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8章 地星刀槍炮的年終述職！經濟衰退？獵妖！121.7萬台！
第1158章 地星刀槍炮的年終述職！經濟衰退？獵妖！121.7萬台！
1月25日下午一點，SK海力士利川市總部。
一間寬的會議室內，聚集了上百家媒體。
副總裁韓俊勛面色憔悴地走上台，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股東，SK海力士的員工們，今天我要向大家通報一個極其嚴峻的消息。」
他頓了頓，神色凝重地說：「2018年第四季度，SK海力士的營收環比暴跌了63.9%。
造成這一局面的主要原因是受到華國鯤鵬科技的市場衝擊，它的新一代V系列存儲晶片在性能、價格和能耗方面，已經全面超越了我們的產品，從而導致SK海力士的市場份額大幅下滑。
更糟糕的是，結合市場研判來看，這一頹勢在短期內還會持續加劇。」
說到這裡，他用顫抖的右手翻開發言稿的下一頁，接著說道：「為了維繫公司運轉，董事會做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實施人員優化計劃，裁員比例為35%。
這意味著，將有上萬名同事需要離開自己的崗位，這是我職業生涯中最痛苦的時刻。」
韓俊勛的語氣愈發低沉，沉默了整整三十秒，才再次開口道：「面對即將離去的夥伴，我代表公司向大家深表歉意。
你們為SK海力士奉獻了青春和才華，卻要承受公司戰略失誤的後果。
對於各位股東，我們也辜負了你們的信任。
我們同樣愧對每一位股東，短短三個月內，股價就跌了52%，令廣大投資者蒙受巨額損失。
這是我的失職，對不起！」
就在這時，台下一名年邁的股東驟然起身，崩潰地高聲喊道：「西八啊！我的退休金都砸裡面了！」
聲音絕望至極！
韓俊勛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試圖掩飾臉上的尷尬表情。
最後，他只能苦澀地低聲道了句「抱歉」。
相比2001年SK海力士所經歷的困境，這一次顯然更加嚴峻。
不少記者輕輕嘆息，他們心裡都明白，35%的裁員比例遠未觸及底線。
如果情況繼續惡化，SK海力士能夠保住兩成員工就算不錯了。
鯤鵬科技的內存產品性能出眾，價格僅為SK海力士的一半。
不止手機廠商，眾多電腦、數碼行業的老客戶也紛紛捨棄SK海力士，選擇與鯤鵬科技合作。
這個冬天對SK海力士的員工來說，實在是太冷了。
反觀鯤鵬科技卻在2018年斬獲670億美幣營收，市值衝破3000億美幣大關，超越美光與SK海力士，成為全球市值最高的存儲晶片廠商。
全球市場占有率高達43.5%，淨利潤為380億美幣。
可關鍵在於，鯤鵬科技在第四季度的全球市場份額占比是67%！
也就是說，若SK海力士不能及時做出有效調整，2019年全球超七成的內存市場都將被鯤鵬科技吞進肚子裡。
陳延森給了丹尼爾20%的分紅權限，對應金額約為76億美幣。
而鯤鵬科技員工總數僅3.4萬人，折算下來，人均22.3萬美幣。
一邊在哭，另一邊卻在放聲大笑。
事實上，山星電子中負責存儲業務的部門，日子也不好過。
裁員15%，停發年終獎。
一股寒流，從東方吹來。
而遠在大洋彼岸的美光也未能倖免，董事會最終做出了與山星、SK海力士相似的決定。
裁員、取消年終獎！
然後是等死！
唯一的轉機，便是鯤鵬科技開放專利授權，或是被森聯集團收購。
可一旦被收購，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恍惚間，韓俊勛不由地想起六年前，他去華國出差時的場景。
五六個手機品牌創始人將他團團圍住，輪番敬酒、百般逢迎，如今回想，竟像是一場舊夢。
「阿西八！陳延森，你真該死啊！」
韓俊勛忍不住地在心裡怒聲罵道。
與此同時。
鯤鵬科技上到研發工程師，下到潔淨室操作員、物料搬運員，幾乎所有員工都成了婚戀市場上的香餑餑。
要知道，鯤鵬科技的市值在去年翻了一倍多。
此外，公司不僅給員工發了季度獎、項目分紅和年終獎，還為九成以上的員工做了一次底薪上調。
儘管成立時間不長，但鯤鵬科技卻只用了半年，就成為了華國乃至亞洲最豪橫的科技巨頭之一。
更何況，AI行業的發展日新月異，而存儲作為AI產業的基石，需求只會成倍增長。
一入鯤鵬，人生無憂！
愛情雖好，但富足的生活更讓人嚮往！
鯤鵬科技員工憑藉每年一兩百萬的收入，自然就成了相親市場上的高質量男性。
一些米其林高檔餐廳，或許會拒絕衣冠不整的客人，但絕不會把任何一位穿著鯤鵬科技工服的人拒之門外。
因為這些人里，最窮的都是百萬富翁！
廬州，森聯科技園，橙子科技總部。
「騰總，直播設備已經全部調試完畢，斗音、Mimo和快手那邊也都溝通好了。」
王騰的助理站在辦公室門口，輕聲匯報導。
「好，現在過去吧。」
聞言，王騰對著鏡子微微側身，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劉海和氣色。
嘖嘖，完美！
他笑了笑，隨即起身向外走去。
這場的網絡新品發布會，核心目的是向外界介紹橙子AROne的第二代產品，即橙子VisionPro超現實VR眼鏡。
之所以安排得這麼緊，是為了配合《獵妖》的上線節奏。
2月1日遊戲首發，總不能沒有對應的硬體設備吧？
雖說橙子AROne也能用來運行《獵妖》，但由於缺少了超聲波觸覺系統，沉浸感和操作性就會大打折扣。
因此，橙子VisionPro必須趕在《獵妖》上線之前開售。
王騰走進電梯間，助理醒目地按下五樓。
「叮」的一聲，電梯門應聲打開。
「騰總！」
「騰總！」
「騰總！」
」
」
王騰剛一走出電梯，周圍的招呼聲便此起彼伏。
他朝著工作區點頭示意，笑著揮手。
