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厲害
紅府。
桃花擦拭著眼前的花瓶，她的目光頻頻地往床上望去，那裡仿佛還能看到夫人的倩影，正語笑嫣然地說道：「桃花，你又偷懶。」
桃花眼眶頓時一紅。
床上什麼也沒有，只有疊放整齊的褥子。
「桃花。」
桃花一抖，手裡的花瓶頓時掉在了地面上，摔成了粉碎。
她一轉身，看到了煞神一般的陳皮。
「陳皮？」
桃花上下打量著陳皮，只覺得快要不認識眼前的陳皮了：「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
桃花的聲音之中帶著埋怨。
她不管陳皮有什麼要緊事，但是連夫人的葬禮都不參加，夫人真是白疼陳皮一場了。
「師娘為什麼會死？不是說拿到鹿活草了嗎？」
陳皮盯著眼前的桃花問道。
從他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浸染著深深的血氣。
桃花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咬了咬下唇，臉上帶著不忿：「是藥！藥被張大佛爺拿走了！夫人沒了藥！就沒有熬過去！」
陳皮驀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鮮血從指縫中流出。
「張啟山。」
陳皮一字一句地念出這個名字，他的眼中閃爍著血光。
「師父呢？」
陳皮掀起眼皮，目光直刺桃花，繼續問道。
桃花嘴唇顫抖，看出了眼前陳皮的不對勁，她眼眸中染上了恐懼，如實說道：「二爺去找佛爺了，這幾天都不在府上。」
陳皮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迅速轉身離開。
桃花見他的背影消失，終於敢大口呼吸了。
桃花蹲下，小心翼翼地拾起地面上打碎的花瓶碎片。
她的余光中突然出現了幾點猩紅。
桃花趕緊湊近去看，幾點鮮血落在地毯上，綻放出了朵朵紅梅。
哪來的血？
……
「沒有，剛剛有沙子進眼睛裡了。」
張啟山別過頭，揉了揉眼睛，笑著對天祿說道。
天祿看了看這地方，石壁和腳下的台階做工都挺粗糙的，砂子進眼睛裡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要我幫你吹一吹嗎？」
天祿趕緊嚼嚼嚼，免得待會兒把嘴裡的桂花糕殘渣又吹進佛爺眼睛裡去了。
張啟山失笑，雙手撐著天祿的肩膀，將他按回了原地坐下：「我已經揉出來了，你繼續吃，吃飽了我們再動身。」
好叭~
天祿坐在八爺的身邊，瞅著糕點禮貌地問道：「我還能再吃一個嗎？八爺？」
齊鐵嘴還沒說話，頓時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三道目光。
他抬頭望去，佛爺、二爺和副官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齊鐵嘴：「……」
佛爺和副官就算了，二爺你湊什麼熱鬧啊？
齊鐵嘴一把攬過天祿的肩膀，霸氣側漏地說道：「吃吧！就是給你準備的！」
天祿雙眼放光，感動得淚眼汪汪：「八爺！你太好了！」
天祿左手拿著玫瑰酥，右手拿著杏仁酥，三兩口就吃完了。
齊鐵嘴看著天祿，不由得感嘆這小子真能吃啊！
他乾脆把整包都遞給了天祿：「你吃吧！你們小孩子愛吃這東西！我吃多了牙疼。」
齊鐵嘴也沒誆天祿，這東西吃多了的確牙疼，還膩得慌。
天祿捧著剩下的糕點：「那我全吃了？」
齊鐵嘴點頭：「吃吧！吃吧！」
天祿嘿嘿一笑，一口一個往嘴裡扔，看到其他人目瞪口呆。
雖然知道天祿能吃，但是這吃法也過於豪放了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天祿身旁的錢多多已經急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宿主大人！給我留點兒啊！】
【宿主大人！你少吃點兒！】
【我還沒吃呢！給我留點兒啊！】
【你別吃太快了！宿主大人！】
天祿被錢多多吵得耳膜都要炸開了，他在腦海中安撫錢多多：「你別著急啊！你自己跑進來吃，小口小口地吃，不要被發現了。」
天祿話都還沒有說完，錢多多就一頭栽進了天祿手中的油紙包里。
然後張啟山他們就發現天祿好像吃得更快了。
鼓囊的糕點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
天祿：「……」
不是讓錢多多小口小口地吃嗎？
錢多多饕餮轉世啊？
油紙包很快就空蕩蕩了。
裡面鑽出來一個渾身掉餅渣的錢多多。
天祿沒眼看，把垃圾揉成一團，揣進了錢多多的嘴裡。
