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老登,裝什麼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宮門打開,劉據隻身一人一步一步走向劉徹。

  宮門前的虎賁校尉、射聲校尉、步兵校尉和中壘校尉自動給他讓出一條道來。

  劉徹身邊的期門騎和建章營騎重新排兵布陣護在劉徹跟前。

  不知是因為劉徹沒下令,還是實在是畏懼此時的劉據,這兩支殿軍騎兵無人敢往前一步。

  只有宦官蘇文和御史章贛站了出來。

  「太子殿下,你要幹什麼?你造反!陛下他是你的……」

  「咻——」

  「嘭!!!!!」

  劉據點燃加特林,直接往蘇文腦袋上射去,一擊爆頭。

  蘇文身死。

  空氣中除了越來越濃的硝煙味,還瀰漫著血腥氣。

  「咻——」

  「嘭!!!!!!」

  章贛,第二個被爆頭。

  兩個剛才還活生生的人,就這麼被劉據一擊斃命。

  「咻——」

  「砰砰砰!!!!」

  劉據還沒解氣,往蘇文和章贛的屍體上又射出了幾發煙花。

  和江充一起構陷他用巫蠱詛咒他老爹的人眾多,也包括蘇文和章贛,這倆人還起了不小的作用。

  劉據此舉,也算是出了口氣了。

  劉徹看到自己兒子這麼果斷就當著他的面取了兩個他的親信的命,眼睛瞪得更大。

  劉據點燃的加特林還沒放完,他衝著前排建章營騎的高頭大馬腳下射過去。

  建章營騎是劉徹的人,但是很快就是他的人了。

  這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當初他舅舅衛青和他表兄霍去病還在的時候,大漢還沒有如此精良的騎兵。

  這些,以後都是他的。

  這都是他的精銳騎兵,所以他不會真正傷害他們,震懾震懾,就夠了。

  馬匹受了驚,開始嘶鳴,四處亂竄。

  劉徹還是沒有下達任何命令。

  看到地上已經殘缺不全的章贛和蘇文的屍體,期門騎和建章營騎除了努力控制住已經控制不住的馬匹,無人敢輕舉妄動。

  他們或許在等待劉徹的命令,也或許,在看了章贛和蘇文的屍體後,害怕劉徹下達任何命令。

  馬匹再亂,也沒有任何一匹敢靠近劉據。

  當然,就算它們靠近,劉據也不會怕,他身後還背著好幾個加特林。

  手中的加特林放完了,劉據也走到了劉徹跟前。

  劉徹依舊沒有下達任何命令,劉據就走過去,直接一腳踹開馬夫,爬上劉徹的馬車,坐在劉徹身旁。

  已經放完的加特林還冒著煙,劉據直接用它指著劉徹的腦袋,還看了蘇文和章贛的屍體一眼。

  此時劉據覺得自己帥炸了,只可惜加特林上印著超級可愛的小貓咪圖案。

  沒辦法,沈言之帶去的煙花攤子的加特林上印的全是這種萌死人的圖案,還有小兔子的。

  當然,這也不影響加特林此時在劉徹眼中的威壓。

  劉徹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可他依舊挺直了腰板坐著,臉上的神情也很冷靜。

  不愧是李清照和沈言之口中無敵的漢武大帝。

  「據兒,你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你何必這樣呢?」劉徹看著劉據,語氣竟然透著慈愛。

  「呵……」劉據冷笑了下,「請陛下稱太子!!!」

  「太子,有話好好說……」

  「老野豬你還裝什麼裝?」劉據打斷了劉徹。

  「是我不想好好說話嗎?

  江充製造證據污衊我之時,老師就勸我謀反了。

  我沒有馬上反。

  我派人去甘泉宮求你見我一面,你同意過嗎?

  那天之後,從東宮跑出去的蘇文輕而易舉就能見到你。

  從上林苑跑出去的章贛輕而易舉就能見到你。

  丞相劉屈氂輕而易舉就可以見到你。

  所有去甘泉宮求見的人,都能輕而易舉見到你。


  偏偏我的人,你死活不見。

  母后的人,你也死活不見!

  要不是死活見不到你,我會反嗎?

  你給過我好好說話的機會嗎?

  你現在知道說有話好好說了?你拒絕見我和母后的人的時候在幹什麼?

  老登,你現在裝個鬼!!」

  「太子……」

  「駕!!!」

  劉據再次打斷了劉徹,駕著劉徹的馬車就往長樂宮裡衝進去。

  他手中的加特林所剩不多,如果期門騎和建章營騎,以及已經被他打跑的那三支北軍騎兵突然重新整合排兵布陣救駕,他未必能敵得過。

  他得先到自己的地盤,長樂宮裡。

  現在長樂宮由長水校尉和長樂衛隊以及他集結的囚犯和百姓守著,那是他的領地。

  現在劉徹已經在他手中了,他做到了李清照和沈言之口中所說的,控制中樞。

  只要控制了中樞,他就和李世民、司馬懿一樣,真正有了談判的條件。

  「都給爺讓開!!」

  劉據抓著喇叭大吼一聲,聲如洪鐘,前方無人敢再攔著。

  駕著劉徹的馬車把劉徹帶入長樂宮,石德和張光緊跟其後把宮門關上。

  衛子夫還站在宮門上,如果宮牆外有什麼異動,她就命人放鞭炮。

  「太子,你想做什麼?」被帶入長樂宮,劉徹語氣依舊很平穩地問。

  劉據已經在七月半的月光下看清楚他已經汗濕了的衣裳。

  「我想做什麼?你怎麼不想問問你這些年到底在做什麼。」

  「你還記得你自己嗎?你是不是早就把你自己給忘了。」

  「秦統一六國之前,匈奴就一直南下進犯燒殺搶掠。

  秦國、燕國和趙國一直在加固長城抵禦他們。

  到了太祖,中原終於主動出擊攻打匈奴了。

  結果太祖與匈奴作戰的時候,於白登山被圍,到死都洗刷不了這個屈辱。

  到高皇后執政,到太翁,到阿翁,中原面對匈奴也只能一直隱忍,一忍再忍,和親求和平。

  到了你,終於再次向他們出擊。

  你任用我舅舅,任用我表兄,你任用優秀的將領攻打匈奴,把他們打敗了。

  你洗刷了太祖白登之圍的屈辱,你讓中原的百姓終於不再受到匈奴的侵擾。

  你越過了陰山,越過了燕山,你讓長城派不上用場。

  中原的百姓都應該感謝你。

  可是後來呢?

  你把那個洗刷了中原屈辱的你給忘了,你把那個讓中國百姓站起來的你給忘了。

  你忘了什麼叫適可而止。

  你繼續打早已被打廢的匈奴,為此你橫徵暴斂,賣官鬻爵,濫發貨幣。

  你窮兵黷武。

  為了打仗,你不惜使用酷吏製造冤假錯案。

  你甚至不惜發布《告緡令》,讓老百姓互相舉報,這些年,被你保護的百姓,可有被你的酷吏關起來的百姓多?

  為了打仗,你治下的大漢民不聊生……」

  「你夠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