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大不了欠你四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嗯......」

  男人輕靠在女人的肩膀上,呼出的熱氣都快把梁晚意融化。

  「嘶,霍庭洲,你什麼毛病,每次都要咬我一口!你是有什麼不良傾向嗎?」

  男人低聲笑,「欠你三回賠償。」

  他從她身上起來,披上了睡袍,不正經地丟給她一句,「賠償要儘快要,不然容易記不清……」

  「有勞霍律操心了,我還是繼續攢著吧,我能記清。」

  霍庭洲好奇她為什麼一直不用,「之前不是連住個酒店都要玩兒的人?這會兒倒是禁慾了?」

  霍庭洲一副欲求未滿的模樣靠近梁晚意,「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嗯?」

  梁晚意不介意和他多調侃幾句,「霍律師你猜呢?你喜歡哪個?」

  他喜歡哪個?恐怕答案顯而易見。

  可到了嘴裡,這話就變了。

  「我?我不喜歡控制不住欲望的女人,太亂。」

  梁晚意任由自己占據下風,討好他,「那我以後就不玩那玩意兒了,以後只陪霍律,只要霍律喜歡。」

  男人知道女人又在哄他,咬住她的耳垂,帶了點懲罰性。

  「又開始嘴裡沒實話了?」

  「哪有啊!」

  霍庭洲去了淋浴間,梁晚意洗完手便去給霍庭洲做brunch。

  昨晚在飯局上霍庭洲喝的有點多,梁晚意就早點過來準備來給他做個養胃粥的,結果剛一進門就被按在沙發上幹活。

  一個多小時,手腕都快斷了......

  這會兒打雞蛋的時候,手都在發抖,碗也端不住了。

  狗男人。

  50萬一個月還是給少了。

  半小時後,brunch和咖啡上了餐桌,霍庭洲也從臥室出來。

  他坐在沙發上,回復著幾條微信消息。

  「明天陪我飛一趟海城。」

  梁晚意有些詫異,這生活助理還得管出差的時候麼?

  但畢竟是工作,還是答應下來,「好。」

  霍庭洲皺眉,「能去?」

  梁晚意沒理解,「啊?能啊?我是你生活助理,怎麼就不能去?去幾天?我還要和柳師父請假呢。」

  「一周。」

  梁晚意想都沒想,就給柳師父去了微信,告訴她最近要加班,不去上課了。

  「過兩天就是柯昱的訂婚宴,你確定要在海城陪我?」

  梁晚意點頭,「嗯,正好不用去了。海城我還沒去過呢,好玩嗎?」

  「海城又不是什麼稀奇的地方,為什麼沒去過。」

  「我媽不讓我去。」

  梁晚意頭一回坐在餐桌前,和霍庭洲聊著天。

  「你媽怕你走丟了?」

  梁晚意搖頭,「我媽年輕的時候在海城的一家上市公司上班,他說海城的人都很精,很勢利,讓我不要去那邊。」

  「你媽京城人,在海城上班?做什麼?」

  「金融,我媽年輕的時候還挺厲害的,據說當時圈子裡的企業一聽到是她出面的項目,就知道自己爭不過了。」

  「哪個公司。」

  「就是你朋友的那個集團,祈越集團,她那時候還是公司的市場部經理呢。」

  霍庭洲頓了片刻,又繼續吃煎蛋。

  梁晚意去收拾了霍庭洲的臥室,給髒衣服裝進袋子,垃圾桶套上新垃圾袋,又給霍庭洲沖了杯咖啡,一整個上午忙得不亦樂乎。

  霍庭洲在沙發上抽菸,見梁晚意帶上了廚房垃圾,套上外套背上包包準備走了,男人緩緩開了口。

  「倒完垃圾再回來,還有事要你做。」

  梁晚意:?

  還沒來得及問,男人已經轉身往書房去了。

  梁晚意只好放下了包包,手上只拿了垃圾下樓。

  回來的時候,她直接去了霍庭洲的書房。

  書房門沒關,她站在門邊,「霍律,你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做的?」


  男人身穿休閒的一身,灰色的寬鬆毛衣和同色系的休閒長褲,沒了西裝革履的距離感。

  他放下手裡的文件,朝她勾了勾手,「過來。」

  梁晚意走到她身邊。

  霍庭洲揚了揚下巴,指著桌子上的一本書。

  「會寫讀後感嗎?」

  「啊?」

  讀後感,不是上學的時候才要寫的東西嗎?

  「今天寫篇這本書的讀後感。」

  「哦,好吧。」梁晚意拿起書後,準備要走。

  「去哪兒?」

  「嗯?回去看書啊?這本書這麼厚,我得趕緊回去看。」

  霍庭洲扶了扶防藍光的邊框眼鏡,「你這一來一回的浪費時間,就在這兒看。」

  「啊?你不是不喜歡家裡有別人嗎。」

  霍庭洲又低頭看資料,避開她的問題,「順便給我沖杯咖啡,我這杯涼了。」

  梁晚意感覺莫名其妙,但還是乖乖地去沖了咖啡。

  順便也給自己沖了一杯。

  這個時候,喝點公家的才對得起自己。

  霍庭洲的書房挺大,她在離霍庭洲最遠的一處沙發坐下,很快進入了閱讀狀態。

  是一本關於青少年犯罪的書籍。

  故事的主人公因為出生在一個不幸的原生家庭里,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很大的偏差,同時,他缺乏情感共情能力,對自己的女友家暴,諸如此類。

  說實話,整個上午梁晚意看的還挺壓抑,後面半本幾乎是皺著眉看完的。

  因為要看完整本書,梁晚意沒時間做午飯,便讓羅琦送來咖啡店的簡餐,霍庭洲倒是好心的沒挑剔。

  晚上,梁晚意坐在霍庭洲的書桌旁,回憶著書中的劇情,寫著讀後感,蹙眉咬筆頭的樣子,儼然像個努力學習高中生。

  霍庭洲在書桌的另一邊看著她認真又較勁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

  「怎麼跟小學生學作業一樣,有這麼難?」

  梁晚意點頭,「比我小學的作業還難,主要是這本書要說的東西太沉重了。」

  而且霍庭洲還要求她從心理學的角度出發。

  不過,青少年的一些犯罪癥結確實都能從心理層面去解釋,要解決這方面的社會問題,不僅是教育層面,更多的是原生家庭的責任。

  梁晚意寫到晚上十點才完事,她伸了伸背,總算可以放學了呀,哦不,下班。

  她把寫好的讀後感遞給霍庭洲,他看了一眼,挑了挑眉,「寫的怪認真。」

  可不是嗎,老闆交代的工作不認真點,怕被扣錢。

  「霍律,你看還行嗎?那我先下班了?」

  「寫的不錯。」霍庭洲發自內心的誇獎她。

  「好嘞,那我就下班啦。那明早上是我去機場等你還是來這兒接你?早上幾點?哎!」

  還沒問完話,梁晚意腳就離開了地面。

  梁晚意警鈴大作,「霍庭洲,你又想幹嘛!」

  男人扛著女人,幾步就從書房邁進了臥室,她被放在大床上,燈都沒來得及開。

  梁晚意只感覺眼前一道黑影壓下來,她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你還來?上午不是......」

  梁晚意只感覺兩手發軟。

  「大不了欠你四回。」

  「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