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5章 時間回溯之前:少爺流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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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瑾年和沈清辭在江家也撲了個空,江臨明夫妻倆,出了壽宴,根本沒回家。

  不過這兩個人,可沒有Rain的隱匿本領,他倆沒回家,直接去了市內另一處大平層。

  時瑾年動用關係,在市內很容易就查到了江臨明夫妻的住處。

  聽到門鈴聲,江臨明以為是定的外賣送到,沒有猶豫就將門打開。

  門剛開了一條縫,就被大力撞開。

  時瑾年,沈清辭和喬揚,帶著保鏢闖了進來。

  江臨明被門撞到腦袋,摔倒在地,捂著額頭,驚恐的看向來人,大聲質問,「你們幹什麼!」

  「幹什麼?」時瑾年上前幾步,猛地一腳踩在江臨明心口,將人又狠狠踩回地上。

  錢芳看到一下闖進來這麼多人,當即拿起手機想要報警。

  沈清辭眼疾手快,衝過去奪過手機,啪啪甩了錢芳兩個耳光,「趕快把江綿交出來!」

  他真的特別生氣,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滿意的弟弟。

  「我……我不知道!」錢芳兩側臉頰留下鮮紅的指印,慌張的不敢看沈清辭,眼裡卻閃過濃濃恨意。

  「不知道?你爹我有的是手段讓你知道!」沈清辭招了招手,「把她綁起來!」

  「江楓和江溪在哪?」時瑾年一層不染鋥亮的皮鞋,狠狠碾壓江臨明心口,「他們把江綿帶到哪了?」

  對方力氣太大,江臨明疼的眼冒金星,呼吸艱難,雙手胡亂拍打時瑾年褲腿。

  「我……不知道,你們私闖民宅,我要報警!」

  「報警?你試試看。」

  時瑾年唇角扯出一抹陰翳的微笑,狠狠在江臨明肚子踹了兩腳。

  江臨明疼的滿頭大汗,面部猙獰,捂著肋骨的位置,蜷縮在地上。

  時瑾年沒給他緩衝的時間,伸手抓住對方衣領,直接將人提了起來,「說,你兒子把江綿帶到哪去了?不說,我弄死你!」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時總。」江臨明臉上,額頭上都是冷汗,疼的發抖。

  他確實不知道兒子把江綿帶哪了,兒子只說讓他們趕緊離開時家,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讓回家。

  他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呵。」

  男人輕笑一聲,眼中狠厲翻湧,接著一拳一拳狠狠砸在江臨明面門。

  秦亮想上前去揍人,被喬揚攔下,給對方使了個眼色,讓他不用幫忙。

  江綿出事後,老闆一直隱忍著沒發瘋,這會老闆的怒氣終於有了出口。

  只過了片刻,江臨明被揍的滿臉是血,躺在在地,一邊眼睛腫的快要看不見眼球,滿嘴是血往外流。

  而沈清辭腳踩著錢芳,讓她眼睜睜看著丈夫挨打。

  時瑾年站起身,接過喬揚遞過來的濕巾,一下一下擦拭手上的血跡。

  擦完後,將濕巾都扔在江臨明身上,接著在桌子上找到江臨明手機。

  「解開密碼。」時瑾年冷聲開口,將手機放在江臨明跟前,對方顫巍巍伸手,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手機解開。

  時瑾年找到江楓的名字撥了過去,沒有打通,是語音提示關機。

  接著又打開江臨明的微信,通過微信電話過去,對方還是沒接。

  時瑾年耐心耗盡,命人把江臨明綁起來帶走。

  回到抱山園,天已經黑了。

  張叔站在門內迎接,看到只有時瑾年一個人,臉色還特別難看,像是受了什麼重大打擊。

  卷卷嗷嗚嗷嗚跑了過來,圍著玄關處打轉,似乎在尋找小主人。

  「少爺,江綿沒一起回來嗎?」張叔心裡擔心的要命,還要裝作平靜,上前脫掉時瑾年的外套,接著蹲下身,脫掉時瑾年皮鞋。

  看到皮鞋上也沾著血跡,張叔不淡定了,「少爺,發生什麼事了?你皮鞋上有血跡。」

  時瑾年垂眸看著張叔手裡的鞋,聲音沒什麼溫度,「是江臨明的血。」

  說著,人就邁步往裡面走,連拖鞋也沒穿。

  「少爺,您的拖鞋。」

  張叔忙拿起拖鞋,追了上去,伺候時瑾年穿上拖鞋,又擔憂的問。


  「少爺,江綿呢?是不是忘了把江綿帶回來?」

  時瑾年目光緩慢的看向張叔,平靜的眼裡,湧起無盡的悲傷。

  「張叔,我把綿綿弄丟了。」

  「什……什麼?」張叔一臉茫然,還想再問問,時瑾年已經邁步往樓上走了。

  「秦亮,綿綿怎麼會丟?」張叔回頭問秦亮時,聲音發顫。

  時瑾年上樓後,他的平靜再也維持不住。

  他給江綿打扮的那麼好看帶出去,怎麼就丟了。

  少爺的樣子也明顯不對勁。

  「警察署已經找人,暫時還沒消息,少爺說是江楓把江綿帶走的。」秦亮非常自責。

  要是他多留個心,派一個人跟著江綿,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無人注意到,卷卷沒看到小主人,順著沒關的門縫跑了出去。

  時瑾年走上二樓,樓道里特別安靜,沒有了平日少年抱著小狗,圍著他轉的身影。

  推開江綿房間的門,燈光亮起,床鋪疊的整齊,房間內還隱隱能聞到獨屬於江綿的清新味道。

  時瑾年來到床邊,伸手撫摸柔軟乾淨的床單。

  這個位置是江綿喜歡睡的一半,來過幾次,他都是只睡在這一半。

  時瑾年貼著床邊坐在地板上,從西褲口袋拿出那塊沾血的手錶。

  男人修長勻稱的手指,輕輕撫摸錶帶上的血跡,像是撫摸極為珍貴的藏品。

  錶帶上的血跡,與男人手背上的傷口,在燈光格外顯眼,相互映襯。

  張叔拿著碘伏和創可貼悄聲走了進來,看到自家少爺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著江綿的手錶,臉上有淚痕。

  少爺流淚了。

  他怔愣一下,心裡重重嘆口氣,壓下心裡悲傷,在床前蹲下。

  「少爺,我幫你把手上傷口處理一下。」

  時瑾年避開張叔的手,沒有看他,「張叔,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張叔從來沒見時瑾年哭過,小時候被時延吉陷害那麼多次,哪怕是老夫人過世,都沒見少爺流過眼淚。

  看他這樣子,也不放心,「少爺,警察署一定會找到江綿,我就在外面,你有需要,隨時喊我。」

  時瑾年沒有反應,張叔難過的留下碘伏和創可貼,悄聲出去。

  時瑾年靠在床邊,手裡握著手錶,拿起江臨明的手機,繼續撥打那個關機的號碼。

  仿佛只要他不停的電話,就可以找到江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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