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折騰
葉瀚連忙點頭應和道：「就是，葉瀾，這事兒你可不能怪到羅念初頭上。」
「要怪就怪葉瑾南，還非得這麼折騰，這能怪得了誰呢？」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而且你想想看，如果羅念初真的嫌棄葉瑾南殘疾，那她當初怎麼會嫁給他呢？」
「所以啊，這事兒跟人家羅念初可沒有什麼關係，是他自己多想，才要這麼做的。」
葉瀾本來心裡就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泄，聽葉瀚這麼一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瞪著葉瀚，怒聲呵斥道：「你給我閉嘴！」
葉瀚被葉瀾這麼一吼，心裡也有些不爽了。
他皺起眉頭，反駁道：「你凶我做什麼？我說的都是事實，做決定的是葉瑾南，又不是我，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葉瀾一聽，火氣更大了，他指著葉瀚的鼻子罵道：「你還好意思說，你現在都同意幫他了，你要是不願意幫他，他敢這麼亂來嗎？」
葉瀾原本還以為葉瀚是不同意幫葉瑾南的，可沒想到他不僅同意了，還反過來勸自己也同意，這讓葉瀾越想越氣。
「他怎麼不敢？他有什麼不敢的？」葉瀚滿臉嘲諷地說道。
「我不給他開刀，他自然會去找別人給他開。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外人肯定會說我是故意不給他做手術，他找了別人，才導致他出事。」
葉瀚越說越激動，「我給他開刀要是真的出了問題，被人責罵我也認了，該怎麼負責我都不會推脫。」
「可是，如果讓他找一個技術不如我的人來做手術，結果出了事卻怪罪到我頭上，那我豈不是太冤枉了？」
葉瀚似乎已經認命了，葉瑾南讓他做，那他就做。
要是實在不行，就去找羅念初。他們的話不管用，他就不信，葉瑾南會不聽羅念初的話。
他算是看出來了，葉瑾南的軟肋就是羅念初，要是羅念初跟他提離婚，更是不敢違背羅念初的意願。
葉瀾被葉瀚說得一時語塞，竟然不知如何反駁。
葉瀚見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繼續說道：「就算這次你能攔住他，不讓我給他做手術。」
說著，葉瀚還挑釁地睨了一眼正淡定喝茶的葉瑾南，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人家當事人都不急，他操什麼心？
「那下次呢？他就會自己連招呼都不打，直瞞著我們把手術給做了，你信不信？」
葉瀚直直地看向葉瀾，似乎在質問他是否相信自己的話。
葉瀾剛要張嘴說話，卻突然被葉瀚打斷。
只聽葉瀚說道：「你別以為你能一直盯著他，我是在嚇唬你，瘋子的行為是無法預測的，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葉瀾無奈地閉上了眼睛，他實在不想再看到這兩個混蛋。
攤上這樣的弟弟，他覺得自己有一天被氣死也沒什麼奇怪的了。
葉瑾南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了葉瀾面前。
他看著葉瀾和葉瀚，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有了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葉瀾疑惑地看了一眼信封，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而葉瑾南則繼續說道：「手術的事情，你們就聽我的安排吧。」
他的語氣堅定，似乎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葉瑾南並不想把他們任何一個人牽扯進來，他很在意羅念初，但葉瀾和葉瀚同樣也是他在乎的兄弟。
葉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拿起信封，打開了它。
當他看到裡面的紙張時，上面赫然寫著「承諾書」三個字，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接著，他繼續往下看去，然而越看臉色就越難看，最後竟然變得鐵青起來。
葉瀾滿臉怒容地將信封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葉瀚手裡的拿著書一抖。
葉瀾直直地盯著葉瑾南，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將他吞噬。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葉瀾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你以為我不讓你做手術，是因為害怕趙家會要我的命嗎？」
葉瀚坐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
他能夠感受到葉瀾此時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點，這是他很少見到的。
他不禁好奇，那信封里的紙上到底寫了些什麼，竟然能讓葉瀾如此生氣。
