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臉是什麼?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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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梔梔姐姐!」

  聽到女孩的聲音,江晚梔握著手機驚訝的問道:「童童,怎麼是你?」

  柯童視線瞥過車內面無表情打遊戲的少年,笑著說:「對呀,我手機掛著遊戲,盛行他在幫我過副本呢。所以我就先用他手機聯繫你啦。」

  「迫不及待告訴梔梔姐姐,我們到紐約咯!」

  江晚梔很是驚喜,「你們在一起啊?」

  少年指尖的動作懸停,蹙眉往柯童那邊看了眼,低聲回復。

  「在一輛車上,而已。」

  柯童跟著解釋道:「對對對,不是那種在一起的意思。」

  兩人之間沒有一絲曖昧,全是對自身名聲的保護。

  生怕江晚梔產生誤會。

  殊不知爭先恐後解釋的模樣,聽到江晚梔耳中別有一番理解。

  她也是從盛行和柯童這個年紀過來的,一聽他們就是欲蓋彌彰,暗渡陳倉。

  肯定不簡單!

  江晚梔壓著笑意道:「你們跑來美國做什麼?」

  柯童:「參加慈善基金會啊。本來應該是我父親出席的,我聽說你會到場就主動申請過來了!剛好西門延伯伯當時也在場,直接把盛行也安排出國曆練了。所以我倆才結伴而行。」

  要不然她才不想面對西門盛行那張臭臉。

  除了打遊戲厲害,有幾分姿色,別的一言難盡!

  江晚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挺好的。」

  柯童:「梔梔姐姐你吃早餐了嗎?我們馬上到你住的酒店咯,沒吃的話可以一起啊!」

  「好啊!」江晚梔下意識答應。

  直到看見旁邊還站著個臉色不佳的男人,猛然反應過來她現在不在酒店。

  在西門禮臣家裡。

  她緊急撤回剛才的話,「額,不行不行,我突然想起來我吃過了。」

  柯童有些失落:「姐姐,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們一起吃飯啊?」

  江晚梔被問住,有些為難的看向西門禮臣。

  貌似不是她不想,而是面前這位隨時要吃人的老狐狸快醋瘋了。

  江晚梔把手機遞到男人眼底,「你來解釋!」

  她不管了!

  西門禮臣勾起唇角,欣然接過電話。

  沉聲告知通話那端的兩人。

  「她在我家,暫時不方便過去。」

  電話里,陷入短暫的安靜。

  柯童和少年對視一眼,顯然兩人都知道了對方是誰。

  柯童咬了咬唇,故作不知的問道:「你誰啊?」

  西門禮臣言簡意賅:「她男人。」

  說完,西門禮臣便把通話掐斷。

  他的聲音傳遍柯童所在的車內,女孩氣急敗壞作勢要把手機丟出去。

  「可惡的情敵!」

  西門盛行眉心緊鎖,從女孩手裡奪過屬於他的手機,冷聲開口。

  「丟你自己的手機。」

  柯童咬著牙不滿的看向他,「你都不生氣嗎?他們兩個……氣死我了!」

  少年黯淡的眼底無波無瀾,「習慣了。」

  他可以忍,他很能忍。

  柯童冷哼吐槽他,「我看你根本就沒多喜歡你哥吧?!」

  竟然能做到情緒如此穩定。

  西門盛行輕嗤,沒解釋。

  在他看來,柯童的競爭力為零,根本不足為懼。

  但柯家可以是把好刀。

  另一邊,西門禮臣掛完電話順手幫江晚梔把聯繫人拉黑了。

  不動聲色將手機還給她。

  「看,拒絕並不是什麼難事。」

  江晚梔笑了,「有沒有可能,我原本沒打算拒絕呢?」

  西門禮臣彎腰撐著沙發邊緣,將她圈住,「是嗎?」

  他不愛聽。

  他只知道老婆既然把手機給他,就是將處理事情的權力交給他了。


  而他會做出什麼選擇,顯而易見。

  江晚梔盯著他領口大開的浴袍,悠悠然然的說:「我不過是怕我答應和他們一起吃早餐,西門先生會先把我當早餐『吃』了。」

  男人眯起眼笑的勾人,「寶寶,你真了解我。」

  江晚梔推開他起身,「你剛在電話里也聽到了,盛行沒你想的那麼不正常。他和童童接觸的好好的,沒準過段時間就談戀愛了呢。」

  「嗯。」西門禮臣應聲,「我已經幫你把他拉黑了。」

  說歸說,做歸做。

  不衝突。

  「!」

  江晚梔連忙看了眼手機,「你幹嘛呀?」

  男人不緊不慢的回:「舉手之勞。」

  江晚梔語塞,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西門,你可真壞!」

  僅僅因猜測,為了一己私心就隨意把人拉黑。

  西門禮臣指腹輕撫過她的臉頰,嗓音輕柔,「我壞,我的梔梔老婆好啊~」

  否則怎麼會縱容他將電話拉黑?

