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陸遠霆,你,你又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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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遠霆說這句話的時候認認真真的注視著姜夏,看著像是原原本本的說自己的心底話,說出來比任何一句情話還動人,姜夏瞬間覺得自己摸著陸遠霆手掌心都有些發燙了。

  把手往後給收回來,抽了兩下沒動,姜夏眨了眨眼睛,一雙清潤烏黑的眸子看著陸遠霆,嫣紅的唇瓣一張一合,蹙眉看著陸遠霆。

  「陸遠霆你鬆手。」姜夏開口。

  「陸遠霆你說,你怎麼說情話說得這麼熟練,誰教你的。」姜夏緊跟著開口。

  她以前對陸遠霆的印象真是大錯特錯,覺得陸遠霆正經,嚴苛,不苟言笑,沒什麼情趣,也不會說什麼情話,應該是個板正無趣的人。

  可是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告訴她,大錯特錯,陸遠霆這情話說得是一套一套的,張口就來。

  「報告小夏同志,冤枉啊,我這叫真情流露,情難自抑。」陸遠霆還是鬆開姜夏的手,反而是握著姜夏的手,讓人安穩的躺在他的懷裡,捉著姜夏的手往他衣服裡面探去。

  腹部的肌肉繃緊,硬邦邦的,接受著他媳婦的檢閱。

  他這段日子有沒有疏於鍛鍊。

  「陸遠霆,你,你又耍流氓。」姜夏的手被陸遠霆給捉著,被迫的在陸遠霆的腹肌上遊走,她臉色紅了紅,雙頰還有耳尖上都染上了嫣紅,看向越來越流氓的陸遠霆。

  好吧,她的確是有些不那麼被迫的,柔軟的指尖輕輕的在陸遠霆的腹肌上摁了摁。

  「分明是你對我耍流氓。」陸遠霆看著姜夏的情緒和注意力終於被轉移開來,眼中的情緒鬆了松,唇角也跟著揚了起來開口。

  「……」姜夏臉色更紅了,把手收回來,不去看陸遠霆,把腿放下來,作勢要走。

  只是她才剛走一步,就聽見了身後傳來了陸遠霆噝的一聲。

  似乎是因為失血過多有些站不穩,身子也跟著晃了晃,手撐著靠在了牆壁上,姜夏蹙著眉頭來到了陸遠霆的身邊,擔憂的看向陸遠霆,抽那麼多的血肯定還是有影響的。

  「你快去椅子上坐著躺好,這時候需要喝點含糖的糖水,不然你會……」姜夏開口。

  「唔……」話才剛說完,剩下的話就被陸遠霆給吃了下去。

  陸遠霆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將姜夏順勢的抱在懷裡,低頭輕輕的含著姜夏的唇瓣,汲取著甜味,舌尖靈動的攪弄,野蠻又粗魯,仿佛要把姜夏整個人給吃干抹淨。

  「嗯,是要補充點糖水,甜。」陸遠霆意猶未盡的開口。

  「……」姜夏。

  陸遠霆又耍流氓。

  「陸遠霆你這一次的任務是什麼我不問,不過有一件事情,你可以注意一下。」姜夏摸了摸自己有些紅腫的唇瓣,也不跟陸遠霆計較,反倒是趁著現在趕緊說正事。

  陸遠霆這一次出任務的內容並沒有告訴她,當時在火車站碰面,陸遠霆也是一副不認識她的模樣,這就證明陸遠霆的這個任務是保密向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再結合一下現在的時代敏感性。

  她也大概能猜出可能是什麼任務。

  「那所醫藥廠的廠長,他兒子吳越,他可能會有點問題,我看見了他的錢夾里有美鈔,而且他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不好,你可以注意注意。」姜夏開口。

  「好。」陸遠霆聽著姜夏的這句話點了點頭,二人的對話點到即止,也不用說太明白。

  「好了,手術應該快結束了,回去吧,我們回江城再好好見。」陸遠霆鬆開姜夏的手,示意著她回去。

  姜夏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陸遠霆,反覆確認陸遠霆真的沒什麼事情後,這才從樓道中走出去,站在手術室的外面等待蘇月蘭的結果。

  陸遠霆則是在姜夏離開後,身子晃了晃,撐著牆壁,唇隱約有些失去血色,他閉著眼睛好一會兒,才止住了眩暈的感覺,扣上帽子,撐著扶手下去了。

  「陸隊,你沒事吧,一口氣哪兒能獻血那麼猛啊!而且剛剛護士讓你休息一下,你直接就走了。」趙遠在下面等的忐忑,掐著表看著時間,陸遠霆身子結實是結實,但一口氣失去了那麼多的血,那肯定也是吃不消的。

  「沒事,走了。」陸遠霆聽著趙遠的話緩緩搖頭,話雖這麼說,手還是搭在了趙遠的肩膀上現在,稍微的借了點力。

  「我們著手從吳廠長的兒子吳越入手試試。」陸遠霆開口。

  「行,我都聽你的。」趙遠點點頭。


  二人也沒有再過多停留,沒引起什麼人注意,直接離開了醫院。

  ……

  姜夏忐忑的在門口等著蘇月蘭的手術結果,蘇月安也在這時候回來了,他臉上有些汗,明顯是跑過來的,氣喘吁吁。

  「夏夏,我找了兩個男同志獻血,可是護士那邊說有血了,我就過來了,怎麼樣了,什麼情況。」蘇月安開口詢問道。

  「還不清楚,應該沒問題。」姜夏搖搖頭,現在血和人手都進去了,但是手術室的門還關著,她不太清楚裡面的情況,現在能做的都做了,只能等了。

  「唉。」蘇月安聽著姜夏的話,嘆氣,只能坐在一旁等了,眼睛一直看著手術中的三個字,等著上面的字有變化,在心裡祈禱著能順順利利的度過。

  蘇月安剛坐下去,後面就傳來了腳步聲,咚咚咚的砸在了地面上,還有氣喘吁吁的聲音。

  姜夏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姜衛家。

  「夏夏,你媽怎麼樣了。」姜衛家臉上有些憔悴,明顯一晚上沒睡好,一方面是擔心蘇月蘭的手術,這事情太突然了,他甚至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這麼大的事情,蘇月蘭竟然都沒跟他說。

  另一方面是來的太匆忙,臨時根本買不到火車票,他只能動用關係,才勉強臨時加塞了一張站票,能上,但是只能站著,或者有空位置的話能坐地上休息休息,不然得話就只能站著。

  他這一晚上幾乎是沒睡,下了火車就匆忙的趕來這裡了。

  姜衛家這話剛說完,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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