在橙子科技，他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地位僅次於周受志。
自2011年加入橙子科技以來，說實話，中途他也動過跳槽的念頭。
想當年，他可是AuroraOS作業系統的項目主導人，無論是去華為，還是去小米、
360，都能拿到一份相當不錯的0ffer。
但每次猶豫時，他總會想到陳延森。
對方那副雲淡風輕、老子做什麼都能成的表情，跟特麼烙鐵似的，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近幾年來，王騰愈發慶幸：還好當初沒走。
否則，這千萬年薪、幾十億的股票不就飛了！
一分鐘後，他走進了五樓的直播間。
髮型師和造型師一見到他，先是打了聲招呼，隨後便將他按在座位上，開始倒飭起來。
房間裡，布置得像個小型發布會現場。
正中央是一個圓形展台，四周環繞著專業的攝影設備。
三台主機同時運行，分別對接斗音、Mimo和快手的直播後台。
兩點鐘一到，王騰便站上了展台。
「3！
」
「2！
」
「1，開播！」
工作人員喊完倒計時後，三大平台同步接入。
王騰站在鏡頭前，熟練地說著開場白：「各位義父，我是橙子科技手機品牌總經理王騰，今天給大家帶來一款劃時代的新產品。」
橙子科技的七年新品發布會主持人可不是白乾的，這種台詞他張口就來，甚至都不用提前備稿。
「喲！騰總今天很懂事，一上來就喊我義父，孺子可教也！」
「什麼意思？什麼叫各位義父？難道我不是你的唯一嗎？」
「不是哥們，你髮型整那麼高幹嘛？想出道啊！」
「《遮天》真人劇開拍了，騰總真不去客串一把？」
彈幕瞬間刷屏，網友的嘴又貧又損！
王騰輕輕一笑，他早就習慣了。
緊接著，他從展台上拿起一副看起來極為輕便的眼鏡。
「這是靈視S1？」
「看著不太像啊！我在線下體驗店見過靈視S1的實物，這玩意不是更像橙子AROne
嗎？」
「橙子AROne都好幾年沒出新款了，估計這是第二代吧？」
網友在彈幕區討論道。
王騰將眼鏡對準鏡頭，緩緩轉動，讓觀眾看清每一個細節。
「這款是橙子科技最新的智能穿戴設備—橙子VisionPro超現實VR眼鏡，大家也可以把它當作橙子AROne的二代產品，與第一代相比，它在AI、AR和腦電信號傳遞上，有了更出色的表現。
但它最大的變化是，集成了超聲波觸覺反饋系統。」
說完，他戴上眼鏡，對著鏡頭做了個抓取的動作。
「傳統的VR設備，你只能看、只能聽！
但VisionPro不一樣，它能讓你真正摸到虛擬世界的東西。」
王騰的手在空中握緊，仿佛真的抓住了什麼。
在他身後的大屏幕上，浮現出一把八面漢劍。
「看到了嗎？我現在手裡拿著的，是一把虛擬的劍。
通過超聲波觸覺系統，我能清晰感受到劍柄的質感和重量。」
王騰衝著鏡頭，笑著說道。
「我勒個擦！靈視S1在拉斯維加斯亮相時，我就在想，這玩意要是嵌入到AR眼鏡里，肯定能爽到起飛，沒想到還真做出來了！」
「兄弟們盤它！」
「什麼價格？送VR視頻資源不？」
「該不會跟靈視S1一個價吧？」
網友七嘴八舌地議論道。
王騰摘下眼鏡，將畫面切換成預先準備好的演示視頻。
畫面中，一位測試員戴著橙子VisionPro走在廬州市中心的街道上。
鏡頭是AR眼鏡的視角拍攝。
熟悉的街景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形似麒麟的異獸，正趴在銀行大樓頂端，慵懶地曬著太陽。
測試員伸出手，做了個摸索的動作。
畫面中能清晰看到，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麒麟的鱗片，還輕輕撥弄了幾下。
「臥槽！這玩意真逼真啊！」
「哎，這麼好的技術居然只做麒麟？暴殄天物啊！」
「兄弟，你似乎話裡有話？」
「別問，不能說！你懂就行！」
「等等，這是在廬州？我天天路過那個銀行！」
「這不是《獵妖》里的麒麟嗎？」
網友的留言飛快閃過。
王騰適時地按下暫停鍵，面帶笑容地解釋道：「相信各位義父都看到了，橙子VisionPro最大的突破，就是將虛擬內容與現實場景進行了完美融合。
通過AI視覺識別和空間定位技術，眼鏡能夠實時掃描周圍環境，並在合適的位置生成虛擬物體。
而超聲波觸覺系統，能夠讓你真的觸摸到這些虛擬生物。」
同一時刻。
馮霽也在舉行發布會，向網友逐一介紹《獵妖》的創作思路、核心玩法與實際呈現效果。
科游互動的測試員走到杭城老城區的一條小巷裡，在VisionPro的視角下，巷子深處忽然冒出一團青色的火焰。
火焰中，一隻渾身長毛、面目猙獰的猴妖在咧嘴嘶吼。
「這是《山海異獸》篇章中的剛鬣，出自《山海經》，性情暴躁，喜食生肉。」
馮霽面對著鏡頭，娓娓道來。
雖然《獵妖》的開發很倉促，但產品卻做得很精細。
當剛鬣猛然出現時，直播間的網友被嚇了一跳。
測試員從腰間抽出一張電子符紙，手指一彈，符紙化作金光射向猴妖。
猴妖怒吼一聲，一躍而起，巨大的爪子朝測試員揮來。
測試員側身閃避，手中凝聚出一柄桃木劍，與猴妖近身搏鬥。
整個過程中，能清楚看到測試員的每一次揮劍、每一次格擋，手腕都會微微顫動，明顯是超聲波觸覺系統在反饋虛擬劍的重量和碰撞感。
「我靠！這也太特麼頂了吧！」
「難怪騰總在隔壁開新品發布會，原來橙子VisionPro是《獵妖》的專屬運行設備啊！」
「別廢話，速速上線！」
彈幕立馬就炸了！
馮霽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上揚道：「《獵妖》將在2月1日開放下載，目前僅支持橙子AROne與橙子VisionPro兩款設備，但要注意的是，橙子AROne無法體驗超聲波觸覺系統。
第一個版本將開放三個篇章，分別是《山海異獸》、《安豐妖龍》和《鬼吹燈》。
