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男女通吃
現如今在海寧州占山為王的寨子能夠拿得出手的一共有四家，前些年四大匪幫里，唯崔猛陳罡麾下的寨子最為強盛，曾雄踞北域之首。
可惜現在這些年頭世道艱險，寨中兄弟多有老弱，崔猛又偏重情義，每逢拿到了好東西，幾乎都是給寨子裡的兄弟家人們一起分了去。
久而久之，崔猛的寨子甚至已經瀕臨散夥，多年心力憔悴，崔猛帶著這些已經失去血性的弟兄們，已經失去了和其他三家叫板的資格了。
眼前這個吃得肥頭大耳的胖子，是盤踞海寧州西北方向的一夥真正意義上的土匪，和崔猛陳罡這些落草的寇不同，這廝生來就是吃這碗飯的。
他兇狠嗜殺，且極度好色，而且……
男女不挑！
生的俊俏的男人，他也來者不拒。
二當家陳罡攥緊著鏽跡斑斑的刀，他抬眼望去，胖子身後跟著一百來號人，其中還有十幾人騎著馬，不過對比他們前些日子來說，胖子這些人同樣面色青黃，胯下的馬匹肋骨嶙峋如刀，分明是餓急了的豺狼，這種狀態和他們前些日子同出一轍。
再看胖子本人，滿面流油，他胯下的馬雙腿都在打顫，看起來就像是李逵騎著一頭細犬。
"胖子。"崔猛橫踏半步站在了陳罡的前面，他冷冷地說道，「海寧州這麼多年一直由我們四寨占據，咱四家自有規矩，你難道真要破了這方圓百里的平衡？"
話音未落，胖子馬鞭已抽得空氣炸響，鑲著寶石的刀鞘重重磕在鞍頭。
"規矩？"胖子油光滿面的臉泛起獰笑，"去年冬，你們給路過的流民分了兩百石糧，現在庫房裡還剩幾把能見血的刀？"
他說話的時候總喜歡忽然猛扯韁繩，坐下的瘦馬被勒得如人立而起，差點把他給摔了下去。
「該死的畜生！」胖子狠狠地用馬鞭拍打馬頭，棗紅色的馬吃痛，只能安靜地低下頭，隨後胖子繼續抬眼看著崔猛："崔猛！你這鳥樣哪裡像是個綠林漢子？既然你這麼喜歡做聖人，不如把你的弟兄都交給我，你愛上哪兒就滾去哪兒，沒人喜歡管你。」
「去你媽的！」崔猛頓時大吼一聲。
胖子還準備繼續嘲笑，此時灶房木門"吱呀"洞開，裡面探出一個漂亮的臉。
青青和小魚正小心地從灶房裡探頭觀望，可這一舉動也讓胖子嘴中的話戛然而止。
崔猛和陳罡二人臉色一變，幾乎是同時挪了挪步子，將胖子的視線給擋住。
可為時已晚，胖子好色的名頭可是在一整個海寧州都是傳得開了的，這廝對於美色的敏感度簡直可怕，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胖子就已經瞧見了莊園裡面的青青。
「你倆過來扶我一下。」胖子在身側兩個弟兄的幫助下從馬背上小心地走下來。
他整理衣衫，看了一眼崔猛等人背後的莊園。
「崔猛，老子很好奇，這破寨子要啥啥沒有，你們這麼多人拖家帶口的跑到這裡……咋滴？你們換寨子了？」
說話間，胖子一直嘗試用餘光去偷瞄灶房的方向。
「你廢話真他娘的多，俺警告你，再不走，老子衝過去就把你給剁了！別看你們人多，老子要是衝進去殺你，沒有人能攔得住！」崔猛晃著手中的刀。
見胖子渾然不懼，崔猛小聲地低頭在陳罡耳邊問："世子呢？"。
陳罡喉結動了動："派人去菜園找了，可……"
胖子突然開始自說自話，而且顯得非常激動：「崔猛，你是不是私藏什麼好東西了？見了鬼，這地方我以前也經常過來搜刮，怎得沒遇到這等極品？」
他已經徹底見到了莊園裡面那個繫著圍裙的侍女，如果仔細看的話，裡面還有一些非常面生的老弱婦孺。
胖子似是想到了什麼，一驚一乍的撫掌大叫：「媽的，穿的衣服是一樣的，但比我前幾天擄的那些貨色都要漂亮！崔猛，快，你要是把那妮子送給我，我今天就放你們一馬！」
聽著胖子的話，崔猛和陳罡等人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灶房門沿臉色煞白的青青。