葉瀚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信封拿過來。
他打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後，他快速瀏覽了一遍，發出了一聲自嘲的笑聲。
這是一份承諾書，上面明確寫明了手術的一切後果都將由葉瑾南自己承擔，與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更不允許追究他和葉瀾的責任。
這份承諾書顯然是葉瑾南事先準備好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葉瀾放心讓葉瀚給他做手術。
葉瀚當著葉瑾南的面，毫不猶豫地將信紙撕碎，仿佛那只是一張毫無價值的廢紙。
紙屑在空中飛舞，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情一般。
「葉瑾南，你這是在膈應誰呢？」葉瀚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怒意。
「我告訴你，我既然決定給你做手術，就絕對不會讓你出事！就算退一萬步講，你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也會陪著你一起死。」
葉瑾南靜靜地看著被撕碎的承諾書，心中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他早就料到葉瀚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特意多準備了一份，並已經派人送到了趙家。
葉瑾南緩緩抬起眼眸，與葉瀚對視著，他的眼神平靜而堅定，「我說過，所有的後果我都會自己承擔。」
葉瀚見狀，猛地撐在他面前，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緊緊地盯著葉瑾南的眼睛，「那我也告訴你，你要是真的出了事，我絕對不會放過我自己。」
「就像你一樣，你做的決定我無法改變，同樣，我做的決定，你也一樣無法改變！」
一時間，房間裡的氣氛異常凝重，兩人誰也不肯退讓，就這樣僵持著。
最後，還是葉瀚先敗下陣來，他稍稍後退了一步，聲音略微低沉地說道：「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要是真的出事，我根本接受不了，除非，你不再堅持做這個手術。」
說到最後，葉瀚的眼眶微微泛紅，他努力克制著不讓淚水流下來。
葉瑾南看著他，低聲說道：「對不起。」
手術他不會放棄，就像葉瀚說的一般，哪怕這次他們能阻攔下來，自己還會堅持做，那時候他絕對不會讓他們知道。
「你的承諾書或許能讓趙家人放過我，但我內心的愧疚和自責卻難以平息。」
葉瀚緊緊握著雙手，手指插進肉里都感覺不到疼痛。
「我理解你想要嘗試、想要去拼搏一下的心情，我也願意陪你一起面對，絕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之中。」葉瑾南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不過，這件事情並非兒戲，我們不能盲目冒險。如果發現不可行，什麼時候終止我來說了算。」
「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們就有重新站起來的可能。」
葉瀚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你若直接冒險，不僅可能會斷送所有可能，更重要的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羅念初知道了這一切，她會怎麼想？」
葉瀚的話語重重地敲在葉瑾南的心上，他不禁沉默了下來。
「你比我更了解她的性格。」葉瀚接著說，「如果你真的是為了她好，就不要成為她的負擔，先照顧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葉瀚的一番話，讓葉瑾南陷入了深思。
他當然知道羅念初的性格，也明白如果自己再次因為她而受傷，她不僅不會感動，反而會心疼和內疚。
她會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導致了他的痛苦。
「如果知道你這麼亂來，我想要她只怕會離開你，比起看你站起來，我想她更希望你好好的就好。」葉瀚直接拿羅念初的話堵她。
葉瀚看著他的眼眸，：「葉瑾南，你可以不為我跟葉瀾考慮，可是她呢？」
「不管你怎麼樣子，我跟葉瀾都不會離開你，可是她不一樣，你要是讓她難過，她想要離開你，你困住她，到時候痛苦還是你們。」
「更何況，慕家，還有如今的趙家，知道她要離開你，他們只怕會幫著羅念初離開你，跟南宮淵在一起都不一定。」
葉瑾南微微皺了皺眉，很明顯對於他的假設不滿。
「不會有那麼一天，你們不要說出去就好，我先回去了。」葉瑾南對他們點了點頭，離開。
「後天。」葉瀾突然開口道。
葉瑾南跟葉瀚都看向他。
「明天我帶人將祠堂那邊的地下室清理消毒，到時候就在那邊做手術吧，那裡本來就有手術室。」葉瀾看向他們說道。
「你不反對了？」葉瀚先是驚訝道。
「我反對有用嗎？」葉瀾看向他們問道，在看到承諾書那一刻，他就知道是阻攔不了。
他這次就算是讓羅念初知道攔下，下一次葉瑾南還會做，他更害怕的是，葉瑾南會自己偷偷地做手術，那樣還不如在自己眼皮子下看著。
葉瀾目送冷寒推著葉瑾南離開，癱坐在凳子上。
