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1.5萬億的獎金池！絕戶網？永生，夠嗎！
第1154章 1.5萬億的獎金池！絕戶網？永生，夠嗎！
「735億美幣？人均24.5萬美幣？」
「橙子醫療有30萬員工嗎？」
「臥槽！你平時就沒注意？大街小巷的橙子藥房隨處可見，聽說門店數量都超過一萬了！」
「等等！最離譜的難道不是橙子醫療去年的淨利潤有4900億美幣嗎？」
「墨西哥麵粉商人：論搞錢速度，還得是賣藥的夠狠！」
要知道，橙子醫療旗下的NeuroGuard、NG—X、Immune—HIV100%、AuregenGT、SY—
001、SY—002、TLN—02衡端素等藥物，個個都是堪比核動力印鈔機的狠角色。
若不是月源一號化合物的產能受限，外加陳延森只想供應給內部員工使用，恐怕還能再多出600到800億美幣的淨利潤。
當各大媒體陸續曝光了橙子醫療的項目分紅數字後，網友一看，頓時嫉妒得面部扭曲、質壁分離。
這可是2018年啊！
這筆人均超百萬華元的豐厚獎金，放三四線城市，足夠買下兩套小戶型的商品房。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春節之前，橙子醫療還要再發一筆年終獎。
無數網友被氣得肝疼，心臟病都快犯了。
然而，還沒等他們緩過勁來，拼唄、深藍、鯤鵬、天工、星源、雲鯤航天、筷跑、大疆、咪哈游、雲速等子公司的獎金池也相繼對外公布，又給了網友一記重錘。
最低全年10%的淨利潤，最高甚至達到了20%的比例。
動輒上百億華元的獎金池，看得網友嘴角直哆嗦。
對很多人來說，玩歡樂鬥地主的時候都沒見過這麼多零。
畢竟，大多數公司在歲末能給員工發幾萬元現金加一部曜橙手機，就足以讓員工高呼一聲「神仙老闆」，並主動在朋友圈拍老闆馬屁。
可森聯集團，特別最賺錢的幾家子公司，如橙藥、深藍、橙子科技、鯤鵬、天工、星源等，12月收入低於100萬華元的員工，連一成都不到。
因為九成員工的分紅在100萬以上！
當然，集團內部不同子公司之間的人均分紅差距也很明顯。
像筷跑、雲速、橙海、橙子環衛這類利潤薄弱的子公司，每個人分到手的就比較少，大部分僅有兩三萬、乃至一萬出頭的項目分紅。
當晚，《環球時報》發了一篇社評：《理性看待森聯集團的分紅神話，企業不能盲目跟風》。
國民日報的社論標題為《把蛋糕做大，與給員工更多的報酬並不衝突》。
《彭博商業周刊》的報導則是《森聯集團總獎金池超1.5萬億華元，史無前例的分紅盛宴》。
七點整，央視的一檔訪談新聞播出了從阿比西尼亞緊急發回的專訪視頻。
畫面中，記者舉著話筒，小心翼翼地向陳延森詢問道：「陳先生，關於森聯集團的分紅計劃，網上有很多聲音，有人質疑這樣的分紅力度是否可持續，也有人覺得會擾亂人才市場。
對此，您有什麼看法？」
鏡頭前，陳延森穿著一件絲絨材質的白襯衫，袖口隨意挽起，卷到了小臂。
他坐在森聯集團海外總部頂樓的辦公室里，身下是一張五六米長的真皮沙發。
透過身後的落地玻璃窗，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盡收眼底。
這般繁華景象，猛地一看，還以為是滬城、紐約或是倫敦，全然想不到，這裡竟是阿比西尼亞。
「為什麼要質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高中課本上寫得很清楚，國家給予政策和技術支持，讓一部分人在商業領域和財富上暫時領先，再由這一撮人幫助餘下的人。
所以，我這麼做，有什麼問題嗎？」
陳延森擰眉一笑，輕飄淡寫地回應道。
記者聞言一怔，頓了幾秒才再度開口：「橙子醫療的導購、保潔與保安，每人都能拿到五六十萬分紅，不少網友覺得此舉並不合理，請問您怎麼看？」
「那該分給誰？作為老闆，我有使用這筆資金的權利。
更何況，在我看來，不管是導購、保潔還是保安，都為橙子醫療的發展壯大付出了努力，成果就該全員共享。
難不成風雨同舟的時候人人有份，到了享受福利，卻只留給少數人？」
陳延森笑著反問道。
記者聽後，下意識地側頭看向同事，這段內容他敢聽，可台里未必敢播！
短短三秒，無數念頭在他腦海飛速翻湧。
最後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追問道：「為什麼要拿出將近1.5萬億華元的分紅？其實，改成5000億、3000億也沒多少影響。」
「賺得太多，我一個人花不完。」
陳延森衝著鏡頭，淡淡一笑。」
記者微微一怔，心中暗道：尼瑪。
很明顯，這段內容最終沒剪沒裁，直接就放了出來。
此時，守在電視、電腦和手機屏幕前的觀眾也是一愣。
錢太多，花不完？
這句聽著很裝，但從陳延森的嘴裡說出來又很合理。
兩年前，張朝陽在燕京森大授課時，曾有學生當眾提問：陳延森到底賺了多少錢？
張朝陽倒也沒避諱，直言自己看過陳延森的私人銀行卡，單單這一張卡的餘額就有十二個零。
而且，這還是個人卡，不是森聯的對公帳戶！
當時，SY—001、SY—002、TLN—02衡端素還沒上市，能量密度高達2000瓦時的第五代深藍電池還未問世，歸瀾一號還沒有發射、並從月球返航，普通人很難精準估算出，經過兩年的爆發式增長，陳延森的身家究竟到了什麼水平。
「陳先生，最後一個問題，這次分紅是偶然安排，還是森聯集團的常態化政策？」
記者又問。
「自然是每年都會發放！事實上，森聯集團從2016年起，就已經為增速比較快的子公司增設了項目分紅福利，今年不過是把範圍擴大到了整個集團罷了。」
陳延森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言外之意，森聯集團的年終項目分紅不僅今年發、明年發，以後年年都發。