第一篇《山海異獸》，收錄了《山海經》中的經典異獸，比如剛才看到的剛鬣，還有九尾狐、畢方、燭龍、鑿齒、魚龍等。
第二篇《安豐妖龍》，改編自春申當地的民間傳說。
第三篇《鬼吹燈》嘛，大家應該都不陌生，摸金校尉、粽子、大粽子，保證讓你腎上腺素飆升。」
《山海異獸》？
《鬼吹燈》？
《安豐妖龍》？
前兩個還能理解，第三個是什麼鬼？
但有網友注意到，《安豐妖龍》是陳延森老家的民俗傳說。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馮霽為了拍森哥馬屁，還是森哥故意要求的！
網友的情緒被徹底點燃了。
對比同類型的《精靈寶可夢GO》和《侏羅紀世界：Alive》，《獵妖》暫且不論內容質量，僅憑多出的超聲波觸覺反饋系統，就足以在遊戲體驗上碾壓同行。
馮霽趁熱打鐵，繼續介紹道：「《獵妖》的核心玩法，就是在現實世界中尋找、戰鬥並收服妖怪。
每個玩家都會獲得一個收妖袋，擊敗妖怪後可以將其收入袋中，然後通過餵養、訓練，與妖怪建立契約關係。
這些妖怪不僅可以作為你的戰鬥夥伴，還能幫你完成各種任務。」
大屏幕上切換出遊戲界面。
一個古色古韻的背包界面中，擺放著各種妖怪的圖標，如九尾狐、饕餮、窮奇、檮杌等。
每隻妖怪都有詳細的屬性面板，包括等級、技能、親密度等等。
另外，既然抓妖，就得有法器！
所以，用戶也可以通過完成任務、開啟寶箱、合成等方式，獲取各類遊戲道具。
「寶箱？懂的都懂！」
「我就說嘛，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陳延森能和馬文騰當朋友，那能是什麼好鳥？」
「伺服器不要錢？開發不要錢？運行沒成本？免費讓你玩好不好？」
「不是，這有什麼好吵的？一台橙子AROne要9999華元，橙子VisionPro的價格只高不低，能買得起設備的人，還會在意抽寶箱的那點小錢？」
「不是哥們，重點不在寶箱，重點是VisionPro到底賣多少錢啊！」
彈幕瞬間歪樓，所有人都在催問價格。
馮霽笑而不語，故意吊了幾秒胃口，這才慢悠悠地說道：「關於價格，我建議大家去看騰總的直播間，畢竟硬體是橙子科技的產品，定價權不在我手裡。」
巧的是，王騰此時剛好聊到橙子VisionPro的售價問題。
「國內市場，標準版價格為17999元，海外市場的價格是2999美幣。」
下一秒，彈幕又飛了起來。
「臥槽！比橙子AROne貴了八千？」
「還好還好，我還以為要五六萬呢！」
「這價格，確實比靈視S1良心多了！」
「騰總，上連結，給家人們一個掏心窩子的優惠價！」
王騰掃了一眼彈幕，淺笑著說道：「此外，為了配合《獵妖》的上線，我們還推出了一個限定套裝版本。
橙子VisionPro遊戲限定套裝，包含一副眼鏡、一套觸感度更真實的聲波反饋手套、十張傳奇級妖怪召喚符，以及價值49999華元的遊戲內購禮包，價格為28999華元。」
28999華元？
網友聽到這裡，不由地撓了撓頭，心中暗道：小馬跟你一比，都算善良了！
「我去！這不就是變相逼氪嗎？」
「傳奇級召喚符是什麼鬼？氪金抽卡？」
「兄弟們，我理解了，《獵妖》這遊戲就是個大型氪金器！」
「能氪金我就放心了，最怕的就是有錢沒地方花！」
彈幕里褒貶不一，但王騰很清楚，這些吐槽的人，到時候該買還是會買。
一些網友拿著兩台手機，亦或是開了兩個直播網頁。
這邊馮霽跟著加碼，公布了各類妖怪的「首抓獎勵」規則：
燭龍，前100名捕獲的玩家，可獲得10萬華元獎金，外加一支SY—001注射權益；
安豐妖龍，前100名捕獲的玩家，同樣獲得10萬華元獎金與一支SY—001注射權益，前十名額外再獎勵一支TLN—01衡端素；
紅吼，前100名捕獲的玩家，可獲得10萬華元獎金及一支SY—001注射權益。
當然，第101名至第10000名的玩家，也同樣設有現金與實物獎勵，只是價值相對比較低。
在遊戲平衡設計上，雖有抽寶箱機制，但核心道具更多依賴素材合成體系。
例如萬龍甲，需要三套魚龍甲進行合成，而每套魚龍甲又需要一萬片魚龍鱗片來合成。
同時，官網還開放了玩家交易平台，並對每筆交易收取5%的手續費。
換句話說，普通玩家可以在遊戲裡售賣各種材料和妖怪，進而獲得現實中的真金白銀。
不過，對於真正的遊戲玩家來說，《獵妖》最大的亮點是超聲波觸覺反饋系統。
與遊戲裡的妖怪互動，不僅能看到它們，聽到它們的吼叫聲，還能觸摸到它們的皮毛、鱗片。
這種前所未有的沉浸式體驗，讓無數玩家心潮澎湃。
「我宣布，本天師不裝了、攤牌了！」
「燭龍、安豐妖龍、紅吼，我統統都要！」
「兄弟們，我算了一下，如果能抓到前10隻妖怪，現金和藥物價值就超過30萬了，血賺啊！」
「你以為你一個人在打這個主意？全國十幾億人，能輪到你？」
「這遊戲成本還是挺高的，入門就得買一台橙子AROne。
「7
「王騰我兒，別說話，快點開賣！」
網友為了搶先爭奪各種妖怪，開始在彈幕上一遍遍刷屏，逼著王騰趕緊上連結。
直播賣？
王騰眉頭微蹙，事先沒有做相應的安排。
但斗音和快手商城這兩個渠道，公司確實預留了合計10萬台現貨。
王騰稍作思考，隨後讓後台工作人員分別在兩個平台各上線了3萬台庫存。
四點整開售。
結果不到三秒鐘，6萬台庫存便被一搶而空。
網友紛紛在評論區催促王騰加庫存，他只是咧嘴一笑：「橙子VisionPro的正式開售時間是六點，大家可以再等等。我個人建議優先選擇筷跑的閃購頻道下單，最快半小時就能送達產品。」
但他沒有說的是，《獵妖》要等到2月1日才上線。
直播結束後，他抬手看了眼時間，比平時晚了一個多小時。
而森聯集團旗下的大多數子公司都是三點下班，與橙子教育的放學時間保持一致。
但他女兒最近報了學校的馬術課，這個時間點趕過去接人，倒也正合適。
東京，任天堂總部。
