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獄中入籍?開放TLN-02衡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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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4章 獄中入籍?開放TLN-02衡端素!

  第二天上午,斗音、Mimo和靈犀瀏覽器三大平台,同步向用戶推送了橙子科技前12小時的累計銷量。

  手機業務合計成交1490萬台,預訂單占比79.8%。

  不到一天時間,比山星、蘋果的單周銷量還要高。

  在東南亞地區,尤其是安南、淡馬錫和馬來西等地,天還沒亮,橙子智能生活館門口就排起了長龍。

  為了爭奪位置,甚至還發生了多起打架事件。

  當地的巡檢員不得不臨時增派人手,蹲在橙子手機直營店門口,負責管理秩序。

  上午十點,燈塔加州,有人僱傭流浪漢占位買曜橙X6,結果流浪漢跟其他排隊的顧客發生衝突,導致推擠、拳打腳踢,保安都攔不住,直到HP的工作人員荷槍實彈地趕到現場,才遏制了混亂的局面。

  在天竺、北冰國、歐洲和南美等地,類似的情況頻頻發生。

  在社交軟體和短視頻平台上,誰能率先拿出一部滿血版智能體曜橙X6或曜橙X6U

  Itra,就像在功能機時代擁有了一部智能機一樣誇張。

  另外,頂配版24GB+2TB的運行配置,也讓這台新手機,成為了2018年當之無愧的機皇,輕鬆碾壓其他競品。

  發布會結束後,蘋果、山星、華為等手機廠商,沒一個離開的,全都找上了天工科技,洽談鯤鵬晶片的供貨合作。

  因為2018年的鯤鵬晶片,如同2014年的第一代深藍電池,誰敢不買,註定要被用戶淘汰。

  山星、SK海力士和美光的總裁、代表則纏上了吳盛裕,想從天工科技手裡購買專利授權。

  一次性授權費喊到了10億美幣,版權分成加到了30%,依舊被吳盛裕給拒了。

  「這項技術只給森聯的子公司。」

  吳盛裕意味深長地說。

  儘管他說得很隱晦,但馬克、韓俊勛和金敏哲都是商界老狐狸,哪能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天工竟想吞下他們?

  這胃口,難免也太大了!

  三人乾笑一聲,沒敢答應。

  吳盛裕聽後,倒也不急著催促,畢竟,急得又不是他!

  接下來,他還有一堆事情要做。

  半個小時後,鯤鵬科技正式對外官宣,將從天工科技拆分,並將儘快向滬城交易所遞交上市申請。

  消息一出,股民當即興奮不已。

  前有橙子互娛,後有鯤鵬科技,連帶著買了滬證指數基金的人都情不自禁地跳起了抓錢舞。

  有森聯集團的子公司在,滬證指數突破6000點指日可待。

  另一邊。

  阿比西尼亞ESX50指數基金,單日漲幅超過了6%,從200點出頭干到了212點。

  從8月20日到8月30日,總共10個交易日,漲幅居然高達14.7%。

  指數基金硬是被玩成了個股!

  所有買了的投資人都在等蜜雪冰城和幸運咖上市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知道,一旦上市,被加入ESX50指數基金的企業名單里,這支指數基金就能立馬起飛。

  與此同時。

  馬立雲宣布一年後卸任阿狸巴巴董事局主席,由張勇接任。

  而陳延森和葉秋萍也已經離開了廬州,乘坐私人飛機到達了燕京,隨後入駐了附近的曜橙之星酒店。

  明天開學,也是陳延森頭一回參加燕京校區的迎新活動。

  前年是廬州,去年是金陵,今年輪到了燕京。

  剛進房間,外事協會的鮑士航就打來了電話。

  「陳先生,韓先生約您在喝茶,我們現在派車去接您,方便嗎?」

  「可以。」

  陳延森沒多想,爽快答應了下來。

  同一時刻。

  鼎華駐爪哇外事協會的負責人鄭志雄在得知佩蒂薩區巡檢所不肯放人後,只帶了兩名下屬,連夜從雅達加趕到了棉蘭。

  《告全球華人家書》剛發布一周多,爪哇就敢無視鼎華中樞司的警告,這擺明了沒把鼎華放在眼裡。


  對方一口咬死了陳安妮公然侮辱了《阿爾庫蘭經》,並拿出了一本被咖啡污染的聖經作為證據。

  這種事,可大可小!

