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000塊收真熊掌。
山貨店主名叫老范，外號范大膽。
聽說在特殊年代，就是敢開黑市的主，還進去蹲過兩年笆籬子。
這幾年經濟政策一放鬆，就搞了一個山貨店。
靠著國道連收帶賣，賺一點差價，還往城裡的大飯店，皮草行，中藥鋪送貨。
馬虎和老范還算熟悉，他之前雖不進山，但經常跟著老爹來鎮山賣貨。
「虎子，你咋過來了，你爹腿咋樣了。」
才一進屋，老范就一臉熱情的迎了上來。
「我爹的腿，算是做下病根了，基本告別大山了。」
老范聽後，有些失望，馬福軍在他這兒也是大客戶了，雖然山貨的數量不如別人，但架不住精品多啊。
不過他很快又換上笑臉，看了眼馬虎手上的兔皮笑道：
「可惜你爹那老把式了，但身體確實更重要，你今兒個過來，是來賣皮子的？」
「沒錯，都是一窩兔子，被我用煙燻出來後，一個個敲暈的，毛色沒一點損傷。」
馬虎說完，將七張毛色相近的完整兔皮放到了桌上。
「呦，那可是好貨。」
老范只是簡單看了一眼兔子皮，雖然馬虎帶來的確實是上等貨，但也只是兔子皮而已。
和珍貴的狐狸皮，水貂皮，紫貂皮，猞猁皮相比，要差不少。
他更在意的是馬虎剛才的話，這些兔子皮是他親自弄的。
雖然這小子，是出了名的饞和愣，但他卻從來沒小瞧過馬虎。
為啥？
因為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馬虎他爹馬福軍，那是有名的跑山老炮。
馬虎他爺爺，更是打過游擊，跨過鴨綠江，解放過漢城，當過民兵隊長的狠角色。
還有他大伯，兩個堂哥，還有他小姑。
除了那個整天躺在炕上的馬三平，大青山林場老馬家就沒出過孬種。
得和馬虎處好關係，初生牛犢不怕虎，沒準這小子比他爹強。
想到這裡，老范笑呵呵道：
「虎子，你第一次進山，叔可得好好支持支持你，這七張兔子皮，叔給你估個 15 塊錢的高價，咋樣？」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老范的小心思，馬虎一下就看出來了，無非是想籠絡住他這個跑山新客。
不過十五塊錢，確實比之前的預估的價格要高上不少。
「范叔，這價可不低啊。」
老范笑了笑：
「應該的，第一次賣獵物，肯定不能讓你吃虧，就當是開山費，和小姐給處男的開包費差不多。」
見馬虎面色一僵，老范趕緊說起另一件正事。
「虎子，眼下有件大好事，有沒有興趣。」
「什麼好事？」
老范賣了個關子：「這個嘛，得看你打獵的水準，有沒有你老爹的七成。」
雖然有系統在，但目前只是給大黃這個慫狗加了點。
從事實的的角度看，馬虎自認沒有老爹七成的本事。
但........這種事能慫嗎？
「七成肯定是有的，而且要光論尋找獵物的本事，我比我爹還要強。」
老范點點頭：「那就好，過段時間，省城要來個大人物，這人喜歡吃野味。」
「縣裡的大老闆開價了，真熊掌1000塊錢收購，只限7天。」
1000塊買真熊掌，價格可不低了。
若是平常，一頭熊身上的熊膽，熊掌，波棱蓋，熊鞭，熊皮都加起來，也就是這個數。
由此可見，這個老闆要的有多急。
當然，若是能取到稀有的金膽，光是熊膽就值這個價。
而且，人家要的這是真熊掌，說白了只要一個。
別看黑熊有四個爪子，但腿上的叫熊腳。
手上的兩個，一個是黑熊用來進食和掏蜂蜜的，不僅靈活有力，而且肉墊厚實，蒸煮後帶有一絲甜意。
另一個冬眠的時候要捂住屁股，防止泄氣，有特殊異味，又叫假熊掌。
雖然專業的廚師，有辦法用蜂蜜，將其做的和真熊掌一個味，但收購的價格卻要打個對摺。
要是能把這事辦成，就相當於一頭熊賣了兩頭熊的價，馬虎咋能不心動。
雖然，他現在實力還不夠，手上的傢伙事也差點意思。
但不妨礙他先把活接下來，不是有七天時間嘛。
估計這老范，也不會光找他一個獵戶。
「范叔，這活兒我接下了，不過我雖有信心能找到熊，可這獵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還得準備幾天。」