唯一的差別在於，集團會依據各子公司的經營現狀，設定不等的分紅比例。
表現好，同比增長率高，比例就高，反之就低！
訪談視頻播出後，全網瞬間炸了。
直到這一刻，網友才知道，不算工資和季度獎金，森聯集團在12月份，竟然一次性發了1.48萬億華元的淨利潤分紅。
一時間，亞洲震動，歐美一片譁然！
原因也很簡單，像葡萄牙、紐西蘭和安南等國，一年下來，全國人累死累活，也就賺這個數。
而一條地鐵線路的投資，根據長短、地形、材料和人工成本的不同，大致需要200到500億元，換句話說，這筆錢可以修30到70條完整的地鐵線。
等網友回過神來，當即頓足感慨道：「森哥，你糊塗啊！」
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散出去，簡直浪費！
這有什麼用？
到底圖什麼？
與此同時。
在廬州、燕京、滬城、森聯城、橙子城、阿比西尼亞、紐約、洛杉磯、雪梨、倫敦等森聯員工比較密集的城市，商場全線爆滿，進店的客流里七成都是森聯職員。
這幫人進店、挑選、下單、刷卡，整套動作乾脆利落，絲毫沒有猶豫。
上萬億華元分紅流入市場，對消費的拉動效果立竿見影。
特別是廬州，各種高端商場更是人潮湧動，熱鬧得就像在過年。
這些人買手機、買電腦、買新車、買零食百貨，但基本上有六成都是自家公司的產品。
錢發出去了，可不到一天時間，就有上千億的回流。
就拿食品舉例，橙子超市和橙子會員超市的糧油米麵、果蔬瓜菜、牛羊海鮮，那都是做過抗生素和農藥殘留檢驗的，不合格的產品不能說沒有，但占比極少。
比如說半年前，有一家北美供應商的產品被查出藥檢超標，橙子超市的法務一出手，就將對方的管理層全都送了進去。
因此，想要吃得放心、穿得放心、用得放心，還是選擇自家的產品最省心。
這場由森聯員工引發的全球購物潮，既嚇壞了歐美地區的老外，又讓他們羨慕瘋了。
普通員工都有幾十萬分紅，那技術人員和中低層的小管理呢？
起步兩百萬！
折合近30萬美幣！
這份撒錢的豪氣，無論放在哪個地區、哪個年代，都很難再找到第二家。
在Mimo、臉書和推特上，「森聯分紅」、「陳延森」、「豪擲2390億美幣」的話題牢牢地占據熱搜榜前三。
「粗略算了一下，森聯普通員工的分紅相當於小日子應屆畢業生的三年工資總和，我突然就理解了，為什麼今年有1000多名小日子的資深工程師跳槽去了森聯。」
「據說水原翔平在《人類2.0》比賽結束後，拿了小日子中樞司的200萬獎金後，第二天就入職了森聯集團，笑死個人！」
「坐標巴黎科學研究中心，年初我們組有13人，現在還剩9個，有4個跳槽去了森聯研發中心。」
「你問我為什麼不去？那是我不想去嗎？是人家不要啊！」
在許多人眼中，如今的森聯集團跟一個國家也沒區別。
公司能為內部員工提供全方位的福利，如優質的水源食材、服飾住房、教育資源和醫療藥品等。
其他研究機構或實驗室，任他們開出再優渥的條件，也遠遠比不上森聯的待遇。
而加入森聯以後，就可以每個月免費領取NeuroGuard或NG—X，若是表現出色，還有機會獲得SY—002、TLN—02衡端素和月源一號化合物之類的頂級神藥。
對研發人員而言，普朗克學會、赫爾姆霍茲聯合會、CERN、RIKEN和CSIR所給到的薪資待遇、科研資源，森聯只高不低。
但森聯獨有的專屬醫療體系、頂尖內部教育資源和專屬榮譽加持，卻是這些科研機構永遠都給不了的。
受此影響，歐美、南亞、東南亞和南美等高校的實驗室HR，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不斷收到研究員的辭職信。
這群人想去哪裡？
即使用腳指頭也能猜到！
另一邊。
UFC超人氣選手康納在最新的一場比賽上，故意露出了胳膊上的新紋身。
讓人意外的是，圖案居然是陳延森的頭像！
在注射了SY—002基因強化劑之後，他已經把陳延森視為了神！
半小時不到，就衝上了Mimo熱播榜。
當陳延森看到這條視頻時，眉頭微蹙，趕緊劃了過去。
不是，這哥們有病啊！
把老子的頭像往自己身上紋？
他揉了揉太陽穴，雖不理解，但也只能勉強尊重了。
誰曾想，康納的行為卻帶動了其他運動員。
在北美、東歐和南美地區，陳延森的頭像竟成了刺青店的爆款！
幾天時間內，就有上百名運動員紛紛效仿，在身體各個部位紋上了陳延森的頭像。
有的紋在胸口，有的紋在後背，還有人紋在了小腿上，以及不可描述的神秘未知。
這股風潮迅速蔓延開來，籃球運動員、橄欖球明星、職業摔跤手，就連一些極限運動愛好者都加入了進來。
社交媒體上，「ShensBlessing（神的祝福）」多了幾千萬的討論度。
見此情形，陳延森眯起雙眼，一臉嫌棄。
12月31日晚八點十五分，再過三個多小時，新的一年便將到來。
地中海東岸，阿維夫的一棟大樓地下室內。
希伯來石匠聯盟的會長以利恩，手持幾份紙質文件，正看得入神。
屠神計劃的籌備很順利，順利得超乎想像！
8艘宙斯盾驅逐艦、2艘核潛艇、3架預警機、3枚熱核彈、12架待命的F—35戰機，再加上24顆低軌微型監測衛星、海底磁場陣列與超導重力儀，全都成功部署在了預定區域。
只需將「敲門鬼」引出來，就能開啟屠神行動！
在他看來，陳延森大概率便是那隻「敲門鬼」了。
儘管他搞不清楚陳延森是什麼生物，但他敢肯定，對方絕不是人！
「馬坦斯，行動開始吧！」
以利恩再三斟酌以後，拿起一部加密手機，下達了最終指令。
他不想再躲在地堡里了！
「好的，會長大人。」
電話里的馬坦斯連忙應道，但他的語氣卻透著一縷古怪的味道。
但以利恩並沒有察覺到！
同一時間。
一公里外的一間臥室內，拉維極為滿意地輕輕一笑，他對馬坦斯的表現，準確來說，是對橙子醫療研發的精神致幻劑感到滿意。
