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同學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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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大成沒有搭理閻埠貴,什麼玩意?天天就知道算計,啥你也算計,算計你媽呀?張大成在心裡罵了一句,回到了自己家裡,從王主任那裡得到了肯定的答覆,自己就要加把勁了,今天用用力,多寫一點。

  心情好,寫東西就是快,借鑑了一下自己手機中的諜戰小說,結合了幾個很好的創意,故事寫了一夜,接近了尾聲,明天晚上再寫一夜,就結束了,自己還有時間改一改。

  稿子改好了後真正的工程量才來了,要重新抄一遍的,自己一分鐘能打八十個字,但是一分鐘可寫不了這麼多字,抄寫是個大工程,一天晚上最多五千字,再多自己受不了。

  第二天晚上張大成的第二篇小說正式完成了,六萬多字。

  星期天到了,吃過早飯,張大成和何雨水準備好了各種工具,從閻家借來了架子車,兩人又出發了。

  「現在水面上一點冰都沒有了,張大成和何雨水還能抓到魚嗎?」楊瑞華問閻埠貴。

  「我看夠嗆,現在水還是有些冷,我去了好幾天了,哪有魚?以我的水平都釣不到魚,他們兩個生瓜蛋子能行嗎?」閻埠貴說道。

  「他們要是抓不到魚,架子車不白用了嗎?」楊瑞華有點擔心,因為說好了,何雨水和張大成要給閻埠貴一條兩斤的魚做為報酬的。

  「那是他們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沒有魚就折現」閻埠貴開心的笑了起來。

  「閻解放,現在啥時候了?你怎麼還不出去幹活?你多大的人了,天天在家吃閒飯不嫌丟人嗎?」閻埠貴看到了還在一邊坐著的閻解放,心裡的火又上來了。

  「我出去幹活不得吃點東西嗎?要不哪有力氣幹活?」閻解放也很生氣,天天讓自己幹活,火車站的活多累呀?成年人都累得受不了,自己還只是一個孩子,今年才十六歲,天天還吃不飽,受夠了這種日子了。

  「趕緊吃,光知道吃,不知道干,養你有什麼用?」閻埠貴罵道。

  閻解放三兩口吃完了窩頭,和哥哥一起出了門,院門口劉光天和劉光福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劉光福跟著哥哥混飯吃,但是幹活的時候能給劉光天打打下手,劉光天能稍微輕鬆一點。

  其實閻解放也想讓閻解曠給自己打打下手的,但是父親不讓,自己也負擔不了,因為除了給父母的錢,自己吃飯都夠嗆,就這樣父親還嫌棄自己吃的多,這是親爹說的話嗎?現在的閻解放的怨氣很大。

  張大成和何雨水沒有去後海,因為現在是春天,後海的人太多了,兩人一大早出發就是想到遠處去,兩人來到了城郊河邊,還是熟悉的泥鰍釣法,簡單又實用,上的還都是大魚。

  張大成還趁何雨水不注意的時候用了一下後世的科技與狠活的餌料,釣了幾條草魚和大鯉魚。

  今天還是收穫滿滿,釣到中午兩個人帶來的桶就放不下了,所以只能啟程回家,在回收站賣了一多半,兩人各收穫十塊錢,經過小吃部的時候買了十來個包子,帶著桶里的十來條大魚回到了95號院。

  「三大爺,這是你的魚」何雨水從桶里拿了一條兩斤多的魚給了閻埠貴,張大成提著兩個桶,何雨水提著其它工具回到了中院。

  「雨水,今天收穫這麼大嗎?這也太多了吧,十來條大魚,差不多快一百斤了,在哪裡釣的?」閻埠貴跟到了中院,兩隻眼睛通紅,兩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三大爺,從水裡釣的,地里也不長呀,我看出來了,你水平一般,你看大成和雨水,只要出去釣魚,每一次都收穫滿滿,你這幾天也天天去釣魚?魚呢?」何雨柱從家裡出來了,今天晚上他要幫忙做菜的,有兩條魚快不行了,他挽起袖子收拾起來。

  「三大爺,郊區的河裡沒有人去,那裡的魚可多了」何雨水也回了閻埠貴一句。

  「大成,讓我哥收拾,我們先吃包子,吃完包子再干,等會同學們就來了」何雨水喊了一下張大成,張大成應了一聲,和何雨水來到了屋裡。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在那裡殺魚,太眼紅了,不行自己得抓緊時間去郊區的河裡看一看,這麼大的魚弄個三四條也行呀。

  想到這裡,閻埠貴趕緊回家收拾好釣具,提著桶出去了。

  「大成,你計劃做什麼菜?」何雨柱看到張大成吃完飯出來了,便問了一句。

  「魚丸你會做不?把這條魚做成魚丸吧,裡面不是有條鰱魚嗎?剁椒魚頭你一個川菜廚子,不會可有點說不過去了?」張大成問道。

  「大成,這個不是川菜,是湘菜,但是我會做,我家裡有裨縣豆瓣醬,我們川菜廚子的不傳之秘,做剁椒魚頭最好了」何雨柱說道。

  「是湘菜嗎?我一直以為是川菜的。糖醋鯉魚你肯定會了,來一條,小一點魚吧,要不炸不透,再來一個水煮魚,炒個魚雜,涼拌魚皮,再炒點土豆、白菜就行了」張大成說道。

  「大成,糖醋魚得炸,用油可挺多呀」何雨柱提醒了何雨柱一下。

  「我準備好了,前兩天找人調劑了一下,行了就這樣吧,我稍微休息一會」張大成和何雨柱說完,回到了屋裡。

  何雨柱是專業廚子,刀工、做菜的水平比自己高多了,現在時間還很富裕,他自己一個人就能搞定。

  下午三點,杜子騰、鄭月兩人來了,還給張大成帶了點心和罐頭,又過了十來分鐘史珍香也來了,也提了一些禮物。

  三人來到之後沒和張大成說幾句話,便被何雨柱嫻熟的刀工吸引了,站在一邊看何雨柱做菜。

  「雨水,這是你爹?」鄭月問道。

  「這是我哥,長的成熟了一點」何雨水說道,她習慣自己的哥哥讓別人誤會成自己的爹了,這不是一回兩回的事了,明明只有二十二歲,但是那包漿的衣服,蓬鬆的頭髮,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刮的鬍子,怎麼看都是四十來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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