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不情願
葉瑾南稍微猶豫了一下，僅僅一秒鐘的時間。
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對方身上，然後毫不猶豫地直接說道：「如果你真的不情願，那麼沒有人可以強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哪怕是我。」
葉瀚聽到這句話，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他的目光緩緩從葉瑾南身上移開，像是不敢與他對視一般，心虛地避開了他的視線，低下頭默默地喝起湯來。
葉瑾南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陰沉了幾分，他緊緊地盯著葉瀚。
過了一會兒，葉瑾南終於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葉瀚，她要是看出來了，你就不必再回來了。」
葉瀚聞言，心中一緊，他抬起頭，舌尖不自覺地頂了頂上顎，然後看向葉瑾南，遲疑地問道：「你……你看出來了？」
葉瑾南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淡淡地回答道：「是，我看出來了。」
「不過你應該知道自己的分寸，我不會說你什麼，但是我希望你能牢記自己的身份，不要越界。」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聽不出絲毫的喜怒，但葉瀚卻清楚地知道，葉瑾南此時已經生氣了。
儘管表面上看起來葉瑾南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緒波動，但葉瀚還是能夠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冷冽的氣息。
葉瀚心裡有些發虛，他知道自己確實錯了，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連忙道歉道：「對不起，以後我會注意的。」
葉瀚說完後站起身來，他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似乎身體有些疲憊。
他對著葉瑾南微微頷首示意，然後轉身準備離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邁出腳步的一剎那，葉瑾南突然開口叫住了他：「你要去哪裡？別忘了我讓你催眠的事情。」
葉瀚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對葉瑾南的質問，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他解釋道：「我當然不會忘記，只是我現在有事情需要去醫院。」
葉瑾南皺起眉頭，繼續追問：「什麼事情這麼重要？非得今天去醫院？」
葉瀚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我今天有一個手術要做，這是之前就定好的，不能耽誤。」
葉瑾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真的嗎？」
葉瀚見狀，耐著性子說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給我們院長打電話詢問，看看我說的是不是實話。」
說完，葉瀚看著葉瑾南懷疑自己的樣子，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已經盡力解釋了。
葉瑾南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示意葉瀚可以離開：「好吧，那你去吧。晚上讓吳叔給你做你喜歡吃的飯菜。」
葉瀚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這算什麼？打一巴掌給個棗嗎？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快步離開。
葉瑾南看著葉瀚離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有人進來收拾餐桌，他才回過神來，離開了飯桌。
冷寒一直默默地跟在葉瑾南身後，他注意到葉瑾南的情緒有些低落，不過也不敢多說什麼。
葉瑾南在院門口停下，遠遠地看著羅念初在亭子裡餵魚。
他的目光雖然落在她身上，但似乎並沒有真正聚焦，仿佛思緒已經飄到了別處。
「葉瑾南。」羅念初輕聲喊道，同時將手中的魚料撒入水中。
見他沒有回應，將剩下還沒餵的魚料遞給冷夜，：「剩下的你幫忙餵。」
說著羅念初往葉瑾南走去。
冷夜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
聽到聲音，葉瑾南如夢初醒，他的視線終於集中在羅念初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餵完魚了嗎？」葉瑾南微笑著問道。
「還沒有呢，我剛剛讓冷夜幫忙餵了。」
「我剛才叫你過來，你都沒看到，所以我就過來找你啦。你剛剛在想什麼呢？」羅念初好奇地問。
葉瑾南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沒什麼，只是在想一些別的事情。你還要餵魚嗎，那我陪你過去吧。」
羅念初搖了搖頭，笑著說：「不了。我帶你去看我昨天畫的畫吧。」
說著，她站起身來，走到葉瑾南身後，推著他往回走。