一針下去，讓對方說什麼、於什麼，可以獲得近乎滿分的執行力。
但這藥有個缺點，對腦神經的破壞性極強，一針下去，根本沒有恢復正常的可能性。
輕則腦癱，重則植物人。
不過，這是好事啊！
能被注射這支致幻劑的人，拉維也沒想著留著。
做完這些，他緩緩轉身，對著助理叮囑道：「通知阿維萊，可以收網撈魚了。」
這一網，絕天絕地絕戶！
他花了小半年的時間，就為了徹底摸清楚石匠聯盟的據點、人員名單、關係網和手裡掌握的武裝力量。
所以，就算一隻小蝦米，他也要幫老闆將其碾碎！
一百三十公里外，阿維夫市區，中樞司的指揮中心燈火通明。
阿維萊站在一塊屏幕前，上面是阿維夫的3D城市電子地圖，臉色冷峻，目光死死盯著以利恩的藏身之所，也是葬身之所。
在他身後，六名軍伍協會的高層整齊列隊，每個人的腰板都挺得很直。
一連死了兩任中樞司負責人後，希伯來也分裂成了兩大陣營。
阿維萊是個激進且注重利益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投靠喬納德、加入同舟會，並弄死了前一任的中樞司負責人諾阿姆。
他反對哈迪雷，崇尚世俗化，追求公平。
為了不讓子女繼續生活在這塊令人室息的土地上，清除石匠聯盟和元老會是一件必須要做的事。
阿維萊快速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待氣息平復了之後，才開口說道：「收網！」
過了今晚，希伯來將煥然一新，所有陳舊的、腐朽的人和物，都將被統統掃進垃圾堆二「貝塞德爾！」
「托夫！」
「肯！」
」OK！」
六名軍伍協會的高層此起彼伏地應道。
「貝塞德爾、托夫和肯」都有「好的、行、沒問題」的意思，但詭異的是，這六人里竟還有一個華人面孔。
頃刻間，23支特種作戰大隊、合計3197人同時出動。
電子地圖上，代表石匠聯盟據點的紅色光點密密麻麻，並高頻閃爍著，其中包括了地下金庫、秘密會所、武器倉庫、海外資金中轉站等。
「一號目標點，地下三層金庫，守衛十二人，已部署電磁脈衝裝置。」
「二號目標點，北郊別墅區，石匠聯盟財務主管藏身處，熱成像顯示有七個生命體徵。」
「三號目標點————」
實時情報如流水般匯入指揮中心。
阿維萊微微頷首：「按計劃執行，優先切斷通訊，次級目標全部活捉。」
此刻，以利恩所在地堡的大樓周圍，已被上千人悄無聲息地包圍了。
身穿黑色戰術裝備的作戰人員，按計劃潛入了建築物的各個入口。
他們的頭盔上裝配著最新型的AR戰術目鏡，能實時顯示建築內部結構、敵方位置，甚至可以透視牆體後的熱源分布。
「目標建築已被電磁屏蔽籠罩，內部所有通訊設備失效。」
「地下室入口發現兩名持槍守衛，準備！」
「噗嗤i
」
兩聲輕微的氣壓聲後，門口的守衛來不及發出警報，便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而地下六十多米的防爆安全房內，正準備倒杯紅酒慶祝計劃啟動的以利恩，卻突然發現手機信號全部消失了。
他眉頭一皺，拿起備用的加密通訊器，同樣沒有信號。
「怎麼回事？」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監控屏幕牆，卻發現所有攝像頭畫面都變成了黑屏狀態。
「該死！」
以利恩臉色驟變，立刻按下桌下的緊急呼叫按鈕。
沒有反應！
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但是，晚了！
滴！
金屬門的門禁被打開了！
緊接著，三枚閃光震撼彈準確滾入室內。
轟的一聲巨響！
刺自的強光伴隨著震耳的轟鳴，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以利恩今年九十四歲，黃土都埋到了嗓子裡，手慢腳慢，哪裡扛得住這種攻擊？
當場就被強光刺得雙眼流淚，耳膜嗡嗡作響，身體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下一秒，四名全副武裝的作戰人員沖入了房間。
其中一人用膝蓋壓住以利恩的後背，另一人用特製手銬將他雙手反剪，第三人迅速搜身，沒收了他身上的所有電子設備和武器，並輕車熟路地從他嘴裡扣出了一粒膠囊。
整個過程僅用了三十一秒！
「經理！目標已控制，重複，目標已控制。」
一名作戰人員在通訊頻道中匯報導。
以利恩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怎麼可能？
他明明部署了最嚴密的安保系統，明明剛剛還在和馬坦斯通話，明明屠神計劃即將啟動。
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被抓？
「你們是誰？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是石匠聯盟的會長，我是元老院的會監！」
以利恩大聲嘶吼道。
領頭的作戰人員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用戰術手套按住他的頭，強行將他按回了地面。
以利恩猶如干樹皮的臉，被狠狠地按在了地板上。
這般屈辱，他這輩子都沒經歷過幾次！
於是，他便忍不住地大罵起來。
嗡嗡嗡，像極了旱廁里的蒼蠅。
就在這時，拉維在兩名武裝人員的陪同下，踱步走了進來。
他蹲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以利恩。
「拉維，你背叛了我！」
以利恩惡狠狠地盯著拉維罵道。
「背叛？你給我錢，我有沒有幫你做事？現在是陳先生給我錢，我幫他做事，這很合理。」