  嘴上也狠不下心罵他。

  控訴聽著都跟撒嬌似的。

  江晚梔渾身起雞皮疙瘩,「噁心心!」

  西門禮臣看她沒有想要給盛行解除拉黑的想法,笑意深邃。

  「沒白伺候你。」

  瞬間,江晚梔腦海中已然浮現出昨夜各種畫面……

  她簡直無法直視西門禮臣,猛地把人推遠,飛速跑進洗手間洗漱。

  「變態!」

  西門禮臣低笑,倒也用不著這麼讚美他。

  等江晚梔洗漱完出來後,西門禮臣也早已在客臥收拾好,黑色高定正裝襯的他體型更加高大頎長。

  江晚梔在心裡的評價是——

  衣、冠、禽、獸。

  江晚梔看了看自己身上過於休閒的衣褲,問:「我出席活動要換套旗袍,行李箱還在酒店房間裡呢。吃完早餐估計時間有點趕,我還是先不吃了。」

  西門禮臣睨了眼衣帽間的方向:「我早就連夜派人拿過來了。」

  「……」

  江晚梔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餐桌上。

  江晚梔穿著嫩綠色的中式蘇繡旗袍,扎著簡單的側盤發,眉目清秀。

  「我不能一直住在你這。」

  人見到了,她該把重心放到工作上了。

  西門禮臣抬眸,「寶寶,你一個人在紐約不安全,我不放心。」

  她撇撇嘴,「那還不是因為你得罪的人太多了,不然我至於不安全嗎?」

  撼動不了西門禮臣,就把手段使她身上,她可太無辜了。

  男人沉默深思著,她饒有趣味的笑道:「住西門先生家裡就不危險了?」

  西門禮臣在她眼裡本身就是個危險男人。

  只見遲遲未說話的男人沒和她開玩笑,輕緩的放下手中的餐具。

  西門禮臣透著虧欠的神情認真看著她,向她保證。

  「梔梔,我會保護好你的。」

  江晚梔被他過於較真的樣子弄的有些不習慣,抿了抿唇。

  「知道了。」

  「住這裡也行吧……反正我參加完慈善會就回國了。」

  就像西門禮臣說的,她獨身一人在紐約確實不安全,沒必要自討苦吃。

  萬一發生昨天在街口那樣的意外,一命嗚呼了就真的老實了。

  差不多吃飽的江晚梔看了眼時間,「我差不多該過去會場了,應該還要配合主辦方拍點宣傳片。」

  西門禮臣用手帕擦淨嘴唇,起身送她。

  「我和你一起。」

  「不用麻煩,你讓保鏢送我就行。咱們主要講究一個低調出行。」

  她來美國的工作是要借著慈善基金會的熱度,目的為《繁夏》這部劇爭取更多的宣傳。

  到時候國內熱搜全被她和西門禮臣的緋聞包圓了,誰還關注劇的預定和進度?


  「不麻煩。」

  西門禮臣牽起女人的手往外走,聲聲入耳。

  「你要去參加的慈善基金會,正好是我名下的產業。」

  江晚梔一聽,頓時不想上車了。

  她憤憤不平的回頭,譴責為她打開車門的男人。

  「萬惡的資本家!一邊斂財一邊做慈善,名利雙收!」

  「便宜都讓你占盡了!」

  西門禮臣不怒反笑,誇獎她,「寶寶真聰明。」

  她哼了哼。

  唇上猝不及防被男人低頭親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耳邊只剩下西門禮臣得逞後的聲音,「那你也讓哥哥占點便宜吧。」

  「你不要臉!」江晚梔捂住嘴狠狠瞪了他一眼,怒罵。

  怎麼什麼便宜都占!

  她轉身鑽進車內,把頭撇到一邊不再理會男人。

  西門禮臣替她關好車門,唇角蕩漾著笑意。

  臉是什麼?