社長川古太郎臉色陰沉地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電腦屏幕上《獵妖》的宣傳視頻。
「無路賽！這個陳延森，為什麼要進軍遊戲行業！
啊啊啊！他不是不做遊戲嗎？」
川古太郎的心態有些崩潰。
坦白說，每一次看到農化行業的慘狀，他都無比慶幸，森聯集團似乎對遊戲行業並不感冒。
從成立之後，至今為止，只收購了一家咪哈游，而且平日裡也是放養的狀態。
可現在？
八格！
川古太郎越想越慌。
他身旁的技術總監小聲說道：「社長，從技術層面來看，超聲波觸覺反饋系統的確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如果《獵妖》真能達到宣傳視頻中的效果，那《精靈寶可夢GO》的市場份額必然會受到嚴重衝擊。」
川古太郎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立即聯繫靈視科技，詢問他們能否為我們提供超聲波觸覺設備的OEM服務。
另外，通知遊戲開發部門，準備啟動《精靈寶可夢G02.O》計劃。」
「嗨！」
技術總監點頭應道，但心中卻明白，即便任天堂現在開始行動，至少也需要一年半載才能推出相應的產品。
而在這段時間裡，《獵妖》很可能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市場優勢。
等技術總監離開後，川古太郎深深嘆了一口氣。
華國崛起了！
可小日子和高麗就慘了！
SK海力士和山星電子大量裁員，而在東京太久包公園坐壁女，一眼都望不到頭。
日幣貶值，物價飛漲，男人養不起家，便只能放任妻子賺外快。
汽車行業、機械製造、精密儀器和工業設備，被新能源汽車、森聯精工都給沖麻了。
高端工具機無人問津，燃油汽車都在打骨折銷售。
完了！
川古太郎暗暗感慨道。
一個多小時後，橙子VisionPro正式開售。
第一個小時，總銷量衝破46萬台！
第三個小時，總銷量達到74萬台！
直至凌晨，八個小時總共賣了121.7萬台！
17999華元的價格確實不便宜，但2019年1月下旬的華國，大A剛上7000點，經濟正處於高速增長期。
沒錢？
分期唄！
在經濟上行的時代，很少有人會認為自己在未來的兩個月內，賺不到1.8萬華元！
阿比西尼亞，森聯城郊。
剛從橙子農牧科技研發中心離開的陳延森，在返回棲雲莊園的路上，電話就沒消停過。
小馬、丁磊、蔡宇浩等人，甚至連史玉柱都給他打來了電話，核心訴求只有一個：希望獲得橙子VisionPro平台的超現實AR遊戲開發適配權限。
蔡宇浩是自家人，陳延森自然不會拒絕。
小馬、丁磊是老朋友，也都答應了下來。
至於史玉柱，當初他進入徽安商會並擔任副會長，還是對方極力促成的，於是勉強同意了下來。
Niantic、Ludia等海外遊戲公司的合作申請，同樣獲批。
至於剩下的公司，則被直接拒絕了。
在平台分成規則上，橙子VisionPro的遊戲平台統一抽取30%的流水分成。
狠是狠了點，但這些公司卻都同意了。
沒辦法！
橙子VisionPro的超聲波觸覺系統，簡直是個BUG一般的存在！
對遊戲體驗的提升，已經到了難以替代的程度。
當晚，水原翔平和朴秀賢均被自己國家的網民罵上了熱搜。
原因也很簡單，由兩人研發的超聲波觸覺系統，變成了卡自家脖子的技術。
在小日子最大的5ch論壇上，無數網友言辭激烈地隔空喊話道：「水原先生，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你把本該屬於我們的核心技術，拱手送給了華國！現在索尼、任天堂和寶可夢都得看智橙科技的臉色！」
「恥辱！絕對的恥辱！水原翔平應該切腹謝罪！我們在遊戲領域領先世界幾十年，現在卻要向華國公司支付30%的分成？」
「據說索尼和任天堂都想獲得超聲波觸覺技術的授權，但橙子公司開出的條件極其苛刻。
水原翔平，你是國家的罪人！」
「我店裡的客戶都在問什麼時候能買到橙子VisionPro，問我為什麼日本做不出來。
我該怎麼回答？說我們的天才工程師把技術賣給了華國人？」
「最諷刺的是，水原還是東京大學畢業的！東大培養出來的人才，卻為華國企業效力，教育協會應該反思！」
而在高麗的Efem論壇上，針對朴秀賢的討伐聲浪則更加激烈。
「這個人就是叛徒！KAIST培養他花了多少納稅人的錢？結果他轉身就去給華國人打工！建議取消他的國籍！」
「阿西八！為什麼要取消？把他抓回來才對！」
「剛收到消息，Netmarble、Neon等高麗遊戲大廠都被橙子公司拒絕了開發授權，而華國、北美的一些公司卻獲得了權限，這是赤裸裸的技術霸凌！」
「朴秀賢的父母還在首爾生活，他們難道不感到羞恥嗎？他的行為讓整個家族蒙羞！
建議相關部門調查他是否涉嫌泄露國家技術機密！」
超聲波觸覺系統的商業價值越大、學術成就越高，網上針對兩人的罵聲就越多。
然而，高麗時間凌晨一點半、阿比西尼亞晚上八點半時，朴秀賢在Mimo上曬出了自己的證件。
一個字都沒說！
但他的意思很明顯：我現在是阿比西尼亞人。
一些高麗網友先是一愣，接著暴怒，認為朴秀賢在挑釁他們。
一時間，朴秀賢被打上了「賣國賊」的標誌。
水原翔平見此情形，索性裝死，壓根不回應。
而勞倫特雖然是超聲波觸覺系統的核心研發人，但他才剛滿十歲，所以沒人將矛頭對準一個半大的孩子。
另一邊。
森聯集團人事部門公布了本次年會的中獎名單。
由於員工規模龐大，今年的年會又被安排在橙子城的橙子星穹體育館舉行，但整個場館座位總數不足六萬。
因此，能否參加年會，還需要通過抽籤來決定。
所有中籤員工，公司將全額承擔往返機票、住宿及餐飲費用。
同一時間，喬納德已經登機，準備飛往森聯城。
鼎華中樞司負責人的陳志，帶著張霄林、兩名中樞司高層，也登上了一架橙子AX920
空中客機。
萊格吉則在準備匯報材料。
