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被人盯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次休假回平州,陸小夏的生活節奏慢下來。

  特意去隔壁的安州市見了一個老朋友。

  平州離安州市很近,開車也就一個半小時的路程。

  安州有名的「阿寧過橋米線」,是寧玉開的。

  寧玉,老朋友了。

  陸小夏重生後幫的第一個獄友是齊心,第二個就是寧玉。

  上一世,寧玉的賭徒老公搶走孩子,不斷向寧玉要錢。

  為了奪回孩子,寧玉在跟賭徒老公交涉的時候失手殺了老公,自己則抱著孩子跳了河,結果她被救了上來,孩子卻沒了。

  寧玉入獄後一心求死,後來在監區自殺。

  陸小夏重生回來遇到寧玉後,設計把她的賭徒老公楊農送進了監獄。

  沒了賭徒丈夫拖後腿,寧玉的生活一帆風順。

  先是在平州開店,後來因為擔心楊農出獄後糾纏,離開了平州,把事業重心轉移到隔壁的安州。

  這些年雖然大家聯繫的不多,但逢年過節都會發信息,她知道寧玉發展得很不錯。

  這次回平州,收到寧玉的邀請,陸小夏抽空去了安州一趟。

  去安州看了才知道,寧玉的米線連鎖比她想像得要牛得多。

  阿寧米線在安州開店的密度很大,幾乎做到了一公里一家店鋪。

  去年寧玉再婚,嫁給了一個警察。

  又生了一個女兒,日子過得很是和美。

  看著寧玉的生意做得好,她也開心。

  卻不想,這一面,埋下了隱患。

  寧玉的前夫楊農,當年因綁架罪合併故意傷人罪,判了12年零8個月。

  這小子運氣太好了。

  四年前的一次特大暴雨,監獄遭了災。

  楊農在轉移過程中陰差陽錯的救了同監區的兩個老年犯人,自己還受了傷,算是有重大立功表現,獲得了兩次減刑機會,一共減了三年半。

  這個秋天,楊農出獄了。

  他是土生土長的平州人。

  出獄後回了平州,爹媽還在。

  爹是個正經爹,但腦梗了。

  他爹癱在床,那個打了一輩子牌的媽,不僅把家賭空了,還被債主斷了兩根手指。

  家裡只剩一張破床和一個液化氣灶,不能動的爹,殘廢的媽,和剛出獄的她。

  楊農在獄裡這些年,每日每夜都在想前妻。

  明明大家一個鍋里吃飯一張床上睡,怎麼她就過上了好日子?

  怎麼他就在裡面吃了十年牢飯?

  她一次也沒來過獄裡探視他!

  說什麼夫妻一體,這個女人十年來竟然對他不管不問。

  在他看來,雖然他當年因為一個駱靈靈,跟寧玉離了婚。

  但他是被騙了,他本不想離婚的。

  錯不在他。

  一出獄,他也不找工作,天天騎著破摩托車,滿世界打聽寧玉的消息。

  聽說他那個前妻開米線店發了財,只要找到她,他不就翻身了麼,好日子不就來了麼。

  他就知道,寧玉不是個普通的女人。

  一個福利院長大的孤兒,當年嫁給他後,靠一個小米線店,養他們一家五口人。

  要是當年沒離婚就好了。

  但,就算離了婚,他依然是妞妞如假包換的親爸爸。

  只要有妞妞在,他就有翻身的機會。

  只要有妞妞,寧玉就翻不出他的掌心。

  他打聽了幾天,才打聽到寧玉早幾年已經把生意搬到安州了。

  安州好了啊,他在安州還有熟人。

  是個獄裡認識的兄弟,比他刑期短,比他早出去了一年。

  他二話不說殺到安州。

  看到第一家「阿寧米線」,憑男人的直覺,他就知道,這一定是他前妻開的店。

  好傢夥,店面真多啊,隔不遠就能見到一家。


  他激動得心在顫抖手在哆嗦。

  寧玉,出息了啊。

  他楊農,發財了啊。

  可是,雖然阿寧米線有這麼多店鋪,他卻找不到寧玉。

  進店裡打聽,店裡的人都說不認識。

  還提醒他點餐。

  媽的,他是老闆娘的丈夫,他吃飯還要花錢嗎?

  但他也不敢吃「霸王餐」,因為怕招來警察。

  付錢吃了一份米線,楊農有了主意。

  他打聽到阿寧米線最大的旗艦店在府北街。

  他找到那個安州的獄友,和盤托出自己的計劃。

  ——找到前妻,求復婚,不想復婚就給錢。

  實在不行把女兒騙出來,只要女兒在他手裡,就捏住了那個女人的命門。

  兄弟叫順子,還以為他要白吃白喝,一聽還有這好事,當下就覺得抱住了搖錢樹。

  倆人約好了,苟富貴,一起吃香喝辣。

  倆人在府北街那家店外,蹲守了半個多月,功夫不負有心人,楊農終於看到了寧玉。

  楊農都呆了。

  那是他的前妻嗎?

  從店裡款款走出來,向路邊一輛黑得發亮的小轎車走去。

  一頭長捲髮,身上的大衣一看就不是便宜貨,高跟皮靴,鞋跟很尖,怎麼不摔死她!

  塗著口紅,拎著大皮包,像個貴婦一樣。

  再也不是那個在小飯館後廚揮汗如雨,一臉油膩,一身油煙的女人了。

  他扔了煙,衝過馬路,剛想衝上去攔住她。

  那輛黑的發亮的小轎車的駕駛室,卻出來一個男人。

  穿著警服。

  楊農瞬間像是摸了電一樣停住。

  那身制服對服過刑的人有著天然的壓迫感。

  而順子更是沒出息,老鼠見了貓一樣,已經溜了。

  幸虧是冬天,楊農戴著脖套。

  他轉過身,用脖套拉上來,蓋住臉。

  躲了。

  那個男人拉開副駕車門,寧玉坐了進去。

  就這樣,楊農眼睜睜的看著「獵物」從眼前離開。

  他頹了。

  媽的,寧玉怎麼跟一個條子在一起?!

  這個耐不住寂寞的賤女人,難道攀上了高枝!

  他不死心,騎著摩托一路跟上去。

  也不敢跟太緊,太怕條子了。

  眼睜睜看著那倆人開到一家飯店門口,那個男的已經換了常服,從車上下來。

  倆人居然手拉手進飯店了。

  楊農氣得肝顫!

  他想去告他們,姦夫淫婦!

  但轉念又想到自己跟寧玉已經離婚,告她什麼呢,好像也沒有合適的藉口。

  悔得差點把腸子慪斷。

  當初怎麼就領了離婚證呢!

  白白放跑了一棵搖錢樹。

  他在飯店對面的彩票店蹲了兩個多小時,寧玉他們才從店裡出來。

  看到寧玉身邊的另一個女人,他眼睛一亮。

  那個女的,化成灰他也認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