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回收屍氣
「你不是嗎？」
周天祿沒有問暴富系統是怎麼將自己帶進來的。
誰跟系統講科學？
暴富系統哼了一聲，沒有跟周天祿頂嘴。
這個時候將周天祿騙到它的目的地才是最重要的。
【跟我走，我不會騙你的。】
暴富系統朝著列車一邊飛去。
周天祿皺著臉打量著四周。
車廂內瀰漫著濃濃的灰塵。
周天祿用袖子捂住口鼻，避免吸入。
車廂兩邊的座椅上橫七豎八地倒著一具具僵硬的屍體。
大部分都是七竅流血。
周天祿的眼神逐漸凝重起來。
這節車廂看上去很舊，裡面還有這麼多死狀悽慘的屍體……
周天祿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沒容他多想，去而復返的暴富系統一把抓住周天祿的領口，拽著他往前飛。
是的，周天祿被它拽得雙腳離地，已經升空了。
周天祿：「……」
從此，半仙的名頭應該從他爺爺身上轉移到他自己的身上。
周天祿再看暴富系統，驚訝地發現暴富系統變色了。
變成了紅色。
【你吃鉛球長大的嗎？】
暴富系統用力到渾身通紅。
周天祿歪了歪頭，鉛球？
好熟悉的名字？
哦哦哦！
想起來，他前世好像玩兒過。
嘭！
周天祿從車廂半空中狠狠地摔了下來。
他的身體結結實實地砸在車廂地板上。
地面上厚厚的一層灰頓時飄揚起來，整個車廂的可見度更低了。
但即便如此，當周天祿艱難地從地面上爬起來時，偶然抬頭還是看清了自己眼前的東西。
一具棺材。
「……」
周天祿跪坐在棺材前，盯著站在棺材蓋上的暴富系統。
暴富系統激動得在棺材蓋上翻跟頭：
【快！快！我們的機會來啦！】
【你快把棺材打開！】
暴富系統飛到周天祿的臉上，抱住周天祿的鼻樑，黑豆眼裡放精光。
周天祿面如死灰。
竟然真是發死人財？
周半仙跟他說過，不能發死人財，那會損陰德。
尤其是干他們風水師這一行，更忌諱沾上陰氣。
「不行。」
周天祿盯著眼前的棺材搖頭。
他不能這麼做。
而且，他也開不了棺。
周天祿仔細一看，才發現眼前這具棺材不簡單。
這具棺材外是用生鐵封棺，周天祿撐著棺材站起來，果不其然在棺材蓋上找到了一個孔。
這種外形非常像鐵哨子的棺材，被叫做哨子棺。
想要打開這具棺材，難度不小，必須將手伸入孔洞之中，從內部打開。
強行打開可能會觸動棺材裡設置的機關。
周天祿只在周半仙的藏書里見過哨子棺的介紹，他可不敢上手開棺。
他也不是幹這行的。
術業有專攻。
暴富系統找錯人了。
當然，他也找錯系統了。
周天祿欲哭無淚。
【為什麼不行？你難道不想要錢？】
暴富系統急得抓耳撓腮。
偏偏它無法代替宿主完成任務。
「我想要錢，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盜墓萬萬不可。」
周天祿把頭搖晃得像是撥浪鼓。
暴富系統：【不是發死人財！我們只是開棺回收棺材裡的屍氣，上交屍氣換財！】
「屍氣？」
周天祿瞪大眼睛，盯著棺材。
仿佛要通過棺材看清內部。
周天祿雖然是個半吊子風水師，但也至少學過一些真東西。
人死是件大事，墓穴選址、遺容清理、消除怨氣……這些都是需要走程序的，一個流程不能少。
周半仙在村子裡就靠這件事情謀生。
如果有人走了，但怨氣沒消，墓穴風水還不好，就會形成屍氣。
屍氣太濃，就會養出殭屍來。
上交屍氣換財什麼的另說，要真養出殭屍就麻煩了。
可是他真的不會開哨子棺啊！
他也不敢開！
【是啊！】
【屍氣屬於污染物。】
【只要我們回收了屍氣，那麼我們就能得到一個等價交換的機會。】
暴富系統忍不住在周天祿耳邊慫恿道：
【到時候別說錢了，哈利·波特的隱身衣說不定都能換到！】
哈利·波特？
隱身衣？
好熟悉啊！
不過周天祿還是更想要錢。
「我能要一輛車嗎？」
周天祿又想到了周半仙，忍不住問道。
【呵，你要兩輛車都沒問題！】
暴富系統拍著胸脯打包票。
兩輛車？
周天祿都不敢想周半仙到時候得得意成什麼樣子。
一輛送給周半仙，另一邊賣了換錢給周半仙在清水村蓋棟大房子。
房頂要是清水村最高的才行！
周天祿想想都忍不住笑。
他慢慢地抬起手，朝著棺材摸去。
【對！】
【沒錯！】
【就是這樣！】
【不要害怕！】
