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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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寂的張家古宅傳來了腳步聲。

  一雙雪白的手撿起落在地面上的綠色耳墜。

  耳墜散發著淡淡的幽綠光芒。

  捏著耳墜,他朝著張家古宅的大門望去。

  毫無波動的黑眸教人想起長白山巔終年不化的雪線。

  ……

  張家古宅外一公里的破廟裡。

  天祿坐在椅子上,副官正在給佛爺處理手腕上的傷口。

  「佛爺,到底怎麼回事啊?還有張家是怎麼回事?」

  天祿一邊看著副官的動作,一邊好奇地問道。

  從佛爺昏迷再到醒來,這之中發生的一切都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尤其是這個神神秘秘的張家,太不正常了!

  「我雖然是張家人,但是對張家的起源和發展並不是完全了解,我們每個人都只對自己的部分比較清楚,對於其他部分,一無所知。」

  張啟山看著天祿解釋道。

  對於未知的那部分,張啟山一個張家人的了解不比外人多多少。

  「幾百年前,我家族的長輩因為觸犯了族規被趕出了家族,流落在外,等他們再回去的時候張家古宅已經徹底消失了。」

  張啟山的手腕已經包紮好了。

  他看著天祿和二月紅:「而我這一次陷入昏迷,跟長沙礦山下面的古墓有關。」

  天祿立即來了精神,等待張啟山繼續往下講。

  「當年我和我父親被日本人追殺,我父親臨死前,一定要我去長沙,當時的我還不明白為什麼,現在我知道了。」

  「因為長沙的礦山下面,埋葬了我們張家古樓幾千年的歷史。」

  「礦山古墓是當初我們張家人聚集的地方,也包括他們要守護的東西。」

  「張家人因為歷史的原因不斷地遷徙,張家古樓也不止一座,而且隱藏得很深。」

  「古樓之中的東西絕不能落入日本人手中。」

  張啟山神情嚴肅。

  天祿想起了之前追殺他們到張家古宅生死線被炸死的日本人。

  看來日本人早就盯上了張家!

  天祿盯著佛爺的手腕,想到了之前副官躲避的視線。

  他摩挲著下巴,副官當時的反應說明,副官是知道換血能夠讓佛爺醒過來!

  而這涉及到了張家秘辛,副官不能外傳,所以故意裝成一副誤打誤撞的樣子。

  既然是張家不能外傳的秘辛,天祿就沒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

  畢竟這張家的秘密太多了!

  一個一個問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得到解決!

  「欸!」

  齊鐵嘴長嘆了一口氣,又是捶胸又是捶背的,「佛爺,你是不知道!你這次一病啊!可把我們折騰壞了!」

  張啟山笑了笑:「回到長沙,我一定補償各位!」

  齊鐵嘴嘴角勾起,不在意地擺擺手:「嗨!我們什麼關係?佛爺太客氣了!」

  張啟山眉毛一挑,朝著齊鐵嘴拱手:「那就多謝八爺了。」

  「佛爺也別跟我客氣。」

  二月紅朝著張啟山搖了搖頭,看向了天祿:「這一次佛爺生病,出了最大力的就是天祿。」

  張啟山當然知道天祿出了最大力。

  睜開眼看到天祿的時候,張啟山就明顯地察覺到天祿瘦了。

  天祿終於等到這個時候了!

  這就是他期待萬分的時候!

  在無數個佛爺昏迷的夜晚,天祿都是靠著幻想佛爺醒來後給他黃金度過的!

  現在這一刻終於來到了!

  天祿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佛爺,伸出了雙手,十分俗氣:「我要黃金!」

  張啟山失笑:「好。」

  「對了,現在長沙的局勢怎麼樣了?」

  張啟山想到正事,眉眼之間頓時染上了深深的憂慮。

  因為他的病情,原定的計劃一定有所耽擱。


  天祿和小紙人靈魂相通,長沙發生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

  他像是播報天氣預報一般,機械地將小紙人傳回來的一切告訴佛爺。

  「陳皮占據了佛爺和二爺的地盤,用礦山資料拉攏了霍當家。」

  「陸建勛和裘德考發現了陳皮和霍當家聯合,他們也打算合作,從陳皮手中搶走礦山資料。」

  「我們現在回去正是將他們一網打盡的時機!」

  當然了,天祿省去了小紙人們扮成女鬼差點兒把陸建勛和裘德考嚇死的過程。

  張啟山點了點頭。

  天祿立即站起來安排道:「那我們先回貝勒府一趟吧!」

  張啟山頓了頓,看向天祿:「貝勒府?」

  天祿解釋:「佛爺,張家古宅的位置就是貝勒爺幫我們找的!他就是之前在新月飯店包廂里出現過的貝勒爺!」

  張啟山看了看副官,副官挑著佛爺真正想知道的信息說道:「佛爺,貝勒爺是天祿在新月飯店認識的朋友,跟天祿的關係很好。」

  張啟山回憶了一下,他怎麼就不記得天祿在北平認識過什麼貝勒爺呢?

  「我們先回貝勒府,貝勒府里電話什麼的都有!方便佛爺溝通!」

  天祿一想到貝勒府里的好吃的,就忍不住流口水。

  副官朝著張啟山點了點頭。

  張啟山說:「人家既然幫了我,我是該當面致謝。」

  ……

  貝勒府。

  門房都已經認識天祿了,看到他們的身影,就將他們迎了進去。

  「天祿!」

  天祿他們的身影正往正廳走,貝勒爺就剛好從正廳走出來,一眼看到了天祿的身影。

  天祿朝著他揮了揮爪子:「貝勒爺!」

  張啟山站在天祿身邊,目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眼前的貝勒爺。

  身穿織金雲紋長袍,領口猞猁裘領壓著紅瑪瑙領扣,鮮艷奪目。

  腰間的和田玉帶上綴著長長的黃帶子,走動間隨步幅盪起弧度。

  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落在天祿身上的眼神卻格外的熱切和真誠,眼中像是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一般。

  這貝勒爺的舉手投足之間的確帶著常人難以比擬的貴族氣度。

  只是對天祿的態度未免太殷勤了一些,難免讓張啟山懷疑他別有用心。

  「看來你大哥的病已經好了!」

  貝勒爺在天祿的面前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張啟山,笑著說道。

  天祿點點頭:「嗯!我們很快就要離開這裡了,是來跟你道別的!順便借用你府上的電話!」

  「這麼著急?」

  貝勒爺只聽到了天祿要走,眉頭一皺,流露出些許不舍:「不再留一些日子嗎?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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