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救場
夜幕如墨，商務車靜靜蟄伏在暗處，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峻的光。
車內，空氣靜謐。
施姚坐在后座，周身被黑暗吞噬，只留下手中平板散發的冷光，艱難地勾勒出她精緻卻緊繃的輪廓。
屏幕上，《音浪巔峰》的直播正進行得如火如荼。
舞台上的燈光肆意揮灑，現場觀眾的歡呼與尖叫透過屏幕隱隱傳來，上萬條彈幕同時發送，與車內的靜謐形成了觸目驚心的鮮明對比。
施姚盯著屏幕，當鏡頭划過阮若盈時，她的眉頭瞬間擰緊，臉上的不悅顯而易見。
早知道阮若盈也會參與這個節目，她說什麼都不會把江歸遠送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如同墨滴入水中，在她心底緩緩暈開。
就在這時，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打破了車內的寂靜。
施姚微微皺眉，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節目製片人打來的電話。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按下了接聽鍵：「餵。」
電話那頭，製片人激動的聲音傳來：「小施總啊，咱們節目收視率在同期可真是一騎絕塵啊！目前已經突破了500萬，熱度還在持續飆升呢！」
「開播僅半小時，就登上了各大平台熱搜榜前5，話題討論量也已經超過了8000萬，網友們的反響非常熱烈！」
施姚的聲音里滿是熱情，語調輕快上揚：「恭喜啊！一定要保持住這股勢頭，有任何新情況都立刻跟我說！」
可她的表情卻冷淡得如同結了一層冰，眼神中毫無溫度，說完便利落地掛斷電話。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平板上，此時屏幕里的阮若盈正笑語嫣然，彈幕清一色誇讚，施姚的眼神卻愈發深沉。
呸，真會裝。
第一位選手登台，剛開口，那跑調的歌聲就像脫韁的野馬，完全不受控制，節奏更是混亂不堪，音符毫無規律地跳躍。
Riri直接摘下了墨鏡，眉頭緊皺，毫不留情地吐槽：「就這水平也敢來參賽？節奏都抓不穩，你是來搞笑的吧。」
Riri早年間以毒舌聞名，如今比起之前收斂太多，觀眾也喜聞樂見。
董老坐在一旁，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五官都擰在了一起，露出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
這一表情恰好被鏡頭捕捉，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刷爆。
「董老的表情管理失控啦！」
「董老的內心OS：我是誰？我在哪？我在聽什麼？」
阮若盈則保持著專業的微笑。
「音準和節奏方面問題比較大，氣息也不夠穩，不過能看出勇氣可嘉，只是還需要更多的練習和打磨。」
其他兩位導師雖然面露尷尬，但還是以鼓勵道：「別緊張，下次肯定能更好。」
觀眾們的表情從期待迅速轉為驚愕，隨後眉頭紛紛緊鎖，現場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尷尬的氣息瀰漫開來。
第二位選手登場，本以為能挽回局面，可他的舞台表現僵硬得如同木偶，歌聲也乾巴巴的，毫無情感。
展示結束後，Riri冷笑一聲：「這是被施了定身咒嗎？舞台上毫無活力。」
董老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那嫌棄的表情再次被鏡頭精準捕捉。
彈幕又開始瘋狂滾動。
「董老又沒忍住，表情太真實了！」
「董老的表情是我本人沒錯了！」
阮若盈認真點評：「從演唱技巧來說，發聲位置不太對，導致聲音缺乏共鳴。」
其他導師依舊耐心鼓勵：「別灰心，多積累舞台經驗就好。」
觀眾們連敷衍的掌聲都懶得給出，現場氣氛冷到了極點。
後台的選手們私下議論紛紛。
有人小聲嘟囔：「前面都這樣了，就看江歸遠能不能救場了，他之前在小劇場的演出，那現場氣氛，簡直燃爆了，觀眾都跟著他的節奏瘋狂尖叫。」
這話像風一樣在後台傳開，也傳進中場休息的導師耳中。
「江歸遠？誰啊，沒聽說啊。」林一宇捋了把長發，問。
「我倒是聽過他的幾首歌，年輕，挺有想法。」周銳作為創作型歌手，也常常關注新晉歌手的動向。
「就是不知道現場效果如何了。」
這是實話，錄音棚與現場全開麥環境差太多，其中變數也很大，如今有很多成名的歌手都不願意再全開麥演唱。
Riri摘下墨鏡，煩躁地敲著桌子說：「後面要是還沒個能看的，這節目真沒法收場，都說江歸遠有點東西，就看他能不能力挽狂瀾了。」
……
後台，導演在急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將手中的對講機砸在桌子上，怒吼。
