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別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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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昏暗的環境內,只有微弱柔和的光源。

  西門禮臣低啞的嗓音帶著灼熱曖昧的氣息,鑽進女人的耳朵,燙紅了那片肌膚。

  對上男人仿佛要『吃人』的隱晦神情,江晚梔立馬搖頭。

  那太有生活了,她不敢知道……

  西門禮臣薄唇微彎,深邃如墨的眸子盯著她,低聲誘引。

  「現在用行動告訴你,好不好?」

  !

  江晚梔瞬間抿緊剛才作惡的嘴巴,瘋狂搖頭。

  她試圖推開西門禮臣,快速說道:「我再也不咬你了!」

  男人的指腹輕撫過她的唇,語調幽深:「那寶寶你想咬誰?外面那些男模嗎?」

  !!

  頓時,江晚梔感覺到周圍的氣壓驟降,心虛的咽了咽口水。

  女人眨著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滿臉無辜。

  「什麼男模?男模是什麼?」

  「有西門先生在,人家眼裡哪還看得進去什麼這模那模的啊?」

  「要我說,紅豆生南國,西門勝男模!人家看你就夠了~」

  說完,江晚梔滿眼真摯冒愛心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第一次求生欲這麼強。

  種種預感表明,今天她要是承認了點男模的事,趁著此刻夜黑風高,夜深人靜,西門禮臣會弄死她的!

  西門禮臣輕笑:「梔梔,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好哄啊?」

  江晚梔將裝傻充愣進行到底,眼神比大學那會兒還清澈。

  「你在說什麼呀哥哥~人家怎麼聽不懂?」

  女人嬌滴滴的聲音聽的人都快化了,西門禮臣喉結克制的滾動著,聲音卻愈發沙啞。

  「哥哥不吃這套。」

  江晚梔眼底閃過難以覺察的笑意。

  裝!還裝!

  她纖細的指尖描繪著男人鋒利的喉結,停在那一抹新鮮的紅痕上。

  「哥哥全身上下是不是嘴最硬?」

  西門禮臣並沒有阻止她的一舉一動,反倒是愉悅的輕仰下顎,似乎為了更方便她使壞。

  他滑動的喉結中帶出沙沙入耳的音色。

  「還有更硬的,你不知道?」

  眼看西門禮臣短短几秒鐘便沉醉其中,江晚梔心底不禁有些得意。

  她太了解西門禮臣了,色.欲薰心的男人。

  勾勾手指便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江晚梔使出獨門畫大餅絕技,微微笑道:「那等有時間之後,西門先生帶我深刻領略一下?」

  話音剛落,男人的唇已然壓了下來。

  「就現在。」

  正好有帳就在床上算。

  「唔!」江晚梔撇開頭躲避他的吻,急忙打斷,「不行!我餓了,我還沒吃飯呢!」

  西門禮臣笑得邪肆,「吃什麼飯,吃我。」

  江晚梔雙手自我保護的捂在身前,想到什麼後又捂住嘴,最後雙手合十小聲哀求道。

  「先吃飯吧~孩子已經一天沒吃飯了,放過孩子吧!」

  中午因為許輕夏受傷的事情,她都沒心思吃飯一直忙到傍晚,好不容易到餐廳,男模沒看到就算了,飯也不讓吃了。

  一想到這些糟心事,江晚梔感覺胃都痛了,她可憐兮兮的捂著胃部,閃爍的眼睛無聲賣乖。

  「真的很餓……」

  西門禮臣低聲問:「怎麼沒按時吃飯?」

  江晚梔:「要不你先讓我起來,我們邊吃邊說呢?」

  或許是察覺到她是真的胃痛,竟然感覺到西門禮臣壓下來的身軀撐起些。

  西門禮臣盯著她的目光沒移開半分,沉聲問:「寶寶,哥哥也餓很久了。你吃飽後應該不會忘記喂喂我吧?」

  江晚梔默默低下眼帘,西門禮臣的餓跟她的餓,貌似不是一種概念。

  見男人久久不肯起來,江晚梔含含糊糊的點頭。

  得到她的回應後,西門禮臣起身,緊實的腿部被西褲包裹,半跪在床邊。


  平躺著的江晚梔一眼望過去,眼神堪比開了自動精準鎖定。

  很難不注意到某些變化。

  資本很足。

  僅僅多停留了半秒的目光,被男人逮個正著。

  跪在她面前的男人低笑,「再看下去,就先吃我。」

  江晚梔火速雙手遮住眼睛,開了兩道欲蓋彌彰的大縫,露出水靈靈的雙眸,口嫌體直道:

