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男人善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當祁之海提出20周年結婚紀念日要小小的辦個酒宴時,賀敏強烈表示的不同意。

  「作什麼妖,我不跟你丟人去!誰不知道咱倆現在離心離德的,你做樣子給誰看?你要真有心,管好自己那二兩肉比什麼都強!」

  賀敏白了他一眼,摔摔打打的忙家務去了。

  祁之海見她不給面子,死乞白賴的求著:

  「酒席我都定好了,禮物也給你選好了,我在努力修補我們的感情,你呢!你看看你什麼態度!」

  「我就這態度!嫁給你二十年,前十年當老媽子,後十年受狐狸精的氣,我告訴你祁之海,這世上就沒有破鏡重圓!破了鏡子再怎麼補也有裂痕!」

  祁之海只好賠著笑臉:

  「就是因為咱家鬧得不體面,所以我才要張羅這個紀念日呢。你想想,讓兒子帶著小冬一起來,咱老夫老妻的,小冬那麼好的姑娘,咱就當是籠絡未來兒媳婦。你再把小冬的姐姐也叫來,也讓人家姐兒倆對咱家有點好印象,就算為了孩子行不行?你可以討厭我,但你要為孩子著想!」

  他說得入情入理。

  賀敏動心了。

  她一直覺得自己家這些污糟事很丟人,有時候換個立場想想,如果她是陸家父母,看到女兒未來的公公婆婆過得雞飛狗跳,她肯定不願意讓自己家女兒嫁過去。

  小冬還願意跟祁天處著,小夏還願意跟她家來往,她就感恩陸家這兩姐妹,心裡發誓不要虧待了人家。

  尤其陸小夏,穩穩重重的,她心裡莫名覺得跟這姑娘投緣,像是認識了很久似的。

  雖然差著二十歲,但絲毫不覺得有代溝。

  她嘆口氣:

  「那你跟那個女人能斷了嗎?你起個誓,我再信你一次!」

  「哎呀!斷!斷!已經斷了!我稀罕她什麼呀,郊區農村的土妞,還帶著個半大孩子,我傻呀我,我跟她純粹是逢場作戲!你倒是當真了!」

  說著,他還賭了個咒:

  「我不跟她斷,我……我不得好死,行了吧!」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

  賀敏給陸小夏打了電話,邀請她來參加自己的瓷婚紀念宴。

  又通知了祁天和陸小冬。

  酒席定在周日。

  陸小夏收到通知的時候有點納悶。

  按理說夫妻倆都鬧到這份上了,怎麼搞得跟情比金堅似的,還20周年結婚紀念日?

  但,賀老師邀請她,她得去。

  她對賀老師,內心一直有敬重。

  賀老師不單是教過她跳舞。

  在她內心最絕望的時候,被賀老師挑中。

  她哪跳過舞啊,四肢不協調,心裡只有自卑。

  賀老師卻不放棄她。

  音樂和舞蹈像是有魔力一樣,不知不覺就把心裡的悲苦洗淡了。

  讓她得以喘口氣。

  繃得要斷的神經松一松。

  她利用下班時間,還特意去買了一塊白玉無事牌作禮物。

  上次去賀老師家,發現賀老師喜歡玉。

  無事牌這個名字她覺得寓意很好,希望賀老師身心順遂,平安無事。

  周日當天,她載著妹妹,去往祁家。

  酒席在祁家附近的一家飯店裡。

  祁家三口,加陸家兩姐妹。

  看到陸小夏,祁之海伸出手,想握個手。

  自從那天晚上酒會上跳過舞,摸過陸小夏的手,攬過陸小夏的腰,他心裡就像被種了蠱一樣。

  但凡有點空閒,都要想想陸小夏,回味回味。

  但陸小夏壓根沒有要跟他握手的意思,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下,笑著把手伸給了賀敏。

  陸小夏遞上她帶的禮物,賀敏開心壞了,當場就把無事牌戴上了。

  落座,吃喝,祁天還訂了一個大蛋糕。

  祁之海送上那個鑽石戒指,還單膝跪地幫她戴上,雖覺肉麻,但賀敏依然笑得很開心。

  是真開心。


  臉都紅了。

  摩挲著鑽戒,心裡酸得厲害。

  結婚二十年了,當年她和祁之海結婚時,還不流行買戒指。

  也買不起。

  那時祁家窮,彩禮二百塊還是借的。

  她嫁過去幫著還了一年才還上。

  小平房四處漏雨,外面下大雨,裡面鍋碗瓢盆都得派上用場。

  她媽脾氣不好,罵她眼瞎,死活不同意她跟祁之海的婚事。

  她梗著脖子跟她媽吵,說自己非祁之海不嫁。

  她跟祁之海是同學,她家是機關大院的,雖然父母是普通職工,但也比祁家好了不止一點。

  祁之海接他父親的班在家具廠當木工,而她是文工團的舞蹈演員。

  嫁給祁之海,絕對是下嫁。

  但她一腔孤勇。

  剛結婚那會兒的祁之海多好啊,天天蹬著自行車接送她上下班,無論颳風下雨雪刀子。

  她有一次登台腿受了傷,祁之海愣是端屎端尿伺候她一個月。

  她吃不慣婆婆做的飯,祁之海頂著「不孝」的名頭,也要單獨給她開小灶。

  那時那麼窮,每到發工資的時候,祁之海也要去瑞福記買半斤她愛吃的栗子糕,糕點都給她吃,他只舔渣揀剩。

  後來連她親媽都改變了對祁之海的看法。

  若說善變,男人比女人善變多了。

  自從生了孩子,她從台柱子上退了下來,祁之海收入比她高了,慢慢的,一切都變了。

  祁之海成了甩手掌柜,只負責上班,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祁天小學六年級時,生了一場大病。

  那時祁之海剛剛下海,忙得天天在外面出差。

  她只好辦了停薪留職,天天在家照顧孩子。

  不工作了,心又操在孩子身上,她也沒心思打扮了。

  現在想來,夫妻感情大概就是從那時開始出問題的。

  這也是最讓她傷心的,孩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孩子,她全身心撲在孩子身上,當父親的卻做個旁觀者。

  再後來,祁天上高中時,祁之海跟秘書的事被她發現。

  顧及著孩子要高考,她一直隱忍不發,私底下找了秘書的男朋友,才把這事解決掉。

  祁之海賭咒發誓,又寫了保證書,她才原諒了他。

  誰想到沒過去一年,他又跟何美佳混到一起。

  她的眼淚泡過多少個黑夜,他一定知道,但他就是我行我素。

  男人啊,善變的很,心硬得很。

  他們不講情情愛愛,永遠只做對自己有利的選擇。

  她已經對自己的婚姻不抱希望了。

  結婚戴戒指是這幾年才興起的。

  她閨蜜前幾年就跟老公買了情侶對戒,補拍了婚紗,她也想學樣。

  沒想到還沒學,祁之海就出軌了。

  此刻看著鑽戒,心裡忽然又騰起一絲小火苗。

  也許他就真回頭了呢。

  祁之海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突然起身站到她身後,拍著她的肩,說了句:

  「你以前不是吵著要補拍婚紗嘛,我現在浪子回頭金不換,你定個日子,咱拍,拍貴的。」

  說罷,又伸頭看向賀敏身邊的陸小夏,笑著問:

  「小夏,你覺得怎麼樣?」

  他眼裡似是燃著一團火,灼灼看向陸小夏。

  他今天的計劃,就是拿下這個秀色可餐的獵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