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2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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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靖川雙手抄著褲兜口袋,眼神清明,冷靜,平靜看了一眼沈清辭,只淡淡說了一句,「小弟,你喝醉了,快去醒醒酒吧。」

  「啊?」沈清辭立刻反駁,「我沒醉。」

  沈靖川沒理會弟弟,抬腳進了電梯,按了三樓,利索走了。

  沈鬱走了過來,摟住弟弟肩膀,帶著人上樓梯,「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去睡覺。」

  「二哥,才八點,睡什麼覺啊!」沈清辭垮著個臉,「為什麼不把江綿綿認來當弟弟啊!你們不都喜歡江綿綿嗎?」

  沈鬱嘆了口氣,以前他是擔心時瑾年不同意,現在又擔心大哥不同意。

  「小弟,爸媽過兩天就回來過春節,你要想想認江綿,跟他們說說。」

  「謝謝二哥!我怎麼沒想到呢!明天我給母上大人打電話。」沈清辭三兩句被哄好,唱著歌進了臥室。

  沈家又恢復安靜,幾分鐘後,沈清辭又偷感十足的探出腦袋。

  酒壯慫人膽,乘著酒勁,沈清辭摸上三樓沈靖川的房間。

  某處知名酒店套房內,一點不安靜。

  江楓從酸痛難受中醒了過來,驚恐踹開壓在身上的兩個陌生男人,扯過被子擋在身前。

  「你們是誰?」

  肩膀上紋著虎頭紋身男人,不屑的說,「擋什麼擋?裝什么正經?」

  江楓露出來的皮膚上滿是淤青和紅痕,氣的聲發抖,「我本來就正經人,你們這樣是違法的,我要報警!」

  另一個眉角上有道疤是男人啪啪給了江楓兩耳光,聲音猥瑣,「你是正經人?哪個正經人會把那地方做那種美容?不就是想勾引男人!別說,還真帶勁!」

  「我們錄像了,有視頻為證。」刀疤男說著拿出手機,「你看看你這樣子,哪一點像不情願?」

  江楓看到了手機屏幕里,他不堪入目又很享受的樣子,發瘋的要去搶手機。

  刀疤男,抬高手,得意的收起手機。

  兩個男人開始穿衣服,「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那個小白臉你……」

  「老二!」刀疤男呵斥住了紋身男的話,提醒道,「道上的規矩!」

  收了人家錢,還得了便宜,就要守口如瓶。

  江楓反應過來,他不是遇到色狼,是有人故意設計。

  「是誰讓你們來的?」

  「沒有誰,我們就是看你夠勁,想玩玩。」

  刀疤男笑的猥瑣!「真夠味,下次想大爺了,再來找我們,保證伺候的你舒服。」

  兩個人大咧咧出了房間,留下滿身痕跡的江楓。

  他呆坐在床上,只是想了一下,就知道一定是賀州元。

  之前擺了他一道,在看守所,也把他推了出去。

  賀州元更狠,直接向警察署提交了聊天和通話記錄,證明他是被迫才去鼎盛年會。

  要不是先生找人從中斡旋,他還不能這麼快出來。

  肯定是賀州元乾的!

  江楓不顧身體難受,摸了半天,才從床底下摸出手機,打電話給Rain的助理,還是無人接聽。

  一定要和先生發生關係才能抓住他的人,這樣只要先生不找他,他就找不到先生的日子,他受夠了!

