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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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梔清清楚楚的聽見西門禮臣在電話里說。

  「我在家。」

  女人握著手機的指尖泛白,強忍著心口處的沉悶酸澀,問個清楚。

  「哪個家?」

  「我們家。」

  江晚梔嗤笑,「是嗎?」

  西門禮臣在他們常住的家,那她為什麼沒看見人?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情緒異常,男人停下手邊的事情問道:「怎麼了寶寶?」

  「你別這麼叫我!噁心!」

  女人憤怒凌厲的聲音穿過手機聽筒,響徹整個地下室。

  旁邊忙著幫忙插花的遲梟愣住,不由得看向好兄弟。

  西門禮臣擔憂道:「寶寶發生什麼事了?」

  「咚!」

  電話被掛斷,男人腿邊的異瞳哈士奇跑了出去。

  遲梟湊上前問:「什麼情況啊?」

  「你和管家繼續留在這準備,我去找梔梔。」

  丟下話,西門禮臣連忙拿起西服外套往外跑。

  被強行留下的遲梟看著滿屋子的花束和表白布景飾品,一時分不清到底是誰要表白。

  「艹,老子該你的啊!」

  掛掉電話的江晚梔一步步下樓,無神的雙眸仿佛丟了魂。

  她可以接受沒有表白儀式感,甚至可以考慮對西門禮臣主動到底。

  可是她接受不了欺騙!

  西門禮臣分明就不在家,說不定在哪個地方瀟灑,把她騙得團團轉!