  按爪哇當地的法律,最高可判處五年監禁。

  「主管,如果對方不肯放人呢?」

  正當鄭志雄即將抬腳走入巡檢所的大門時,身後的一名下屬開口問道。

  「咱們要帶走的人,誰攔誰死!」

  聞言,鄭志雄緩緩轉身,神情冷峻地說道。

  在過去的一年裡,他跟在陳志、張霄林身後,一口氣掃平了蒲甘的十幾個地方武裝,什麼樣的局面沒見過。

  表面上,他是文職,可骨子裡,他也是端著SL—MR27短胖子上前線的猛人。

  他的駐爪哇外事協會負責人職位,剛生效不到12小時。

  原因很簡單,陳志心裡很清楚,光靠外事協會那幫只會講國際法的讀書人可不行。

  想救人,得有一個惡人打頭陣!

  而鄭志雄,無疑是最佳人選!

  下屬聽他這麼一說,張了張嘴,本想勸說:鼎華剛改名立國,國內局勢還不夠平穩,沒必要把事情鬧大,救人的方法有很多種。

  但當他瞥見自家老闆的狠厲眼神後,頭皮頓時一麻,把嘴給閉上了。

  鄭志雄吸了吸鼻子,一邊往裡走,一邊摸了摸口袋裡的證件。

  邁過門檻,穿過玻璃門,眼前的景象讓他皺起了眉頭。

  大廳里擺著幾張木桌,桌面上堆滿了文件和茶杯。

  幾個穿著皺巴巴制服的巡檢員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有的在抽菸,有的在打瞌睡,完全沒有值班的樣子。

  煙霧在空氣中瀰漫,混合著汗臭味和霉味,讓人忍不住想屏住呼吸。

  接待台後坐著一個肥胖的巡檢員,正歪著頭打電話,見有人進來,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連身都沒起。

  鄭志雄笑了,徑直走了過去,掏出自己的身份文件:「我是鼎華駐爪哇外事協會負責人鄭志雄,叫你們所長出來見我。」

  肥胖的巡檢員聽他嘰里呱啦說了幾句,只抬了抬眼皮,便繼續打自己的電話了。

  儘管聽不懂,但他知道對方說的是華語。

  華人?

  先晾著再說。

  鄭志雄見自己被人無視了,咧嘴一笑,捋了一把頭髮。

  下一秒,只聽「啪」地一聲。

  肥胖的巡檢員就從座位上飛了出去!

  作為鼎華中樞司的高層,又在吞併蒲甘東部的作戰項目中立了大功,自然注射過SY—

  002,他的力量、速度、反應力均有三成左右的強化。

  加上他原本底子就不差,單手就能拉起100公斤的啞鈴。

  一巴掌呼在人臉上,把人打得踉蹌倒地,也是極為正常的一件事。

  在巡檢所打巡檢員?

  頃刻間,只剩下冷氣的送風聲響。

  其他巡檢員下意識地拿槍、摸警棍。

  「臥槽!」

  兩名外事協會的文職忍不住地低呼一聲,只覺得這位剛上任的大老闆太猛了。

  其中一人見巡檢員圍了過來,他來不及多想,立即用爪哇語大聲斥責,並表明了三人的身份。

  「就算你們是鼎華的外事協會工作人員,也沒資格在我們這裡鬧事!」

  就在這時,陳國輝撥開人群,面色陰鷙地走了出來。

  在看到鼎華來人的行事風格後,他是既欣喜又擔心。

  太魯莽了!

