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易中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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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我家房子東邊這塊地什麼情況?這麼空著是不是有點浪費了?」張大成問道,自己家和易中海家是中院的東廂房,房子的東邊是一塊空地,面積不小,有一畝左右,長滿了雜草。

  「那是以前的牲口棚,不過棚子都塌了,沒有房子誰要呀?」何雨水隨口回了一句。

  現在大家都要的是房子,但是沒有人知道以後京城的地皮會多麼貴,以前的牲口棚,一畝多地,張大成有些動心,但是他現在沒有合理的大筆收入,只能想一想,回家後要是加快自己的創作吧,要不自己這一次多寫一點,寫一個五萬字左右的作品,題目張大成都想好了,就叫《軋鋼廠的槍聲》。

  故事的內容就是一個叫易中河的大特務,解放後潛伏在軋鋼廠,利用他是高級工的身份竊取國家情報,給國家帶來了很大的損失,在廠內製造了多起事故,害死了多個軋鋼廠的工人。

  工廠車間工人張大峰偶然間發現了易中河的破壞行為,為了掩蓋自己的行為,易中河製造事故想殺害張大峰,但是機智勇敢的張大峰在保衛科邢科長等人幫助下,一步步揭穿了易中河的真實面目,和保衛科的同志將他抓捕,送到了公安機關,易中河最後被槍斃了的故事。

  故事的結局必須是大圓滿,這也符合現代人們的審美標準。

  「大成,想啥呢?快到家了」何雨水看到張大成不說話了,有些發呆,拉了他一把。

  「那塊地空著太可惜了,要是種成紅薯,我兩年也吃不完」張大成說道。

  「你想多了,還吃紅薯。你看,院門口那不是上次找你的那個人嗎?姓李還是姓苗來?」何雨水對張大成說道。

  「這是苗編輯,難道三大爺的作品要發表?」張大成笑著問何雨水。

  「應該不是,你沒看到三大爺正在和人家解釋什麼嗎?人家一點也不想聽」何雨水指了指閻埠貴說道。

  「走」張大成緊走了幾步,來到了院門口。

  「大成回來了,走,我們去你家說。大成,你小子一鳴驚人,你這個作品太受歡迎了,我們加印了……」苗正雷一邊走一邊對張大成說,根本沒有管站在一邊的閻埠貴。

  「三大爺,你的大作馬上要面世了?」何雨水問閻埠貴。

  「還得改一下,我寫的太深,苗編輯說受眾面太小,不適合發表」閻埠貴略帶尷尬的說道。

  「是嗎?我尋思著苗編輯是來找你約稿的呢」何雨水笑了笑走進了院子。

  「爹,你不是文化人嗎?還比不過一個呆子嗎?你抓緊時間改一下,那個人給張呆子帶了不少好吃的,我看到了裡面有罐頭」閻解放對父親說道。

  「你考的怎麼樣?」閻埠貴一聽是閻解放和自己說話,心裡的氣就上來了。

  「我能考的怎麼樣?還是那樣」閻解放說話的聲音小了。

  「還是那樣是什麼意思?我就問能不能過預考?」閻埠貴大聲的問道。

  「肯定不能,我要是過了預考,大家都考上中專、高中了」閻解放小聲的說道。

  「你怎麼不好好學習,我花錢讓你去學校幹什麼?去混日子嗎?你天天和人家張大成比,你比的過嗎?你哪一點和人家比……」閻埠貴在院門口對二兒子破口大罵。

  「三大爺,這樣罵有什麼意思?你得學二大爺,你家沒有皮帶嗎?木棍也行,再不濟不是還有笤帚疙瘩嗎?」何雨柱進來了,對閻埠貴說道。

  「三大爺,傻柱說的有道理,不過你也打的太狠了,隨便來兩鞋底就算了,學生不好好學習當然得打,不打不成才,棍棒底下才出孝子」賈東旭也回來了,易中海跟在後面,一言不發。

  「去你們的,教育孩子不一定非得打,得讓孩子理解自己,老易,這是咋了?心情不好?」閻埠貴對三人說道。

  易中海當然心情不好,這一天來有無數的人問他有沒有一個弟弟叫易中江?有無數人問他老家是不是有很多地?當時大家就把易中海問懵了,自己兄弟一個,自從來到京城之後就和老家沒有聯繫了,再說自己的老家也沒有太近的兄弟了,更沒有叫易中江的。

  「老易,你弟弟在村里很霸道嗎?」易中海吃中午飯的時候,技術科的洪家濤科長坐到了易中海的身邊。

  「洪科長,我兄弟一個,沒有弟弟」易中海說道。

  「我知道你沒有弟弟了,你弟弟不是被槍斃了嗎?老易,你弟弟死的好,為人太壞了,叫什麼易霸天?你們父母對孩子的教育很失敗」洪科長說道。


  「洪科長,我沒有弟弟,我家就兄弟一個,獨生子」易中海說道。

  「易中江是你堂弟?看來你叔叔家以前條件不錯,他家現在還有人不?易中江肯定是槍斃了,其他人呢?」洪科長愣一下,然後對易中海說道 。

  「洪科長,我沒有叫易中江的弟弟,你把我弄迷糊了」易中海笑著說道。

  「老易,還有這麼巧的事嗎?易中海、易中江,一聽就是兄弟,你真沒有叫易中江的弟弟,你們老家人送外號易霸天的那一個?」洪科長問道。

  「絕對沒有」易中海斬釘截鐵的說道。

  「算了,吃飯吧」洪科長不問了,易中海剛吃了兩口,後勤處的黃輝逢處長看到易中海後坐到了一邊。

  「老易,你弟弟叫易中江嗎?」黃輝逢處長問易中海。

  易中海又解釋了一番,中午吃飯的時間,至少有十來個廠里的領導來問過易中海,弄的易中海飯也沒有吃好。

  回到車間,又有人來問易中海的弟弟的事,易中海問清了別人問他的原因,原來《京城文學》3月刊是有一篇文章,裡面有一個超級大壞蛋叫易中江,那人壞到什麼程度呢?欺男霸女,為禍鄉里,無惡不作,頭頂流膿、腳下長瘡,壞透氣了。

  「我操,這是有人要害我」易中海心裡想到,把名字起的這麼巧,說不是巧合自己是不太相信的,故事的主人公叫張大山,易中海想到自己院裡的張大成剛在《京城文學》上發表了一個作品,肯定就是他害我了。

  易中海是個聰明人,一下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但是想到了又能怎麼樣呢?兩個人早就成了仇人,年前、年後張大成兩次對自己動了殺心,要不是自己的老伴平日裡對張大成有一些照顧,自己早讓他一刀砍死了。

  自己不敢罵他,打不過他,太他媽委屈了,易中海現在心裡特別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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