拉維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給你100倍的錢！」
以利恩趕緊說道。
到了這一刻，錢財就真的是身外之物了！
「你真活了九十多年？為什麼還跟孩子一樣的幼稚可笑？」
拉維搖了搖頭，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嘲諷之色。
不對！
他立馬伸出右手，將以利恩的腦袋託了起來，然後直勾勾地看著對方。
從面部骨骼形態、眼睛大小、瞳色、耳朵位置、鼻樑高度到頭髮的顏色，他全都看了一遍。
「他不是以利恩！」
拉維立即站起身，向著門外的作戰人員吩咐：「繼續搜！」
說完，他朝外走去，臉上滿是不耐，再也懶得和「以利恩」多說一句話。
一個假貨，能有什麼價值？
再說了，真貨的價值也不大！
但對拉維來說，若是讓以利恩跑了，可就不好向老闆交代了。
幾名作戰人員面面相覷。
假的？
這怎麼可能！
他們在行動之前，早就把以利恩的長相刻在了腦子裡，這特麼不是一模一樣嗎？
如果拉維不是風集安保的情報負責人，他們很可能會認為他是個精神病。
同時，阿維夫市內的其他二十二個據點，同樣在遭受精準打擊。
北郊別墅區，石匠聯盟的財務主管剛收到預警信息，打算銷毀硬碟，房門就被破門而入的作戰人員給踹開，還沒來得及拔槍，就被子彈擊中腹部，癱倒在地。
東區地下金庫、海港倉庫、南區地堡，一個接一個地被攻下。
「一號目標點，抓捕完成。」
「二號目標點，抓捕完成。」
「三號目標點————」
阿維萊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甚，正當他心情大好時，耳邊忽然傳來第十一號目標點的情報：以利恩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只抓到一個贗品！
他有點慌了，生怕被大老闆打上「辦事不利」的標籤。
另外一邊。
拉維走出安全房，來到地堡的另一間會議室內，從助理的背包里取出兩台筆記本電腦和一台內部專用的戰術平板。
屏幕上，正滾動著海量的數據。
如地堡建築圖、熱成像記錄、通訊日誌、周邊監控截圖、甚至連過去72小時內阿維夫地下管網的水流異常記錄都有。
他一坐下來，雙手便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雖然他沒有參加《人類2.0》腦力大賽，但作為地星最強的情報分析大師，他的IQ絕不會低於230。
此外，他還接受過兩次月源一號化合物的注射。
所以，他的精神數值在6到7左右，足足是普通人的五六倍。
放在以前，也算是「智人」一般的存在。
他的記憶力原本就很可怕，現在更是達到了變態級別。
在理清思緒後，他才衝著助理說道：「把以利恩過去六年所有公開和非公開的出行記錄調出來，按時間軸排序。」
助理愣了一下，但立刻執行。
而他卻在仔細分析地下三層到地面的所有逃生路線，包括通風井、舊電纜管道，就連1948年建的廢棄防空洞的設計圖都被他翻了出來。
不到三分鐘，拉維就鎖定了三條最可疑的路徑。
第一條，北側通風井，表面看起來完好，但熱成像顯示三分鐘前有微弱熱源殘留，溫度比周圍高0.7度，不符合正常環境衰減曲線。
第二條，東側舊電纜管道，流量監測顯示有異常氣體擾動，可能是人為打開了閥門掩蓋痕跡。
第三條，不對，這條是誘餌！
拉維冷笑，極為篤定。
他點開一段剛剛截獲的加密通訊殘片，這是假「以利恩」在被捕前不到兩分鐘發出的最後一條極短訊息，只有六個字符的坐標偏移。
「抓人！大樓頂層連接著隔壁大樓東側外牆的一條鋼索滑道，快！」
拉維倏地起身，快步沖了出去。
再晚一步，大魚可就真的要跑了！
半個小時後，在希伯來國家圖書館舊址的地下通道里，拉維追上了只帶了五名隨從的以利恩。
這裡表面上像是廢棄了，但它卻是石匠聯盟的一處秘密中轉站，有一條通往海邊的專用隧道。
「你是真貨，還是假貨？」
拉維笑吟吟地問道。
以利恩的眼睛裡滿是震驚和憤怒絕望：「拉維，陳延森給了你什麼？值得你這樣為他賣命？」
「永生，夠嗎？」
拉維淡淡地說。
永生？
以利恩笑了。
沒有人可以做到！
「帶走，通知阿維萊，魚頭抓到了！」
拉維拍了拍手，收起了戲弄以利恩的心思。
跟一個「死人」說話，豈不是在浪費他的寶貴時間？
這一晚，很悠長！
但對以利恩而言，他頭一回希望時間都走得再慢一點。
十一點三十一分，郊區響起了一陣密集的槍聲。
以利恩的身體像只剝了皮的青蛙，不停地抽搐著，約莫過了七八分鐘，才徹底沒了動靜。
「這玩意該不會是什麼毒藥或神經藥劑吧？」
拉維捧著一個40公分×40公分×30公分的黑色箱子，上手沉甸甸的。
能讓以利恩在跑路時，還捨不得丟下的東西，想來也能值個幾億美幣。
但他沒想貿然打開，只是附上了說明，然後交給風集安保的人，連夜送回了阿比西尼亞的森聯城。
次日，2019年1月1日，全新的一年開始了。
在元旦寄語上，萊格吉公布了阿比西尼亞去年的GDP總值。
14093億美幣！
人均GDP12800美幣！
對比2017年，阿比西尼亞的人均GDP漲了60%！
經濟速度，如同坐火箭！
當然，每一個阿比西尼亞華人和本地人的心裡都很清楚，這份成績單全靠森聯集團在後面支持。
隨後，萊格吉又對外宣布，將從4月1日起，將全民補貼從每個月100華元提升到200華元。
一家五口，一年可以拿12000華元的現金補貼！
消息一出，全國都陷入了狂歡之中。
至於阿比西尼亞中樞司，能否掏得起這筆錢，始終都沒有人質疑！
