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大礙
葉瀚稍微停頓了一下，觀察到對方似乎真的對自己的狀況毫不擔憂，這才緩緩開口說道：「我沒什麼大礙。」
話音剛落，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不確定地繼續問道：「我臉上的傷看起來嚴重嗎？」
「會不會嚇到她啊？要不我還是先回家上點藥，等明天傷口消下去了再過去吧。」
葉瑾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冷漠地看了葉瀚一眼，嘲諷道：「我看我剛才就不該攔住趙子墨，讓他多揍你幾下才好。」
葉瀚一聽，急忙擺手，滿臉諂媚地笑著說：「別啊，哥，你可就我這麼一個弟弟。」
說著，他還輕輕揉了揉被打得有些紅腫的嘴角，試圖緩解一下疼痛。
然而，這一揉卻讓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嘶……」葉瀚不禁皺起了眉頭。
葉瑾南見狀，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幸災樂禍地嗤笑一聲：「活該！」
葉瀚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抱怨道：「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心疼我啊。」
葉瑾南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自己傻，站著讓人打還不還手，怪誰？」
葉瀚有些猶豫，他還是擔心自己這副模樣會嚇到羅念初。
於是遲疑地看向葉瑾南，說道：「你真的不怕我過去把她嚇到嗎？到時候可別怪我啊。」
葉瑾南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他看著葉瀚臉上那明顯的傷痕，眼中閃過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笑意，然後淡淡地說：「不會的，她其實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什麼意思？」葉瀚滿臉狐疑地問道。
然而，葉瑾南並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只是小心翼翼地將畫架上的畫像取了下來。
葉瀚的目光落在那幅畫像上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就被錯愕所取代。
他驚訝地叫道：「你竟然真的給她畫像？」
葉瑾南將畫像取下後，聽到葉瀚的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反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葉瀚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釋道：「沒什麼問題，只是有點意外罷了。」
「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畫人像嗎？之前羅念初小時候的那張畫像就已經夠讓我吃驚的了，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還會畫她。」
葉瀚想起之前他和羅念初打賭的事情，當時他篤定地認為葉瑾南以後還是一樣不會畫人，可羅念初卻不這麼認為，她堅信自己能夠再次讓葉瑾南為她畫像。
如今看來，羅念初的話還真被說中了，心想羅念初肯定會因此而向他炫耀一番。
「你竟然畫人像，而且還是同一個人畫了兩次，這真的讓我非常震驚。」葉瀚滿看著葉瑾南解釋道。
葉瑾南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讓葉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什麼意思？
葉瑾南低頭凝視著手中的畫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其實，這並不是兩次，而是已經畫了三次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還有寵溺。
說完，葉瑾南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葉瀚，接著說道：「如果她喜歡，我可以每天都為她畫一幅。」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深情。
聽到這句話，葉瀚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有些後悔多嘴了。
不過，轉念一想，葉瀚也能理解葉瑾南的做法。
畢竟，當初他能夠為僅僅只有一面之緣的羅念初破例畫下畫像，如今又如此喜歡她，羅念初在葉瑾南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不過是畫幅畫而已，還真的是沒什麼。
葉瑾南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看向葉瀚，問道：「最近醫院裡很忙嗎？」
葉瀚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回答道：「還好吧，沒什麼特別的事情。怎麼了嗎？」
他的目光落在葉瑾南的腿上，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你不是晚上才要做手術嗎？我上的都是白班，不會耽誤你的。」
葉瑾南將手中的畫像小心翼翼地卷好，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抬起頭，靜靜地看著葉瀚。
「要是不忙的話，這段時間就休假在家待著吧，先別出去了。」葉瑾南滿臉憂慮地說道，「如果你真的要出去，一定要帶上人一起，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出去。」
