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讓我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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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梟偷笑道:「這麼著急回啊?」

  「看來江校花來美國,和某位自作多情的人沒有什麼關係啊~」

  哪來的什麼雙向奔赴,分明就是西門禮臣一廂情願。

  西門禮臣不悅的蹙眉,冷聲說:「誰允許你坐這的?」

  「兄弟我這不是幫你打掩護嗎?」遲梟理由很是充分。

  「你看周圍那麼多人看著,你和江校花孤男寡女共進午餐,多不太合適啊!」

  「有我和Asen在這,不就順理成章多了?」

  「咳咳……」正在嚼麵包的江晚梔猝不及防被嗆到,掩唇咳嗽。

  吃個飯而已,怎麼被遲梟形容的那麼抽象?

  西門禮臣將水遞到她手邊,輕輕拍了拍女人的後背,低聲說。

  「慢點咽。」

  江晚梔咳的更猛了,伸手將人推走。

  「我自己來……」

  Asen兩眼迷茫的看著大家聊天,奈何中文水平有限,只能在旁邊干著急。

  「你們在聊什麼?」

  無人理會。

  江晚梔隨便吃了點,準備撤退,「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還沒等她起身,腰上被一道力量按住。

  西門禮臣從容淡然道:「不是陪我吃飯嗎,我還沒吃完。」

  江晚梔擠出一抹微笑,「我尿急。」

  「……」

  餐桌上,聽得懂中文的人都沉默了。

  西門禮臣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起身牽起江晚梔的手,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將人帶離餐廳。

  江晚梔用手掩著面,賴著想把手甩開,壓聲說道:「你,你別亂來。那麼多人看著呢!」

  誰知她話音一落,西門禮臣直接將他們相牽的手,當眾高舉。

  「哇哦!」

  現場頓時歡呼一片。

  江晚梔心跳飛快,把臉低得不能再低,恨不得推著身邊的男人走。

  「別鬧了!」

  她越是著急,西門禮臣越是閒庭信步,生怕在場任何一個人沒有看清楚。

  張揚的過分。

  西門禮臣慢條斯理的環視了一圈,聲音沉穩有力。

  「全場消費,由我太太為大家買單。各位慢用。」

  聽清男人口中宣布的話,江晚梔眼睛猛然瞪大。

  不是,有沒有搞錯啊!

  混亂中,不知誰大喊了一句。

  「西門少奶奶大氣!」

  兩人在群眾的歡呼聲中離場。

  頂層套房內。

  門一關,隨著西門禮臣手上的力道放鬆,江晚梔立馬掙脫出來,在他面前控訴。

  「西門,你剛才在外面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哪來那麼多錢給他們買單啊!」

  「說不定人家開瓶酒就幾十上百萬了,那麼多人,你要害死我啊!」

  西門禮臣環起手臂靠著柜子而站,伸出一隻手勾了勾她的下巴,指尖輕輕撓。

  「我不是給過你卡嗎,怎麼從來沒見你刷過?」

  江晚梔拍掉他逗貓似的手,義正言辭道:「萬一我刷了之後,你要我賠錢怎麼辦?」

  西門禮臣笑了笑:「怎麼會呢?」

  他像是缺錢的人嗎?

  缺個老婆倒是真的。

  可惜把卡給江晚梔這麼久,也不見女人往坑裡跳。

  江晚梔半信半疑的看著他:「是嗎?」

  西門禮臣柔聲說道:「大膽花。不然哥哥連賺錢的動力都沒有。」

  江晚梔仿佛嗅到他身上商人的銅臭味,撇了撇唇吐槽。

  「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西門禮臣捏著她的臉頰輕笑,「江晚梔,你仇富啊?」

  她不以為然的哼聲,接下來,她將刷爆西門禮臣的卡!

  忽然,江晚梔在房間沙發旁看見她的行李箱,走過去打開檢查道:「算你懂事,知道我要走,還提前讓人把行李箱拿過來了。」


  西門禮臣走到她身邊,垂眸看著盤坐在地毯上的女人。

  「真的不能多留一晚嗎?」

  江晚梔仰頭,眉尾輕挑起,「我都說了我是過來出差的。不然你以為呢?」

  西門禮臣薄唇輕抿,陷入沉默。

  出差是嗎?出差好啊。

  好極了。

  江晚梔見他還委屈上了,站起身說道:「你讓我多留一晚,不就是想著那點事……」

  「什麼事?」男人不解的看著她。

  江晚梔咬了咬牙,「明知故問!」

  西門禮臣伸手將她圈在懷裡,勾唇時笑容妖孽蠱人。

  「哥哥真的不知道啊。說來聽聽?」

  江晚梔瞪著他:「不說。我也不打算留下來。」

  西門禮臣側過臉低笑了聲,「寶寶,好狠的心啊。」

  可是他想和老婆多待一會兒有錯嗎?