【有什麼好怕的？】
【沒有什麼好怕的！】
要知道在周天祿之前，暴富系統簽訂的宿主已經跑過了接近十個了。
有親眼見到殭屍後嚇瘋了的，有見到鬼魂之後嚇死了的，還有剛下墓就逃跑跟暴富系統解約的。
暴富系統吸取前人經驗，這才決定對周天祿進行利誘。
周天祿的手剛剛摸上了冰涼的棺材蓋。
下一秒，他的太陽穴就抵上了冰涼的槍管。
周天祿：「？」
「別動。」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周天祿一動不敢動。
太陽穴上的涼意一直蔓延到了周天祿心底。
周天祿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轉動眼珠，餘光看到了軍綠色。
有槍，又穿著軍綠色的服裝……
應該是軍人吧？
周天祿的雙手被反剪到背後，太陽穴上的槍管轉移到了後腦勺。
暴富系統在周天祿的眼前晃來晃去：【糟了，怎麼這麼快被發現了？我們速度該快一點兒的！】
周天祿現在小命受到威脅，壓根兒沒空聽暴富系統在說什麼。
他緊張地解釋：「這都是誤會！你們是軍人吧？我是誤入的……」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後腦勺的槍管抵得越發用力。
周天祿不敢說話了。
「這些話留著跟佛爺解釋吧。」
身後持槍的軍人嚴肅地說道。
周天祿：「佛爺是誰啊？」
這名字怎麼有點兒熟悉？
可是他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佛爺你都不知道？」
押著周天祿的軍人詫異地盯著周天祿。
周天祿覺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
周天祿搖了搖頭。
佛爺是錢嗎？
必須人人都知道？
「你是長沙的嗎？」
押著周天祿往前走的軍人問道。
周天祿點點頭：「我是。」
押著周天祿的軍人更震驚了。
長沙人不認識佛爺？
持槍抵著周天祿後腦勺的軍人看了一眼周天祿長長的辮子，哼了一聲：「小土包子。」
周天祿：「……」
周天祿沒有問暴富系統是怎麼將自己帶進來的。
誰跟系統講科學？
暴富系統哼了一聲，沒有跟周天祿頂嘴。
這個時候將周天祿騙到它的目的地才是最重要的。
【跟我走，我不會騙你的。】
暴富系統朝著列車一邊飛去。
周天祿皺著臉打量著四周。
車廂內瀰漫著濃濃的灰塵。
周天祿用袖子捂住口鼻，避免吸入。
車廂兩邊的座椅上橫七豎八地倒著一具具僵硬的屍體。
大部分都是七竅流血。
周天祿的眼神逐漸凝重起來。
這節車廂看上去很舊，裡面還有這麼多死狀悽慘的屍體……
周天祿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沒容他多想，去而復返的暴富系統一把抓住周天祿的領口，拽著他往前飛。
是的，周天祿被它拽得雙腳離地，已經升空了。
周天祿：「……」
從此，半仙的名頭應該從他爺爺身上轉移到他自己的身上。
周天祿再看暴富系統，驚訝地發現暴富系統變色了。
變成了紅色。
【你吃鉛球長大的嗎？】
暴富系統用力到渾身通紅。
周天祿歪了歪頭，鉛球？
好熟悉的名字？
哦哦哦！
想起來，他前世好像玩兒過。
嘭！
周天祿從車廂半空中狠狠地摔了下來。
他的身體結結實實地砸在車廂地板上。
地面上厚厚的一層灰頓時飄揚起來，整個車廂的可見度更低了。
但即便如此，當周天祿艱難地從地面上爬起來時，偶然抬頭還是看清了自己眼前的東西。
一具棺材。
「……」
周天祿跪坐在棺材前，盯著站在棺材蓋上的暴富系統。
暴富系統激動得在棺材蓋上翻跟頭：
【快！快！我們的機會來啦！】
【你快把棺材打開！】
暴富系統飛到周天祿的臉上，抱住周天祿的鼻樑，黑豆眼裡放精光。
周天祿面如死灰。
竟然真是發死人財？
周半仙跟他說過，不能發死人財，那會損陰德。
尤其是干他們風水師這一行，更忌諱沾上陰氣。
「不行。」
周天祿盯著眼前的棺材搖頭。
他不能這麼做。
而且，他也開不了棺。
周天祿仔細一看，才發現眼前這具棺材不簡單。
這具棺材外是用生鐵封棺，周天祿撐著棺材站起來，果不其然在棺材蓋上找到了一個孔。
這種外形非常像鐵哨子的棺材，被叫做哨子棺。