「這選的都是什麼人？一個個的，唱不好、跳不好，這節目還怎麼搞？你們到底是怎麼篩選選手的？」
這時，旁邊的助理導演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小聲說道：「導演，有幾個選手是硬塞進來的，咱們也沒辦法……」
導演一聽，更是火冒三丈，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大聲罵。
「塞人？塞人也不能塞這種毫無實力的吧！這不是砸我們節目的招牌嗎？」
「現在收視率直線下降，我們怎麼跟觀眾交代，怎麼跟GG商交代？」
手中的對講機都快被捏變形了，他聲嘶力竭地吼著：「去跟後面的選手說，要是再這樣，以後別想在這行混了！」
「道具組、燈光組，全都給我動起來，把最好的效果拿出來，再救不了場，咱們都得完蛋！」
導演這頭剛吼完，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資方代表。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按下了接聽鍵。
「喂，張總，我正想給您匯報呢……」導演的聲音帶著幾分討好，又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你們搞什麼名堂？這節目才剛開始，就成這樣了？你們是不是不想幹了？」
電話那頭，資方代表的聲音尖銳而憤怒，幾乎要穿透聽筒。
導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的汗珠滾落得更快了，他結結巴巴地解釋。
「張總，實在對不住，這幾個選手表現太差，是我們篩選工作沒做好。」
「不過後面還有實力強勁的選手，星芒的江歸遠，他肯定能挽回局面。」
「哼，希望如此！要是這節目砸了，你們得賠我損失！」資方代表冷冷地丟下這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中場休息後，緊接著的幾位選手，表現也都不盡如人意，不是忘詞就是舞蹈動作出錯。直播間的彈幕徹底被吐槽淹沒，各種負面評論如潮水般湧來。
收視率曲線急劇下降，就像自由落體一般，看得後台工作人員心驚膽戰。
就在大家都以為節目要「涼涼」的時候，羅婉上場了。
她歌聲天然清麗，不加雕飾，卻有著原始的美感，加之人又長得可愛，挽回了一波收視率，最終去了周銳戰隊。
節目收視率稍有回升，現場氣氛也稍有緩和。
然而好景不長，後續選手表現依舊差強人意，Riri也無力回天，收視率再度下滑。
就在整個節目陷入絕望時，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接下來，有請下一位選手——江歸遠！」
車內，空氣靜謐。
施姚坐在后座，周身被黑暗吞噬，只留下手中平板散發的冷光，艱難地勾勒出她精緻卻緊繃的輪廓。
屏幕上，《音浪巔峰》的直播正進行得如火如荼。
舞台上的燈光肆意揮灑，現場觀眾的歡呼與尖叫透過屏幕隱隱傳來，上萬條彈幕同時發送，與車內的靜謐形成了觸目驚心的鮮明對比。
施姚盯著屏幕，當鏡頭划過阮若盈時，她的眉頭瞬間擰緊，臉上的不悅顯而易見。
早知道阮若盈也會參與這個節目，她說什麼都不會把江歸遠送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如同墨滴入水中，在她心底緩緩暈開。
就在這時，手機突兀地震動起來，打破了車內的寂靜。
施姚微微皺眉，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節目製片人打來的電話。
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按下了接聽鍵：「餵。」
電話那頭，製片人激動的聲音傳來：「小施總啊，咱們節目收視率在同期可真是一騎絕塵啊！目前已經突破了500萬，熱度還在持續飆升呢！」
「開播僅半小時，就登上了各大平台熱搜榜前5，話題討論量也已經超過了8000萬，網友們的反響非常熱烈！」
施姚的聲音里滿是熱情，語調輕快上揚：「恭喜啊！一定要保持住這股勢頭，有任何新情況都立刻跟我說！」
可她的表情卻冷淡得如同結了一層冰，眼神中毫無溫度，說完便利落地掛斷電話。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平板上，此時屏幕里的阮若盈正笑語嫣然，彈幕清一色誇讚，施姚的眼神卻愈發深沉。
呸，真會裝。
第一位選手登台，剛開口，那跑調的歌聲就像脫韁的野馬，完全不受控制，節奏更是混亂不堪，音符毫無規律地跳躍。
Riri直接摘下了墨鏡，眉頭緊皺，毫不留情地吐槽：「就這水平也敢來參賽？節奏都抓不穩，你是來搞笑的吧。」
Riri早年間以毒舌聞名，如今比起之前收斂太多，觀眾也喜聞樂見。
董老坐在一旁，臉上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五官都擰在了一起，露出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