  不要也罷。

  -

  華召國際慈善基金會現場。

  車子緩緩駛入紅毯區,江晚梔沒想到白天外面的媒體竟然會有那麼多,各個舉著長槍短炮準備就緒。

  怕是只要有人從車裡下去,便會接受相機突突突的洗禮。

  江晚梔忽然不是那麼想下車了。

  她看著身旁的西門禮臣,咬牙切齒的擠出每個字:「都說叫你別和我一起來了。」

  她一開車門,保不準會有某些鏡頭拍到同在車內的西門禮臣。

  到時候必定又是一頓鋪天蓋地的報導。

  她低頭往西門禮臣的方向歪著臉,不給車窗外的鏡頭拍到的機會。

  「現在怎麼辦?」

  西門禮臣示意司機,「走特殊通道。」

  無數舉著相機對準后座車門的媒體,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車子又開走。

  虛晃一槍。

  感覺到車開離媒體鏡頭下,江晚梔鬆了一口氣。

  抬頭便看見西門禮臣盯著她,忽然提起。

  「梔梔,別忘了,這次我們之間的遊戲你輸了。」

  作為贏家的他,理應獲得獎勵。

  「什麼遊戲?」

  她已經忘了。

  「克制與奔赴。」男人不疾不徐的享受說話的過程,「梔梔,你終於正視自己的心,克制不住來美國找我了。」

  「我很開心。」

  他的寶貝終於能夠正視內心,向他邁出步伐。

  江晚梔彆扭道:「我來美國是工作原因,迫不得已好不好?」

  西門禮臣娓娓道來,「你是說,你迫不得已主動向劇組申請出國,舟車勞頓出山區,再坐十三個小時飛機到紐約,然後第一時間趕往華爾街金融中心。整趟行程下來幾乎全天無休息,一分一秒都不捨得耽誤,是為了工作?」

  他不信。

  「……」

  江晚梔本來沒覺得多辛苦,被西門禮臣將行程這麼一說出來,她才意識到這一路的不容易。

  明明她下鄉的時候坐車都難受到一度想吐,卻在來見西門禮臣的行程中,仿佛感覺不到身體的疲憊。

  江晚梔輕飄飄道:「順便來看看你罷了~」

  西門禮臣薄唇上揚,「這是承認了。」

  「梔梔,我該從你身上獲取點什麼獎勵好呢?」

  江晚梔瑟瑟發抖的抱緊手臂,「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西門禮臣輕笑,「我有那麼可怕嗎?」

  眼看車在特殊通道盡頭停下,江晚梔快速問道:「那你想要什麼獎勵?」

  西門禮臣挑眉,毫不遮掩想上位的心思。

  「獎勵一個名分?」

  「好啊。」江晚梔笑了聲。

  聽見面前的女人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西門禮臣眸色閃過微光。


  原本和他隔著些距離的江晚梔,傾身湊到他身邊,貼著男人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說。

  「儲備男友。」

  「西門先生對這個名分還滿意嗎?」

  西門禮臣眉間蹙了蹙,轉而舒展開。

  儲備男友又怎麼不是男友?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著,難以壓制口吻中流露出的愉悅。

  「滿意。」

  把人逼得太緊,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

  只要他們彼此都在向對方靠近,比什麼都重要。

  況且西門禮臣很清楚,現在家族裡的那堆爛攤子還沒收拾好,目前的他並不配得江晚梔正牌男友的身份。

  他做的還不夠好。

  江晚梔對男人的回答有點意外,盯著他看了兩秒沒說話。

  西門禮臣竟然沒有一點想要得寸進尺的心思?

  西門禮臣猜到她心中所想,「如果得寸進尺就有用的話,江小姐的名字早該和我出現在同個戶口本上。」

  西門禮臣深知,他們分過一次手,並不是世界上所有的感情都能夠有重來的機會,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草率。

  他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用他們之間的情感,培養出能夠抵禦風險的高牆。

  江晚梔在他耳邊親了一口,「算你識相。」

  她推開車門下車,加快腳步往內場走,避免別人將她和一會兒出現的西門禮臣聯繫起來。

  入場便撞見從另一個方向走來的遲梟。

  他打量著江晚梔,「幹什麼呢江校花,鬼鬼祟祟的?」

  江晚梔搖搖頭,下一秒電話便響了起來。

  拿起手機,遲梟堪比火眼金睛,比她更快的注意到來電顯示上的備註。

  秦殊姐。

  江晚梔接起電話,秦殊和她打招呼。

  「喂,梔梔。」

  「我在聽呢。」江晚梔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電話里多出一陣混亂的雜音。

  似乎有人闖進房間。

  耳邊聽筒里傳來的巴掌聲震耳欲聾。

  江晚梔驚慌的問道:「秦殊姐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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