葉瑾南突然想起昨天答應給羅念初當模特的事，連忙道歉：「抱歉，昨天明明說好給你當模特的，結果我食言了。」
羅念初擺了擺手，溫柔地安慰他說：「別擔心，我用你的照片來畫畫了。」
說完，她的聲音卻略微有些發顫，隱藏著一絲心虛。
葉瑾南注意到她突然停下腳步，不禁心生疑惑，於是開口問道：「怎麼不走啦？」
他的目光落在羅念初身上，疑惑的看向她。
羅念初眨了眨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那個畫我還沒有畫完呢，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滿意。」
「所以……我想再給你畫一幅新的畫，可以嗎？」
葉瑾南自然不會錯過她那一瞬間的猶豫和不自然。
他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羅念初，調侃道：「哦？哪裡不滿意呀？讓我來幫你看看。」
羅念初連忙搖頭，像是生怕葉瑾南會真的去看那幅畫一樣，急忙說道：「不用，我自己已經知道哪裡有問題了，就不麻煩你啦。」
葉瑾南見狀，哪裡肯輕易罷休，他挑了挑眉，故意說道：「是嗎？可我還是很想看看呢。」
羅念初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心裡做了一番掙扎，最後還是妥協道：「那好吧，不過你看了可不許生氣。」
葉瑾南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爽快地點點頭，應道：「好，我保證不生氣。」
「拉鉤，你要答應我不能罰我。」羅念初伸出右手，小拇指微微彎曲著，一臉認真地看著葉瑾南，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應。
葉瑾南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跟個孩子一樣。」葉瑾南輕聲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寵溺。
然而，羅念初並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而是繼續說道：「我不管，你先跟我拉鉤，不然我不給你看。」
她固執道。
葉瑾南見狀，心中愈發覺得有趣，他戲謔地說道：「我想看，你以為你能阻止得了我嗎？」
羅念初一聽，她瞪大眼睛看著葉瑾南，腮幫子鼓鼓的，就像一隻生氣的小河豚。
她並沒有反駁葉瑾南的話，因為她心裡也清楚，他要是想看的話，自己確實是無法阻止的。
葉瑾南看著羅念初那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他覺得這樣的羅念初十分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
免得真的將人惹生氣，還是將手伸了過去，：「好了嗎？」
羅念初的眼睛突然瞪得更大了，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她連忙點頭，說道：「嗯，好了，你答應我不生氣的，要是反悔就是小狗！」
「小狗？」葉瑾南摸了摸手上的牙印，戲謔看了她一眼。
羅念初將視線移開，那是她咬傷的。
葉瑾南看到畫架上的照片跟畫像，也是氣笑了。
看了一眼心虛不敢看自己的羅念初，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念念，你過來。」
羅念初搖了搖頭，往後退了兩步，：「你說過不生氣，不罰我的。」
「我沒想罰你，過來，我給你說一下，哪裡不足，還需要整改的地方。」葉瑾南看向她說道。
羅念初遲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
「真的，放心，捨不得罰你，你疼了，心疼的還不是我。」葉瑾南解釋道。
一邊往乾淨的調色盤裡擠顏料。
羅念初見他是真的要教自己，這才慢慢的移過去。
葉瑾南將人拉到自己的懷裡，然後慢慢地坐下來。
他將顏料盤放在桌子上，接著，他伸出一隻手，輕輕地彈了彈畫架上夾著的照片。
「我最近不是跟你照了新的照片嗎？我們的合照，還有我的單人照，都有。你怎麼會選擇這張呢？」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疑惑。
那張照片是他十八歲生日時拍攝的，雖然樣貌上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那時候，他的父親還健在，他也無需背負起守護葉家的沉重擔子。
那時的他，一心撲在研究藥物上，對其他事情都漠不關心。
再加上父親的嚴格管束，他周身的戾氣還沒有那麼重，為了不讓父親過於擔心，哪怕是裝，他都會擺出一副溫和的模樣。
「怎麼？嫌棄現在的我，覺得我老了？」葉瑾南感慨地說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羅念初連忙搖頭，「沒有，你不老，真的一點都不老。」
羅念初看到他失落的樣子，有些後悔選擇這張照片。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些生氣你都不說一聲，就去了研究院，才找的這張照片。」羅念初愧疚道。
葉瑾南笑了笑，「沒事，其實我挺羨慕南宮淵的，他能見證你的成長，陪著你長大。」
「也沒有一直陪著，他離開京市後，其實我跟他也就是生日的時候能見一面，大多都是靠著書信，直到我爸出事後，就斷開了。」
「我都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的。」
羅念初抬頭看向他，：「葉瑾南，那些都過去了，他只是我一生中短暫出現的人，你才是陪著我過一生的人。」