這一表情恰好被鏡頭捕捉，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刷爆。
「董老的表情管理失控啦！」
「董老的內心OS：我是誰？我在哪？我在聽什麼？」
阮若盈則保持著專業的微笑。
「音準和節奏方面問題比較大，氣息也不夠穩，不過能看出勇氣可嘉，只是還需要更多的練習和打磨。」
其他兩位導師雖然面露尷尬，但還是以鼓勵道：「別緊張，下次肯定能更好。」
觀眾們的表情從期待迅速轉為驚愕，隨後眉頭紛紛緊鎖，現場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尷尬的氣息瀰漫開來。
第二位選手登場，本以為能挽回局面，可他的舞台表現僵硬得如同木偶，歌聲也乾巴巴的，毫無情感。
展示結束後，Riri冷笑一聲：「這是被施了定身咒嗎？舞台上毫無活力。」
董老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那嫌棄的表情再次被鏡頭精準捕捉。
彈幕又開始瘋狂滾動。
「董老又沒忍住，表情太真實了！」
「董老的表情是我本人沒錯了！」
阮若盈認真點評：「從演唱技巧來說，發聲位置不太對，導致聲音缺乏共鳴。」
其他導師依舊耐心鼓勵：「別灰心，多積累舞台經驗就好。」
觀眾們連敷衍的掌聲都懶得給出，現場氣氛冷到了極點。
後台的選手們私下議論紛紛。
有人小聲嘟囔：「前面都這樣了，就看江歸遠能不能救場了，他之前在小劇場的演出，那現場氣氛，簡直燃爆了，觀眾都跟著他的節奏瘋狂尖叫。」
這話像風一樣在後台傳開，也傳進中場休息的導師耳中。
「江歸遠？誰啊，沒聽說啊。」林一宇捋了把長發，問。
「我倒是聽過他的幾首歌，年輕，挺有想法。」周銳作為創作型歌手，也常常關注新晉歌手的動向。
「就是不知道現場效果如何了。」
這是實話，錄音棚與現場全開麥環境差太多，其中變數也很大，如今有很多成名的歌手都不願意再全開麥演唱。
Riri摘下墨鏡，煩躁地敲著桌子說：「後面要是還沒個能看的，這節目真沒法收場，都說江歸遠有點東西，就看他能不能力挽狂瀾了。」
……
後台，導演在急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將手中的對講機砸在桌子上，怒吼。
「這選的都是什麼人？一個個的，唱不好、跳不好，這節目還怎麼搞？你們到底是怎麼篩選選手的？」
這時，旁邊的助理導演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小聲說道：「導演，有幾個選手是硬塞進來的，咱們也沒辦法……」
導演一聽，更是火冒三丈，一腳踢翻了旁邊的椅子，大聲罵。
「塞人？塞人也不能塞這種毫無實力的吧！這不是砸我們節目的招牌嗎？」
「現在收視率直線下降，我們怎麼跟觀眾交代，怎麼跟GG商交代？」
手中的對講機都快被捏變形了，他聲嘶力竭地吼著：「去跟後面的選手說，要是再這樣，以後別想在這行混了！」
「道具組、燈光組，全都給我動起來，把最好的效果拿出來，再救不了場，咱們都得完蛋！」
導演這頭剛吼完，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資方代表。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按下了接聽鍵。
「喂，張總，我正想給您匯報呢……」導演的聲音帶著幾分討好，又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你們搞什麼名堂？這節目才剛開始，就成這樣了？你們是不是不想幹了？」
電話那頭，資方代表的聲音尖銳而憤怒，幾乎要穿透聽筒。
導演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的汗珠滾落得更快了，他結結巴巴地解釋。
「張總，實在對不住，這幾個選手表現太差，是我們篩選工作沒做好。」
「不過後面還有實力強勁的選手，星芒的江歸遠，他肯定能挽回局面。」
「哼，希望如此！要是這節目砸了，你們得賠我損失！」資方代表冷冷地丟下這句話，便掛斷了電話。
中場休息後，緊接著的幾位選手，表現也都不盡如人意，不是忘詞就是舞蹈動作出錯。直播間的彈幕徹底被吐槽淹沒，各種負面評論如潮水般湧來。
收視率曲線急劇下降，就像自由落體一般，看得後台工作人員心驚膽戰。
就在大家都以為節目要「涼涼」的時候，羅婉上場了。
她歌聲天然清麗，不加雕飾，卻有著原始的美感，加之人又長得可愛，挽回了一波收視率，最終去了周銳戰隊。
節目收視率稍有回升，現場氣氛也稍有緩和。
然而好景不長，後續選手表現依舊差強人意，Riri也無力回天，收視率再度下滑。
就在整個節目陷入絕望時，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接下來，有請下一位選手——江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