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假髮
「哎呀！」
齊鐵嘴一拍大腿，驚奇地看著眼前的老人說道：「老人家，沒想到你還真的跟二爺家的先人認識啊！」
老人搖了搖頭，身體又開始了細微發抖，像是回想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
他緩緩地說道：「在這裡發生的事情，恐怖至極。既然……既然你的先人不讓你知曉，或許是……他們另有想法，不願意讓你涉身險境。」
看老人的意思，他也不打算多說。
張啟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眉頭緊皺，抱歉道：「老人家，按理來說你們說話，我不應該插嘴，但是此事關係到長沙城存亡，所以我必須要問幾個問題，有所冒犯，還請老人家恕罪。」
老人沉默了片刻後說道：「算了，你問吧。」
「老人家，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啟山問道。
這個老人家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只要弄清楚了這個老人家身上發生了什麼，就能提取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天祿也目不轉睛地望著眼前的老人，等待著老人講故事。
雖然他有所預感，這個故事肯定充滿了血腥。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老人的臉上浮現出回憶的神色。
「那時候，我才十五歲，家裡太窮了，掀不開鍋了，為了掙一口飯吃，我來到了礦山挖礦。」
天祿聽到這話，心裡頗不是滋味。
長沙周邊的礦山不少，他們清水村也有不少跟天祿同齡的年輕人為了掙一口飯吃，下礦去了。
「當時的我因為吃不飽飯，做事兒沒力氣，經常挨工頭的鞭打，我哥……」
老人頓了頓，解釋道：「也就是你的先人。」
「他經常阻止工頭打我，幫我，還教我唱戲，可是那天夜晚他卻說他要離開了。」
「他告訴我，他要去做一件事情，我想幫他，他卻沒答應，只告訴我如果有一天我能從礦山里出去，就去找長沙九門，告訴他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二月紅急切地問道。
老人沉默了幾秒，說：「告訴九門，他已經離開了。」
二月紅呼吸一頓，失望從他的眼中溢出來，他垂下了眼帘。
「這麼說，當時二爺的先人是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了。這麼決絕的行為，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張啟山眼中帶著思量。
老人接著說道：「當時，我們挖到了一條墓道，一直挖的確挖到了墓室。那天，日本監工來到墓室後，哥他就拿起了炸藥包，將日本監工炸飛了，同時炸毀了整個礦道。我醒來後，就再也沒有見到哥。」
天祿心情沉重。
「日本人得知礦道被毀，狂怒不已，把活著的人全部抓了起來，為了泄憤，他們殺了一批人，剩下的一批人就把眼睛刺瞎給他們做前哨。」
「後來，日本人驚動了那東西，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我躲進了礦道里逃過一劫，擔心回家牽連家人，我乾脆就一直沒有回去。」
老人緩緩地說道。
「老爺爺，你放心，我們一定帶你回去！」
天祿扶著他的手，保證道。
老人露出笑容，點了點頭：「謝謝！謝謝你們！」
「路，我們還是要繼續往下走。」
張啟山看向了老人，請求道：「老人家，不知道能不能請你道路，將我們帶到那條礦道去？只要到了那條礦道，我就會留下人帶你原路返回。」
老人安詳地點了點頭：「好，我留下來，還有一個願望……就是幫著哥守著墓里的東西，不讓日本人拿到。」
「多謝老人家。」
張啟山感謝地抱拳。
「多謝！多謝！」
齊鐵嘴也不停拱手。
「想要進入墓室，你們必須要先把這個戴上。」
說著，老人顫顫巍巍地摸到了自己的床下，從裡面拖出來一個箱子。
張啟山幫著將箱子放在了桌面上。
