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弟弟永遠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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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嗎?」

  西門禮臣饒有興致的看向蘭德,「你這麼了解,莫非是其中有你的手筆?」

  蘭德尷尬的笑道:「西門,我發現你這人真難相處。我好心提醒你,你卻懷疑我?」

  西門禮臣嗤笑,「那可真是多謝提醒,要是沒有你,我還被蒙在鼓裡呢~」

  聽不懂暗意的蘭德笑了笑,「不必客氣。你弟弟西門盛行和Asen那幾位皇室的兄弟們,聯繫密切。照這形勢發展下去,大家怕是要在商業場上兵刃相見啊?」

  就算西門禮臣和西門盛行想和平共處,可他們身邊的合伙人未必是這麼想的啊。

  蘭德說這話時,還不忘讓旁邊流淌著英國皇室血脈的Asen聽見。

  卻發現對方依舊事不關己的樣子,摟著美女打情罵俏。

  沒有人比Asen更明白什麼叫做,選擇大於努力。

  他可是西門禮臣的人~

  整個英國皇室,沒有人能在短時間內威脅到他的地位。

  「……」

  蘭德無語,只好將注意力放回西門禮臣身上。

  「西門,你就不怕你堂弟威脅到你在家族裡的地位?」

  西門禮臣散漫挑眉,告訴他。

  「弟弟永遠是弟弟。」

  隨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宴會廳內,蘭德忍不住開始懷疑人生。

  「What the f**k?」

  是他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這世界上還有正常人嗎!

  -

  京城,西門世家主宅。

  家宴上,莫語當著家族眾人的面,看向正在用午餐的少年。

  「阿盛,你打算什麼時候回英國啊?」

  少年握住銀筷的手頓住,抬起臉環視著餐桌上的親人,笑意不達眼底。

  「原來這頓飯是想送我上路啊?」

  西門乾坤皺眉:「你這傻小子說的什麼話?你伯母是關心你。」

  莫語附和道:「是啊!阿盛,畢竟你在英國還有學業沒完成,長期待在京都也不是個辦法啊?」

  盛行冷笑,「是關心還是心虛,有待考究吧?」

  「你。」莫語深深嘆氣。

  西門乾坤嗔怒:「這孩子今天是怎麼了,盡說些胡話呢?」

  盛行毫不控制挪開椅子的噪音,直接起身:「我吃飽了先走了。」

  西門乾坤目光跟著他走:「回來!你吃什麼了就飽了!」

  少年頭也不回的揮揮手,「你們一家人玩兒去吧。」

  他這個外人就先走了!

  「盛行!」

  任憑西門乾坤怎麼喊,少年離開的步伐並沒有停下。

  西門乾坤看著在場的眾人,起疑道:「你們這些人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否則為什麼他的乖孫兒會好端端的生氣,連飯都不吃了?

  莫語面不改色的安撫道:「家主,您別多想。男孩子十八九歲正是叛逆期,禮臣大學那會兒不也難管的很嘛?」

  西門乾坤半信半疑,嚴肅的說道:「我警告你們,誰要是敢在背地裡欺負我乖孫兒,做出有意分裂家族的事,讓我發現了少不了你們好果子吃!」

  莫語無比頭痛的扶額。

  您口中的乖孫兒,心思可不太乖啊。

  下了餐桌,莫語回到房間撥通國際通話。

  鈴聲響了許久才被接起。

  遠在英國的女人說話聲音悠閒,自然卷的髮絲鬆散著,纖瘦的手握著素描鉛筆坐在畫板前。

  「今天什麼好日子啊?能讓大嫂親自打電話給我。」

  莫語直入正題:「我沒功夫跟你閒扯。邵菲,你兒子你到底管不管?!」

  邵菲沒好氣道:「怎麼了又?」

  這群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指責她兒子。

  莫語:「盛行賴在國內不走,抱著什麼心思還用我多說嗎?難道你想看著他走三年前的老路?」


  邵菲停下作畫的動作,大笑道:「原來你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啊?」

  莫語咬牙切齒:「剛剛家主已經起疑心了,萬一當年的事情敗露,我們都得死!」

  邵菲漫不經心的撇撇嘴,「我兒子做什麼都是對的。你管不著~」

  「你這樣是害他!」

  「害他?」

  邵菲望著眼前畫像上的男人,逐漸瘋狂的神色讓她恨不得折斷手中的鉛筆。

  「我生下他就已經害了他。」

  「只要我兒子開心,你們的感受和利益關我什麼事?我只要我兒子開心!」

  莫語深呼吸,不斷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和瘋女人計較。

  「我鄭重的和你說一遍,趕緊勸你兒子回英國,短期內不要回京都!若是非要走到那一步,我們誰都承擔不起後果!」

  邵菲不停笑著:「你怎麼不讓你兒子死在美國別回來呢?」

  莫語怒火瞬間燃燒:「你!」

  聽她憤怒,邵菲笑得更歡了。

  「莫語,今時不同往日。孩子們都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跟主見。你跟我說沒用,我一個瘋婆娘沒那麼大本事。」

  「我看要不然,你找我們未來的好兒媳說理去?」

  「……」莫語緊握住電話的手指泛白。

  江、晚、梔。

  剛在餐桌上發生的事就是最好的警醒,她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邵菲,在這件事情上面,我們必須站在統一戰線上!」

  「你錯了大嫂。」邵菲並不贊同,閉著眼睛微笑幻想著,「我兒子喜歡誰,我就喜歡誰。」

  莫語厲聲呵斥:「你瘋夠了沒!」

  女人不停地笑,「好事都讓你和你兒子占盡了,你還有什麼可不滿的?」

  畫室門外傳來敲門聲,和丈夫西門延溫柔的聲音。

  「老婆,在畫室待一天了,出來吃點東西吧。」

  「嗯。」

  邵菲掛斷電話應聲,不疾不徐拿過旁邊的火柴盒,從中取出根火柴用力在皮殼表層一划。

  眼底,火焰迸發。

  點燃畫板上裝訂的畫紙。

  男人的畫像逐漸在蔓延的火焰中隱沒。

  -

  在美國忙了兩天的遲梟受不了,連夜將文件丟到西門禮臣辦公室前。

  「這活兒誰愛干誰干!老子跟那群老外說不明白,他們腦子裡是只有一根筋嗎?只認規矩不轉彎的?」

  談個合作差點沒給他累死。

  西門禮臣沒抬眼,握著鋼筆的手依舊在紙張上描繪著什麼。

  遲梟兩手往桌上一拍,「西門!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啊?」

  男人食指放到唇邊示意他安靜,「噓。」

  感到莫名其妙的遲梟湊過去看他手底下的圖紙。

  更是氣到沒邊。

  「我為了你的項目忙得昏天黑地,你在這設計戒指?這合適嗎??」

  西門禮臣勾勒完重點的部分,放下鋼筆道:「不然要你做什麼?」

  「……」

  遲梟氣得發暈,哼聲道:「你要是對本少爺這麼出言不遜的話,我是不會告訴你,我剛才碰見誰了的!」

  西門禮臣笑得優雅從容,「我並不是很想知道。」

  「切。」

  遲梟環著手臂昂首挺胸,已然做好嘲笑他的準備。

  「如果我說那個人是江晚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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