  硬幹只會激起當地人更強烈的反感情緒,導致華人的處境愈發艱難。

  如果鼎華外事協會都是這種人,那自己的侄女怕是就很難脫困了。

  「你是這裡的負責人?」

  鄭志雄斜著眼看他。

  「不是。」陳國輝的目光閃爍,想了想說道。

  「叫你們所長來。」

  鄭志雄擺了擺手道。


  陳國輝盯著鄭志雄看了幾秒,最後衝著旁邊的同事說道:「去請哈爾托諾先生過來。」

  同事猶豫了片刻,點頭應道,轉身離去。

  哈爾托諾是佩蒂薩區巡檢所的負責人,也是整天把陳國輝當狗玩的人。

  「噔噔噔!」

  不多時,哈爾托諾聽到鼎華外事協會的高層找上門來後,稍作思考,還是快步走了過來。

  在他看來,對方是外事協會的,那就通過外事渠道進行溝通才對,直接找他做什麼?

  讓他放人?

  開什麼玩笑!

  都特麼做成鐵案了!

  現在放人,棉蘭一條線上的人,都得被打臉。

  這世上,有些事情是不看對錯的。

  當他走進大廳時,掃了一眼,卻沒看見人。

  隨後順著下屬的視線,才看見鄭志雄三人已經旁若無人地坐在了位置上。

  特別是鄭志雄,雖然穿了一套黑灰色的西裝,而且一看就不便宜,可他一沒打領帶,二襯衫上面的兩顆扣子沒有扣,嘴裡咬著一根香菸,正玩味地看著自己。

  這是鼎華外事協會的負責人?

  跟地痞兵匪有什麼區別?

  不愧是地方武裝出身的人,穿上西裝也不像文明人,上不了台面的垃圾玩意。

  哈爾托諾暗自評價道。

  他扭頭看了看,臉頰腫得像豬頭的下屬,臉色頓時一沉。

  「我現在要見陳安妮。」

  鄭志雄彈了彈菸灰,不等哈爾托諾開口,就用中文說道。

  事實上,別看他一副混混模樣,實際卻是淡馬錫大學化工與生物分子的高材生,全憑大學期間的學習經歷,造就了一手精湛的爆破手藝,才讓他在蒲甘東部的混戰中嶄露頭角。

  他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也知道像哈爾托諾這種職級的人,肯定是懂英語的。

  但他從進門之後,就沒打算說過英文。

  老闆派他這個暴脾氣來,擺明了是想把事情鬧大。

  否則,鼎華就像變成一個消防員,哪裡起火去哪裡。

  這怎麼行!

  得讓人產生深入骨髓的恐懼感,把華人和鼎華這兩塊招牌,在東南亞地區立起來,才能一勞永逸。

  畢竟,在大多數的國家眼裡,鼎華不過是個蒲甘的新一屆中樞司罷了。

  換個名字,就想支棱起來了?

  至於外界都在傳,鼎華的背後是森聯集團,相信的沒幾個,質疑的卻一籮筐。

  要知道,佤族自由協會的成員多為華人,並不為奇,因為當初搖旗立威之地,原本就是華裔後代的聚集地。

  「你當我是什麼?你的下屬嗎?」

  哈爾托諾反問道,一臉嘲弄之色。

  他的曾祖父是個下南洋的商人,經過三代的血脈同化,哈爾托諾不管從膚色、語言,還是民族認同感,都跟華人徹底撇清了關係。

  但華語,他還是能聽懂的。

  鄭志雄聽後,面色一冷,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哈爾托諾:「給你三分鐘,要麼把人帶出來,要麼我自己進去找。」

  「你威脅我?」

  哈爾托諾眯了眯眼睛,厲聲道:「這裡是棉蘭,不是蒲甘!」

  鄭志雄沒有回答,而是對著身後的兩名文職人員打了個手勢。

  兩人立即會意,從公文包里拿出相機和記錄本,開始拍攝大廳里的情況,以及那名臉腫如豬頭的巡檢員。

  「你們在幹什麼?」哈爾托諾臉色一變。

  鄭志雄淡淡地說:「記錄棉蘭巡檢所拒絕配合鼎華外事協會正常探視工作的全過程,這些照片和記錄,會在明天早上出現在《海峽時報》《南洋商報》和《星洲日報》的頭版。」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甭管這件事的結局如何,我都能把你打造成破壞鼎華和爪哇外事關係的罪魁禍首。」