看到葉瀚還拿著拿書在看的樣子，扯了扯嘴角，：「別裝了，書都拿反了。」
從進來就拿著那本書，拿反了都不知道，裡面的內容就沒看過。
葉瀚尷尬的將書倒過來。
「要怪就怪葉瑾南，還非得這麼折騰，這能怪得了誰呢？」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而且你想想看，如果羅念初真的嫌棄葉瑾南殘疾，那她當初怎麼會嫁給他呢？」
「所以啊，這事兒跟人家羅念初可沒有什麼關係，是他自己多想，才要這麼做的。」
葉瀾本來心裡就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泄，聽葉瀚這麼一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瞪著葉瀚，怒聲呵斥道：「你給我閉嘴！」
葉瀚被葉瀾這麼一吼，心裡也有些不爽了。
他皺起眉頭，反駁道：「你凶我做什麼？我說的都是事實，做決定的是葉瑾南，又不是我，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葉瀾一聽，火氣更大了，他指著葉瀚的鼻子罵道：「你還好意思說，你現在都同意幫他了，你要是不願意幫他，他敢這麼亂來嗎？」
葉瀾原本還以為葉瀚是不同意幫葉瑾南的，可沒想到他不僅同意了，還反過來勸自己也同意，這讓葉瀾越想越氣。
「他怎麼不敢？他有什麼不敢的？」葉瀚滿臉嘲諷地說道。
「我不給他開刀，他自然會去找別人給他開。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外人肯定會說我是故意不給他做手術，他找了別人，才導致他出事。」
葉瀚越說越激動，「我給他開刀要是真的出了問題，被人責罵我也認了，該怎麼負責我都不會推脫。」
「可是，如果讓他找一個技術不如我的人來做手術，結果出了事卻怪罪到我頭上，那我豈不是太冤枉了？」
葉瀚似乎已經認命了，葉瑾南讓他做，那他就做。
要是實在不行，就去找羅念初。他們的話不管用，他就不信，葉瑾南會不聽羅念初的話。
他算是看出來了，葉瑾南的軟肋就是羅念初，要是羅念初跟他提離婚，更是不敢違背羅念初的意願。
葉瀾被葉瀚說得一時語塞，竟然不知如何反駁。
葉瀚見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繼續說道：「就算這次你能攔住他，不讓我給他做手術。」
說著，葉瀚還挑釁地睨了一眼正淡定喝茶的葉瑾南，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人家當事人都不急，他操什麼心？
「那下次呢？他就會自己連招呼都不打，直瞞著我們把手術給做了，你信不信？」
葉瀚直直地看向葉瀾，似乎在質問他是否相信自己的話。
葉瀾剛要張嘴說話，卻突然被葉瀚打斷。
只聽葉瀚說道：「你別以為你能一直盯著他，我是在嚇唬你，瘋子的行為是無法預測的，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葉瀾無奈地閉上了眼睛，他實在不想再看到這兩個混蛋。
攤上這樣的弟弟，他覺得自己有一天被氣死也沒什麼奇怪的了。
葉瑾南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了葉瀾面前。
他看著葉瀾和葉瀚，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有了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葉瀾疑惑地看了一眼信封，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而葉瑾南則繼續說道：「手術的事情，你們就聽我的安排吧。」
他的語氣堅定，似乎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葉瑾南並不想把他們任何一個人牽扯進來，他很在意羅念初，但葉瀾和葉瀚同樣也是他在乎的兄弟。
葉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拿起信封，打開了它。
當他看到裡面的紙張時，上面赫然寫著「承諾書」三個字，他的眉頭微微一皺。
接著，他繼續往下看去，然而越看臉色就越難看，最後竟然變得鐵青起來。
葉瀾滿臉怒容地將信封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葉瀚手裡的拿著書一抖。
葉瀾直直地盯著葉瑾南，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將他吞噬。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葉瀾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你以為我不讓你做手術，是因為害怕趙家會要我的命嗎？」
葉瀚坐在一旁，默默地觀察著這一切。
他能夠感受到葉瀾此時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點，這是他很少見到的。
他不禁好奇，那信封里的紙上到底寫了些什麼，竟然能讓葉瀾如此生氣。
葉瀚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信封拿過來。