他們相信，在森聯集團和萊格吉的推動下，2019年的經濟增速只會更加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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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5億美幣？人均24.5萬美幣？」
「橙子醫療有30萬員工嗎？」
「臥槽！你平時就沒注意？大街小巷的橙子藥房隨處可見，聽說門店數量都超過一萬了！」
「等等！最離譜的難道不是橙子醫療去年的淨利潤有4900億美幣嗎？」
「墨西哥麵粉商人：論搞錢速度，還得是賣藥的夠狠！」
要知道，橙子醫療旗下的NeuroGuard、NG—X、Immune—HIV100%、AuregenGT、SY—
001、SY—002、TLN—02衡端素等藥物，個個都是堪比核動力印鈔機的狠角色。
若不是月源一號化合物的產能受限，外加陳延森只想供應給內部員工使用，恐怕還能再多出600到800億美幣的淨利潤。
當各大媒體陸續曝光了橙子醫療的項目分紅數字後，網友一看，頓時嫉妒得面部扭曲、質壁分離。
這可是2018年啊！
這筆人均超百萬華元的豐厚獎金，放三四線城市，足夠買下兩套小戶型的商品房。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春節之前，橙子醫療還要再發一筆年終獎。
無數網友被氣得肝疼，心臟病都快犯了。
然而，還沒等他們緩過勁來，拼唄、深藍、鯤鵬、天工、星源、雲鯤航天、筷跑、大疆、咪哈游、雲速等子公司的獎金池也相繼對外公布，又給了網友一記重錘。
最低全年10%的淨利潤，最高甚至達到了20%的比例。
動輒上百億華元的獎金池，看得網友嘴角直哆嗦。
對很多人來說，玩歡樂鬥地主的時候都沒見過這麼多零。
畢竟，大多數公司在歲末能給員工發幾萬元現金加一部曜橙手機，就足以讓員工高呼一聲「神仙老闆」，並主動在朋友圈拍老闆馬屁。
可森聯集團，特別最賺錢的幾家子公司，如橙藥、深藍、橙子科技、鯤鵬、天工、星源等，12月收入低於100萬華元的員工，連一成都不到。
因為九成員工的分紅在100萬以上！
當然，集團內部不同子公司之間的人均分紅差距也很明顯。
像筷跑、雲速、橙海、橙子環衛這類利潤薄弱的子公司，每個人分到手的就比較少，大部分僅有兩三萬、乃至一萬出頭的項目分紅。
當晚，《環球時報》發了一篇社評：《理性看待森聯集團的分紅神話，企業不能盲目跟風》。
國民日報的社論標題為《把蛋糕做大，與給員工更多的報酬並不衝突》。
《彭博商業周刊》的報導則是《森聯集團總獎金池超1.5萬億華元，史無前例的分紅盛宴》。
七點整，央視的一檔訪談新聞播出了從阿比西尼亞緊急發回的專訪視頻。
畫面中，記者舉著話筒，小心翼翼地向陳延森詢問道：「陳先生，關於森聯集團的分紅計劃，網上有很多聲音，有人質疑這樣的分紅力度是否可持續，也有人覺得會擾亂人才市場。
對此，您有什麼看法？」
鏡頭前，陳延森穿著一件絲絨材質的白襯衫，袖口隨意挽起，卷到了小臂。
他坐在森聯集團海外總部頂樓的辦公室里，身下是一張五六米長的真皮沙發。
透過身後的落地玻璃窗，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盡收眼底。
這般繁華景象，猛地一看，還以為是滬城、紐約或是倫敦，全然想不到，這裡竟是阿比西尼亞。
「為什麼要質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高中課本上寫得很清楚，國家給予政策和技術支持，讓一部分人在商業領域和財富上暫時領先，再由這一撮人幫助餘下的人。
所以，我這麼做，有什麼問題嗎？」
陳延森擰眉一笑，輕飄淡寫地回應道。
記者聞言一怔，頓了幾秒才再度開口：「橙子醫療的導購、保潔與保安，每人都能拿到五六十萬分紅，不少網友覺得此舉並不合理，請問您怎麼看？」
「那該分給誰？作為老闆，我有使用這筆資金的權利。
更何況，在我看來，不管是導購、保潔還是保安，都為橙子醫療的發展壯大付出了努力，成果就該全員共享。
難不成風雨同舟的時候人人有份，到了享受福利，卻只留給少數人？」
陳延森笑著反問道。
記者聽後，下意識地側頭看向同事，這段內容他敢聽，可台里未必敢播！
短短三秒，無數念頭在他腦海飛速翻湧。
最後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追問道：「為什麼要拿出將近1.5萬億華元的分紅？其實，改成5000億、3000億也沒多少影響。」
「賺得太多，我一個人花不完。」
陳延森衝著鏡頭，淡淡一笑。」
記者微微一怔，心中暗道：尼瑪。
很明顯，這段內容最終沒剪沒裁，直接就放了出來。
此時，守在電視、電腦和手機屏幕前的觀眾也是一愣。
錢太多，花不完？
這句聽著很裝，但從陳延森的嘴裡說出來又很合理。
兩年前，張朝陽在燕京森大授課時，曾有學生當眾提問：陳延森到底賺了多少錢？
張朝陽倒也沒避諱，直言自己看過陳延森的私人銀行卡，單單這一張卡的餘額就有十二個零。
而且，這還是個人卡，不是森聯的對公帳戶！
當時，SY—001、SY—002、TLN—02衡端素還沒上市，能量密度高達2000瓦時的第五代深藍電池還未問世，歸瀾一號還沒有發射、並從月球返航，普通人很難精準估算出，經過兩年的爆發式增長，陳延森的身家究竟到了什麼水平。
「陳先生，最後一個問題，這次分紅是偶然安排，還是森聯集團的常態化政策？」
記者又問。
「自然是每年都會發放！事實上，森聯集團從2016年起，就已經為增速比較快的子公司增設了項目分紅福利，今年不過是把範圍擴大到了整個集團罷了。」
陳延森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言外之意，森聯集團的年終項目分紅不僅今年發、明年發，以後年年都發。