  哈爾托諾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不怕一個蒲甘來的暴發戶,但他怕上面追究。

  萬一到時候缺個背鍋的,他可不想成為第一人選。


  畢竟陳安妮這個案子,本身就經不起推敲。

  陳國輝站在一旁,望著眼前的一幕,就像吃了雪糕,心裡都快爽翻了。

  「哈爾托諾先生,要不還是讓他們見一面吧,反正只是探視,又不是放人。」

  一名下屬湊到哈爾托諾身後,小聲提醒道。

  正反覆權衡得失的哈爾托諾聽到這句話,不禁鬆了一口氣。

  這台階送得及時啊!

  他乾咳一聲道:「我只給你們十分鐘的探視時間。」

  「你,帶路!」

  鄭志雄指著陳國輝說道。

  在出發之前,外事協會調查過郵件發件人的IP,雖說對方做了隱藏,但最終還是追蹤到了巡檢所附近。

  再聯想到陳國輝與陳安妮的關係,便不難猜出,那封帶著監控拷貝的郵件是誰的手筆。

  陳國輝沒說話,而是看向哈爾托諾,一副徵求對方意見的樣子。

  哈爾托諾並未多想,悄悄地晃動著下巴,表示同意。

  「跟我來。」陳國輝轉身往拘留區走去。

  哈爾托諾則停在了原地,但三秒後,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麼,又立即追了上去。

  穿過兩道鐵門,哈爾托諾在一間拘留室前停下。

  「就是這裡。」陳國輝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房間裡,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蜷縮在角落裡,腦後纏著紗布,臉頰青紅一片,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大腿上全是被毆打產生的淤青,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以及惶恐不安的神色。

  看到有人進來,她連忙往後縮了縮。

  「陳安妮?」鄭志雄走進去,用中文輕聲問道。

  女孩抬起頭,看到一個說中文的陌生男人,眼神里閃過一絲希望。

  她的餘光則看到了陳國輝。

  事發後,叔侄倆還是頭一回碰面。

  陳安妮認出了小叔,但她沒吱聲。

  這幾年來,她沒少在聽說小叔往日的惡行。

  對方根本不是一個顧忌親情的人!

  「我是鼎華外事協會的鄭志雄,你願意加入鼎華的國籍嗎?」

  鄭志雄見她直愣愣地坐在地上,於是蹲下身,平視著她,溫言詢問道。

  這語氣,與十分鐘前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入籍?

  陳安妮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只要你是鼎華人,我才有更充分的理由帶你走。」

  鄭志雄微笑著解釋道。

  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他是鼎華外事協會對外形象代言人,不再是街邊撂地的非法武裝成員,做事可以器張,但也要講流程。

  終究是大學生,不是真的無腦混混。

  「我...我願意。」

  陳安妮眉頭緊皺,立即答應了下來。

  她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的最新進展,棉蘭方面,給她按了一個損毀《阿爾庫蘭經》的重罪,要是罪名坐實,起碼要蹲四五年。

  之前爪哇有個市級中樞司的負責人,就因為這個罪名,被抓進苦窯蹲了兩年。

  她一個華裔,下場只會更慘。

  「好!」

  鄭志雄對陳安妮的表現很滿意。

  當然,若對方不是華裔、不懂華語、不是森聯銀行的准員工,鼎華可不會大動干戈地來撈人。

  對方認可華人的身份,才算自己人!

  那些長著華人面孔,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爪哇人,聽不懂華語的人,可不在鼎華的保護範圍之內。

  鄭志雄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列印好的入籍文件。

  紙張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莊重。

  陳安妮咬牙,忍著身體上的痛苦,努力站了起來,她的雙手仍舊被手銬牢牢銬著。

  渾身傷痛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但她咬著牙沒有倒下。

  陳國輝站在門邊,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氣,鼻子有些發酸。

  哈爾托諾皺著眉頭,想要阻止,卻又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


  他倒要看看,對方能搞出什麼花樣?

