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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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融哥哥你這話說的,就好像看過我從前的模樣一樣......」孟妤勾起嘴角回道,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延著周澹容的衣領撫動。

  「不必見過也能想像出那樣的景致。」周澹容說道,「等家中的事都忙完了,我們一同回京城吧......尋到齊神醫,你的眼睛定會痊癒。」

  孟妤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她試探著問道:「融哥哥,先前我曾向你提過,我的父親就在京城......如今可有什麼消息嗎?」

  周澹容自然沒忘了這事:「先前派人去京城查了此事,但如今就京城動盪不安,查得並不是很順暢,只怕還有再費一些時日。」

  「京城動盪?」

  「嗯,四皇子南下治水卻意外身死,聖上震怒不已,但查到現在也沒查出來幕後黑手是誰,所以整個京城都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這還是周澹容第一次向孟妤提起四皇子身死的事。

  孟妤想著「蕭融」想要輔佐的就是四皇子,便說道:「四皇子心地仁善,聰慧過人,怎會有人如此心狠手辣......不過事已至此,想必聖上定會還四皇子一個公道吧。」

  周澹容聽到孟妤誇讚四皇子,還有幾分驚訝:「你對四皇子有所耳聞?」

  要知道他回京那麼幾年,未領官職未入朝堂,在皇宮之中仍如透明人般無人問津。

  若非接了南下治水的差事,恐怕天下都鮮有人知這嘉靖帝還有個四兒子。

  「聽聞四皇子尚未到受災之地卻先遇鄰州官府驅趕災民之事,當時是四皇子果斷斥責這些草包官員,逼著他們開放糧倉、救濟難民的。」孟妤回憶著話本子裡關於南下治水之事的描寫說道,「若是四皇子順利到了災地,恐怕事情也不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吧。」

  周澹容聽到孟妤惋惜的語氣,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四皇子入朝為官不久,你僅憑這麼一件小事就覺得他不錯?」

  「南下治水並非什麼好差事,四皇子雖是被迫領命,可是他面對受苦受難的災民並沒有裝聾作啞,只要他想要為百姓做實事,就已經很不錯了。」孟妤說道,「而且他沒有顯赫的母族,又在宮中不得寵,換了旁人只怕根本不想惹這樣的爛攤子……」

  周澹容將下巴輕輕靠在孟妤的肩頭,目光漸漸變得複雜而又柔和。

  「可惜了,四皇子死的時候這般年輕......他好像和融哥哥你差不多大吧?」孟妤最後嘆道。

  從那話本子裡的描寫來看,這四皇子瞅著還真是個不錯的人。

  他要不是不死,「蕭融」只怕能早十年完成自己心中的抱負。

  「四皇子小我一歲。」周澹容說道。

  孟妤拍了拍周澹容的手背道:「罷了,京城的事哪裡是我們能操心的呢?無論如何,我都相信融哥哥,待日後回了京城儘管做你想做的事便是,妤兒只要能伴你身側,便會心滿意足。」

  周澹容側頭,入目便是女子秀致清憐的側臉。

  雪白的面腮,水蔥似的瓊鼻,長到過分的睫毛宛如蟬翼般輕輕顫動,睫毛下那雙杏仁眼圓而惹憐。

  她懵懵懂懂卻又乖巧地坐在他的懷中,滿臉都是對他的信任與依賴。

  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孟妤的臉頰,而孟妤則直接點了點自己的唇道:「為何不親這裡呢,融哥哥?」

  周澹容被孟妤大膽的言辭舉動勾得耳根一紅,她的手指在嬌唇上摁出凹陷,宛如被掐出汁的蜜桃般柔軟多汁。

  「我記得前日有人說自己不行了,再也不想與我同床了......看來那人今日是改變主意了。」周澹容裹住孟妤的小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周澹容此話一出,孟妤剛剛擺好的撩人姿態瞬間塌下去不少,她張牙舞爪地說道:「分明是你要的太多了,哪有,哪有人一晚上叫三四次水,你,你第二日還有事呢......」

  「哦?那妤兒今夜能准許我幾次呢?」周澹容看著孟妤破防的模樣眉眼間都染上了笑意。

  男子的劣根性被激起,他便忍不住握著孟妤的腰問出了讓她更為窘迫的問題。

  孟妤吞了口口水,她並非不喜歡那魚水之歡,只是......周澹容實在有些強的可怕。

  明明他自己胸膛的傷才好,卻仿佛不知疲倦的野獸般一次又一次地試探著她的底線。

  哪怕這種試探是溫柔而克制的,也耐不住那拉長的戰線將她徹底消磨殆盡。


  「融哥哥......」孟妤小臉憋得通紅,也沒好意思給出一個答案。

  周澹容見此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同於平常的輕笑,這次周澹容的笑聲放肆而張揚,仿佛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備和芥蒂,只是想旁若無人地大笑一次。

  孟妤聽到周澹容如此笑,她本是覺得窘迫和羞恥的。

  可但後面許是被周澹容感染,她也忍不住揚起了嘴角,覺得二人論這事也是荒唐。

  「鳳梨酥要涼了。」周澹容伸手揩去眼角的淚花,捏起一塊鳳梨酥送到孟妤的嘴邊說道。

  「唔,怎麼突然又想起來這鳳梨酥......」孟妤被鳳梨酥塞了個滿嘴,頓時腮幫鼓鼓囊囊地像只在吃草的兔子。

  而沒等她吃完,周澹容這次如她所願,親對了地方……

  ——

  蕭府,春華院。

  院內北邊最素淨的一間廂房內,趙菀晴的桌上正放著兩封書信。

  一份是樣式普通的紅色信封,另一份是燙著金紋的、墨竹色的信封。

  趙菀晴先拿起了紅色的那封,這是趙家寫給她的。

  三頁信紙里,一張是趙父說退婚的事絕非是小事,已派她的兄長前來同「蕭融」商談。

  而其餘兩張則皆是對趙菀晴辦事不利的責備。

  趙菀晴看著那龍飛鳳舞的字跡,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若是兄長知道她在徐府做的事,只怕再也不會管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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