  江晚梔孤零零的站在主廳,低聲落淚。

  忽然,廳內傳來狗狗的叫聲。

  朝女人跑過去的哈士奇搖著尾巴汪汪叫了兩聲,好似在歡迎女主人回家。

  江晚梔看見那男人養的狗圍著她轉,哭得更厲害了。

  她生氣驅逐:「走開!」

  芭比不僅不走,還試圖往上攀,要她抱。

  江晚梔想離開別墅,腳踝處的裙擺被芭比一口咬住,她氣得跺腳。

  「走開呀!你爹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也不是什麼好狗!」

  芭比抗議的汪了兩聲。

  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動靜,芭比汪汪的奔去。

  江晚梔抬頭看去,匆匆從電梯裡出來的男人朝她跑來。

  「梔梔!」

  看見西門禮臣的瞬間,江晚梔掉頭就走。

  男人急忙拉住她的手腕,狗狗咬住她的裙擺,讓她邁不出半步。

  江晚梔被扯進溫熱的懷中,掙扎。

  「你放開我!」

  西門禮臣將人緊緊抱住,不停的安撫,尋找原因。

  「寶寶,你怎麼哭了?」

  距離一近,江晚梔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心底的那根弦崩得不能再崩。

  「你別靠近我!」

  「梔梔,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先冷靜冷靜。」

  此時的西門禮臣殊不知,冷靜兩個字堪比炸藥,頓時激發江晚梔壓抑的脾氣。

  女人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掙脫他的禁錮。

  「你自己一邊冷靜去吧!」

  西門禮臣再次抱住她不放,低聲祈求,「寶寶,到底發什麼事了?我做錯什麼了,求你和我說說好不好?」

  江晚梔紅著眼瞪他:「誰知道你懷裡還抱過哪個女人!臭死了!」

  「你再不放開我,別怪我不客氣!」

  聽到原因的西門禮臣不解的蹙眉:「寶寶,除了你以外我沒抱過別人。」

  「你怎麼會突然這樣想呢?」

  江晚梔質問,「那你身上的香水味哪來的?!」

  男人錯愕。

  江晚梔控訴道:「你還騙我說你在家,我回來找遍了整棟別墅也沒看見你的人!西門,我們還沒正式確認關係呢,你這就裝不下去了?」

  「那正好!從今天起,你我,分道揚鑣!」


  宣洩完心聲,江晚梔恨不得立馬消失在他眼前。

  西門禮臣追回緊抱住懷裡的女人,「梔梔,別走……」

  「你誤會我了。」

  「我說我在家沒有騙你,我真的在家。我身上的味道也不是別人的,寶寶你再聞聞好不好?是花香,梔子花香。」

  聽完他的解釋,江晚梔感覺到渾身一僵,氣急過後她的嗅覺才反應過來,西門禮臣身上散發的香氣與她有關。

  只不過比平時更為濃烈,像是在花海里泡過。

  江晚梔咬了咬唇,「你在家那我為什麼找不到你?」

  「我在地下室。」

  「在地下室做什麼?噴那麼濃的香水,又是要對誰孔雀開屏?」

  面對女人句句逼問,眼看瞞不下去的西門禮臣撫了撫她的臉。

  「當然是對你。」

  「寶寶,你別生氣。我帶你去看還不行嘛。」

  他拉起江晚梔的手,將人帶到天井地下室。

  江晚梔駐足,映入眼帘的場景點亮她的雙眸。

  月光從巨大的天井灑下來,溫泉水面波光粼粼,滿屋聖潔的梔子花與白玫瑰泛起璀璨銀光。

  中島台上轉動的立體水晶上,是一枚閃耀奪目的粉色鑽戒。

  空氣中,芬芳四溢。

  江晚梔不可思議的看向西門禮臣,「這是……什麼……」

  男人緩緩道:「向你表白前做的一些準備。」

  「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所以藏在地下室布置,沒想到惹你誤會了。對不起……」

  「寶寶,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不是有意瞞你的。」

  江晚梔看著周圍溫暖華麗的布景,視線落到男人臉上時,眼眶湧上熱淚。

  「原來你沒有忘記……」

  她還以為她等不到了。

  西門禮臣心疼的撫去她眼角的淚花,「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對你承諾。」

  「梔梔,我不是故意讓你久等的。風投賺到錢的當天,我就已經開始實施之前預想好的表白計劃。可還是讓你感到委屈了,對不起。」

  江晚梔眸色濕潤,撇過頭看了眼那枚鑽戒,嬌嗔道:「知道我等不及了,還不快點。」

  西門禮臣唇角微彎,他整理領帶著裝,取過台上的鑽戒,前所未有的緊張。

  他深深調整呼吸,在江晚梔身前單膝下跪,望著她虔誠告白。

  「江晚梔,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你最特別。我只知道,你讓我如獲新生,如虎添翼。」

  「江晚梔,我喜歡你!求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江晚梔哭紅的臉不斷點頭,淚如雨下。

  「好。」

  西門禮臣為她戴上鑽戒,溫熱的唇視若珍寶的親吻女人的手背。

  「從今往後,我西門禮臣,唯你是從。」

  溫柔月色下,兩人緊緊相擁。

  男人低臉去吻她,江晚梔害羞避開,小聲說:「別,有人……」

  上了個廁所回來的遲梟看見這一幕,人都傻了。

  「不是,你們……」

  這就表完白了?

  遲梟看著江晚梔手指間的鑽戒,更是心裡不平衡。

  「江校花,你就這麼答應他了?」

  江晚梔不太好意思的點頭。

  西門禮臣將他們十指緊扣的手抬起展示,沉聲逐客。

  「這沒你什麼事了,哪來的回哪去。」

  遲梟張大了嘴巴,「西門,你小子也太忘恩負義了吧?沒有小爺我的幫忙,你表白能成功嗎?」

  西門禮臣看向腿邊的哈士奇,厲聲下達指令:「Barbie,get out。」

  芭比汪汪叫了兩聲灰溜溜離開,異瞳鎖定門口的遲梟,猛地撲上去作勢要咬他褲.襠,嚇得遲梟捂緊命.根子,口吐芬芳馬不停蹄跑路。

  「臥槽!你別過來啊!」

  江晚梔忍不住笑出聲,看著哈士奇與單身狗離開。


  她欣賞著指間價值不菲的鑽戒,總結出四個字。

  錢沒白花。

  她在西門禮臣身上投資了幾千萬,西門禮臣賺到錢也都花在她身上,穩賺不虧。

  笑意未止,女人的下巴被抬起,柔軟的唇落入虎狼之口。

  西門禮臣帶著占有欲的吻強勢入.侵。攻城,掠地。

  他修長漂亮的手,在解她的衣。

  江晚梔試圖摁住,男人在她耳邊低語。

  「寶寶,不會再有人打擾我們。」

  「別在這裡……」

  雖說這是西門禮臣家的地下室,但是裝有天井的設計與庭院無異,旁邊是地下溫泉,還有通往高爾夫球場的草坪。在這做,不免像是在室外……

  西門禮臣貼著她的唇,「寶寶,今天是我生日也不行嗎?」

  「……」

  過零點了啊。

  江晚梔有些糾結,她沒做過如此大膽的事,卻又不想掃了他興。

  西門禮臣小心翼翼的親.吻她,「寶寶,我不要生日禮物。我要你。」

  「在這,要你。」

  那夜,江晚梔陪西門禮臣度過了整個二十四歲生日。

  溫泉激盪,花枝盛放。

  日夜,天地,皆可見。

  女孩顫抖著說:「西門,生日快樂……」

  生日過後,江晚梔發燒在床上躺了一天。

  她分不清是那晚玩水著涼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

  總之,她不想經歷第二次。

  江晚梔看著房間內站在水吧前的高大身影,西門禮臣穿著居家黑色毛衣,正認真沖泡著藥物。

  低頭,順毛,斯文極了。

  與昨晚判若兩人!

  男人端著溫度適中的藥走過來,伸手感知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

  江晚梔一動,差點以為骨頭要散架了。

  西門禮臣放下杯子,將她抱起來。

  「寶寶,先把藥喝了。」

  江晚梔幽幽怨怨的哼聲,一口氣把藥全喝了。

  男人揉了揉她的腦袋,毫不吝嗇對她的誇獎。

  「真乖。」

  江晚梔抿了抿唇,開口第一句話是:「西門,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嗯?」

  「我們談戀愛可以不公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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