「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在一起，往後我只陪著你。」
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對方身上，然後毫不猶豫地直接說道：「如果你真的不情願，那麼沒有人可以強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哪怕是我。」
葉瀚聽到這句話，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他的目光緩緩從葉瑾南身上移開，像是不敢與他對視一般，心虛地避開了他的視線，低下頭默默地喝起湯來。
葉瑾南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陰沉了幾分，他緊緊地盯著葉瀚。
過了一會兒，葉瑾南終於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葉瀚，她要是看出來了，你就不必再回來了。」
葉瀚聞言，心中一緊，他抬起頭，舌尖不自覺地頂了頂上顎，然後看向葉瑾南，遲疑地問道：「你……你看出來了？」
葉瑾南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淡淡地回答道：「是，我看出來了。」
「不過你應該知道自己的分寸，我不會說你什麼，但是我希望你能牢記自己的身份，不要越界。」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聽不出絲毫的喜怒，但葉瀚卻清楚地知道，葉瑾南此時已經生氣了。
儘管表面上看起來葉瑾南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緒波動，但葉瀚還是能夠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冷冽的氣息。
葉瀚心裡有些發虛，他知道自己確實錯了，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連忙道歉道：「對不起，以後我會注意的。」
葉瀚說完後站起身來，他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似乎身體有些疲憊。
他對著葉瑾南微微頷首示意，然後轉身準備離去。
然而，就在他即將邁出腳步的一剎那，葉瑾南突然開口叫住了他：「你要去哪裡？別忘了我讓你催眠的事情。」
葉瀚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對葉瑾南的質問，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他解釋道：「我當然不會忘記，只是我現在有事情需要去醫院。」
葉瑾南皺起眉頭，繼續追問：「什麼事情這麼重要？非得今天去醫院？」
葉瀚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我今天有一個手術要做，這是之前就定好的，不能耽誤。」
葉瑾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真的嗎？」
葉瀚見狀，耐著性子說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給我們院長打電話詢問，看看我說的是不是實話。」
說完，葉瀚看著葉瑾南懷疑自己的樣子，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已經盡力解釋了。
葉瑾南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示意葉瀚可以離開：「好吧，那你去吧。晚上讓吳叔給你做你喜歡吃的飯菜。」
葉瀚嘴角微微扯動了一下。
這算什麼？打一巴掌給個棗嗎？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快步離開。
葉瑾南看著葉瀚離去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有人進來收拾餐桌，他才回過神來，離開了飯桌。
冷寒一直默默地跟在葉瑾南身後，他注意到葉瑾南的情緒有些低落，不過也不敢多說什麼。
葉瑾南在院門口停下，遠遠地看著羅念初在亭子裡餵魚。
他的目光雖然落在她身上，但似乎並沒有真正聚焦，仿佛思緒已經飄到了別處。
「葉瑾南。」羅念初輕聲喊道，同時將手中的魚料撒入水中。
見他沒有回應，將剩下還沒餵的魚料遞給冷夜，：「剩下的你幫忙餵。」
說著羅念初往葉瑾南走去。
冷夜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
聽到聲音，葉瑾南如夢初醒，他的視線終於集中在羅念初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餵完魚了嗎？」葉瑾南微笑著問道。
「還沒有呢，我剛剛讓冷夜幫忙餵了。」
「我剛才叫你過來，你都沒看到，所以我就過來找你啦。你剛剛在想什麼呢？」羅念初好奇地問。
葉瑾南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道：「沒什麼，只是在想一些別的事情。你還要餵魚嗎，那我陪你過去吧。」
羅念初搖了搖頭，笑著說：「不了。我帶你去看我昨天畫的畫吧。」
說著，她站起身來，走到葉瑾南身後，推著他往回走。
葉瑾南突然想起昨天答應給羅念初當模特的事，連忙道歉：「抱歉，昨天明明說好給你當模特的，結果我食言了。」
羅念初擺了擺手，溫柔地安慰他說：「別擔心，我用你的照片來畫畫了。」
說完，她的聲音卻略微有些發顫，隱藏著一絲心虛。