他頓了頓，接著說：「趙子墨我太了解了，他很有可能還會對你動手的。他在回部隊之前，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葉瑾南說著，垂下眼帘，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透露出他內心的擔憂。
他輕聲嘆息道：「他說不定還會對你下狠手，我不可能每次都能及時救下你啊。所以，你自己一定要多注意些，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如果換作是別人，葉瑾南絕對不會給葉瀚留下這樣的隱患。
然而，這個人偏偏是趙子墨，那個一心只為他好的人。
別人或許可以指責、埋怨他心狠，但是葉瑾南卻沒有這個資格。
儘管葉瑾南並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但他也明白，趙子墨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他的安危著想。
「這次的事情，我代替他向你道歉，真的很對不起。」葉瑾南抬起頭，目光凝視著葉瀚，一臉認真地說道。
葉瀚連忙搖了搖頭，擺手安慰道：「沒事的，我根本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他打我一頓，也算是出出氣了，這樣我心裡反而能好受些呢。」
畢竟自己父母害死了他最親近的姑姑和姑父，這已經是無法彌補的過錯，他在乎的葉瑾南這個弟弟也差點喪命，如今更是雙腿殘疾。
每每想到這些，葉瀚的內心都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葉瑾南，別對我太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還你的恩情。」葉瀚看著眼前的葉瑾南，眼中滿是痛苦和無奈。
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曾經被自己父母害得失去父母，還有落得殘疾的哥哥。
冷冥和冷寒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他們都知道葉瀚心中的痛苦和自責，所以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低下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葉瑾南聽了，輕輕地拍了拍葉瀚的手臂，安慰道：「葉瀚，我說的是真的，你是我弟弟，上一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牽扯下來。」
「我爸臨終前說了，讓我不要怪你，要保護好你，我答應過他的。」
葉瑾南的話讓葉瀚的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但他的情緒依然低落。
葉瑾南看著他這樣，心裡也很不是滋味，於是繼續安慰道：「你要是真的想要還恩情，就答應我，不要再漠視自己的生命，好好地活著，不然我沒法跟我爸交代。」
聽到葉瑾南的話，葉瀚的身體微微一震，他抬起頭，看著葉瑾南的眼睛，緩緩地點了點頭。
「行了，走吧，再不回去，念念該找過來了。」葉瑾南見葉瀚點頭，心裡也鬆了一口氣，於是開口說道。
葉瀚靜靜地凝視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眼眶逐漸濕潤，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仿佛隨時都會滑落。
剛剛被趙子墨狠狠毆打時，他都未曾落淚，但此刻聽到葉瑾南的話語，內心深處的某種情感卻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上心頭，讓他有種難以抑制的想哭的衝動。
葉瀚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葉瑾南，你真的對我沒有絲毫恨意嗎？」
他的聲音略微顫抖，似乎在努力克制著內心的波瀾。
自己的父母害死了他的雙親，而他的父親更是為了拯救自己而不幸身亡。
如果不是因為他，叔叔或許根本不會遭遇如此不幸。
叔叔身手矯健，本應能夠輕易脫身，但他卻因為擔心自己的安危，毅然決然地用自己的身體為自己擋住了危險，最終慘死在他父母的手中。
葉瑾南停頓了一下，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恨，怎麼可能不恨呢？那時候，我也無數次地想過，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而是我的父親。」
葉瀚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輕聲說道：「對不起……」
這三個字，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就在他以為葉瑾南會繼續指責他的時候，卻聽到葉瑾南接著說道：「但是，當我看到你被趙子墨打得半死不活的時候，恨意卻沒了。」
葉瑾南自嘲道，「我發現，比起恨你，我更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
葉瀚眼裡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來，一邊哭一邊笑。
「謝謝你，葉瑾南。」葉瀚哽咽道。
這個問題，他一直都埋在心裡，不敢問，擔心問了，以後連出現在他面前的機會都沒有。
「你要是想要謝我， 就多幫著葉瀾管好葉家，少麻煩我就行。」葉瑾南無奈的搖了搖頭，語氣滿是苦惱。
葉瀚臉色一僵，：「別的好說，至於管葉家的事情，我還是算了吧，我接手暗部就行。」
「至於應酬什麼，葉家明面上的事情還是留給你跟葉瀾吧，我擔心我這暴脾氣一個不滿將人打殘了去，最後還要我賠錢。」葉瀚想也不想拒絕道。
葉瑾南聽著也是無語，：「還暴脾氣，在趙子墨面前連吱一聲都不敢，乖得跟個孫子似的。」
葉瀚一時啞口無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輕聲道，：「他不一樣。」