  被套路的多了後,江晚梔的心早已堅如磐石。

  玄關處響起門鈴聲。

  江晚梔默默往那邊看了眼:「你去看看。」

  西門禮臣眼帘微低,對門外人的身份已經有了猜測。

  男人走過去,甚至連旁邊的顯示屏都懶得掃一眼,直接打開門。

  果不其然,正如他猜的那樣。

  西門盛行出現在門外。

  少年手裡拿著文件袋,克制著視線不往裡窺探,出聲詢問。

  「哥哥,你現在有空嗎?」

  「什麼事?」

  盛行把文件拿起來說道:「你之前讓我調查匿名簡訊的事情有結果了。」

  西門禮臣很是感興趣:「噢是嗎?進來說。」

  「正好讓梔梔也聽聽看。」

  盛行:「好。」

  精準捕捉到自己名字的江晚梔探頭看去,「什麼啊?」

  盛行將拆封的資料擺放在沙發前,等他們坐下後說道:「近期給梔梔姐姐發匿名威脅簡訊的人就是他。」

  江晚梔拿起資料,仔細看著照片上的人,疑惑又驚訝。

  「是蘭德?」

  坐在旁邊的西門禮臣卻與她的專注截然相反,悠閒散漫的坐著,對那些資料沒有任何研究的欲望。

  敢放到他眼皮底下的資料,能有什麼漏洞?

  看一眼都多餘。

  西門禮臣幽深問:「他的動機在哪?」

  盛行根據資料向他解釋道:「錢,權,名譽,報復心理,都可以成為他的動機。」

  「哥哥在回國前擺蘭德的那一道,導致他名下公司市值蒸發,身價一夜之間縮水數十倍。從那之後,蘭德便對你恨之入骨。」

  「為了報復你,蘭德計劃復刻出梔梔姐姐的替代者,Vivi是第一個試驗品。失敗後蘭德又找了位女孩,也就是後來新聞上的那位。」

  「他用簡訊威脅梔梔姐姐遠離你只是最淺顯的手段,蘭德的目的是徹底解決梔梔姐姐,讓他安排的人替代梔梔姐姐在哥哥心中的位置。從而毀掉哥哥。」

  少年說完以後,場面有些沉寂。

  西門禮臣看向身旁的女人,「寶寶,你覺得這個解釋合理嗎?」

  江晚梔愣了一下,指著手裡的資料給他看,「配上這個數字,我覺得很合理。」

  資料上的金融財報顯示,西門禮臣回國前在美國收割的最後一票生意,讓蘭德的財富至少蒸發了三千億。

  此後蘭德的事業可以說是一蹶不振。

  不恨死他才奇怪吧?

  西門禮臣面向盛行,隨口問道:「既然如此,人解決了嗎?」

  少年深知,與哥哥的每句話都是無形的博弈。

  盛行搖頭說:「北美這個圈子我不熟悉,能幫忙的地方有限,所以有些事還是需要哥哥親自來。」

  他若是能在美國輕易解決哥哥的死對頭,實屬引人深思。

  暴露手裡的真實勢力只會讓他死得更快。


  他還不能越界。

  西門禮臣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放心去做就是了,他掀不起什麼水花。」

  「哥哥……」

  看他猶豫不決,男人深邃漆黑的眸子眯起,「怎麼,不敢?」

  盛行:「我怕我處理不當,給哥哥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不由得猜想,難道哥哥知道他與蘭德還有英國皇室有合作。故意用這招讓他自食其果,自毀計劃?

  倘若他真的按照西門禮臣說的去做了,相當於明著捅合作方刀子,到時候反目成仇可沒那麼好解決。

  西門禮臣走到少年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怕,你哥沒那麼容易倒。」

  少年強壓下心中顧慮,笑起來明眸皓齒。

  「那我就放心了。」

  說著,盛行將視線轉向江晚梔,語調自然,「梔梔姐姐打算什麼時候回國,或許我們可以一起。」

  江晚梔望著西門禮臣眨了眨眼睛,把話題拋給他。

  「老闆,什麼時候放我走啊?」

  西門禮臣淡淡的眸光掃過盛行,示意道:「出去,門關好。」

  少年冷白指節悄然收緊,從沙發起身告別。

  「哥哥姐姐再見。」

  江晚梔目送盛行離開,門合上的剎那,她的視線被男人的身軀擋住。

  西門禮臣扣住她的下巴抬起,說話的口吻醋味沖天。

  「看夠了嗎?」

  江晚梔手指勾著他腰側的西褲邊緣,「又怎麼了?」

  西門禮臣蹙眉,「又?」

  他很作嗎?

  女人湊近他的身前嗅了嗅,明顯感覺到西門禮臣的身體逐漸僵硬。

  江晚梔左聞聞,右聞聞,貼近他的臉,他的唇,聞個不停。

  「江晚梔。」

  西門禮臣喊她的聲音明顯透著沙啞。

  江晚梔伸手攀上男人的頸,笑眯眯的盯著他。

  「好大的醋味呀。」

  西門禮臣眸色深沉,喉結翻滾,「所以呢?」

  江晚梔輕咬上男人鋒利的喉結,軟唇微動。

  「讓我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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