唯一的差別在於，集團會依據各子公司的經營現狀，設定不等的分紅比例。
表現好，同比增長率高，比例就高，反之就低！
訪談視頻播出後，全網瞬間炸了。
直到這一刻，網友才知道，不算工資和季度獎金，森聯集團在12月份，竟然一次性發了1.48萬億華元的淨利潤分紅。
一時間，亞洲震動，歐美一片譁然！
原因也很簡單，像葡萄牙、紐西蘭和安南等國，一年下來，全國人累死累活，也就賺這個數。
而一條地鐵線路的投資，根據長短、地形、材料和人工成本的不同，大致需要200到500億元，換句話說，這筆錢可以修30到70條完整的地鐵線。
等網友回過神來，當即頓足感慨道：「森哥，你糊塗啊！」
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散出去，簡直浪費！
這有什麼用？
到底圖什麼？
與此同時。
在廬州、燕京、滬城、森聯城、橙子城、阿比西尼亞、紐約、洛杉磯、雪梨、倫敦等森聯員工比較密集的城市，商場全線爆滿，進店的客流里七成都是森聯職員。
這幫人進店、挑選、下單、刷卡，整套動作乾脆利落，絲毫沒有猶豫。
上萬億華元分紅流入市場，對消費的拉動效果立竿見影。
特別是廬州，各種高端商場更是人潮湧動，熱鬧得就像在過年。
這些人買手機、買電腦、買新車、買零食百貨，但基本上有六成都是自家公司的產品。
錢發出去了，可不到一天時間，就有上千億的回流。
就拿食品舉例，橙子超市和橙子會員超市的糧油米麵、果蔬瓜菜、牛羊海鮮，那都是做過抗生素和農藥殘留檢驗的，不合格的產品不能說沒有，但占比極少。
比如說半年前，有一家北美供應商的產品被查出藥檢超標，橙子超市的法務一出手，就將對方的管理層全都送了進去。
因此，想要吃得放心、穿得放心、用得放心，還是選擇自家的產品最省心。
這場由森聯員工引發的全球購物潮，既嚇壞了歐美地區的老外，又讓他們羨慕瘋了。
普通員工都有幾十萬分紅，那技術人員和中低層的小管理呢？
起步兩百萬！
折合近30萬美幣！
這份撒錢的豪氣，無論放在哪個地區、哪個年代，都很難再找到第二家。
在Mimo、臉書和推特上，「森聯分紅」、「陳延森」、「豪擲2390億美幣」的話題牢牢地占據熱搜榜前三。
「粗略算了一下，森聯普通員工的分紅相當於小日子應屆畢業生的三年工資總和，我突然就理解了，為什麼今年有1000多名小日子的資深工程師跳槽去了森聯。」
「據說水原翔平在《人類2.0》比賽結束後，拿了小日子中樞司的200萬獎金後，第二天就入職了森聯集團，笑死個人！」
「坐標巴黎科學研究中心，年初我們組有13人，現在還剩9個，有4個跳槽去了森聯研發中心。」
「你問我為什麼不去？那是我不想去嗎？是人家不要啊！」
在許多人眼中，如今的森聯集團跟一個國家也沒區別。
公司能為內部員工提供全方位的福利，如優質的水源食材、服飾住房、教育資源和醫療藥品等。
其他研究機構或實驗室，任他們開出再優渥的條件，也遠遠比不上森聯的待遇。
而加入森聯以後，就可以每個月免費領取NeuroGuard或NG—X，若是表現出色，還有機會獲得SY—002、TLN—02衡端素和月源一號化合物之類的頂級神藥。
對研發人員而言，普朗克學會、赫爾姆霍茲聯合會、CERN、RIKEN和CSIR所給到的薪資待遇、科研資源，森聯只高不低。
但森聯獨有的專屬醫療體系、頂尖內部教育資源和專屬榮譽加持，卻是這些科研機構永遠都給不了的。
受此影響，歐美、南亞、東南亞和南美等高校的實驗室HR，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不斷收到研究員的辭職信。
這群人想去哪裡？
即使用腳指頭也能猜到！
另一邊。
UFC超人氣選手康納在最新的一場比賽上，故意露出了胳膊上的新紋身。
讓人意外的是，圖案居然是陳延森的頭像！
在注射了SY—002基因強化劑之後，他已經把陳延森視為了神！
半小時不到，就衝上了Mimo熱播榜。
當陳延森看到這條視頻時，眉頭微蹙，趕緊劃了過去。
不是，這哥們有病啊！
把老子的頭像往自己身上紋？
他揉了揉太陽穴，雖不理解，但也只能勉強尊重了。
誰曾想，康納的行為卻帶動了其他運動員。
在北美、東歐和南美地區，陳延森的頭像竟成了刺青店的爆款！
幾天時間內，就有上百名運動員紛紛效仿，在身體各個部位紋上了陳延森的頭像。
有的紋在胸口，有的紋在後背，還有人紋在了小腿上，以及不可描述的神秘未知。
這股風潮迅速蔓延開來，籃球運動員、橄欖球明星、職業摔跤手，就連一些極限運動愛好者都加入了進來。
社交媒體上，「ShensBlessing（神的祝福）」多了幾千萬的討論度。
見此情形，陳延森眯起雙眼，一臉嫌棄。
12月31日晚八點十五分，再過三個多小時，新的一年便將到來。
地中海東岸，阿維夫的一棟大樓地下室內。
希伯來石匠聯盟的會長以利恩，手持幾份紙質文件，正看得入神。
屠神計劃的籌備很順利，順利得超乎想像！
8艘宙斯盾驅逐艦、2艘核潛艇、3架預警機、3枚熱核彈、12架待命的F—35戰機，再加上24顆低軌微型監測衛星、海底磁場陣列與超導重力儀，全都成功部署在了預定區域。
只需將「敲門鬼」引出來，就能開啟屠神行動！
在他看來，陳延森大概率便是那隻「敲門鬼」了。
儘管他搞不清楚陳延森是什麼生物，但他敢肯定，對方絕不是人！
「馬坦斯，行動開始吧！」
以利恩再三斟酌以後，拿起一部加密手機，下達了最終指令。
他不想再躲在地堡里了！
「好的，會長大人。」
電話里的馬坦斯連忙應道，但他的語氣卻透著一縷古怪的味道。
但以利恩並沒有察覺到！
同一時間。
一公里外的一間臥室內，拉維極為滿意地輕輕一笑，他對馬坦斯的表現，準確來說，是對橙子醫療研發的精神致幻劑感到滿意。