葉瑾南注意到她突然停下腳步，不禁心生疑惑，於是開口問道：「怎麼不走啦？」
他的目光落在羅念初身上，疑惑的看向她。
羅念初眨了眨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那個畫我還沒有畫完呢，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滿意。」
「所以……我想再給你畫一幅新的畫，可以嗎？」
葉瑾南自然不會錯過她那一瞬間的猶豫和不自然。
他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羅念初，調侃道：「哦？哪裡不滿意呀？讓我來幫你看看。」
羅念初連忙搖頭，像是生怕葉瑾南會真的去看那幅畫一樣，急忙說道：「不用，我自己已經知道哪裡有問題了，就不麻煩你啦。」
葉瑾南見狀，哪裡肯輕易罷休，他挑了挑眉，故意說道：「是嗎？可我還是很想看看呢。」
羅念初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心裡做了一番掙扎，最後還是妥協道：「那好吧，不過你看了可不許生氣。」
葉瑾南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爽快地點點頭，應道：「好，我保證不生氣。」
「拉鉤，你要答應我不能罰我。」羅念初伸出右手，小拇指微微彎曲著，一臉認真地看著葉瑾南，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應。
葉瑾南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跟個孩子一樣。」葉瑾南輕聲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寵溺。
然而，羅念初並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而是繼續說道：「我不管，你先跟我拉鉤，不然我不給你看。」
她固執道。
葉瑾南見狀，心中愈發覺得有趣，他戲謔地說道：「我想看，你以為你能阻止得了我嗎？」
羅念初一聽，她瞪大眼睛看著葉瑾南，腮幫子鼓鼓的，就像一隻生氣的小河豚。
她並沒有反駁葉瑾南的話，因為她心裡也清楚，他要是想看的話，自己確實是無法阻止的。
葉瑾南看著羅念初那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他覺得這樣的羅念初十分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
免得真的將人惹生氣，還是將手伸了過去，：「好了嗎？」
羅念初的眼睛突然瞪得更大了，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她連忙點頭，說道：「嗯，好了，你答應我不生氣的，要是反悔就是小狗！」
「小狗？」葉瑾南摸了摸手上的牙印，戲謔看了她一眼。
羅念初將視線移開，那是她咬傷的。
葉瑾南看到畫架上的照片跟畫像，也是氣笑了。
看了一眼心虛不敢看自己的羅念初，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念念，你過來。」
羅念初搖了搖頭，往後退了兩步，：「你說過不生氣，不罰我的。」
「我沒想罰你，過來，我給你說一下，哪裡不足，還需要整改的地方。」葉瑾南看向她說道。
羅念初遲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
「真的，放心，捨不得罰你，你疼了，心疼的還不是我。」葉瑾南解釋道。
一邊往乾淨的調色盤裡擠顏料。
羅念初見他是真的要教自己，這才慢慢的移過去。
葉瑾南將人拉到自己的懷裡，然後慢慢地坐下來。
他將顏料盤放在桌子上，接著，他伸出一隻手，輕輕地彈了彈畫架上夾著的照片。
「我最近不是跟你照了新的照片嗎？我們的合照，還有我的單人照，都有。你怎麼會選擇這張呢？」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疑惑。
那張照片是他十八歲生日時拍攝的，雖然樣貌上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那時候，他的父親還健在，他也無需背負起守護葉家的沉重擔子。
那時的他，一心撲在研究藥物上，對其他事情都漠不關心。
再加上父親的嚴格管束，他周身的戾氣還沒有那麼重，為了不讓父親過於擔心，哪怕是裝，他都會擺出一副溫和的模樣。
「怎麼？嫌棄現在的我，覺得我老了？」葉瑾南感慨地說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羅念初連忙搖頭，「沒有，你不老，真的一點都不老。」
羅念初看到他失落的樣子，有些後悔選擇這張照片。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些生氣你都不說一聲，就去了研究院，才找的這張照片。」羅念初愧疚道。
葉瑾南笑了笑，「沒事，其實我挺羨慕南宮淵的，他能見證你的成長，陪著你長大。」
「也沒有一直陪著，他離開京市後，其實我跟他也就是生日的時候能見一面，大多都是靠著書信，直到我爸出事後，就斷開了。」
「我都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的。」
羅念初抬頭看向他，：「葉瑾南，那些都過去了，他只是我一生中短暫出現的人，你才是陪著我過一生的人。」
「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在一起，往後我只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