話音剛落，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不確定地繼續問道：「我臉上的傷看起來嚴重嗎？」
「會不會嚇到她啊？要不我還是先回家上點藥，等明天傷口消下去了再過去吧。」
葉瑾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冷漠地看了葉瀚一眼，嘲諷道：「我看我剛才就不該攔住趙子墨，讓他多揍你幾下才好。」
葉瀚一聽，急忙擺手，滿臉諂媚地笑著說：「別啊，哥，你可就我這麼一個弟弟。」
說著，他還輕輕揉了揉被打得有些紅腫的嘴角，試圖緩解一下疼痛。
然而，這一揉卻讓他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嘶……」葉瀚不禁皺起了眉頭。
葉瑾南見狀，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幸災樂禍地嗤笑一聲：「活該！」
葉瀚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抱怨道：「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心疼我啊。」
葉瑾南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自己傻，站著讓人打還不還手，怪誰？」
葉瀚有些猶豫，他還是擔心自己這副模樣會嚇到羅念初。
於是遲疑地看向葉瑾南，說道：「你真的不怕我過去把她嚇到嗎？到時候可別怪我啊。」
葉瑾南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他看著葉瀚臉上那明顯的傷痕，眼中閃過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笑意，然後淡淡地說：「不會的，她其實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什麼意思？」葉瀚滿臉狐疑地問道。
然而，葉瑾南並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只是小心翼翼地將畫架上的畫像取了下來。
葉瀚的目光落在那幅畫像上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就被錯愕所取代。
他驚訝地叫道：「你竟然真的給她畫像？」
葉瑾南將畫像取下後，聽到葉瀚的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反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葉瀚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解釋道：「沒什麼問題，只是有點意外罷了。」
「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畫人像嗎？之前羅念初小時候的那張畫像就已經夠讓我吃驚的了，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還會畫她。」
葉瀚想起之前他和羅念初打賭的事情，當時他篤定地認為葉瑾南以後還是一樣不會畫人，可羅念初卻不這麼認為，她堅信自己能夠再次讓葉瑾南為她畫像。
如今看來，羅念初的話還真被說中了，心想羅念初肯定會因此而向他炫耀一番。
「你竟然畫人像，而且還是同一個人畫了兩次，這真的讓我非常震驚。」葉瀚滿看著葉瑾南解釋道。
葉瑾南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讓葉瀚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什麼意思？
葉瑾南低頭凝視著手中的畫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其實，這並不是兩次，而是已經畫了三次了。」
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還有寵溺。
說完，葉瑾南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葉瀚，接著說道：「如果她喜歡，我可以每天都為她畫一幅。」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深情。
聽到這句話，葉瀚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
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有些後悔多嘴了。
不過，轉念一想，葉瀚也能理解葉瑾南的做法。
畢竟，當初他能夠為僅僅只有一面之緣的羅念初破例畫下畫像，如今又如此喜歡她，羅念初在葉瑾南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不過是畫幅畫而已，還真的是沒什麼。
葉瑾南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看向葉瀚，問道：「最近醫院裡很忙嗎？」
葉瀚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回答道：「還好吧，沒什麼特別的事情。怎麼了嗎？」
他的目光落在葉瑾南的腿上，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你不是晚上才要做手術嗎？我上的都是白班，不會耽誤你的。」
葉瑾南將手中的畫像小心翼翼地卷好，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抬起頭，靜靜地看著葉瀚。
「要是不忙的話，這段時間就休假在家待著吧，先別出去了。」葉瑾南滿臉憂慮地說道，「如果你真的要出去，一定要帶上人一起，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出去。」
