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有點想親黎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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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修傑打完招呼,沉痛地捂住了眼睛,似乎覺得丟人。

  嗚嗚嗚,每次他感覺自己勝利在望的時候,老天爺都要給他沉重一擊。

  肋骨骨折都能送到心外科來,不知道該說是緣分還是孽緣。

  黎崢琪也意外是他,昨晚還一起吃燒烤的人,現在卻被平車給推進來。

  「你怎麼回事?」她問。

  「上班的時候出車禍了。」徐修傑慘兮兮道。

  黎崢琪默默地看了他一會,最終嘆了口氣,吩咐護士:「先送到病房吧。」

  哪怕徐修傑是本院的,因為病床緊缺,也只能住雙人房。

  過好床後,黎崢琪進了病房。

  徐修傑看見她還是覺得丟人,儘量不跟他對視。

  黎崢琪安慰他:「不用覺得丟人,比起你被野豬追的事情,這種都是小事情。」

  安慰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安慰了。

  徐修傑覺得更社死了。

  「我給你檢查一下吧。」黎崢琪一下又恢復成專業的模樣:「把衣服拉起來。」

  徐修傑發誓自己也是專業的醫生,知道到了醫院就要配合檢查。

  可現在他竟然有些扭捏起來,在黎崢琪的目光下,他慢吞吞把衣服拉起來。

  早知道有這麼一天,他就應該努力鍛鍊腹肌,現在努力憋氣能不能憋出腹肌來?

  這個念頭剛過,一個微涼的指尖落在他胸口上,他身體一顫。

  「痛?」黎崢琪的聲音響起。

  熱意在他臉上蔓延,徐修傑閃躲著眼神:「沒、」

  黎崢琪以為他在逞強:「那我輕點。」

  她小心按壓他的胸廓,指腹在他肌膚上流連,又拿聽診器聽了一下。

  全程徐修傑都沒有說話。

  「看過你的片子,第五六肋有骨裂,不用做手術,在醫院靜養幾天,打點營養骨頭的藥。」

  黎崢琪邊說邊抬眼,看到整個人紅溫了的徐修傑。

  「……」

  三十多歲的男人了,肢體接觸都能臉紅成這樣。

  黎崢琪饒有興趣,故意說道:「徐醫生,你怎麼?臉怎麼這麼紅?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說著還伸手去探他的額頭。

  如她所料,她的手背剛碰到他的肌膚,徐修傑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得更紅。

  「沒、沒。」他慌裡慌張解釋。

  「這麼燙還說沒事,不會有什麼炎症,給你打個退燒針吧。」

  害羞的徐修傑信以為真:「我沒發燒,不信你幫我量個體溫。」

  「沒發燒臉這麼燙?」黎崢琪突然湊近了他一些,雙手放在他臉頰上。

  突然靠近的面孔讓徐修傑呼吸一頓。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似乎連黎崢琪都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的就捧住了他的臉,這個動作曖昧又親昵,不符合他們之間的關係。

  淺淺的呼吸在他們之間流淌,病房靜得仿佛能聽到一根針掉落。

  徐修傑身上越來越燙,黎崢琪放在他臉上的手根本讓他難以忽視。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唇上。

  看起來好軟。

  有點想親。

  好吧,他承認,不是有點。

  這個念頭一旦起來就難以熄滅,徐修傑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朝黎崢琪湊近。

  她沒躲開。

  他心裡狂喜。

  眼見著就要親到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聲音。

  「這邊就是你的床位……」

  病房的門突然打開了,護士帶著幾個人走進來。

  兩個人像是猛然驚醒,黎崢琪一下直起身子,而徐修傑不停劇烈咳嗽,咳嗽又引起肋骨疼痛,他的臉憋得漲紅。

  護士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背對著門口的黎崢琪和臉色漲紅的徐修傑。

  徐醫生還好嗎?感覺咳得要斷氣了。


  黎醫生真的不打算幫幫他嗎?

  「黎醫生?」護士叫了一聲。

  黎崢琪回過身的時候神色已經恢復如常,但始終不敢看徐修傑的方向。

  「我辦公室還有點事,你先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按鈴。」

  說完匆匆地離開了病房。

  護士雖然覺得奇怪,但也多想,根據跟剛入院的病人交代。

  而躺在床上的徐修傑已經停止了咳嗽,他回想著剛剛的畫面,不由自主害羞的捂住了臉。

  而回到辦公室的黎崢琪,坐在自己座位上有些走神。

  剛剛雖然沒親到,但她竟然沒躲。

  大概是太久沒碰男人了,一下恍了神。

  她的手不自覺撫上自己的嘴唇,嘴角彎起不易察覺的弧度。

  ——

  「乾爸爸,嗚嗚嗚,你醒醒,你不要死嗚嗚嗚。」

  周霽得知徐修傑住院,做好晚餐就帶著安安來醫院。

  安安一進門看到徐修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朝他撲過去哭。

  沉睡中的徐修傑聽到安安的鬼哭狼嚎,差點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睜開眼看到周霽一家三口都在,涼了半截的心頓時又活了過來。

  「安安,乾爸爸還沒死,你放心,算命先生說完怎麼著也能活到八十歲。」

  安安淚眼朦朧,看著乾爸爸「詐屍」,哭著哭著又笑了起來。

  徐修傑對周霽說道:「不得不說,咱女兒挺有演戲的天分,說哭就哭,說笑就笑。」

  一旁的辛知遙聽了笑道:「原本周霽還擔心你有沒有什麼大事,現在看來還好。」

  周霽手裡拎著一個飯盒,邊把飯盒拿出來邊說道:「誰關心他,算命先生都說他能活到八十。」

  徐修傑立馬苦兮兮看向辛知遙:「小嫂子你看,他就是這樣見色忘友,自從有了老婆之後連我姓什麼都忘了,也忘了我們高中的時候睡一張床的友誼。」

  辛知遙八卦的眼神朝他們兩個看了看:「你們還一起睡過?」

  周霽剜了她一眼:「別人這樣玷污你老公的清白,你倒是八卦起來。」

  說著又把原本打開的飯盒給合上:「這些東西給你吃都是糟蹋了。」

  這話是對徐修傑說的,他見狀連忙求饒:「我錯了,我錯了,開個玩笑。」

  最終飯盒還是到了徐修傑手上,他捧著飯盒心滿意足吃了起來,邊吃還不忘拍馬屁:「兄弟做的飯就是香。」

  「乾爸爸,那玉米是我剝的。」安安奶聲奶氣道。

  徐修傑捏了捏她的臉蛋:「我說怎麼這麼好吃,原來是安安剝的。」

  被誇的安安臉上帶著笑,撐著下巴坐在旁邊看著徐修傑吃。

  吃完沒多久辛知遙一家人就回去了,徐修傑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正想著黎崢琪現在在幹什麼的時候,病房門就推開了。

  是黎崢琪。

  徐修傑心口一跳。

  「吃飯了麼?」

  「吃……」徐修傑看到她手裡拎著的打包盒硬生生拐了個彎:「吃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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