  「把右手放在這裡。」

  鄭志雄將文件遞到陳安妮面前。

  陳安妮顫抖著手掌,按在了那份文件上。

  「現在,跟著我念。」

  鄭志雄清了清嗓子,聲音低沉地說道:「我,陳安妮,在此莊嚴宣誓。」

  「我...我陳安妮,在此莊嚴宣誓。」

  「自今日起,我自願成為鼎華公民。」

  「我的血脈流淌著先祖的榮光,我的根系扎在華夏的土壤。」

  陳安妮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這些年在棉蘭,她小心翼翼地做人,生怕一個不慎就惹來麻煩。

  開店要向當地人交保護費,雇員要優先照顧本地人,甚至連說話都要壓低聲音,生怕別人聽出她的華人口音。

  每次走在街上,碰到本地人,她都會下意識地低著頭。

  因為她知道,在這片土地上,華人永遠是外來者。

  不管你出生在這裡,不管你的父母、祖父母是否也出生在這裡。

  鄭志雄繼續念道:「從此以後,我不再是無根的浮萍,不再是任人欺凌的異鄉客。」

  陳安妮的聲音越來越大,淚水滑過臉頰的淤青,帶來刺痛,但她不在乎了。

  「當受到不公對待,鼎華會為我發聲;」

  「當我遭遇危難困苦,鼎華會為我庇護;」

  「當我的尊嚴被踐踏,鼎華是所有公民的堅實後盾!」

  最後一句,陳安妮近乎是喊出來的。

  她想起了自己被摁在地上、頭撞在櫃檯角的那一瞬間。

  那種無助,那種絕望,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恐懼,甚至讓她在睡夢裡都會害怕得驚醒。

  「從今往後,無論我身在何處,鼎華是我的祖國,是我的家。」

  「我以身為鼎華人為榮,我以身為華人為傲!」

  鄭志雄做完這些,又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本深藍色的證件,在昏暗的拘留室里卻像閃著光一般。

  「恭喜你,陳安妮。」

  他鄭重地將護照遞到女孩手中:「歡迎回家。」

  陳安妮接過證件,翻看一看,是鼎華的公民證件,上面的照片,明顯是她簡歷上的照片。

  「謝謝..

  」

  她哽咽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鄭志雄隔著鐵柵欄,拍了拍她的肩膀。

  隨即轉過身,笑吟吟地看向哈爾托諾說道:「現在,我要求立即釋放鼎華公民陳安妮,並對她在拘留期間遭受的非人道待遇進行正式調查。」

  哈爾托諾的腦子一抽,太陽穴直打鼓。

  他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見到獄中入籍的騷操作。

  「你們這是非法入籍!這種臨時性的程序不具備法律效力!」

  「法律效力?」

  鄭志雄冷笑一聲:「我看你們給她定罪的時候,也沒講什麼法律效力。」

  說完,他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甩在哈爾托諾面前:「這是鼎華外事協會的正式照會,已經送達你們外事部,陳安妮的入籍手續完全符合鼎華《緊急公民保護法》的相關規定。」

  「你們可以不承認,但後果自負!」

  陳國輝站在一旁,看著侄女手裡攥著那本護照,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好的是,侄女有救了,不用坐牢了。

  他當了近二十年的巡檢員,比誰都清楚,若是罪名落實,起碼兩年。

  壞的是,他年輕時被人欺負、被人打罵、被人嘲笑時,卻沒有人站起來幫他。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在棉蘭的小心經營,在這一刻顯得那麼可笑。

  什麼融入本地,什麼和睦相處,什麼以和為貴,全是狗屁!

  人家根本就沒把你當自己人。

  只有當你的背後,站著一個強大到讓他們忌憚的存在時,他們才會正眼看你。

  才會思考,欺負你的代價是什麼。


  「放人!」

  鄭志雄見哈爾托諾不說話,又重複了一遍,但語氣中多了幾分不耐煩。

  哈爾托諾被氣得青筋暴起,他在棉蘭當了十幾年的巡檢所長,什麼場面沒見過?

