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不加錢
「貝勒爺，加價的應該是新月飯店大小姐尹新月。」
小廝在貝勒爺的耳邊說道。
貝勒爺挑了挑眉，摺扇輕敲掌心，略微思索，朝著小廝一笑：「那就將它讓給尹小姐吧。」
新月飯店是尹新月的地盤，她哪怕是加到天價都沒有什麼影響。
若是尹新月故意給自家飯店抬價，他豈不是撞到了槍口上？
權衡利弊之下，便沒有這個必要跟尹新月爭了。
「第二件拍品……」
天祿看了一輪就覺得沒意思了。
他回到了包廂內，坐在桌子後面的椅子上跟托盤裡的點心作鬥爭。
錢多多小口小口地咬著點心，儘量不讓張啟山和齊鐵嘴看見。
第一輪的拍賣總算是結束了。
進入了為期三十分鐘的中場休息。
張啟山面色凝重地說：「第一輪拍賣，二樓包廂里的人沒有一個拍賣下了東西。」
齊鐵嘴猜測：「難道他們都是衝著第二輪的拍賣品來的？」
天祿點點頭：「我覺得有可能。」
天祿望向了佛爺：「佛爺，你的錢應該是夠的吧？」
張啟山：「……」
他看了一眼天祿。
天祿被他那一眼看得心裡慌慌的。
「放心吧，砸鍋賣鐵都不會少了你的工資。」
張啟山承諾道。
那天祿就放心了，繼續吃吃喝喝。
中場休息的時間，新月飯店的侍者又送來了北平的特色菜。
北京烤鴨、炙子烤肉和一個精巧的銅鍋涮羊肉。
天祿口水差點兒流到了鍋里。
錢多多都差點兒給自己涮進了銅鍋里。
等天祿吃飽喝足，第二輪的拍賣也開始了。
令天祿沒想到的是，第二輪的規矩發生了變化。
拍賣師將手中的鎏金木槌在鋪著黃緞子的桌面上重重一拍，立即發出了讓空氣為之一靜的沉響。
拍賣師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所有客人的耳中：
「各位貴客，我們本輪採取盲拍的形式。」
「請榮我為各位貴客陳述盲拍的規則。」
「盲拍是我新月飯店開店以來就有的規則，所謂盲拍，就是第二輪的所有拍賣品都不會公示。」
拍賣師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了一片譁然。
齊鐵嘴猛地站起來：「這可怎麼辦？」
天祿目瞪口呆，還真是長了見識，竟然還有盲拍這種坑人的拍賣規則？
他看向了齊鐵嘴：「我們如果要拍鹿活草，豈不是要將第二輪的所有拍賣品都拍了？」
否則他們怎麼會知道鹿活草在哪個盒子裡呢？
鹿活草又是救命的東西，他們來到北平就是為了鹿活草，不可能放棄鹿活草。
可是全部包圓兒……
誰這麼有錢啊？
天祿悄咪咪地看向了面沉如水的佛爺。
即便他不是佛爺，他也覺得壓力山大。
禍不單行，拍賣師剛講解完了拍賣的規則，又聽拍賣師說道：「當然，這次採取盲拍形式，也是為了慶祝我們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尹新月和彭三鞭先生的聯姻。」
天祿剛喝進嘴裡的茶差點兒一口噴了出來。
他的瞳孔轉動，定格在了佛爺身上。
恰巧張啟山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這……」
齊鐵嘴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打得措手不及。
「只要本輪拍賣彭三鞭先生隨意拍下一件賣品，就能作為聘禮，和我們尹新月小姐喜結連理。」
拍賣師滿臉笑意地望向了天祿他們所在的包廂，不僅如此，大廳中還響起了一陣掌聲和歡呼聲。
天祿看向了張啟山，忍不住說道：「要不佛爺你從了吧？」
新月飯店的贅婿多少人想當都當不了，而且這樣拿到鹿活草他們也有內部手段了。
天祿的話剛說完，張啟山就冷冷地盯著他。
天祿立即閉嘴。
「接下來拍賣正式開始。」
拍賣師話音落下，端著神秘盒子的侍者立在了她的身邊。
既然是盲拍，就不會介紹賣品，直接開始競價。
「現在怎麼辦？佛爺？」
齊鐵嘴聽著此起彼伏的競價，焦灼不已。
張啟山突然站起來，走到了月台上，抬手喊道：「點天燈。」