錢多多：【……嗝~】
「哈哈，我吃飽了，咱們繼續走吧！」
天祿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階梯走去。
張啟山他們跟在他身後。
天祿又走了差不多五層樓的高度，他的腳步停了下來，眼前出現了一個將近兩米的斷口。
他往後退了退，擔心靠近斷口的地方不太穩當。
在斷口的另一岸，階梯旁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洞口。
「佛爺，前面沒路了。」
副官上前看了看說道。
齊鐵嘴一聽這話，臉上立即浮現出了些許喜色，立即擠開副官，來到了佛爺身邊，說道：「佛爺，既然沒路了，那我們不如原路返回吧？」
張啟山看都懶得看齊鐵嘴一眼，他的話自然也變成了耳旁風。
天祿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凹凸不平的斷裂口。
他抬頭看向了佛爺，猜測道：「佛爺，這個斷口像是人為的。」
如果有人故意在這裡製造一個斷口阻攔他們的腳步，說明那個洞口裡一定有東西。
顯然，張啟山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將天祿拉起來，估量了一下眼前的距離。
他的腳步微微向後一撤，一個助跑，輕鬆地越過了兩米的距離，落在了對面的石階上。
他用力踩了踩，石階紋絲不動。
「能跳過來嗎？」
張啟山看著天祿問道。
天祿將眼前斷口的距離跟他在村子裡跳過的河水寬度對比了一下，得出結論：「沒問題！」
他後撤一步，身體朝著對岸躍過去，雙腳穩穩地落地。
「八爺。」
天祿站在斷口邊，朝著八爺伸出手。
齊鐵嘴雙腿打著抖，被副官推到了斷口的邊緣。
他不敢往下看，苦著臉對天祿說道：「我真的跳不過來啊！天祿！我真的做不到啊！」
「可以的！八爺！你可以做到的！這對八爺你來說很輕鬆的！」
天祿真誠地望著八爺，不斷地給他加油鼓勁：「你一定行！八爺！你相信自己！你可厲害了！」
「我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齊鐵嘴有點兒懷疑了，難道他真的很厲害？
「當然！」
天祿毫不猶豫地肯定道：「這對八爺你來說輕輕鬆鬆！」
「天祿，你說的有道理。」
齊鐵嘴點了點頭，重複道：「這對我來說輕輕鬆鬆。」
他後退兩米，一個助跑，閉著眼睛朝著天祿跳來。
桃花擦拭著眼前的花瓶，她的目光頻頻地往床上望去，那裡仿佛還能看到夫人的倩影，正語笑嫣然地說道：「桃花，你又偷懶。」
桃花眼眶頓時一紅。
床上什麼也沒有，只有疊放整齊的褥子。
「桃花。」
桃花一抖，手裡的花瓶頓時掉在了地面上，摔成了粉碎。
她一轉身，看到了煞神一般的陳皮。
「陳皮？」
桃花上下打量著陳皮，只覺得快要不認識眼前的陳皮了：「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
桃花的聲音之中帶著埋怨。
她不管陳皮有什麼要緊事，但是連夫人的葬禮都不參加，夫人真是白疼陳皮一場了。
「師娘為什麼會死？不是說拿到鹿活草了嗎？」
陳皮盯著眼前的桃花問道。
從他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浸染著深深的血氣。
桃花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咬了咬下唇，臉上帶著不忿：「是藥！藥被張大佛爺拿走了！夫人沒了藥！就沒有熬過去！」
陳皮驀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鮮血從指縫中流出。
「張啟山。」
陳皮一字一句地念出這個名字，他的眼中閃爍著血光。
「師父呢？」
陳皮掀起眼皮，目光直刺桃花，繼續問道。
桃花嘴唇顫抖，看出了眼前陳皮的不對勁，她眼眸中染上了恐懼，如實說道：「二爺去找佛爺了，這幾天都不在府上。」
陳皮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迅速轉身離開。
桃花見他的背影消失，終於敢大口呼吸了。
桃花蹲下，小心翼翼地拾起地面上打碎的花瓶碎片。
她的余光中突然出現了幾點猩紅。
桃花趕緊湊近去看，幾點鮮血落在地毯上，綻放出了朵朵紅梅。
哪來的血？
……
「沒有，剛剛有沙子進眼睛裡了。」
張啟山別過頭，揉了揉眼睛，笑著對天祿說道。
天祿看了看這地方，石壁和腳下的台階做工都挺粗糙的，砂子進眼睛裡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要我幫你吹一吹嗎？」
天祿趕緊嚼嚼嚼，免得待會兒把嘴裡的桂花糕殘渣又吹進佛爺眼睛裡去了。