不僅僅是崔猛，這時候莊園裡所有弟兄們都怒上心頭，要知道青青可不僅僅是世子的貼身侍女，這兩天的接觸下來，兄弟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人美心善的小姑娘，雖然說那個小魚古靈精怪的也很討人喜歡，但青青是他們從來沒見過的溫柔少女，她說話也柔柔的，對任何人都是一副甜甜笑意。
胖子現如今對青青露出來的模樣，是赤裸裸的占有和猥褻！
崔猛當即回頭，語氣變得陰森至極：「胖子，俺改主意了，你今天必死。」
崔猛指節捏得刀柄嘎吱作響，身後的四十幾個弟兄齊刷刷亮出傢伙。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忽然北邊菜地傳來急促腳步聲，以猴子為首，三四個人抱著鼓囊囊的灰布包狂奔而來，後面跟著個錦衣少年，衣擺沾著泥點還在翻飛。
"世子！"陳罡臉色大變，急得破音。
他剛剛不是告訴猴子，找到世子的時候要把他藏起來麼，這怎麼……
「保護世子！」崔猛也大吼。
二十多人呼啦衝過去將世子圍了起來，組成一道肉牆。
齊靖宇被護在中間，眯眼打量馬背上油光滿面的胖子，這時候胖子那傢伙也看過來，綠豆眼裡騰地竄起綠光，活像餓狼見了嫩羊。
"哎呀！」胖子又發出一聲尖叫，他的眼睛從青青所在的灶房挪開，轉而放在齊靖宇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崔猛，你還藏著個這麼俊俏的小相公呢？"
胖子舔著厚嘴唇怪笑，"這樣，那女子老子也不要了，你把這細皮嫩肉的小相公送我，老子轉頭就撤！"
說著，胖子還扯開貂皮大氅，露出腰間鑲著寶石的彎刀，"跟了爺，給你佩金帶玉……"
"我日你祖宗！"身為文化人的陳罡暴吼震得院牆上剛塗的泥沙都簌簌墜落。
寨子裡誰不知道這肥豬男女通吃的癖好？去年被他擄走的獵戶少年，被人找到的時候渾身沒塊好肉。
齊靖宇後頸汗毛倒豎，這他媽……是遇上變態了？
這時候胖子又開始說話了：「崔猛，我前幾日抓了一些年輕的小姑娘，她們的裝束我看著和這些人身上的有些相似，該不會那些人也是從這莊園裡跑出去的吧？嗯？」
聽到這句話，不單單是齊靖宇，在灶房附近的青青臉色也變了變。
齊靖宇快步穿過人牆，在弟兄們擁護間走到崔猛陳罡身邊。
「世子……」崔猛兩人顯得有些急躁：「這裡危險，您先去灶房和青青他們……」
「沒事，猴子已經和我說過了，正好，我給你們送些東西，可能會派上用場。」
齊靖宇說著，就和猴子幾人一起把懷裡抱著的七個布包同時抖開，瞬間，伴隨著叮叮噹噹的聲音，寒光晃得眾人睜不開眼。
"接著！"少年抓起地上的一柄斬馬刀拋給崔猛。
刀身划過半空竟帶起龍吟，崔猛接住的瞬間竟然虎口有些發麻。
四尺長的刀身泛著奇異銀紋，刃口薄得能映出他錯愕的臉。
"鐵的？"
二當家陳罡也抄起一柄長劍往生鏽的刀上一磕，噹啷一聲，舊刀直接斷成兩截。
「鋼的。」齊靖宇：「弟兄們，把你們手裡的舊傢伙都丟了，過來換武器。」
一眾弟兄們先是一愣，隨後高呼著衝過來彎腰撿起鋼刀。
五十多把新兵器轉眼分發完畢，有個愣頭青甚至準備舉刀劈向磨盤，他一刀下去，金鐵交擊聲傳來，那人整個雙手抖篩糠一樣的顫抖，可穩住身形後赫然發現，手中的鋼刀居然沒有斷，甚至刀刃都沒有明顯的豁口。
「好刀！」
胖子臉上橫肉抽搐，他不由得後退半步，但嘴卻硬的很："拿幾把破鐵嚇唬誰？兄弟們，給老子剁了他們！"
"破鐵？"陳剛獰笑揮刀，九斤重的斬馬刀劈出破風聲，"弟兄們，有了世子給的神兵利器，給這肥豬開開眼！"
話落，眾弟兄高聲狂呼！
這時候，齊靖宇一把抓住了崔猛的手腕，崔猛一愣，低頭附耳。