他打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展開後，他快速瀏覽了一遍，發出了一聲自嘲的笑聲。
這是一份承諾書，上面明確寫明了手術的一切後果都將由葉瑾南自己承擔，與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更不允許追究他和葉瀾的責任。
這份承諾書顯然是葉瑾南事先準備好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葉瀾放心讓葉瀚給他做手術。
葉瀚當著葉瑾南的面，毫不猶豫地將信紙撕碎，仿佛那只是一張毫無價值的廢紙。
紙屑在空中飛舞，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情一般。
「葉瑾南，你這是在膈應誰呢？」葉瀚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怒意。
「我告訴你，我既然決定給你做手術，就絕對不會讓你出事！就算退一萬步講，你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也會陪著你一起死。」
葉瑾南靜靜地看著被撕碎的承諾書，心中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他早就料到葉瀚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特意多準備了一份，並已經派人送到了趙家。
葉瑾南緩緩抬起眼眸，與葉瀚對視著，他的眼神平靜而堅定，「我說過，所有的後果我都會自己承擔。」
葉瀚見狀，猛地撐在他面前，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他緊緊地盯著葉瑾南的眼睛，「那我也告訴你，你要是真的出了事，我絕對不會放過我自己。」
「就像你一樣，你做的決定我無法改變，同樣，我做的決定，你也一樣無法改變！」
一時間，房間裡的氣氛異常凝重，兩人誰也不肯退讓，就這樣僵持著。
最後，還是葉瀚先敗下陣來，他稍稍後退了一步，聲音略微低沉地說道：「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要是真的出事，我根本接受不了，除非，你不再堅持做這個手術。」
說到最後，葉瀚的眼眶微微泛紅，他努力克制著不讓淚水流下來。
葉瑾南看著他，低聲說道：「對不起。」
手術他不會放棄，就像葉瀚說的一般，哪怕這次他們能阻攔下來，自己還會堅持做，那時候他絕對不會讓他們知道。
「你的承諾書或許能讓趙家人放過我，但我內心的愧疚和自責卻難以平息。」
葉瀚緊緊握著雙手，手指插進肉里都感覺不到疼痛。
「我理解你想要嘗試、想要去拼搏一下的心情，我也願意陪你一起面對，絕不會讓你陷入危險之中。」葉瑾南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不過，這件事情並非兒戲，我們不能盲目冒險。如果發現不可行，什麼時候終止我來說了算。」
「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們就有重新站起來的可能。」
葉瀚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你若直接冒險，不僅可能會斷送所有可能，更重要的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羅念初知道了這一切，她會怎麼想？」
葉瀚的話語重重地敲在葉瑾南的心上，他不禁沉默了下來。
「你比我更了解她的性格。」葉瀚接著說，「如果你真的是為了她好，就不要成為她的負擔，先照顧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葉瀚的一番話，讓葉瑾南陷入了深思。
他當然知道羅念初的性格，也明白如果自己再次因為她而受傷，她不僅不會感動，反而會心疼和內疚。
她會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導致了他的痛苦。
「如果知道你這麼亂來，我想要她只怕會離開你，比起看你站起來，我想她更希望你好好的就好。」葉瀚直接拿羅念初的話堵她。
葉瀚看著他的眼眸，：「葉瑾南，你可以不為我跟葉瀾考慮，可是她呢？」
「不管你怎麼樣子，我跟葉瀾都不會離開你，可是她不一樣，你要是讓她難過，她想要離開你，你困住她，到時候痛苦還是你們。」
「更何況，慕家，還有如今的趙家，知道她要離開你，他們只怕會幫著羅念初離開你，跟南宮淵在一起都不一定。」
葉瑾南微微皺了皺眉，很明顯對於他的假設不滿。
「不會有那麼一天，你們不要說出去就好，我先回去了。」葉瑾南對他們點了點頭，離開。
「後天。」葉瀾突然開口道。
葉瑾南跟葉瀚都看向他。
「明天我帶人將祠堂那邊的地下室清理消毒，到時候就在那邊做手術吧，那裡本來就有手術室。」葉瀾看向他們說道。
「你不反對了？」葉瀚先是驚訝道。
「我反對有用嗎？」葉瀾看向他們問道，在看到承諾書那一刻，他就知道是阻攔不了。
他這次就算是讓羅念初知道攔下，下一次葉瑾南還會做，他更害怕的是，葉瑾南會自己偷偷地做手術，那樣還不如在自己眼皮子下看著。
葉瀾目送冷寒推著葉瑾南離開，癱坐在凳子上。
看到葉瀚還拿著拿書在看的樣子，扯了扯嘴角，：「別裝了，書都拿反了。」
從進來就拿著那本書，拿反了都不知道，裡面的內容就沒看過。
葉瀚尷尬的將書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