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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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官,我們好像跑不掉了!」

  天祿扭頭對身邊的副官說道。

  副官一臉鄭重地望著天祿,像是想到了什麼辦法,推了一把天祿:「我去拖住他!你先跑!」

  說完,副官毫不猶豫地朝著棺材所在的方向跑去。

  天祿:「……」

  這就是副官想出來的辦法嗎?

  天祿看向了處於戰鬥狀態的錢多多:「我吃過辟邪丹,我的血對飛僵有用嗎?」

  錢多多一愣:【對哈!有用啊!】

  天祿格外冷靜,他身手朝著錢多多的嘴掏去。

  錢多多一邊任由宿主大人掏它的肚子,一邊對宿主大人說道:【宿主大人,我們意念合一,在加上辟邪丹相助,未必不是這飛僵的對手!】

  沒一會兒,天祿從錢多多的嘴裡掏出了一根半米長的赤紅色木杖,上面纏繞著閃電紋路。

  【這是什麼?】

  錢多多好奇地問道。

  「雷擊棗木令。」

  天祿手持雷擊棗木令,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的心臟緩緩地沉了下來。

  「這是周半仙……我師父留下來的寶貝。」

  「雷擊棗木令取自泰山岱廟,是被雷火焚毀的千年棗樹。」

  「雷擊棗木令上陰刻著三十六天罡符,傳說中曾鎮住過黃河改道時的河妖。」

  天祿盯著手中的木杖,目光緩緩地移向了前方:「既然連河妖都能鎮住,那麼飛僵也可以!」

  錢多多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的宿主。

  是它的錯覺嗎?

  宿主現在好帥啊!

  它好想要靠在宿主的懷裡尋找安全感!

  錢多多立即甩了甩頭,不行!錢多多!你不能那麼沒用!

  遠處。

  棺材裡的青灰色屍霧沖天而起。

  棺材蓋徹底化為了粉碎。

  一雙手掐在了棺材上,所有人臉色發白。

  「大土司!」

  苗刀侍衛們護著大土司不斷地後退,驚恐地盯著那雙不屬於人類的手。

  副官撿起了地面上不知道誰丟下來的刀,警惕地盯著眼前的棺材。

  天祿死死地攥著雷擊棗木令,指節隨著他的用力而發白。

  天祿不怕嗎?

  他怕!

  但是天祿想,這裡最不該害怕的人就是他了!

  他是周半仙的徒弟!

  他是雷擊棗木令這樣的寶貝的擁有者!

  他不該怕!

  就算是害怕,也該是眼前的飛僵害怕他才對。

  漆黑的棺槨在眾人的眼前被青黑色的指甲撕成了碎片。

  一道黑影裹著腥風沖天而起。

  黑色的壽衣下,露出青黑色的手臂,尖銳的指甲像是鋼鐵一樣泛起寒光。

  飛僵的臉更是讓人不敢多看。

  「怎麼會這樣?」

  大土司聲音顫抖,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怪物。

  「快跑!」

  苗刀侍衛抓住大土司的手,朝著與飛僵相反的地方跑去。

  「不能跑!」

  天祿朝著他們喊道。

  然而,沒有人聽天祿的話。

  他們拼命地朝著遠處跑去。

  逃跑的動作引起了飛僵的注意。

  飛僵動了動,赤紅的眼球轉動,死死地盯著大土司他們的方向。

  下一秒,飛僵一躍而起,出現在了大土司他們的身後。

  「啊啊啊啊啊!」

  苗刀侍衛發出慘叫。

  飛僵的指甲刺入了他的肩膀。

  天祿用大護法給的苗刀劃開了自己的手心,鮮血汩汩地從他的掌心流出。

  天祿疼得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用滿是鮮血的手抹過了雷擊棗木令。

  他朝著飛僵跑去,雷擊棗木令重重地抽打在了飛僵的身上。

  「吼……」

  飛僵猛地揚起頭,滿是青紫皺皮的臉上一片猙獰。

  它被擊中的後背不斷地冒出一陣陣黑煙。

  飛僵瞬間轉身,放過了苗刀侍衛,不斷滴血的指甲朝著天祿刺來。

  天祿精神緊繃,飛僵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中放慢,他猛地抬手,雷擊棗木令「啪」的一聲擊中了飛僵的臉。

  「吼吼吼……」

  飛僵的臉像是被雷擊棗木令劃開,臉上出現了一個深可見骨的痕跡。

  骨頭都被如同雷擊一般,變得焦黑。

  飛僵被天祿徹底激怒,腥臭的屍氣朝著天祿撲面而來,天祿趕緊屏住了呼吸。

  飛僵的動作越來越快,空氣被它的指尖挑破,發出嘶嘶的呻吟,天祿手中的雷擊棗木令堪堪架住飛僵抓向他咽喉的利爪。

  天祿用力將雷擊棗木令往飛僵的手指划去。

  滋滋滋滋滋——

  天祿的耳邊頓時傳來了電流交織的聲響。

  他定睛一看,眼前的飛僵指甲已經被雷電劈碎。

  趁著飛僵還在哀嚎,天祿手中的棗木令不斷地抽打在飛僵的身體上。

  飛僵青紫色的皮膚逐漸變得焦黑,朝著夜幕發出夜梟般的尖嘯。

  天祿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心臟緩緩地下沉。

  頭頂已經被夜幕徹底籠罩,凝聚在月亮身旁的烏雲緩緩地散去,露出了散發出紅光的一輪血月。

  飛僵的慘叫聲慢慢地停下來,月光下,它滿口的獠牙變得越來越長,手中的指甲也重新生長了出來。

  它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天祿,猛地朝著天祿飛撲而來。

  天祿心頭一跳,飛僵的速度又變快了好多。

  【滾開!】

  錢多多的拳頭猛地變大,一錘將飛僵砸飛。

  飛僵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錢多多也在空中一個踉蹌。

  天祿抓住機會,雷擊棗木令朝著飛僵的心臟刺去。

  飛僵察覺到了威脅,從地面上一躍而起,雙臂護在胸前,尖銳的利爪朝著天祿抓去。

  天祿停下來,與飛僵錯身而過,手中的雷擊棗木令反向朝著飛僵後背捅去。

  飛僵猛地轉身,指甲與天祿的脖頸只有一厘米的距離。

  天祿的身體飛了出去,飛僵的指甲刺入了副官的肩膀,與此同時,副官手中的苗刀狠狠地劈在了飛僵的脖頸上。

  刀刃與飛僵的脖頸相撞,像是砍上了什麼銅牆鐵壁一般,飛僵的脖頸上沒有出現絲毫的傷口。

  副官死死地咬著牙,看著飛僵朝著自己脖頸張開的血盆大口,將手中的苗刀切入了飛僵張開的嘴裡。

  苗刀沒有給飛僵的獠牙造成絲毫的傷害,反而苗刀刀刃上出現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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