  今天要是就這麼把人放了,以後他還怎麼在這片地界混?

  「我說了,這種臨時入籍程序不合法!

  就算你們外事協會的照會送到了,那也得等我們外事部的正式回復!在此之前,陳安妮仍然是爪哇公民,仍然要接受我們的法律審判!

  77

  「你確定要這麼做?」

  鄭志雄的笑容消失了。

  「不可能!」

  哈爾托諾一揮手,門外立刻湧進來七八個巡檢員,將鄭志雄和他的兩名下屬團團圍住0

  「我想也當個文明人,可惜你不給我機會啊。」

  鄭志雄自言自語道。

  什麼意思?

  哈爾托諾一頭問號。

  下一刻,他只覺得眼前一黑,人就飛了出去。

  鄭志雄的動作很快,只一拳,就把哈爾托諾打得生死不知。

  餘下幾人,有的剛想拔槍,有的搶著甩棍就沖了上來。

  「愣著幹嘛?動手啊!」

  鄭志雄一個直拳,又干倒一名巡檢員,還抽空對著下屬催促道。

  「特麼的!這什麼外事協會成員,做事這麼虎?」

  陳國輝側身貼著牆壁,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鼎華那兩名外事協會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硬著頭皮掏出了手槍,為鄭志雄提供了火力支持。

  果然,巡檢員見他倆拔槍,立馬束手束腳起來。

  而鄭志雄也不愧是在前線混了一年時間的狠人,外加強化後的身體,對付幾個要麼乾瘦、要麼肥頭大耳的巡檢員,就像打孩子似的。

  不到一分鐘,地上倒了一片。

  正當陳國輝發愁該如何收場之際,門外傳來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你們快走!」

  陳國輝咬咬牙,輕車熟路地找到鑰匙,把侄女給放了出來。

  幹完這一切,他抬手就給了自己一拳,然後躺在地上裝死。

  鄭志雄:「————」

  陳安妮:

  」

  ,兩名鼎華外事協會的工作人員:

  」

  」

  「走啊!」

  陳國輝沒聽見幾人離開的腳步聲,趕忙睜眼,見幾個還在原地,立馬心急如焚地催促道。

  「郵件是你發的吧?」

  鄭志雄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陳國輝。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陳國輝矢口否認。

  「有點意思,如果在爪哇混不下去了,可以來鼎華找我。」

  鄭志雄扔下這句話後,徑直帶人離開了拘留室。

  剛一出門,就看到了一支全副武裝的保安人員迎了上來。

  大廳里,巡檢員東倒西歪,隨處可見。

  「鄭先生,車子和船都準備好了,十五分鐘,我們就能趕到霧拉灣港口。」

  領頭的一名男人說道。

  「好,辛苦了!先離開這裡。」

  鄭志雄回應道。

  他在A、B、C三套方案中,選了一套最簡單粗暴的行動方案。

  當一行人走出巡檢所時,附近的本地人直勾勾盯著他們。

  剛才的槍聲驚動了不少人!

  陳安妮看到了不少敵視的目光,接著她竟然拿起了鼎華的證件揮了揮,挑釁似的喊了一句:「我叫陳安妮,從今天起,我是鼎華人!」

  這一幕,被數十台手機或攝像機完整地記錄下來。

  一個渾身傷痕的年輕女孩,站在巡檢所門口,揮舞著剛剛獲得的公民證件,臉上是劫後餘生的解脫和自豪。


  鄭志雄登上一輛商務車,示意司機出發。

  十分鐘後,佩蒂薩區的其他巡檢所才收到消息。

  但他們的第一反應卻是:假消息!

  哪有暴力撈人的外事協會?

  可他們很快就發現,消息居然屬實!