一針下去，讓對方說什麼、於什麼，可以獲得近乎滿分的執行力。
但這藥有個缺點，對腦神經的破壞性極強，一針下去，根本沒有恢復正常的可能性。
輕則腦癱，重則植物人。
不過，這是好事啊！
能被注射這支致幻劑的人，拉維也沒想著留著。
做完這些，他緩緩轉身，對著助理叮囑道：「通知阿維萊，可以收網撈魚了。」
這一網，絕天絕地絕戶！
他花了小半年的時間，就為了徹底摸清楚石匠聯盟的據點、人員名單、關係網和手裡掌握的武裝力量。
所以，就算一隻小蝦米，他也要幫老闆將其碾碎！
一百三十公里外，阿維夫市區，中樞司的指揮中心燈火通明。
阿維萊站在一塊屏幕前，上面是阿維夫的3D城市電子地圖，臉色冷峻，目光死死盯著以利恩的藏身之所，也是葬身之所。
在他身後，六名軍伍協會的高層整齊列隊，每個人的腰板都挺得很直。
一連死了兩任中樞司負責人後，希伯來也分裂成了兩大陣營。
阿維萊是個激進且注重利益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投靠喬納德、加入同舟會，並弄死了前一任的中樞司負責人諾阿姆。
他反對哈迪雷，崇尚世俗化，追求公平。
為了不讓子女繼續生活在這塊令人室息的土地上，清除石匠聯盟和元老會是一件必須要做的事。
阿維萊快速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待氣息平復了之後，才開口說道：「收網！」
過了今晚，希伯來將煥然一新，所有陳舊的、腐朽的人和物，都將被統統掃進垃圾堆二「貝塞德爾！」
「托夫！」
「肯！」
」OK！」
六名軍伍協會的高層此起彼伏地應道。
「貝塞德爾、托夫和肯」都有「好的、行、沒問題」的意思，但詭異的是，這六人里竟還有一個華人面孔。
頃刻間，23支特種作戰大隊、合計3197人同時出動。
電子地圖上，代表石匠聯盟據點的紅色光點密密麻麻，並高頻閃爍著，其中包括了地下金庫、秘密會所、武器倉庫、海外資金中轉站等。
「一號目標點，地下三層金庫，守衛十二人，已部署電磁脈衝裝置。」
「二號目標點，北郊別墅區，石匠聯盟財務主管藏身處，熱成像顯示有七個生命體徵。」
「三號目標點————」
實時情報如流水般匯入指揮中心。
阿維萊微微頷首：「按計劃執行，優先切斷通訊，次級目標全部活捉。」
此刻，以利恩所在地堡的大樓周圍，已被上千人悄無聲息地包圍了。
身穿黑色戰術裝備的作戰人員，按計劃潛入了建築物的各個入口。
他們的頭盔上裝配著最新型的AR戰術目鏡，能實時顯示建築內部結構、敵方位置，甚至可以透視牆體後的熱源分布。
「目標建築已被電磁屏蔽籠罩，內部所有通訊設備失效。」
「地下室入口發現兩名持槍守衛，準備！」
「噗嗤i
」
兩聲輕微的氣壓聲後，門口的守衛來不及發出警報，便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而地下六十多米的防爆安全房內，正準備倒杯紅酒慶祝計劃啟動的以利恩，卻突然發現手機信號全部消失了。
他眉頭一皺，拿起備用的加密通訊器，同樣沒有信號。
「怎麼回事？」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監控屏幕牆，卻發現所有攝像頭畫面都變成了黑屏狀態。
「該死！」
以利恩臉色驟變，立刻按下桌下的緊急呼叫按鈕。
沒有反應！
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但是，晚了！
滴！
金屬門的門禁被打開了！
緊接著，三枚閃光震撼彈準確滾入室內。
轟的一聲巨響！
刺自的強光伴隨著震耳的轟鳴，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以利恩今年九十四歲，黃土都埋到了嗓子裡，手慢腳慢，哪裡扛得住這種攻擊？
當場就被強光刺得雙眼流淚，耳膜嗡嗡作響，身體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下一秒，四名全副武裝的作戰人員沖入了房間。
其中一人用膝蓋壓住以利恩的後背，另一人用特製手銬將他雙手反剪，第三人迅速搜身，沒收了他身上的所有電子設備和武器，並輕車熟路地從他嘴裡扣出了一粒膠囊。
整個過程僅用了三十一秒！
「經理！目標已控制，重複，目標已控制。」
一名作戰人員在通訊頻道中匯報導。
以利恩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怎麼可能？
他明明部署了最嚴密的安保系統，明明剛剛還在和馬坦斯通話，明明屠神計劃即將啟動。
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被抓？
「你們是誰？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是石匠聯盟的會長，我是元老院的會監！」
以利恩大聲嘶吼道。
領頭的作戰人員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用戰術手套按住他的頭，強行將他按回了地面。
以利恩猶如干樹皮的臉，被狠狠地按在了地板上。
這般屈辱，他這輩子都沒經歷過幾次！
於是，他便忍不住地大罵起來。
嗡嗡嗡，像極了旱廁里的蒼蠅。
就在這時，拉維在兩名武裝人員的陪同下，踱步走了進來。
他蹲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以利恩。
「拉維，你背叛了我！」
以利恩惡狠狠地盯著拉維罵道。
「背叛？你給我錢，我有沒有幫你做事？現在是陳先生給我錢，我幫他做事，這很合理。」
