高中，怎麼可能在教育系統里查不到學籍。
這不是鬧鬼了嗎？
「難道是市裡面的伺服器出問題了？」
校長劉天文思來想去只能想到這個可能，不過為了心安他還是準備搞清楚這件事。
在老師們的注視下，劉天文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臉上滿是恭敬笑意。
「你好啊宋伯伯，是我，天文啊。」
「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您一下……也沒什麼，就是我市里學籍伺服器好像出問題了。我想讓咱省廳幫忙查一個學生的學籍資料和高考成績。行行，謝謝您啦。」
劉文天是重點中學的校長，自身就是個廳級官員。
能被他稱作長輩的人自然更不一般。
所有老師眼神都滿是期待，想要知道電話那頭的大人物究竟會怎麼解釋這樁怪事。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校長劉文天的表情卻逐漸僵在臉上，隨後匆匆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校長，查到了嗎。」
「查到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校長劉文天抬起頭，神情滿是恍惚：「他們說那個週遊的資料被上級封鎖了，他們沒有權限查看。」
被上級封鎖？
整個屋裡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要知道剛剛校長打電話的人可是省教育廳的領導。
比省教育廳更上級的單位……只能在京城了！
哪怕再遲鈍，此刻這群江南一中的老師們也意識到出事了。
能讓代表國家意志的部級以上單位出手封禁一個普通高中生的全部資料，以至於讓省部級的官員都無權查閱。
這只能是超出所有人想像乃至戳破天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