老人打開後，將裡面一頂頂的頭髮給拿了出來。
「我之前見過日本人進出墓室，他們就戴著這個。」
老人解釋道。
齊鐵嘴把玩著手裡的假髮，稀奇地說道：「怪不得呢！我說為什麼那些食人菌總是不攻擊天祿，原來是因為天祿有長辮子啊！」
齊鐵嘴說著又故意伸手去夠天祿的辮子。
天祿嫌他煩，將身後的辮子撥弄到了胸口，好好地護著，不讓齊鐵嘴扯。
「這只是障眼法，碰到了發菌，我們還是會被攻擊，不要太依賴假髮了，儘量少碰到發菌。」
張啟山提醒道。
看著假髮上的灰塵，天祿舉起手：「我可以不用戴！」
張啟山一秒猜出他的想法，乾脆順他的意，點點頭：「是，你不用戴，你自己有長頭髮。」
……
「你說什麼？」
霍三娘臉上的神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丫鬟壓低聲音稟報導：「四爺死了，被陳皮殺了，四爺的府上已經人去樓空了。」
霍三娘放下了手中的算盤，她的臉上綻開了一抹笑意，她搖了搖頭，發出感嘆：「不愧是二爺教出來的弟子，果然身手不凡。」
想到了四爺的死，霍三娘的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神情，只是輕笑著唏噓道：「四爺一個時刻出門都帶上無數保鏢的人，最終還是輕易地死了，這人吶，命數將至，誰也沒辦法。」
霍三娘看向了門口走進來的丫鬟：「什麼事情？」
丫鬟垂頭稟告：「當家的，陸建勛和陳皮登門拜訪。」
「呵，」霍三娘譏諷地笑了笑，「將他們帶入前廳，我稍後就到。」
「是。」
丫鬟退下。
霍三娘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前廳走去。
走入前廳，她一眼看見了陸建勛和陳皮，她在首位落座，打量著眼前的陳皮。
「霍當家，不知我們現在是否能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情了？」
陸建勛笑著說道。
「當然。」
霍三娘點了點頭，目光冷淡地從陳皮身上划過，不等陸建勛開口，她便將主動權攥在了自己的掌心：「對付張啟山，你們有什麼計劃嗎？」
陸建勛笑：「我們不就是在商議嗎？」
齊鐵嘴一拍大腿，驚奇地看著眼前的老人說道：「老人家，沒想到你還真的跟二爺家的先人認識啊！」
老人搖了搖頭，身體又開始了細微發抖，像是回想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
他緩緩地說道：「在這裡發生的事情，恐怖至極。既然……既然你的先人不讓你知曉，或許是……他們另有想法，不願意讓你涉身險境。」
看老人的意思，他也不打算多說。
張啟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眉頭緊皺，抱歉道：「老人家，按理來說你們說話，我不應該插嘴，但是此事關係到長沙城存亡，所以我必須要問幾個問題，有所冒犯，還請老人家恕罪。」
老人沉默了片刻後說道：「算了，你問吧。」
「老人家，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啟山問道。
這個老人家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只要弄清楚了這個老人家身上發生了什麼，就能提取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天祿也目不轉睛地望著眼前的老人，等待著老人講故事。
雖然他有所預感，這個故事肯定充滿了血腥。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老人的臉上浮現出回憶的神色。
「那時候，我才十五歲，家裡太窮了，掀不開鍋了，為了掙一口飯吃，我來到了礦山挖礦。」
天祿聽到這話，心裡頗不是滋味。
長沙周邊的礦山不少，他們清水村也有不少跟天祿同齡的年輕人為了掙一口飯吃，下礦去了。
「當時的我因為吃不飽飯，做事兒沒力氣，經常挨工頭的鞭打，我哥……」
老人頓了頓，解釋道：「也就是你的先人。」
「他經常阻止工頭打我，幫我，還教我唱戲，可是那天夜晚他卻說他要離開了。」