年底了，也該向老闆做個年終述職報告了。
雖說喬納德也是陳延森的老丈人，但工作的時候得稱職務，該叫「老闆」和「會長」的時候絕不能含糊。
1月25日下午一點，SK海力士利川市總部。
一間寬的會議室內，聚集了上百家媒體。
副總裁韓俊勛面色憔悴地走上台，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股東，SK海力士的員工們，今天我要向大家通報一個極其嚴峻的消息。」
他頓了頓，神色凝重地說：「2018年第四季度，SK海力士的營收環比暴跌了63.9%。
造成這一局面的主要原因是受到華國鯤鵬科技的市場衝擊，它的新一代V系列存儲晶片在性能、價格和能耗方面，已經全面超越了我們的產品，從而導致SK海力士的市場份額大幅下滑。
更糟糕的是，結合市場研判來看，這一頹勢在短期內還會持續加劇。」
說到這裡，他用顫抖的右手翻開發言稿的下一頁，接著說道：「為了維繫公司運轉，董事會做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實施人員優化計劃，裁員比例為35%。
這意味著，將有上萬名同事需要離開自己的崗位，這是我職業生涯中最痛苦的時刻。」
韓俊勛的語氣愈發低沉，沉默了整整三十秒，才再次開口道：「面對即將離去的夥伴，我代表公司向大家深表歉意。
你們為SK海力士奉獻了青春和才華，卻要承受公司戰略失誤的後果。
對於各位股東，我們也辜負了你們的信任。
我們同樣愧對每一位股東，短短三個月內，股價就跌了52%，令廣大投資者蒙受巨額損失。
這是我的失職，對不起！」
就在這時，台下一名年邁的股東驟然起身，崩潰地高聲喊道：「西八啊！我的退休金都砸裡面了！」
聲音絕望至極！
韓俊勛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試圖掩飾臉上的尷尬表情。
最後，他只能苦澀地低聲道了句「抱歉」。
相比2001年SK海力士所經歷的困境，這一次顯然更加嚴峻。
不少記者輕輕嘆息，他們心裡都明白，35%的裁員比例遠未觸及底線。
如果情況繼續惡化，SK海力士能夠保住兩成員工就算不錯了。
鯤鵬科技的內存產品性能出眾，價格僅為SK海力士的一半。
不止手機廠商，眾多電腦、數碼行業的老客戶也紛紛捨棄SK海力士，選擇與鯤鵬科技合作。
這個冬天對SK海力士的員工來說，實在是太冷了。
反觀鯤鵬科技卻在2018年斬獲670億美幣營收，市值衝破3000億美幣大關，超越美光與SK海力士，成為全球市值最高的存儲晶片廠商。
全球市場占有率高達43.5%，淨利潤為380億美幣。
可關鍵在於，鯤鵬科技在第四季度的全球市場份額占比是67%！
也就是說，若SK海力士不能及時做出有效調整，2019年全球超七成的內存市場都將被鯤鵬科技吞進肚子裡。
陳延森給了丹尼爾20%的分紅權限，對應金額約為76億美幣。
而鯤鵬科技員工總數僅3.4萬人，折算下來，人均22.3萬美幣。
一邊在哭，另一邊卻在放聲大笑。
事實上，山星電子中負責存儲業務的部門，日子也不好過。
裁員15%，停發年終獎。
一股寒流，從東方吹來。
而遠在大洋彼岸的美光也未能倖免，董事會最終做出了與山星、SK海力士相似的決定。
裁員、取消年終獎！
然後是等死！
唯一的轉機，便是鯤鵬科技開放專利授權，或是被森聯集團收購。
可一旦被收購，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恍惚間，韓俊勛不由地想起六年前，他去華國出差時的場景。
五六個手機品牌創始人將他團團圍住，輪番敬酒、百般逢迎，如今回想，竟像是一場舊夢。
「阿西八！陳延森，你真該死啊！」
韓俊勛忍不住地在心裡怒聲罵道。
與此同時。
鯤鵬科技上到研發工程師，下到潔淨室操作員、物料搬運員，幾乎所有員工都成了婚戀市場上的香餑餑。
要知道，鯤鵬科技的市值在去年翻了一倍多。
此外，公司不僅給員工發了季度獎、項目分紅和年終獎，還為九成以上的員工做了一次底薪上調。
儘管成立時間不長，但鯤鵬科技卻只用了半年，就成為了華國乃至亞洲最豪橫的科技巨頭之一。
更何況，AI行業的發展日新月異，而存儲作為AI產業的基石，需求只會成倍增長。
一入鯤鵬，人生無憂！
愛情雖好，但富足的生活更讓人嚮往！
鯤鵬科技員工憑藉每年一兩百萬的收入，自然就成了相親市場上的高質量男性。
一些米其林高檔餐廳，或許會拒絕衣冠不整的客人，但絕不會把任何一位穿著鯤鵬科技工服的人拒之門外。
因為這些人里，最窮的都是百萬富翁！
廬州，森聯科技園，橙子科技總部。
「騰總，直播設備已經全部調試完畢，斗音、Mimo和快手那邊也都溝通好了。」
王騰的助理站在辦公室門口，輕聲匯報導。
「好，現在過去吧。」
聞言，王騰對著鏡子微微側身，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劉海和氣色。
嘖嘖，完美！
他笑了笑，隨即起身向外走去。
這場的網絡新品發布會，核心目的是向外界介紹橙子AROne的第二代產品，即橙子VisionPro超現實VR眼鏡。
之所以安排得這麼緊，是為了配合《獵妖》的上線節奏。
2月1日遊戲首發，總不能沒有對應的硬體設備吧？
雖說橙子AROne也能用來運行《獵妖》，但由於缺少了超聲波觸覺系統，沉浸感和操作性就會大打折扣。
因此，橙子VisionPro必須趕在《獵妖》上線之前開售。
王騰走進電梯間，助理醒目地按下五樓。
「叮」的一聲，電梯門應聲打開。
「騰總！」
「騰總！」
「騰總！」
」
」
王騰剛一走出電梯，周圍的招呼聲便此起彼伏。
他朝著工作區點頭示意，笑著揮手。
在橙子科技，他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地位僅次於周受志。