  「我不看了,你快走開!」

  西門禮臣微勾唇,知道他的寶貝還是這麼好色,他就放心了。

  畢竟他有的是姿色。

  江晚梔立馬從床上爬起來,瞪了眼一旁身形頎長的男人。

  「別笑了,你笑得再好看也沒辦法給我當飯吃。這是哪呀,趕緊帶我出去吃飯。」

  西門禮臣理了理稍顯凌亂的襯衫,牽起女人的手往外走。

  「跟我來。」

  被帶出房間的江晚梔手裡掙扎,腳下又不得不跟上,「你,你鬆開我,我自己會走。」

  可不管她怎麼說,西門禮臣都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一路上,江晚梔不知道接受了多少目光的洗禮。

  眾人眼看著一刻鐘前被扛走的江晚梔,又被西門禮臣牽了回來。

  私底下暗搓搓的議論:

  「我去,早就聽說西門先生和他侄子女朋友不簡單。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萬萬不敢相信啊!」

  「666,演都不演了!」

  「可是他們不是才進房間不到20分鐘嗎?西門先生速度會不會太快了點……」

  最後一句,恰巧傳進江晚梔和西門禮臣的耳中,女人偷笑出聲。

  誰讓西門禮臣非要把她拽進房間,現在好了吧,被人質疑成快男了。

  西門禮臣睨了她一眼,不疾不徐的啟唇。

  「晚上別喊停。」

  「……」江晚梔笑容轉瞬即逝。

  不嘻嘻。

  兩人重新回到餐廳,江晚梔本想著哪怕看不到原先點的男模,也能看看別人桌的過過眼癮。

  進去後發現,所有卡座上的男模都不見蹤影。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的行事作風。

  江晚梔暗自咬牙,悶頭乾飯。

  可惡的邪惡錢男友!

  西門禮臣看著埋頭苦吃的女人,幽聲問:「需要幫江小姐再叫一打男模來陪吃嗎?」

  江晚梔握著刀叉的手一頓,沒想到話又說回來了。

  既然男模沒看到,這個罪名她可堅決不能認!

  「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人家好不容易和秦殊姐約頓飯,就被你攪黃了!」

  西門禮臣眉眼輕挑,「確定被我攪黃的只是一頓飯?」

  而不是男模盛宴?

  「那不然還能有什麼?」江晚梔理直氣壯,「都怪你,害我現在都不知道秦殊姐人去哪裡了,剛發了幾條消息也沒回。」

  西門禮臣意味深長的安慰:「別擔心。」

  他的寶貝該擔心的應該是自己才對。

  至於秦殊,遲梟知道人在哪就夠了。

  江晚梔抿了抿杯中的香檳壓壓驚。

  剛放下酒杯,餐廳服務生走過來詢問道:「您好江小姐,您前面叫的12位男模還需要嗎?」

  「這邊已經為您挑選好了最優質的一批,您看我是現在讓他們過來,還是……」

  一聽這話,江晚梔急忙擺手拒絕,說話都不利索了。

  「不不不不不不用!」

  新來的服務生不解,更不清楚眼前兩人的關係,只是一味的推薦。

  「要不晚點直接將人送到您房間去?」

  眼見西門禮臣眸光沉了沉,江晚梔連忙解釋。

  「誹謗啊,他誹謗我!」

  江晚梔看向服務生,不停的使眼色,「兄弟,你快幫我解釋解釋……」

  「我,江晚梔,正經人!」


  服務生左右為難的看著他們,趕來的餐廳負責人連忙把人拉走。

  「抱歉抱歉,他剛才去忙了,是我沒通知到位,我現在就把人帶走!兩位慢用~」

  「哎!」江晚梔想伸手去攔人,卻無濟於事。

  倒是幫她說兩句話再走啊!

  轉過臉,正對的是西門禮臣陰沉沉的面容。

  「寶寶,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

  「沒有的話,晚上算帳的時候別哭。」

  「哭也不會停。」

  江晚梔深呼吸,咬了咬牙。

  決定使用甩鍋下下策。

  為了她的小腰小腿,對不起了秦殊姐!

  「我才沒有狡辯呢,男模是秦殊姐點的!不信你可以再把剛才的服務生叫過來問。」

  其實江晚梔說的也沒錯,只不過秦殊姐點的確實也正合她意……

  這鍋秦殊姐暫且先單獨背著吧!

