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走到哪兒,挖到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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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為何人何事?

  臧霸。

  對於曹操來說,陳圭陳登父子縱然有才,卻是世家之人,並且還帶有牆頭草的屬性,曹操不喜,但也不拒絕。

  只是,臧霸,曹老闆喜歡。

  臧霸何人?呂布八健將之一,雖然現在的臧霸還未曾到呂布麾下。

  歷任威虜將軍、鎮東將軍,假節、執金吾、都督青州諸軍事,都亭侯、武安鄉侯、開陽侯、良成侯。

  含金量有麼?必須有!

  四人目送徐州眾人離去,然後孫乾和田豐笑眯眯的湊到了臧霸身前,二人嘴角噙笑,望著臧霸。

  曹休徐晃有些一頭霧水,但,身為保鏢,二人還是很自覺地將門給堵住了。

  沒錯,堵住了。

  臧霸頓時心臟一跳,實在是拿捏不清楚眼前這四個犢子打算幹什麼!

  「臧霸,字宣高,又名寇奴,泰山郡華縣人,對否?」孫乾望著眼前的臧霸,然後開始念某個人的身份證。

  不得不說,這感覺真不錯。

  臧霸一頭霧水,有些訝異。

  魁梧漢子是真的有些懵了,幸虧他沒察覺到什麼殺意,不然,他都以為這群人是來抄家的!

  話說,為毛在徐州,他們四個還這麼狂的?

  而且,他的小名,當真沒幾人知道。

  「某有書信一封,乃是軍師親手所書,讓某務必交給臧霸將軍!」孫乾也不多逼逼賴賴,從懷裡又摸出一封信件,上有火漆封口,所戳之印——唐顯。

  臧霸眉頭一跳,心臟不爭氣的開始在胸膛內逐漸活躍,一時間,臧霸耳畔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只見其雙手微顫的將信件接過,然後小心翼翼地取下火漆,低頭仔細閱覽起來。

  唐顯何人?

  那是有『神算』『青雲』別號的兗州別駕啊!

  聲名擴散大漢十三州,誰能不知,誰能不曉?

  孫乾和田豐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來了欣喜之色。

  穩了。

  還得是他們家軍師的名頭牛皮!

  誰能想到啊,他們只是來出使的,結果,正事兒還沒辦呢,徐州麾下一員猛將就他娘的要歸順了?

  嘖。

  怕是打死徐州眾人也特麼的想不到吧?

  「臧霸,見過孫先生,田先生!見過曹將軍,徐將軍!」

  良久,臧霸雙目通紅,虎目含淚的對著四人躬身行禮道。

  信件?已經被他小心翼翼地揣進了懷中,這是唐顯所寫親筆信,對他來說,意義重大。

  青雲,名不虛傳!

  有唐顯在前,臧霸,以後就是曹營的核心武將!

  「宣高兄弟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沒錯沒錯,文烈說的沒錯,哈哈。」

  「田豐田元皓,見過臧霸將軍!」

  「孫乾孫公祐,見過臧霸將軍!」

  此行所來四人,三人都是被唐顯發掘,他們跟臧霸本就天然親近,至於說曹休?

  還用多說?

  唐顯那可是他們曹家自己人啊!

  至此,臧霸入兗州。

  一封信,便將徐州武將高層之一成功拿下,對於孫乾幾人來說,這是個好兆頭。

  臧霸現在是他們自己人了,那麼,對於徐州的情況,他們就能了解的更深入了。

  是夜,五人在院中好生飲宴一番。

  沒有醉的,正事兒為緊。

  再說了,想喝醉?簡單!

  等他們拉著臧霸回去了,有的臧霸醉的!

  四人對於徐州的情況更為了解了些許,簡單來說,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徐州州牧府,議事廳。

  當晚,陶謙便看完了曹操著人送來的信件了,與其說是信件,不如說是通牒。

  要麼打!打到生靈塗炭也在所不惜!

  要麼割地!割琅琊一郡以揭張闓之過!


  「諸位,說說吧,隔壁的州牧如今可是把目光放到了琅琊,他們的使臣還在下邳呢!」陶謙咳嗽了兩聲,聲音不喜不悲的望著麾下的一眾文武。

  他們,可總是自詡為能臣的啊!

  眾人有些沉默,一時間竟然無人起身開口。

  怎麼說呢?

  這,也代表了一種意思。

  那就是默認割琅琊予曹操,以過此劫。

  能不打,還是不打的好,再說了,琅琊啊,又不是他們在座的某些世家的地盤,無所謂咯!

  至於庶民?

  庶民跟他們這些老爺有什麼關係呢?

  「琅琊一郡不足為慮,圭竊以為,主公此時還是需養好身體,凡事可以後再做打算。」

  陳圭起身了,作為徐州的無冕之主,徐州世家代表人,他說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你看看那些武將,不也沒人跳出來反駁麼?

  陶謙挑了挑眼皮子掃向其他人,臉上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其他人也是這麼認為的麼?」

  ......

  「呵呵,那便依沛相之言,某乏了,明日準備接待兗州來使,屆時定下即可。」

  陶謙擺擺手,然後在陶商陶應二人攙扶下離開議事廳,留下一眾徐州高層。

  他們啊,世家,只以自己利益為重,尤其是在陶謙不行的情況下,怕是他們早就恨不得麻溜找個新的徐州之主了。

  嘖嘖。

  陶謙雖病,命不久矣,但此時此刻,他看的可是比誰都更清楚。

  「商兒,應兒,為父自覺時日無多,此事本為張闓所闖下的禍端,萬無殃及無辜之理,若是為父身康體健,或許還能將此事儘可能地平定。」

  「但,為父,時日無多了,如今,也只能苦一苦琅琊的庶民了。」陶謙那粗糙的雙手拉著兩個兒子的胳膊,父子三人坐在床上敘著話。

  陶商陶應二人暗自垂淚,他們又豈能不知?

  庇佑了他們一生的父親即將逝去,豈能不能垂淚?

  「哈哈,莫哭莫哭,雖然你們二人並不能抗下徐州這一州之地,但,某身為你們二人的父親,還是要給你們安排好後路的。」

  「爾等且聽我道來。」

  ......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明日將琅琊割讓之後,某再安排機會,讓你們跟曹營使臣私下聚首,屆時,便靠你們自己了。」

  「為父能幫你們的,也就只有如此了,呵呵。」

  「是,商兒告退,父親早些休息。」

  「應兒告退,父親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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