自2011年加入橙子科技以來，說實話，中途他也動過跳槽的念頭。
想當年，他可是AuroraOS作業系統的項目主導人，無論是去華為，還是去小米、
360，都能拿到一份相當不錯的0ffer。
但每次猶豫時，他總會想到陳延森。
對方那副雲淡風輕、老子做什麼都能成的表情，跟特麼烙鐵似的，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近幾年來，王騰愈發慶幸：還好當初沒走。
否則，這千萬年薪、幾十億的股票不就飛了！
一分鐘後，他走進了五樓的直播間。
髮型師和造型師一見到他，先是打了聲招呼，隨後便將他按在座位上，開始倒飭起來。
房間裡，布置得像個小型發布會現場。
正中央是一個圓形展台，四周環繞著專業的攝影設備。
三台主機同時運行，分別對接斗音、Mimo和快手的直播後台。
兩點鐘一到，王騰便站上了展台。
「3！
」
「2！
」
「1，開播！」
工作人員喊完倒計時後，三大平台同步接入。
王騰站在鏡頭前，熟練地說著開場白：「各位義父，我是橙子科技手機品牌總經理王騰，今天給大家帶來一款劃時代的新產品。」
橙子科技的七年新品發布會主持人可不是白乾的，這種台詞他張口就來，甚至都不用提前備稿。
「喲！騰總今天很懂事，一上來就喊我義父，孺子可教也！」
「什麼意思？什麼叫各位義父？難道我不是你的唯一嗎？」
「不是哥們，你髮型整那麼高幹嘛？想出道啊！」
「《遮天》真人劇開拍了，騰總真不去客串一把？」
彈幕瞬間刷屏，網友的嘴又貧又損！
王騰輕輕一笑，他早就習慣了。
緊接著，他從展台上拿起一副看起來極為輕便的眼鏡。
「這是靈視S1？」
「看著不太像啊！我在線下體驗店見過靈視S1的實物，這玩意不是更像橙子AROne
嗎？」
「橙子AROne都好幾年沒出新款了，估計這是第二代吧？」
網友在彈幕區討論道。
王騰將眼鏡對準鏡頭，緩緩轉動，讓觀眾看清每一個細節。
「這款是橙子科技最新的智能穿戴設備—橙子VisionPro超現實VR眼鏡，大家也可以把它當作橙子AROne的二代產品，與第一代相比，它在AI、AR和腦電信號傳遞上，有了更出色的表現。
但它最大的變化是，集成了超聲波觸覺反饋系統。」
說完，他戴上眼鏡，對著鏡頭做了個抓取的動作。
「傳統的VR設備，你只能看、只能聽！
但VisionPro不一樣，它能讓你真正摸到虛擬世界的東西。」
王騰的手在空中握緊，仿佛真的抓住了什麼。
在他身後的大屏幕上，浮現出一把八面漢劍。
「看到了嗎？我現在手裡拿著的，是一把虛擬的劍。
通過超聲波觸覺系統，我能清晰感受到劍柄的質感和重量。」
王騰衝著鏡頭，笑著說道。
「我勒個擦！靈視S1在拉斯維加斯亮相時，我就在想，這玩意要是嵌入到AR眼鏡里，肯定能爽到起飛，沒想到還真做出來了！」
「兄弟們盤它！」
「什麼價格？送VR視頻資源不？」
「該不會跟靈視S1一個價吧？」
網友七嘴八舌地議論道。
王騰摘下眼鏡，將畫面切換成預先準備好的演示視頻。
畫面中，一位測試員戴著橙子VisionPro走在廬州市中心的街道上。
鏡頭是AR眼鏡的視角拍攝。
熟悉的街景中，突然出現了一隻形似麒麟的異獸，正趴在銀行大樓頂端，慵懶地曬著太陽。
測試員伸出手，做了個摸索的動作。
畫面中能清晰看到，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麒麟的鱗片，還輕輕撥弄了幾下。
「臥槽！這玩意真逼真啊！」
「哎，這麼好的技術居然只做麒麟？暴殄天物啊！」
「兄弟，你似乎話裡有話？」
「別問，不能說！你懂就行！」
「等等，這是在廬州？我天天路過那個銀行！」
「這不是《獵妖》里的麒麟嗎？」
網友的留言飛快閃過。
王騰適時地按下暫停鍵，面帶笑容地解釋道：「相信各位義父都看到了，橙子VisionPro最大的突破，就是將虛擬內容與現實場景進行了完美融合。
通過AI視覺識別和空間定位技術，眼鏡能夠實時掃描周圍環境，並在合適的位置生成虛擬物體。
而超聲波觸覺系統，能夠讓你真的觸摸到這些虛擬生物。」
同一時刻。
馮霽也在舉行發布會，向網友逐一介紹《獵妖》的創作思路、核心玩法與實際呈現效果。
科游互動的測試員走到杭城老城區的一條小巷裡，在VisionPro的視角下，巷子深處忽然冒出一團青色的火焰。
火焰中，一隻渾身長毛、面目猙獰的猴妖在咧嘴嘶吼。
「這是《山海異獸》篇章中的剛鬣，出自《山海經》，性情暴躁，喜食生肉。」
馮霽面對著鏡頭，娓娓道來。
雖然《獵妖》的開發很倉促，但產品卻做得很精細。
當剛鬣猛然出現時，直播間的網友被嚇了一跳。
測試員從腰間抽出一張電子符紙，手指一彈，符紙化作金光射向猴妖。
猴妖怒吼一聲，一躍而起，巨大的爪子朝測試員揮來。
測試員側身閃避，手中凝聚出一柄桃木劍，與猴妖近身搏鬥。
整個過程中，能清楚看到測試員的每一次揮劍、每一次格擋，手腕都會微微顫動，明顯是超聲波觸覺系統在反饋虛擬劍的重量和碰撞感。
「我靠！這也太特麼頂了吧！」
「難怪騰總在隔壁開新品發布會，原來橙子VisionPro是《獵妖》的專屬運行設備啊！」
「別廢話，速速上線！」
彈幕立馬就炸了！
馮霽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上揚道：「《獵妖》將在2月1日開放下載，目前僅支持橙子AROne與橙子VisionPro兩款設備，但要注意的是，橙子AROne無法體驗超聲波觸覺系統。
第一個版本將開放三個篇章，分別是《山海異獸》、《安豐妖龍》和《鬼吹燈》。
第一篇《山海異獸》，收錄了《山海經》中的經典異獸，比如剛才看到的剛鬣，還有九尾狐、畢方、燭龍、鑿齒、魚龍等。
第二篇《安豐妖龍》，改編自春申當地的民間傳說。
第三篇《鬼吹燈》嘛，大家應該都不陌生，摸金校尉、粽子、大粽子，保證讓你腎上腺素飆升。」