他頓了頓，接著說：「趙子墨我太了解了，他很有可能還會對你動手的。他在回部隊之前，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葉瑾南說著，垂下眼帘，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透露出他內心的擔憂。
他輕聲嘆息道：「他說不定還會對你下狠手，我不可能每次都能及時救下你啊。所以，你自己一定要多注意些，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如果換作是別人，葉瑾南絕對不會給葉瀚留下這樣的隱患。
然而，這個人偏偏是趙子墨，那個一心只為他好的人。
別人或許可以指責、埋怨他心狠，但是葉瑾南卻沒有這個資格。
儘管葉瑾南並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但他也明白，趙子墨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他的安危著想。
「這次的事情，我代替他向你道歉，真的很對不起。」葉瑾南抬起頭，目光凝視著葉瀚，一臉認真地說道。
葉瀚連忙搖了搖頭，擺手安慰道：「沒事的，我根本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他打我一頓，也算是出出氣了，這樣我心裡反而能好受些呢。」
畢竟自己父母害死了他最親近的姑姑和姑父，這已經是無法彌補的過錯，他在乎的葉瑾南這個弟弟也差點喪命，如今更是雙腿殘疾。
每每想到這些，葉瀚的內心都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葉瑾南，別對我太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還你的恩情。」葉瀚看著眼前的葉瑾南，眼中滿是痛苦和無奈。
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曾經被自己父母害得失去父母，還有落得殘疾的哥哥。
冷冥和冷寒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他們都知道葉瀚心中的痛苦和自責，所以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低下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葉瑾南聽了，輕輕地拍了拍葉瀚的手臂，安慰道：「葉瀚，我說的是真的，你是我弟弟，上一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牽扯下來。」
「我爸臨終前說了，讓我不要怪你，要保護好你，我答應過他的。」
葉瑾南的話讓葉瀚的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但他的情緒依然低落。
葉瑾南看著他這樣，心裡也很不是滋味，於是繼續安慰道：「你要是真的想要還恩情，就答應我，不要再漠視自己的生命，好好地活著，不然我沒法跟我爸交代。」
聽到葉瑾南的話，葉瀚的身體微微一震，他抬起頭，看著葉瑾南的眼睛，緩緩地點了點頭。
「行了，走吧，再不回去，念念該找過來了。」葉瑾南見葉瀚點頭，心裡也鬆了一口氣，於是開口說道。
葉瀚靜靜地凝視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眼眶逐漸濕潤，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仿佛隨時都會滑落。
剛剛被趙子墨狠狠毆打時，他都未曾落淚，但此刻聽到葉瑾南的話語，內心深處的某種情感卻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上心頭，讓他有種難以抑制的想哭的衝動。
葉瀚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葉瑾南，你真的對我沒有絲毫恨意嗎？」
他的聲音略微顫抖，似乎在努力克制著內心的波瀾。
自己的父母害死了他的雙親，而他的父親更是為了拯救自己而不幸身亡。
如果不是因為他，叔叔或許根本不會遭遇如此不幸。
叔叔身手矯健，本應能夠輕易脫身，但他卻因為擔心自己的安危，毅然決然地用自己的身體為自己擋住了危險，最終慘死在他父母的手中。
葉瑾南停頓了一下，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恨，怎麼可能不恨呢？那時候，我也無數次地想過，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而是我的父親。」
葉瀚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容，輕聲說道：「對不起……」
這三個字，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就在他以為葉瑾南會繼續指責他的時候，卻聽到葉瑾南接著說道：「但是，當我看到你被趙子墨打得半死不活的時候，恨意卻沒了。」
葉瑾南自嘲道，「我發現，比起恨你，我更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
葉瀚眼裡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來，一邊哭一邊笑。
「謝謝你，葉瑾南。」葉瀚哽咽道。
這個問題，他一直都埋在心裡，不敢問，擔心問了，以後連出現在他面前的機會都沒有。
「你要是想要謝我， 就多幫著葉瀾管好葉家，少麻煩我就行。」葉瑾南無奈的搖了搖頭，語氣滿是苦惱。
葉瀚臉色一僵，：「別的好說，至於管葉家的事情，我還是算了吧，我接手暗部就行。」
「至於應酬什麼，葉家明面上的事情還是留給你跟葉瀾吧，我擔心我這暴脾氣一個不滿將人打殘了去，最後還要我賠錢。」葉瀚想也不想拒絕道。
葉瑾南聽著也是無語，：「還暴脾氣，在趙子墨面前連吱一聲都不敢，乖得跟個孫子似的。」
葉瀚一時啞口無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輕聲道，：「他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