「大當家，留活口，我有事要問這胖子。」
「曉得了！」
可惜現在這些年頭世道艱險，寨中兄弟多有老弱，崔猛又偏重情義，每逢拿到了好東西，幾乎都是給寨子裡的兄弟家人們一起分了去。
久而久之，崔猛的寨子甚至已經瀕臨散夥，多年心力憔悴，崔猛帶著這些已經失去血性的弟兄們，已經失去了和其他三家叫板的資格了。
眼前這個吃得肥頭大耳的胖子，是盤踞海寧州西北方向的一夥真正意義上的土匪，和崔猛陳罡這些落草的寇不同，這廝生來就是吃這碗飯的。
他兇狠嗜殺，且極度好色，而且……
男女不挑！
生的俊俏的男人，他也來者不拒。
二當家陳罡攥緊著鏽跡斑斑的刀，他抬眼望去，胖子身後跟著一百來號人，其中還有十幾人騎著馬，不過對比他們前些日子來說，胖子這些人同樣面色青黃，胯下的馬匹肋骨嶙峋如刀，分明是餓急了的豺狼，這種狀態和他們前些日子同出一轍。
再看胖子本人，滿面流油，他胯下的馬雙腿都在打顫，看起來就像是李逵騎著一頭細犬。
"胖子。"崔猛橫踏半步站在了陳罡的前面，他冷冷地說道，「海寧州這麼多年一直由我們四寨占據，咱四家自有規矩，你難道真要破了這方圓百里的平衡？"
話音未落，胖子馬鞭已抽得空氣炸響，鑲著寶石的刀鞘重重磕在鞍頭。
"規矩？"胖子油光滿面的臉泛起獰笑，"去年冬，你們給路過的流民分了兩百石糧，現在庫房裡還剩幾把能見血的刀？"
他說話的時候總喜歡忽然猛扯韁繩，坐下的瘦馬被勒得如人立而起，差點把他給摔了下去。
「該死的畜生！」胖子狠狠地用馬鞭拍打馬頭，棗紅色的馬吃痛，只能安靜地低下頭，隨後胖子繼續抬眼看著崔猛："崔猛！你這鳥樣哪裡像是個綠林漢子？既然你這麼喜歡做聖人，不如把你的弟兄都交給我，你愛上哪兒就滾去哪兒，沒人喜歡管你。」
「去你媽的！」崔猛頓時大吼一聲。
胖子還準備繼續嘲笑，此時灶房木門"吱呀"洞開，裡面探出一個漂亮的臉。
青青和小魚正小心地從灶房裡探頭觀望，可這一舉動也讓胖子嘴中的話戛然而止。
崔猛和陳罡二人臉色一變，幾乎是同時挪了挪步子，將胖子的視線給擋住。
可為時已晚，胖子好色的名頭可是在一整個海寧州都是傳得開了的，這廝對於美色的敏感度簡直可怕，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胖子就已經瞧見了莊園裡面的青青。
「你倆過來扶我一下。」胖子在身側兩個弟兄的幫助下從馬背上小心地走下來。
他整理衣衫，看了一眼崔猛等人背後的莊園。
「崔猛，老子很好奇，這破寨子要啥啥沒有，你們這麼多人拖家帶口的跑到這裡……咋滴？你們換寨子了？」
說話間，胖子一直嘗試用餘光去偷瞄灶房的方向。
「你廢話真他娘的多，俺警告你，再不走，老子衝過去就把你給剁了！別看你們人多，老子要是衝進去殺你，沒有人能攔得住！」崔猛晃著手中的刀。
見胖子渾然不懼，崔猛小聲地低頭在陳罡耳邊問："世子呢？"。
陳罡喉結動了動："派人去菜園找了，可……"
胖子突然開始自說自話，而且顯得非常激動：「崔猛，你是不是私藏什麼好東西了？見了鬼，這地方我以前也經常過來搜刮，怎得沒遇到這等極品？」
他已經徹底見到了莊園裡面那個繫著圍裙的侍女，如果仔細看的話，裡面還有一些非常面生的老弱婦孺。
胖子似是想到了什麼，一驚一乍的撫掌大叫：「媽的，穿的衣服是一樣的，但比我前幾天擄的那些貨色都要漂亮！崔猛，快，你要是把那妮子送給我，我今天就放你們一馬！」
聽著胖子的話，崔猛和陳罡等人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灶房門沿臉色煞白的青青。