《山海異獸》？
《鬼吹燈》？
《安豐妖龍》？
前兩個還能理解，第三個是什麼鬼？
但有網友注意到，《安豐妖龍》是陳延森老家的民俗傳說。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馮霽為了拍森哥馬屁，還是森哥故意要求的！
網友的情緒被徹底點燃了。
對比同類型的《精靈寶可夢GO》和《侏羅紀世界：Alive》，《獵妖》暫且不論內容質量，僅憑多出的超聲波觸覺反饋系統，就足以在遊戲體驗上碾壓同行。
馮霽趁熱打鐵，繼續介紹道：「《獵妖》的核心玩法，就是在現實世界中尋找、戰鬥並收服妖怪。
每個玩家都會獲得一個收妖袋，擊敗妖怪後可以將其收入袋中，然後通過餵養、訓練，與妖怪建立契約關係。
這些妖怪不僅可以作為你的戰鬥夥伴，還能幫你完成各種任務。」
大屏幕上切換出遊戲界面。
一個古色古韻的背包界面中，擺放著各種妖怪的圖標，如九尾狐、饕餮、窮奇、檮杌等。
每隻妖怪都有詳細的屬性面板，包括等級、技能、親密度等等。
另外，既然抓妖，就得有法器！
所以，用戶也可以通過完成任務、開啟寶箱、合成等方式，獲取各類遊戲道具。
「寶箱？懂的都懂！」
「我就說嘛，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陳延森能和馬文騰當朋友，那能是什麼好鳥？」
「伺服器不要錢？開發不要錢？運行沒成本？免費讓你玩好不好？」
「不是，這有什麼好吵的？一台橙子AROne要9999華元，橙子VisionPro的價格只高不低，能買得起設備的人，還會在意抽寶箱的那點小錢？」
「不是哥們，重點不在寶箱，重點是VisionPro到底賣多少錢啊！」
彈幕瞬間歪樓，所有人都在催問價格。
馮霽笑而不語，故意吊了幾秒胃口，這才慢悠悠地說道：「關於價格，我建議大家去看騰總的直播間，畢竟硬體是橙子科技的產品，定價權不在我手裡。」
巧的是，王騰此時剛好聊到橙子VisionPro的售價問題。
「國內市場，標準版價格為17999元，海外市場的價格是2999美幣。」
下一秒，彈幕又飛了起來。
「臥槽！比橙子AROne貴了八千？」
「還好還好，我還以為要五六萬呢！」
「這價格，確實比靈視S1良心多了！」
「騰總，上連結，給家人們一個掏心窩子的優惠價！」
王騰掃了一眼彈幕，淺笑著說道：「此外，為了配合《獵妖》的上線，我們還推出了一個限定套裝版本。
橙子VisionPro遊戲限定套裝，包含一副眼鏡、一套觸感度更真實的聲波反饋手套、十張傳奇級妖怪召喚符，以及價值49999華元的遊戲內購禮包，價格為28999華元。」
28999華元？
網友聽到這裡，不由地撓了撓頭，心中暗道：小馬跟你一比，都算善良了！
「我去！這不就是變相逼氪嗎？」
「傳奇級召喚符是什麼鬼？氪金抽卡？」
「兄弟們，我理解了，《獵妖》這遊戲就是個大型氪金器！」
「能氪金我就放心了，最怕的就是有錢沒地方花！」
彈幕里褒貶不一，但王騰很清楚，這些吐槽的人，到時候該買還是會買。
一些網友拿著兩台手機，亦或是開了兩個直播網頁。
這邊馮霽跟著加碼，公布了各類妖怪的「首抓獎勵」規則：
燭龍，前100名捕獲的玩家，可獲得10萬華元獎金，外加一支SY—001注射權益；
安豐妖龍，前100名捕獲的玩家，同樣獲得10萬華元獎金與一支SY—001注射權益，前十名額外再獎勵一支TLN—01衡端素；
紅吼，前100名捕獲的玩家，可獲得10萬華元獎金及一支SY—001注射權益。
當然，第101名至第10000名的玩家，也同樣設有現金與實物獎勵，只是價值相對比較低。
在遊戲平衡設計上，雖有抽寶箱機制，但核心道具更多依賴素材合成體系。
例如萬龍甲，需要三套魚龍甲進行合成，而每套魚龍甲又需要一萬片魚龍鱗片來合成。
同時，官網還開放了玩家交易平台，並對每筆交易收取5%的手續費。
換句話說，普通玩家可以在遊戲裡售賣各種材料和妖怪，進而獲得現實中的真金白銀。
不過，對於真正的遊戲玩家來說，《獵妖》最大的亮點是超聲波觸覺反饋系統。
與遊戲裡的妖怪互動，不僅能看到它們，聽到它們的吼叫聲，還能觸摸到它們的皮毛、鱗片。
這種前所未有的沉浸式體驗，讓無數玩家心潮澎湃。
「我宣布，本天師不裝了、攤牌了！」
「燭龍、安豐妖龍、紅吼，我統統都要！」
「兄弟們，我算了一下，如果能抓到前10隻妖怪，現金和藥物價值就超過30萬了，血賺啊！」
「你以為你一個人在打這個主意？全國十幾億人，能輪到你？」
「這遊戲成本還是挺高的，入門就得買一台橙子AROne。
「7
「王騰我兒，別說話，快點開賣！」
網友為了搶先爭奪各種妖怪，開始在彈幕上一遍遍刷屏，逼著王騰趕緊上連結。
直播賣？
王騰眉頭微蹙，事先沒有做相應的安排。
但斗音和快手商城這兩個渠道，公司確實預留了合計10萬台現貨。
王騰稍作思考，隨後讓後台工作人員分別在兩個平台各上線了3萬台庫存。
四點整開售。
結果不到三秒鐘，6萬台庫存便被一搶而空。
網友紛紛在評論區催促王騰加庫存，他只是咧嘴一笑：「橙子VisionPro的正式開售時間是六點，大家可以再等等。我個人建議優先選擇筷跑的閃購頻道下單，最快半小時就能送達產品。」
但他沒有說的是，《獵妖》要等到2月1日才上線。
直播結束後，他抬手看了眼時間，比平時晚了一個多小時。
而森聯集團旗下的大多數子公司都是三點下班，與橙子教育的放學時間保持一致。
但他女兒最近報了學校的馬術課，這個時間點趕過去接人，倒也正合適。
東京，任天堂總部。
社長川古太郎臉色陰沉地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電腦屏幕上《獵妖》的宣傳視頻。
「無路賽！這個陳延森，為什麼要進軍遊戲行業！
啊啊啊！他不是不做遊戲嗎？」
川古太郎的心態有些崩潰。