張啟山失笑，雙手撐著天祿的肩膀，將他按回了原地坐下：「我已經揉出來了，你繼續吃，吃飽了我們再動身。」
好叭~
天祿坐在八爺的身邊，瞅著糕點禮貌地問道：「我還能再吃一個嗎？八爺？」
齊鐵嘴還沒說話，頓時察覺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三道目光。
他抬頭望去，佛爺、二爺和副官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齊鐵嘴：「……」
佛爺和副官就算了，二爺你湊什麼熱鬧啊？
齊鐵嘴一把攬過天祿的肩膀，霸氣側漏地說道：「吃吧！就是給你準備的！」
天祿雙眼放光，感動得淚眼汪汪：「八爺！你太好了！」
天祿左手拿著玫瑰酥，右手拿著杏仁酥，三兩口就吃完了。
齊鐵嘴看著天祿，不由得感嘆這小子真能吃啊！
他乾脆把整包都遞給了天祿：「你吃吧！你們小孩子愛吃這東西！我吃多了牙疼。」
齊鐵嘴也沒誆天祿，這東西吃多了的確牙疼，還膩得慌。
天祿捧著剩下的糕點：「那我全吃了？」
齊鐵嘴點頭：「吃吧！吃吧！」
天祿嘿嘿一笑，一口一個往嘴裡扔，看到其他人目瞪口呆。
雖然知道天祿能吃，但是這吃法也過於豪放了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天祿身旁的錢多多已經急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宿主大人！給我留點兒啊！】
【宿主大人！你少吃點兒！】
【我還沒吃呢！給我留點兒啊！】
【你別吃太快了！宿主大人！】
天祿被錢多多吵得耳膜都要炸開了，他在腦海中安撫錢多多：「你別著急啊！你自己跑進來吃，小口小口地吃，不要被發現了。」
天祿話都還沒有說完，錢多多就一頭栽進了天祿手中的油紙包里。
然後張啟山他們就發現天祿好像吃得更快了。
鼓囊的糕點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
天祿：「……」
不是讓錢多多小口小口地吃嗎？
錢多多饕餮轉世啊？
油紙包很快就空蕩蕩了。
裡面鑽出來一個渾身掉餅渣的錢多多。
天祿沒眼看，把垃圾揉成一團，揣進了錢多多的嘴裡。
錢多多：【……嗝~】
「哈哈，我吃飽了，咱們繼續走吧！」
天祿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階梯走去。
張啟山他們跟在他身後。
天祿又走了差不多五層樓的高度，他的腳步停了下來，眼前出現了一個將近兩米的斷口。
他往後退了退，擔心靠近斷口的地方不太穩當。
在斷口的另一岸，階梯旁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洞口。
「佛爺，前面沒路了。」
副官上前看了看說道。
齊鐵嘴一聽這話，臉上立即浮現出了些許喜色，立即擠開副官，來到了佛爺身邊，說道：「佛爺，既然沒路了，那我們不如原路返回吧？」
張啟山看都懶得看齊鐵嘴一眼，他的話自然也變成了耳旁風。
天祿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凹凸不平的斷裂口。
他抬頭看向了佛爺，猜測道：「佛爺，這個斷口像是人為的。」
如果有人故意在這裡製造一個斷口阻攔他們的腳步，說明那個洞口裡一定有東西。
顯然，張啟山也是這麼認為的。
他將天祿拉起來，估量了一下眼前的距離。
他的腳步微微向後一撤，一個助跑，輕鬆地越過了兩米的距離，落在了對面的石階上。
他用力踩了踩，石階紋絲不動。
「能跳過來嗎？」
張啟山看著天祿問道。
天祿將眼前斷口的距離跟他在村子裡跳過的河水寬度對比了一下，得出結論：「沒問題！」
他後撤一步，身體朝著對岸躍過去，雙腳穩穩地落地。
「八爺。」
天祿站在斷口邊，朝著八爺伸出手。
齊鐵嘴雙腿打著抖，被副官推到了斷口的邊緣。
他不敢往下看，苦著臉對天祿說道：「我真的跳不過來啊！天祿！我真的做不到啊！」
「可以的！八爺！你可以做到的！這對八爺你來說很輕鬆的！」
天祿真誠地望著八爺，不斷地給他加油鼓勁：「你一定行！八爺！你相信自己！你可厲害了！」
「我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齊鐵嘴有點兒懷疑了，難道他真的很厲害？
「當然！」
天祿毫不猶豫地肯定道：「這對八爺你來說輕輕鬆鬆！」
「天祿，你說的有道理。」
齊鐵嘴點了點頭，重複道：「這對我來說輕輕鬆鬆。」
他後退兩米，一個助跑，閉著眼睛朝著天祿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