  「嗯?」西門禮臣問,「意思都是秦殊安排的,梔梔你一概不知情是嗎?」

  江晚梔吭哧吭哧點頭,反正現在人也不在場,就算西門禮臣要打電話問,相信秦殊姐肯定會幫她的!

  還沒等到男人的下一句話,江晚梔的手機卻先響了起來。

  是秦殊打來的。

  江晚梔莫名湧上底氣,對西門禮臣說道:「正好秦殊姐打電話找我了,不信你可以親自問她。」

  西門禮臣言簡意賅:「接。」

  在接通電話前,江晚梔說道:「不過事先說好,要是秦殊姐證明男模不是我點的,那西門先生就是冤枉我,晚上我可就不奉陪了~」

  西門禮臣眼尾玩味的挑起,「那要是確定和江小姐逃不了關係,今晚不管多晚,江小姐都要甘願奉陪到底。」

  「不准躲,不准哭,不准喊停。」

  無形中,兩人像是在進行一場豪賭。

  而西門禮臣等待著她的回答。

  江晚梔咬了咬唇,「行!」

  橫豎都是死,不如賭一把!

  江晚梔下定決心後按下通話鍵,並且將音量調至兩人都能聽清的狀態。

  她剛要開口說話,秦殊的聲音先從聽筒傳出。

  「咳咳,那個,梔梔啊……今天是你約我來這吃飯的吧?」

  聽著聽著,江晚梔猛然感覺不妙。

  她偷看了眼西門禮臣的眼色,乾咽了咽口水,模稜兩可的回秦殊的話。

  「怎,怎麼了?」

  緊接著,電話那端的秦殊似乎鬆了口氣,說道:

  「我就說來這吃飯不是我出的主意,點男模就更不關我的事了。遲梟他非不相信我說的話,要我當面打電話向你證實。」

  !!?

  江晚梔頭頂突然被暴扣上兩個大鍋,吃驚的張了張嘴。

  好傢夥,她剛甩出去的鍋,轉眼被秦殊甩回來了?

  江晚梔張口結舌,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看。

  「這,這這……」

  她怎麼都沒想到,秦殊打電話過來竟然也是為了甩鍋!

  沒聽見江晚梔的聲音,被遲梟堵在洗手間內的秦殊有些著急。

  「餵?梔梔你說話呀梔梔?」

  秦殊心急如焚,一手握著手機,另只手還不忘捂住遲梟的嘴,防止他發出聲音。

  這瘋男人竟敢直接進女洗手間逮她!

  遲梟盯著眼底神色慌亂的女人,倒是少見的生動。

  不知道比平常冷眼相待的時候好看多少倍。

  忽然,秦殊感覺到手心發癢,怪異的感覺讓她渾身一僵。

  秦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被她捂住唇的男人。

  遲梟雙手抄在西褲中,散漫的靠門站著,露出的眼眸繾綣慵懶。

  被她強行捂住的唇,微張。

  舌.尖,正在.舔.她手心!

  秦殊頭皮發麻的縮回手,捂住手機怒罵,「你是變態嗎!」


  又是闖女廁所又是搞這齣,純純變態!

  遲梟薄唇淺笑,「秦殊,你的好姐妹貌似沒空配合你撒謊啊?」

  秦殊還真就不信這個邪。

  她把手心往男人襯衫上擦了擦,重新拿起電話。

  「梔梔?」

  另一邊,江晚梔低頭掩著臉,根本不敢應聲。

  依她之見,這好姐妹就先做到這吧!

  江晚梔靈機一動,對著電話說道,「喂,餵?秦殊姐你在說什麼?我這網絡不好,你說什麼我聽不清啊……那先這樣吧,886~」

  『咚』

  秦殊那邊傳來電話被掛斷的響聲。

  「……」

  遲梟嗤笑,「秦殊,聽說你在躲著我?」

  秦殊漫不經心應對:「你聽說錯了。」

  「是嗎?」遲梟心中壓著一股無名火,「那你瞞著我回京是什麼意思?怕我妨礙你點男模消遣?」

  秦殊挑了挑眉:「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有什麼話先出去說,這裡是女廁所。被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話說完,秦殊伸手把擋門的男人拉開,遲梟反握住她的手腕。

  「男模有什麼好的?」

  「小爺我不比那些貨色好一百倍?」

  秦殊認真看了看他,「男模可以一次性點十二個,你只有一個人。」

  遲梟氣得小發雷霆。

  「十二個?一百二十個歪瓜裂棗也比不上本少爺我一個!」

  秦殊指尖輕撫過他的臉,「嗯呢,你最棒了~」

  「乖,給姐姐讓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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