滿座譁然，齊鐵嘴更是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他餘光見天祿茫然，便將點天燈的規矩講給天祿聽。
「點天燈就是無論競價高到多少，點了天燈的人都以更高價承接，直到賣品到手。」
「更通俗一點兒的理解就是包場。」
天祿：「……」
一下子從農村到這裡，他有點兒接受不了。
「點燈——」
拍賣師拖長的尾音里。
侍者用長杆挑起一枚孔雀綠的琉璃燈籠，掛在了天祿他們包廂的檐角。
點了天燈，裝著不知道什麼賣品的錦盒就到了張啟山手中。
「佛爺，快打開看看。」
齊鐵嘴祈禱著一定要是鹿活草。
張啟山打開了錦盒，齊鐵嘴的祈禱落空了。
「不是鹿活草。」
張啟山蓋上盒子，將裡面的藥材隨手扔給了天祿，看向了第二件賣品。
「繼續點。」
張啟山說道。
天祿捧著天價藥材，偷偷聞了聞，沒聞出什麼特別的。
齊鐵嘴唉嘆了一聲，只能繼續點天燈了。
張啟山的兩盞天燈點的拍賣師眉開眼笑。
當然有人笑，就有人不滿。
日本商會會長強忍著怒氣，目光怨毒地望著天祿他們所在的包廂。
點了天燈，第二件賣品以最高價落入了張啟山的手中。
張啟山打開錦盒，他掃了一眼之後又將錦盒隨手拋入了天祿懷中。
張啟山對齊鐵嘴說道：「第三件賣品繼續點天燈。」
齊鐵嘴已經麻木了：「佛爺，我們會不會因為錢不夠被新月飯店扣下來啊？」
張啟山斬釘截鐵：「不會。」
天祿捧著兩個錦盒，包廂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天祿跑去開門，新月飯店侍者對天祿說道：「這位客人，你們在本店留下來的資金已經不足以支撐第三輪點天燈了，您看，你們是加價還是放棄呢？」
齊鐵嘴立即看向了佛爺。
天祿的目光也飄向了佛爺。
張啟山對齊鐵嘴說道：「給九爺打電話，就算是掏空銀行，也要把錢給我湊出來，以我的名義向他們擔保，我還得上。」
張啟山話音剛落，侍者就說道：「彭先生，我們大小姐說，有一個辦法能不加錢也讓您點上第三盞天燈。」
天祿眼睛一亮：「什麼辦法？」
張啟山冷淡的拒絕和天祿的聲音同時響起：「不用了。」
小廝在貝勒爺的耳邊說道。
貝勒爺挑了挑眉，摺扇輕敲掌心，略微思索，朝著小廝一笑：「那就將它讓給尹小姐吧。」
新月飯店是尹新月的地盤，她哪怕是加到天價都沒有什麼影響。
若是尹新月故意給自家飯店抬價，他豈不是撞到了槍口上？
權衡利弊之下，便沒有這個必要跟尹新月爭了。
「第二件拍品……」
天祿看了一輪就覺得沒意思了。
他回到了包廂內，坐在桌子後面的椅子上跟托盤裡的點心作鬥爭。
錢多多小口小口地咬著點心，儘量不讓張啟山和齊鐵嘴看見。
第一輪的拍賣總算是結束了。
進入了為期三十分鐘的中場休息。
張啟山面色凝重地說：「第一輪拍賣，二樓包廂里的人沒有一個拍賣下了東西。」
齊鐵嘴猜測：「難道他們都是衝著第二輪的拍賣品來的？」
天祿點點頭：「我覺得有可能。」
天祿望向了佛爺：「佛爺，你的錢應該是夠的吧？」
張啟山：「……」
他看了一眼天祿。
天祿被他那一眼看得心裡慌慌的。
「放心吧，砸鍋賣鐵都不會少了你的工資。」
張啟山承諾道。
那天祿就放心了，繼續吃吃喝喝。
中場休息的時間，新月飯店的侍者又送來了北平的特色菜。
北京烤鴨、炙子烤肉和一個精巧的銅鍋涮羊肉。
天祿口水差點兒流到了鍋里。
錢多多都差點兒給自己涮進了銅鍋里。
等天祿吃飽喝足，第二輪的拍賣也開始了。
令天祿沒想到的是，第二輪的規矩發生了變化。
拍賣師將手中的鎏金木槌在鋪著黃緞子的桌面上重重一拍，立即發出了讓空氣為之一靜的沉響。
拍賣師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所有客人的耳中：
「各位貴客，我們本輪採取盲拍的形式。」
「請榮我為各位貴客陳述盲拍的規則。」
「盲拍是我新月飯店開店以來就有的規則，所謂盲拍，就是第二輪的所有拍賣品都不會公示。」
拍賣師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了一片譁然。
齊鐵嘴猛地站起來：「這可怎麼辦？」