想要打開這具棺材，難度不小，必須將手伸入孔洞之中，從內部打開。
強行打開可能會觸動棺材裡設置的機關。
周天祿只在周半仙的藏書里見過哨子棺的介紹，他可不敢上手開棺。
他也不是幹這行的。
術業有專攻。
暴富系統找錯人了。
當然，他也找錯系統了。
周天祿欲哭無淚。
【為什麼不行？你難道不想要錢？】
暴富系統急得抓耳撓腮。
偏偏它無法代替宿主完成任務。
「我想要錢，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盜墓萬萬不可。」
周天祿把頭搖晃得像是撥浪鼓。
暴富系統：【不是發死人財！我們只是開棺回收棺材裡的屍氣，上交屍氣換財！】
「屍氣？」
周天祿瞪大眼睛，盯著棺材。
仿佛要通過棺材看清內部。
周天祿雖然是個半吊子風水師，但也至少學過一些真東西。
人死是件大事，墓穴選址、遺容清理、消除怨氣……這些都是需要走程序的，一個流程不能少。
周半仙在村子裡就靠這件事情謀生。
如果有人走了，但怨氣沒消，墓穴風水還不好，就會形成屍氣。
屍氣太濃，就會養出殭屍來。
上交屍氣換財什麼的另說，要真養出殭屍就麻煩了。
可是他真的不會開哨子棺啊！
他也不敢開！
【是啊！】
【屍氣屬於污染物。】
【只要我們回收了屍氣，那麼我們就能得到一個等價交換的機會。】
暴富系統忍不住在周天祿耳邊慫恿道：
【到時候別說錢了，哈利·波特的隱身衣說不定都能換到！】
哈利·波特？
隱身衣？
好熟悉啊！
不過周天祿還是更想要錢。
「我能要一輛車嗎？」
周天祿又想到了周半仙，忍不住問道。
【呵，你要兩輛車都沒問題！】
暴富系統拍著胸脯打包票。
兩輛車？
周天祿都不敢想周半仙到時候得得意成什麼樣子。
一輛送給周半仙，另一邊賣了換錢給周半仙在清水村蓋棟大房子。
房頂要是清水村最高的才行！
周天祿想想都忍不住笑。
他慢慢地抬起手，朝著棺材摸去。
【對！】
【沒錯！】
【就是這樣！】
【不要害怕！】
【有什麼好怕的？】
【沒有什麼好怕的！】
要知道在周天祿之前，暴富系統簽訂的宿主已經跑過了接近十個了。
有親眼見到殭屍後嚇瘋了的，有見到鬼魂之後嚇死了的，還有剛下墓就逃跑跟暴富系統解約的。
暴富系統吸取前人經驗，這才決定對周天祿進行利誘。
周天祿的手剛剛摸上了冰涼的棺材蓋。
下一秒，他的太陽穴就抵上了冰涼的槍管。
周天祿：「？」
「別動。」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周天祿一動不敢動。
太陽穴上的涼意一直蔓延到了周天祿心底。
周天祿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轉動眼珠，餘光看到了軍綠色。
有槍，又穿著軍綠色的服裝……
應該是軍人吧？
周天祿的雙手被反剪到背後，太陽穴上的槍管轉移到了後腦勺。
暴富系統在周天祿的眼前晃來晃去：【糟了，怎麼這麼快被發現了？我們速度該快一點兒的！】
周天祿現在小命受到威脅，壓根兒沒空聽暴富系統在說什麼。
他緊張地解釋：「這都是誤會！你們是軍人吧？我是誤入的……」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後腦勺的槍管抵得越發用力。
周天祿不敢說話了。
「這些話留著跟佛爺解釋吧。」
身後持槍的軍人嚴肅地說道。
周天祿：「佛爺是誰啊？」
這名字怎麼有點兒熟悉？
可是他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佛爺你都不知道？」
押著周天祿的軍人詫異地盯著周天祿。
周天祿覺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
周天祿搖了搖頭。
佛爺是錢嗎？
必須人人都知道？
「你是長沙的嗎？」
押著周天祿往前走的軍人問道。
周天祿點點頭：「我是。」
押著周天祿的軍人更震驚了。
長沙人不認識佛爺？
持槍抵著周天祿後腦勺的軍人看了一眼周天祿長長的辮子，哼了一聲：「小土包子。」
周天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