拉維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給你100倍的錢！」
以利恩趕緊說道。
到了這一刻，錢財就真的是身外之物了！
「你真活了九十多年？為什麼還跟孩子一樣的幼稚可笑？」
拉維搖了搖頭，眼神中浮現出一抹嘲諷之色。
不對！
他立馬伸出右手，將以利恩的腦袋託了起來，然後直勾勾地看著對方。
從面部骨骼形態、眼睛大小、瞳色、耳朵位置、鼻樑高度到頭髮的顏色，他全都看了一遍。
「他不是以利恩！」
拉維立即站起身，向著門外的作戰人員吩咐：「繼續搜！」
說完，他朝外走去，臉上滿是不耐，再也懶得和「以利恩」多說一句話。
一個假貨，能有什麼價值？
再說了，真貨的價值也不大！
但對拉維來說，若是讓以利恩跑了，可就不好向老闆交代了。
幾名作戰人員面面相覷。
假的？
這怎麼可能！
他們在行動之前，早就把以利恩的長相刻在了腦子裡，這特麼不是一模一樣嗎？
如果拉維不是風集安保的情報負責人，他們很可能會認為他是個精神病。
同時，阿維夫市內的其他二十二個據點，同樣在遭受精準打擊。
北郊別墅區，石匠聯盟的財務主管剛收到預警信息，打算銷毀硬碟，房門就被破門而入的作戰人員給踹開，還沒來得及拔槍，就被子彈擊中腹部，癱倒在地。
東區地下金庫、海港倉庫、南區地堡，一個接一個地被攻下。
「一號目標點，抓捕完成。」
「二號目標點，抓捕完成。」
「三號目標點————」
阿維萊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甚，正當他心情大好時，耳邊忽然傳來第十一號目標點的情報：以利恩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只抓到一個贗品！
他有點慌了，生怕被大老闆打上「辦事不利」的標籤。
另外一邊。
拉維走出安全房，來到地堡的另一間會議室內，從助理的背包里取出兩台筆記本電腦和一台內部專用的戰術平板。
屏幕上，正滾動著海量的數據。
如地堡建築圖、熱成像記錄、通訊日誌、周邊監控截圖、甚至連過去72小時內阿維夫地下管網的水流異常記錄都有。
他一坐下來，雙手便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雖然他沒有參加《人類2.0》腦力大賽，但作為地星最強的情報分析大師，他的IQ絕不會低於230。
此外，他還接受過兩次月源一號化合物的注射。
所以，他的精神數值在6到7左右，足足是普通人的五六倍。
放在以前，也算是「智人」一般的存在。
他的記憶力原本就很可怕，現在更是達到了變態級別。
在理清思緒後，他才衝著助理說道：「把以利恩過去六年所有公開和非公開的出行記錄調出來，按時間軸排序。」
助理愣了一下，但立刻執行。
而他卻在仔細分析地下三層到地面的所有逃生路線，包括通風井、舊電纜管道，就連1948年建的廢棄防空洞的設計圖都被他翻了出來。
不到三分鐘，拉維就鎖定了三條最可疑的路徑。
第一條，北側通風井，表面看起來完好，但熱成像顯示三分鐘前有微弱熱源殘留，溫度比周圍高0.7度，不符合正常環境衰減曲線。
第二條，東側舊電纜管道，流量監測顯示有異常氣體擾動，可能是人為打開了閥門掩蓋痕跡。
第三條，不對，這條是誘餌！
拉維冷笑，極為篤定。
他點開一段剛剛截獲的加密通訊殘片，這是假「以利恩」在被捕前不到兩分鐘發出的最後一條極短訊息，只有六個字符的坐標偏移。
「抓人！大樓頂層連接著隔壁大樓東側外牆的一條鋼索滑道，快！」
拉維倏地起身，快步沖了出去。
再晚一步，大魚可就真的要跑了！
半個小時後，在希伯來國家圖書館舊址的地下通道里，拉維追上了只帶了五名隨從的以利恩。
這裡表面上像是廢棄了，但它卻是石匠聯盟的一處秘密中轉站，有一條通往海邊的專用隧道。
「你是真貨，還是假貨？」
拉維笑吟吟地問道。
以利恩的眼睛裡滿是震驚和憤怒絕望：「拉維，陳延森給了你什麼？值得你這樣為他賣命？」
「永生，夠嗎？」
拉維淡淡地說。
永生？
以利恩笑了。
沒有人可以做到！
「帶走，通知阿維萊，魚頭抓到了！」
拉維拍了拍手，收起了戲弄以利恩的心思。
跟一個「死人」說話，豈不是在浪費他的寶貴時間？
這一晚，很悠長！
但對以利恩而言，他頭一回希望時間都走得再慢一點。
十一點三十一分，郊區響起了一陣密集的槍聲。
以利恩的身體像只剝了皮的青蛙，不停地抽搐著，約莫過了七八分鐘，才徹底沒了動靜。
「這玩意該不會是什麼毒藥或神經藥劑吧？」
拉維捧著一個40公分×40公分×30公分的黑色箱子，上手沉甸甸的。
能讓以利恩在跑路時，還捨不得丟下的東西，想來也能值個幾億美幣。
但他沒想貿然打開，只是附上了說明，然後交給風集安保的人，連夜送回了阿比西尼亞的森聯城。
次日，2019年1月1日，全新的一年開始了。
在元旦寄語上，萊格吉公布了阿比西尼亞去年的GDP總值。
14093億美幣！
人均GDP12800美幣！
對比2017年，阿比西尼亞的人均GDP漲了60%！
經濟速度，如同坐火箭！
當然，每一個阿比西尼亞華人和本地人的心裡都很清楚，這份成績單全靠森聯集團在後面支持。
隨後，萊格吉又對外宣布，將從4月1日起，將全民補貼從每個月100華元提升到200華元。
一家五口，一年可以拿12000華元的現金補貼！
消息一出，全國都陷入了狂歡之中。
至於阿比西尼亞中樞司，能否掏得起這筆錢，始終都沒有人質疑！
他們相信，在森聯集團和萊格吉的推動下，2019年的經濟增速只會更加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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