「好說，好說，有啥需要幫忙的就言語一聲。」
「還真有。」
老范無語，他就是客氣客氣，誰成想馬虎見杆就爬。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也不好收回來，只好無奈道：
「啥事？」
「范叔，你也知道我爹是講究人，家裡那把56半被他拿去感謝救命恩人了。」
「我現在上山，拿的是比燒火棍強點的掛管槍，憑這玩意想對付黑熊，多少有點拼命的嫌疑。」
老范心裡一突突，這小子是要借槍啊，那可不行。
槍這玩意，一旦借出去，打到誰可就不是自己說了算的。
「那個，其實打黑熊的事，大傢伙憑的都是實力，你要是裝備不行，就先別勉強，等以後賺了錢再說，借槍的事關係重大.........」
「范叔，你放心吧，我不借槍。」
老范聽後長舒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馬虎搖了搖頭他怎麼可能借槍，這玩意不是過命的交情或者親兄弟，是不會隨便借人的。
他要借的是........錢。
「范叔，只要有林場開的狩獵證明，450塊錢就能從供銷社買一把七成新的56半。」
老范臉色一黑：「所以你要借錢？」
他猶豫了半天：「虎子，不是叔不借你，450可不是小數，中心校的老師，一年也就賺這個數。」
馬虎自信道：「范叔，只要你借我450塊錢買56半，這熊掌包在我身上。」
「這.......要是你爹擔保，肯定沒問題，或者你這幾天，打到價值100塊錢的獵物，證明下能力，我就借你一年。」
「就算沒打到黑熊，也可以用以後的山貨頂帳。」
老范其實是不想借錢的，但說出去的話又沒法收回來，才想了這麼一個辦法。
以馬福軍的性格，是抹不開臉面來擔保借錢的。
馬虎想在幾天內打到100快錢的獵物，基本也沒啥可能。
而且，就算馬虎真打到了，也算證明了能力，借350塊錢拴住在一個大客戶，怎麼也不虧。
聽說在特殊年代，就是敢開黑市的主，還進去蹲過兩年笆籬子。
這幾年經濟政策一放鬆，就搞了一個山貨店。
靠著國道連收帶賣，賺一點差價，還往城裡的大飯店，皮草行，中藥鋪送貨。
馬虎和老范還算熟悉，他之前雖不進山，但經常跟著老爹來鎮山賣貨。
「虎子，你咋過來了，你爹腿咋樣了。」
才一進屋，老范就一臉熱情的迎了上來。
「我爹的腿，算是做下病根了，基本告別大山了。」
老范聽後，有些失望，馬福軍在他這兒也是大客戶了，雖然山貨的數量不如別人，但架不住精品多啊。
不過他很快又換上笑臉，看了眼馬虎手上的兔皮笑道：
「可惜你爹那老把式了，但身體確實更重要，你今兒個過來，是來賣皮子的？」
「沒錯，都是一窩兔子，被我用煙燻出來後，一個個敲暈的，毛色沒一點損傷。」
馬虎說完，將七張毛色相近的完整兔皮放到了桌上。
「呦，那可是好貨。」
老范只是簡單看了一眼兔子皮，雖然馬虎帶來的確實是上等貨，但也只是兔子皮而已。
和珍貴的狐狸皮，水貂皮，紫貂皮，猞猁皮相比，要差不少。
他更在意的是馬虎剛才的話，這些兔子皮是他親自弄的。
雖然這小子，是出了名的饞和愣，但他卻從來沒小瞧過馬虎。
為啥？
因為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馬虎他爹馬福軍，那是有名的跑山老炮。
馬虎他爺爺，更是打過游擊，跨過鴨綠江，解放過漢城，當過民兵隊長的狠角色。
還有他大伯，兩個堂哥，還有他小姑。
除了那個整天躺在炕上的馬三平，大青山林場老馬家就沒出過孬種。
得和馬虎處好關係，初生牛犢不怕虎，沒準這小子比他爹強。
想到這裡，老范笑呵呵道：
「虎子，你第一次進山，叔可得好好支持支持你，這七張兔子皮，叔給你估個 15 塊錢的高價，咋樣？」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老范的小心思，馬虎一下就看出來了，無非是想籠絡住他這個跑山新客。