不僅僅是崔猛，這時候莊園裡所有弟兄們都怒上心頭，要知道青青可不僅僅是世子的貼身侍女，這兩天的接觸下來，兄弟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人美心善的小姑娘，雖然說那個小魚古靈精怪的也很討人喜歡，但青青是他們從來沒見過的溫柔少女，她說話也柔柔的，對任何人都是一副甜甜笑意。
胖子現如今對青青露出來的模樣，是赤裸裸的占有和猥褻！
崔猛當即回頭，語氣變得陰森至極：「胖子，俺改主意了，你今天必死。」
崔猛指節捏得刀柄嘎吱作響，身後的四十幾個弟兄齊刷刷亮出傢伙。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忽然北邊菜地傳來急促腳步聲，以猴子為首，三四個人抱著鼓囊囊的灰布包狂奔而來，後面跟著個錦衣少年，衣擺沾著泥點還在翻飛。
"世子！"陳罡臉色大變，急得破音。
他剛剛不是告訴猴子，找到世子的時候要把他藏起來麼，這怎麼……
「保護世子！」崔猛也大吼。
二十多人呼啦衝過去將世子圍了起來，組成一道肉牆。
齊靖宇被護在中間，眯眼打量馬背上油光滿面的胖子，這時候胖子那傢伙也看過來，綠豆眼裡騰地竄起綠光，活像餓狼見了嫩羊。
"哎呀！」胖子又發出一聲尖叫，他的眼睛從青青所在的灶房挪開，轉而放在齊靖宇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崔猛，你還藏著個這麼俊俏的小相公呢？"
胖子舔著厚嘴唇怪笑，"這樣，那女子老子也不要了，你把這細皮嫩肉的小相公送我，老子轉頭就撤！"
說著，胖子還扯開貂皮大氅，露出腰間鑲著寶石的彎刀，"跟了爺，給你佩金帶玉……"
"我日你祖宗！"身為文化人的陳罡暴吼震得院牆上剛塗的泥沙都簌簌墜落。
寨子裡誰不知道這肥豬男女通吃的癖好？去年被他擄走的獵戶少年，被人找到的時候渾身沒塊好肉。
齊靖宇後頸汗毛倒豎，這他媽……是遇上變態了？
這時候胖子又開始說話了：「崔猛，我前幾日抓了一些年輕的小姑娘，她們的裝束我看著和這些人身上的有些相似，該不會那些人也是從這莊園裡跑出去的吧？嗯？」
聽到這句話，不單單是齊靖宇，在灶房附近的青青臉色也變了變。
齊靖宇快步穿過人牆，在弟兄們擁護間走到崔猛陳罡身邊。
「世子……」崔猛兩人顯得有些急躁：「這裡危險，您先去灶房和青青他們……」
「沒事，猴子已經和我說過了，正好，我給你們送些東西，可能會派上用場。」
齊靖宇說著，就和猴子幾人一起把懷裡抱著的七個布包同時抖開，瞬間，伴隨著叮叮噹噹的聲音，寒光晃得眾人睜不開眼。
"接著！"少年抓起地上的一柄斬馬刀拋給崔猛。
刀身划過半空竟帶起龍吟，崔猛接住的瞬間竟然虎口有些發麻。
四尺長的刀身泛著奇異銀紋，刃口薄得能映出他錯愕的臉。
"鐵的？"
二當家陳罡也抄起一柄長劍往生鏽的刀上一磕，噹啷一聲，舊刀直接斷成兩截。
「鋼的。」齊靖宇：「弟兄們，把你們手裡的舊傢伙都丟了，過來換武器。」
一眾弟兄們先是一愣，隨後高呼著衝過來彎腰撿起鋼刀。
五十多把新兵器轉眼分發完畢，有個愣頭青甚至準備舉刀劈向磨盤，他一刀下去，金鐵交擊聲傳來，那人整個雙手抖篩糠一樣的顫抖，可穩住身形後赫然發現，手中的鋼刀居然沒有斷，甚至刀刃都沒有明顯的豁口。
「好刀！」
胖子臉上橫肉抽搐，他不由得後退半步，但嘴卻硬的很："拿幾把破鐵嚇唬誰？兄弟們，給老子剁了他們！"
"破鐵？"陳剛獰笑揮刀，九斤重的斬馬刀劈出破風聲，"弟兄們，有了世子給的神兵利器，給這肥豬開開眼！"
話落，眾弟兄高聲狂呼！
這時候，齊靖宇一把抓住了崔猛的手腕，崔猛一愣，低頭附耳。
「大當家，留活口，我有事要問這胖子。」
「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