坦白說，每一次看到農化行業的慘狀，他都無比慶幸，森聯集團似乎對遊戲行業並不感冒。
從成立之後，至今為止，只收購了一家咪哈游，而且平日裡也是放養的狀態。
可現在？
八格！
川古太郎越想越慌。
他身旁的技術總監小聲說道：「社長，從技術層面來看，超聲波觸覺反饋系統的確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如果《獵妖》真能達到宣傳視頻中的效果，那《精靈寶可夢GO》的市場份額必然會受到嚴重衝擊。」
川古太郎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立即聯繫靈視科技，詢問他們能否為我們提供超聲波觸覺設備的OEM服務。
另外，通知遊戲開發部門，準備啟動《精靈寶可夢G02.O》計劃。」
「嗨！」
技術總監點頭應道，但心中卻明白，即便任天堂現在開始行動，至少也需要一年半載才能推出相應的產品。
而在這段時間裡，《獵妖》很可能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市場優勢。
等技術總監離開後，川古太郎深深嘆了一口氣。
華國崛起了！
可小日子和高麗就慘了！
SK海力士和山星電子大量裁員，而在東京太久包公園坐壁女，一眼都望不到頭。
日幣貶值，物價飛漲，男人養不起家，便只能放任妻子賺外快。
汽車行業、機械製造、精密儀器和工業設備，被新能源汽車、森聯精工都給沖麻了。
高端工具機無人問津，燃油汽車都在打骨折銷售。
完了！
川古太郎暗暗感慨道。
一個多小時後，橙子VisionPro正式開售。
第一個小時，總銷量衝破46萬台！
第三個小時，總銷量達到74萬台！
直至凌晨，八個小時總共賣了121.7萬台！
17999華元的價格確實不便宜，但2019年1月下旬的華國，大A剛上7000點，經濟正處於高速增長期。
沒錢？
分期唄！
在經濟上行的時代，很少有人會認為自己在未來的兩個月內，賺不到1.8萬華元！
阿比西尼亞，森聯城郊。
剛從橙子農牧科技研發中心離開的陳延森，在返回棲雲莊園的路上，電話就沒消停過。
小馬、丁磊、蔡宇浩等人，甚至連史玉柱都給他打來了電話，核心訴求只有一個：希望獲得橙子VisionPro平台的超現實AR遊戲開發適配權限。
蔡宇浩是自家人，陳延森自然不會拒絕。
小馬、丁磊是老朋友，也都答應了下來。
至於史玉柱，當初他進入徽安商會並擔任副會長，還是對方極力促成的，於是勉強同意了下來。
Niantic、Ludia等海外遊戲公司的合作申請，同樣獲批。
至於剩下的公司，則被直接拒絕了。
在平台分成規則上，橙子VisionPro的遊戲平台統一抽取30%的流水分成。
狠是狠了點，但這些公司卻都同意了。
沒辦法！
橙子VisionPro的超聲波觸覺系統，簡直是個BUG一般的存在！
對遊戲體驗的提升，已經到了難以替代的程度。
當晚，水原翔平和朴秀賢均被自己國家的網民罵上了熱搜。
原因也很簡單，由兩人研發的超聲波觸覺系統，變成了卡自家脖子的技術。
在小日子最大的5ch論壇上，無數網友言辭激烈地隔空喊話道：「水原先生，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你把本該屬於我們的核心技術，拱手送給了華國！現在索尼、任天堂和寶可夢都得看智橙科技的臉色！」
「恥辱！絕對的恥辱！水原翔平應該切腹謝罪！我們在遊戲領域領先世界幾十年，現在卻要向華國公司支付30%的分成？」
「據說索尼和任天堂都想獲得超聲波觸覺技術的授權，但橙子公司開出的條件極其苛刻。
水原翔平，你是國家的罪人！」
「我店裡的客戶都在問什麼時候能買到橙子VisionPro，問我為什麼日本做不出來。
我該怎麼回答？說我們的天才工程師把技術賣給了華國人？」
「最諷刺的是，水原還是東京大學畢業的！東大培養出來的人才，卻為華國企業效力，教育協會應該反思！」
而在高麗的Efem論壇上，針對朴秀賢的討伐聲浪則更加激烈。
「這個人就是叛徒！KAIST培養他花了多少納稅人的錢？結果他轉身就去給華國人打工！建議取消他的國籍！」
「阿西八！為什麼要取消？把他抓回來才對！」
「剛收到消息，Netmarble、Neon等高麗遊戲大廠都被橙子公司拒絕了開發授權，而華國、北美的一些公司卻獲得了權限，這是赤裸裸的技術霸凌！」
「朴秀賢的父母還在首爾生活，他們難道不感到羞恥嗎？他的行為讓整個家族蒙羞！
建議相關部門調查他是否涉嫌泄露國家技術機密！」
超聲波觸覺系統的商業價值越大、學術成就越高，網上針對兩人的罵聲就越多。
然而，高麗時間凌晨一點半、阿比西尼亞晚上八點半時，朴秀賢在Mimo上曬出了自己的證件。
一個字都沒說！
但他的意思很明顯：我現在是阿比西尼亞人。
一些高麗網友先是一愣，接著暴怒，認為朴秀賢在挑釁他們。
一時間，朴秀賢被打上了「賣國賊」的標誌。
水原翔平見此情形，索性裝死，壓根不回應。
而勞倫特雖然是超聲波觸覺系統的核心研發人，但他才剛滿十歲，所以沒人將矛頭對準一個半大的孩子。
另一邊。
森聯集團人事部門公布了本次年會的中獎名單。
由於員工規模龐大，今年的年會又被安排在橙子城的橙子星穹體育館舉行，但整個場館座位總數不足六萬。
因此，能否參加年會，還需要通過抽籤來決定。
所有中籤員工，公司將全額承擔往返機票、住宿及餐飲費用。
同一時間，喬納德已經登機，準備飛往森聯城。
鼎華中樞司負責人的陳志，帶著張霄林、兩名中樞司高層，也登上了一架橙子AX920
空中客機。
萊格吉則在準備匯報材料。
年底了，也該向老闆做個年終述職報告了。
雖說喬納德也是陳延森的老丈人，但工作的時候得稱職務，該叫「老闆」和「會長」的時候絕不能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