  下午兩點一刻,港島TVB電視台、Mimo、斗音、快手、今日頭條和靈犀瀏覽器等多個森聯集團的媒介渠道,同時報告了陳安妮被打事件始末,包括事發現場的監控畫面,以及當地巡檢所是如何給陳安妮炮製罪名的細節。

  消息一出,整個東南亞的華人都憤怒了。

  俗話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都被人踩在腳下了,還讓人怎麼忍?

  兩點半,鼎華中樞司負責人陳志,在上任後,第一次公開亮相,在電視機前重申了一遍《告全球華人家書》,並要求爪哇在24小時之內給出滿意的答覆。

  否則,鼎華將訴諸武力,捍衛海外同胞的尊嚴和生命安全。

  「鼎華?來啊!你們有戰艦嗎?該不會想用小漁船吧?」

  「笑死我了!打贏了一幫拿著二戰時期裝備的地方武裝,人就飄了,把自己當東南亞一哥了是吧?」

  「給他們點教訓!」

  爪哇的網友在Mimo和斗音的評論區,毫不在意地叫器著。

  在他們看來,欺負華人是正常的事,一向如此,華人為什麼要生氣?

  緊接著,BBC、CNN、半島電視台等國際主流媒體的頭版頭條,曬出了滿身傷痕的陳安妮、高舉證件的照片。

  照片上,陳安妮高舉護照的那一刻,被定格成永恆。

  她臉上的淤青清晰可見,手腕上的勒痕觸目驚心,但她的眼神卻無比明亮。

  《鼎華出動武裝力量,從爪哇巡檢所強行帶走本國公民!》

  《一場外事博弈還是人道主義救援?》

  《全球首例,獄中入籍!》

  看完報導之後,網友才知道,鼎華外事協會的人,居然採用武力手段,強行把人從巡檢所給帶走了。

  此舉,無異於在爪哇中樞司的臉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讓網友頓感好笑的是,爪哇還沒表態,鼎華竟先發制人,要求爪哇給出交代。

  「有一說一,挺解氣的!」

  「鼎華外事協會的人也太猛了!你們不覺得,這麼做事,像個草台班子嗎?」

  「哎,爽是爽了,但爪哇的其他華裔怎麼辦?等風頭一過,還不得被欺負死?」

  「不是我說,你們在海外能不能挺直腰杆,別這麼慫好不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世人都道南洋好,可終究是異國他鄉,別人以為我們在外面混得風生水起,可眼淚和打斷的牙齒只能往肚子裡咽。」

  「我不贊成鼎華的所作所為,這樣一來,只會讓華人在東南亞的處境雪上加霜。」

  網上的輿論分為兩個陣營,爭論不休。

  然而,最反對鼎華這場行動的人,居然是華人占了大頭。

  「太...莽撞了。」

  南海別苑的一個院落之內,韓錦恆放下茶杯,意有所指地感慨道。

  「這不過是第一步,我相信鼎華中樞司的負責人不是虎頭蛇尾的人。」

  陳延森抿了口茶水,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他又厚著臉皮說:「韓先生,今年的新茶不錯,香醇甘甜,好東西啊。」

  「那一會臨走時,帶兩盒回去喝。」

  韓錦恆啞然失笑,頗為大方地說道。

  一個身家幾十萬億的超級富豪,還缺這口茶葉?

  但對方找他要,他心裡卻是高興了。

  「韓先生,我打算讓橙子醫療遞交TLN—02衡端素的審批材料。」

  陳延森接著說道。

  TLN—02衡端素!

  韓錦恆心頭一震。

  他很清楚TLN—02衡端素和TLN—03衡端素的效果,這種藥物一旦上市,帶給地星全人類的震撼,絲毫不亞於第一顆原子彈的誕生。


  儘管外界都很篤定,橙子醫療手裡,絕對擁有無副作用的TLN—01衡端素,但橙子醫療遲遲沒有對外公布。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華國、北美、英法和阿比西尼亞的高層中,有不少人都有「重返青春」的跡象,且保持期極長。

  TLN—01衡端素很難達到這種效果!