  抱山園。

  白色庫里南停在別墅前,司機老金下車打開後車門。

  江綿抱著卷卷要下車,腰被時瑾年勾住,「綿綿別走。」

  「啊,少爺?」江綿抱著卷卷,回頭看時瑾年,男人已經擠了過來,雙手圈著他的腰,「我們一起下車。」

  於是,張叔就看到,江綿懷裡抱著一隻頭上纏紗布的小狗,後面像是背著自家少爺。

  時瑾年雙手圈著人,下巴虛虛搭在少年的發頂,半合著眼,像是喝醉了。

  「江綿,這是?」張叔打量著小狗。

  「張叔,這是卷卷呀!你不認識了嗎?」江綿捏了捏小狗前爪,「來,卷卷,嗷一個!」

  卷卷很配合的「嗷嗚嗷嗚」幾聲,對著張叔甩尾巴。

  「啊!真是卷卷?」張叔自然不信。但是情緒給的到位。


  他知道江綿很喜歡卷卷,一定是太過思念,找了一隻會嗷嗚的小金毛當成卷卷。

  江綿喜歡,它就是卷卷。

  這小眼神,還真有點像卷卷。

  「那是!卷卷又回來了,以後我一定好好照顧他。」

  江綿低頭像想蹭蹭卷卷,才想起來身上還粘著少爺。

  「張叔,你看少爺,粘在身上了。」

  張叔笑眯眯看看新來的狗,又看看自己少爺。

  哦,不是醉了,是醋了。

  吃小狗的醋。

  「少爺好像有點醉了,我都聞到酒氣了。」張叔伸手,「要不你把小狗給我,我來照顧他,你帶著少爺上去。」

  「那不行。」江綿避開張叔的手,「卷卷晚上要跟著我睡!」

  張叔為難了,少爺有潔癖,肯定不會和狗睡一屋,江綿又要和狗一起睡。

  這可怎麼辦?

  時瑾年抱著江綿胳膊,把狗推了出去,「綿綿,把卷卷給張叔清潔一下,再讓張叔把狗窩搬到臥室。」

  不帶狗進房間睡,可能他就要和江綿分居了。

  「那好吧。」江綿小心翼翼將狗放在張叔懷裡,「沈大哥說它這一周都不能洗澡,等傷口好了才能洗澡。」

  交代完後,少年一步三回頭,帶著扶著男人上樓。

  時瑾年半個身子虛靠在江綿身上,鼻間呼吸的都是少年身上的獨有的好聞味道。

  兩個人進了房間,時瑾年將門一關,把人抵門後,急切的吻了上去。

  「綿綿。」漫長一吻結束,時瑾年扶住少年,不讓他脫力滑下去,「沈大哥在廚房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每一次見沈靖川,都會讓他擔心,擔心江綿會被蠱惑。

  想把江綿藏起來,不讓他見沈靖川。

  偏偏沈靖川的理由又那麼充足,他無法拒絕。

  如果江綿還是那個小傻子,他可以毫無顧忌獨占他,將他留在身邊。別人不能覬覦。

  現在,江綿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他怎麼還能自私折斷,他可以翱翔的翅膀。

  時瑾年內心彆扭,矛盾,讓他一見到沈靖川,就變得不信,滿身是刺。

  江綿不知道時瑾年內心想了這麼多,只以為他有些醉了,還是老老實實告訴時瑾年。

  「沈大哥也沒聊什麼,只是問我,如果有丟失的記憶,想不想把他找回來。」

  「什麼?」時瑾年望著少年澄澈的眸子,心裡煩亂,想抓住點信息,又沒有頭緒。

  沈靖川為什麼要這麼問?

  綿綿怎麼可能有丟失的記憶,他之前一直被困在江家地下室,沒有機會出來的。

  老小子真是一點不老實!

  時瑾年抵著少年額頭,低聲誘哄,「那綿綿怎麼回答的?」

  兩個人挨的太近,江綿想看清時瑾年,兩個眼睛都快擠成鬥雞眼了。

  絲毫沒感覺到,時瑾年散發出來的低低的危險氣息。

  「我說應該會想記起的吧。」少年一字不落的全都落給時瑾年。

  「然後啊,沈大哥摸了摸我的頭髮,好像很開心,他說,他知道了。」

  話剛落音,時瑾年猛地豎抱起少年,疾步走向大床,將人扔到床上,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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