天祿目瞪口呆，還真是長了見識，竟然還有盲拍這種坑人的拍賣規則？
他看向了齊鐵嘴：「我們如果要拍鹿活草，豈不是要將第二輪的所有拍賣品都拍了？」
否則他們怎麼會知道鹿活草在哪個盒子裡呢？
鹿活草又是救命的東西，他們來到北平就是為了鹿活草，不可能放棄鹿活草。
可是全部包圓兒……
誰這麼有錢啊？
天祿悄咪咪地看向了面沉如水的佛爺。
即便他不是佛爺，他也覺得壓力山大。
禍不單行，拍賣師剛講解完了拍賣的規則，又聽拍賣師說道：「當然，這次採取盲拍形式，也是為了慶祝我們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尹新月和彭三鞭先生的聯姻。」
天祿剛喝進嘴裡的茶差點兒一口噴了出來。
他的瞳孔轉動，定格在了佛爺身上。
恰巧張啟山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這……」
齊鐵嘴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打得措手不及。
「只要本輪拍賣彭三鞭先生隨意拍下一件賣品，就能作為聘禮，和我們尹新月小姐喜結連理。」
拍賣師滿臉笑意地望向了天祿他們所在的包廂，不僅如此，大廳中還響起了一陣掌聲和歡呼聲。
天祿看向了張啟山，忍不住說道：「要不佛爺你從了吧？」
新月飯店的贅婿多少人想當都當不了，而且這樣拿到鹿活草他們也有內部手段了。
天祿的話剛說完，張啟山就冷冷地盯著他。
天祿立即閉嘴。
「接下來拍賣正式開始。」
拍賣師話音落下，端著神秘盒子的侍者立在了她的身邊。
既然是盲拍，就不會介紹賣品，直接開始競價。
「現在怎麼辦？佛爺？」
齊鐵嘴聽著此起彼伏的競價，焦灼不已。
張啟山突然站起來，走到了月台上，抬手喊道：「點天燈。」
滿座譁然，齊鐵嘴更是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他餘光見天祿茫然，便將點天燈的規矩講給天祿聽。
「點天燈就是無論競價高到多少，點了天燈的人都以更高價承接，直到賣品到手。」
「更通俗一點兒的理解就是包場。」
天祿：「……」
一下子從農村到這裡，他有點兒接受不了。
「點燈——」
拍賣師拖長的尾音里。
侍者用長杆挑起一枚孔雀綠的琉璃燈籠，掛在了天祿他們包廂的檐角。
點了天燈，裝著不知道什麼賣品的錦盒就到了張啟山手中。
「佛爺，快打開看看。」
齊鐵嘴祈禱著一定要是鹿活草。
張啟山打開了錦盒，齊鐵嘴的祈禱落空了。
「不是鹿活草。」
張啟山蓋上盒子，將裡面的藥材隨手扔給了天祿，看向了第二件賣品。
「繼續點。」
張啟山說道。
天祿捧著天價藥材，偷偷聞了聞，沒聞出什麼特別的。
齊鐵嘴唉嘆了一聲，只能繼續點天燈了。
張啟山的兩盞天燈點的拍賣師眉開眼笑。
當然有人笑，就有人不滿。
日本商會會長強忍著怒氣，目光怨毒地望著天祿他們所在的包廂。
點了天燈，第二件賣品以最高價落入了張啟山的手中。
張啟山打開錦盒，他掃了一眼之後又將錦盒隨手拋入了天祿懷中。
張啟山對齊鐵嘴說道：「第三件賣品繼續點天燈。」
齊鐵嘴已經麻木了：「佛爺，我們會不會因為錢不夠被新月飯店扣下來啊？」
張啟山斬釘截鐵：「不會。」
天祿捧著兩個錦盒，包廂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天祿跑去開門，新月飯店侍者對天祿說道：「這位客人，你們在本店留下來的資金已經不足以支撐第三輪點天燈了，您看，你們是加價還是放棄呢？」
齊鐵嘴立即看向了佛爺。
天祿的目光也飄向了佛爺。
張啟山對齊鐵嘴說道：「給九爺打電話，就算是掏空銀行，也要把錢給我湊出來，以我的名義向他們擔保，我還得上。」
張啟山話音剛落，侍者就說道：「彭先生，我們大小姐說，有一個辦法能不加錢也讓您點上第三盞天燈。」
天祿眼睛一亮：「什麼辦法？」
張啟山冷淡的拒絕和天祿的聲音同時響起：「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