「他告訴我，他要去做一件事情，我想幫他，他卻沒答應，只告訴我如果有一天我能從礦山里出去，就去找長沙九門，告訴他們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二月紅急切地問道。
老人沉默了幾秒，說：「告訴九門，他已經離開了。」
二月紅呼吸一頓，失望從他的眼中溢出來，他垂下了眼帘。
「這麼說，當時二爺的先人是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了。這麼決絕的行為，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張啟山眼中帶著思量。
老人接著說道：「當時，我們挖到了一條墓道，一直挖的確挖到了墓室。那天，日本監工來到墓室後，哥他就拿起了炸藥包，將日本監工炸飛了，同時炸毀了整個礦道。我醒來後，就再也沒有見到哥。」
天祿心情沉重。
「日本人得知礦道被毀，狂怒不已，把活著的人全部抓了起來，為了泄憤，他們殺了一批人，剩下的一批人就把眼睛刺瞎給他們做前哨。」
「後來，日本人驚動了那東西，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我躲進了礦道里逃過一劫，擔心回家牽連家人，我乾脆就一直沒有回去。」
老人緩緩地說道。
「老爺爺，你放心，我們一定帶你回去！」
天祿扶著他的手，保證道。
老人露出笑容，點了點頭：「謝謝！謝謝你們！」
「路，我們還是要繼續往下走。」
張啟山看向了老人，請求道：「老人家，不知道能不能請你道路，將我們帶到那條礦道去？只要到了那條礦道，我就會留下人帶你原路返回。」
老人安詳地點了點頭：「好，我留下來，還有一個願望……就是幫著哥守著墓里的東西，不讓日本人拿到。」
「多謝老人家。」
張啟山感謝地抱拳。
「多謝！多謝！」
齊鐵嘴也不停拱手。
「想要進入墓室，你們必須要先把這個戴上。」
說著，老人顫顫巍巍地摸到了自己的床下，從裡面拖出來一個箱子。
張啟山幫著將箱子放在了桌面上。
老人打開後，將裡面一頂頂的頭髮給拿了出來。
「我之前見過日本人進出墓室，他們就戴著這個。」
老人解釋道。
齊鐵嘴把玩著手裡的假髮，稀奇地說道：「怪不得呢！我說為什麼那些食人菌總是不攻擊天祿，原來是因為天祿有長辮子啊！」
齊鐵嘴說著又故意伸手去夠天祿的辮子。
天祿嫌他煩，將身後的辮子撥弄到了胸口，好好地護著，不讓齊鐵嘴扯。
「這只是障眼法，碰到了發菌，我們還是會被攻擊，不要太依賴假髮了，儘量少碰到發菌。」
張啟山提醒道。
看著假髮上的灰塵，天祿舉起手：「我可以不用戴！」
張啟山一秒猜出他的想法，乾脆順他的意，點點頭：「是，你不用戴，你自己有長頭髮。」
……
「你說什麼？」
霍三娘臉上的神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丫鬟壓低聲音稟報導：「四爺死了，被陳皮殺了，四爺的府上已經人去樓空了。」
霍三娘放下了手中的算盤，她的臉上綻開了一抹笑意，她搖了搖頭，發出感嘆：「不愧是二爺教出來的弟子，果然身手不凡。」
想到了四爺的死，霍三娘的臉上沒有絲毫多餘的神情，只是輕笑著唏噓道：「四爺一個時刻出門都帶上無數保鏢的人，最終還是輕易地死了，這人吶，命數將至，誰也沒辦法。」
霍三娘看向了門口走進來的丫鬟：「什麼事情？」
丫鬟垂頭稟告：「當家的，陸建勛和陳皮登門拜訪。」
「呵，」霍三娘譏諷地笑了笑，「將他們帶入前廳，我稍後就到。」
「是。」
丫鬟退下。
霍三娘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前廳走去。
走入前廳，她一眼看見了陸建勛和陳皮，她在首位落座，打量著眼前的陳皮。
「霍當家，不知我們現在是否能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情了？」
陸建勛笑著說道。
「當然。」
霍三娘點了點頭，目光冷淡地從陳皮身上划過，不等陸建勛開口，她便將主動權攥在了自己的掌心：「對付張啟山，你們有什麼計劃嗎？」
陸建勛笑：「我們不就是在商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