不過十五塊錢，確實比之前的預估的價格要高上不少。
「范叔，這價可不低啊。」
老范笑了笑：
「應該的，第一次賣獵物，肯定不能讓你吃虧，就當是開山費，和小姐給處男的開包費差不多。」
見馬虎面色一僵，老范趕緊說起另一件正事。
「虎子，眼下有件大好事，有沒有興趣。」
「什麼好事？」
老范賣了個關子：「這個嘛，得看你打獵的水準，有沒有你老爹的七成。」
雖然有系統在，但目前只是給大黃這個慫狗加了點。
從事實的的角度看，馬虎自認沒有老爹七成的本事。
但........這種事能慫嗎？
「七成肯定是有的，而且要光論尋找獵物的本事，我比我爹還要強。」
老范點點頭：「那就好，過段時間，省城要來個大人物，這人喜歡吃野味。」
「縣裡的大老闆開價了，真熊掌1000塊錢收購，只限7天。」
1000塊買真熊掌，價格可不低了。
若是平常，一頭熊身上的熊膽，熊掌，波棱蓋，熊鞭，熊皮都加起來，也就是這個數。
由此可見，這個老闆要的有多急。
當然，若是能取到稀有的金膽，光是熊膽就值這個價。
而且，人家要的這是真熊掌，說白了只要一個。
別看黑熊有四個爪子，但腿上的叫熊腳。
手上的兩個，一個是黑熊用來進食和掏蜂蜜的，不僅靈活有力，而且肉墊厚實，蒸煮後帶有一絲甜意。
另一個冬眠的時候要捂住屁股，防止泄氣，有特殊異味，又叫假熊掌。
雖然專業的廚師，有辦法用蜂蜜，將其做的和真熊掌一個味，但收購的價格卻要打個對摺。
要是能把這事辦成，就相當於一頭熊賣了兩頭熊的價，馬虎咋能不心動。
雖然，他現在實力還不夠，手上的傢伙事也差點意思。
但不妨礙他先把活接下來，不是有七天時間嘛。
估計這老范，也不會光找他一個獵戶。
「范叔，這活兒我接下了，不過我雖有信心能找到熊，可這獵熊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還得準備幾天。」
「好說，好說，有啥需要幫忙的就言語一聲。」
「還真有。」
老范無語，他就是客氣客氣，誰成想馬虎見杆就爬。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也不好收回來，只好無奈道：
「啥事？」
「范叔，你也知道我爹是講究人，家裡那把56半被他拿去感謝救命恩人了。」
「我現在上山，拿的是比燒火棍強點的掛管槍，憑這玩意想對付黑熊，多少有點拼命的嫌疑。」
老范心裡一突突，這小子是要借槍啊，那可不行。
槍這玩意，一旦借出去，打到誰可就不是自己說了算的。
「那個，其實打黑熊的事，大傢伙憑的都是實力，你要是裝備不行，就先別勉強，等以後賺了錢再說，借槍的事關係重大.........」
「范叔，你放心吧，我不借槍。」
老范聽後長舒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馬虎搖了搖頭他怎麼可能借槍，這玩意不是過命的交情或者親兄弟，是不會隨便借人的。
他要借的是........錢。
「范叔，只要有林場開的狩獵證明，450塊錢就能從供銷社買一把七成新的56半。」
老范臉色一黑：「所以你要借錢？」
他猶豫了半天：「虎子，不是叔不借你，450可不是小數，中心校的老師，一年也就賺這個數。」
馬虎自信道：「范叔，只要你借我450塊錢買56半，這熊掌包在我身上。」
「這.......要是你爹擔保，肯定沒問題，或者你這幾天，打到價值100塊錢的獵物，證明下能力，我就借你一年。」
「就算沒打到黑熊，也可以用以後的山貨頂帳。」
老范其實是不想借錢的，但說出去的話又沒法收回來，才想了這麼一個辦法。
以馬福軍的性格，是抹不開臉面來擔保借錢的。
馬虎想在幾天內打到100快錢的獵物，基本也沒啥可能。
而且，就算馬虎真打到了，也算證明了能力，借350塊錢拴住在一個大客戶，怎麼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