  「你想好了?」韓錦恆追問道。

  「年老體衰是件很痛苦的事,我希望TLN—02衡端素能造福更多的普通人。」

  陳延森義正言辭地說道。

  韓錦恆笑了笑,對於陳延森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會信。

  無非是TLN—03衡端素都出現大半年了,TLN—02衡端素也該下放到消費級市場,為橙子醫療賺得更豐厚的報酬罷了。

  「行,我會讓藥監協會加快審批流程。」

  韓錦恆回復道。

  畢竟這玩意,全球至少有上千人都注射過,且沒有出現任何一例產生副作用的使用者0

  加快流程,儘早上市,倒也無妨。

  韓錦恆說完,又多問了一句:「你準備定什麼價格?」

  「比NeuroGuard高,比NG—X低就行。」

  陳延森回了個模稜兩可的數字。

  NeuroGuard在國內,最低價240華元一粒,與首發價格相比,降幅高達80%。

  在海外市場,最低900美幣一粒,降幅達70%。

  NG—X也早就從29.9萬美幣一盒跌到了10萬美幣,成為許多億萬富豪咬咬牙,也能吃上一粒的程度。

  從240華元到10萬美幣,中間跨度太大了。

  所以,陳延森的這個回答,約等於一句廢話。

  「爪哇的事你怎麼看?」韓錦恆又問。

  「韓先生為什麼要問我?」

  陳延森裝傻充愣。

  「你看問題的角度,往往比較精準獨到。」韓錦恆笑著說道。

  「凡是華人,皆為同胞。」

  陳延森用八個字,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同一時間。

  遠在數千公里外的雅達加中樞司總部大樓內,負責人努格羅霍剛想召開新聞發布會,駁斥鼎華的說辭。

  可他剛做出決定,軍伍協會的一名高層,卻慌慌張張地闖進了辦公室。

  「Boss,有一支懸掛著鼎華國旗的遠洋艦隊,已經駛入了馬六甲海峽,經過觀察和航道推算,目的地應該是霧拉灣港口。」

  遠洋艦隊?

  鼎華的前身是蒲甘,一個種無毛虞美人、搞電詐的地方,哪來的艦隊?

  「什麼配置?」努格羅霍立即追問道。

  「1艘兩棲攻擊艦、2艘大型驅逐艦、2艘通用驅逐艦、護衛艦3艘,再加上補給艦、救援船和攻擊型潛艇,一共是12艘的編制。

  另外,在棉蘭地區上空,還有鼎華的戰機掠過,速度很快,我們的雷達系統很難鎖定「」

  。

  這名高層語速極快地回答道。

  對方哪來的戰機?

  努格羅霍的腦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都不好看了。

  他看了看秘書剛寫好的發言稿,然後默默地丟進了垃圾桶。

  「哐當」一聲!

  努格羅霍坐了下來,臉色的表情陰晴不定。

  難不成要認錯?

  向鼎華服軟?

  這也太丟人了!

  正當他猶豫不決時,萊格吉在亞斯貝巴發表講話,先是肯定了鼎華的行動正義性,接著放出話,要求爪哇24小時給出答覆。

  要不然,就要動用夜龍彈道飛彈。

  很明顯,阿比西尼亞和鼎華站在了同一陣線。

  當掛著鼎華旗幟的阿比西尼亞戰列艦群,出現在馬六甲海域後,東南亞的華人全都懵逼。

  他們本以為,鼎華撈完人、再打打嘴炮就完事了,沒想到,還有後手。

  這一夜,之前還在憂心忡忡的海外華裔頓時安心不少,反倒是爪哇人躲在家裡,被嚇得夠嗆。

  努格羅霍連夜找上了全球聯合協會,要求管束阿比西尼亞和鼎華的非法行為。

  但缺少經費的全球聯合協會只發了一條不痛不癢的勸告後,就裝起了死人。

  熬了一夜,次日一早。

  努格羅霍出現在記者的鏡頭下,態度誠懇地道歉,承諾會嚴肅處理相關巡檢人員,並努力保障華裔的合法權益。

  但所有人都知道,若沒有停泊在馬六甲的戰列艦,想讓他道歉,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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