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點男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江晚梔正準備打字,秦殊又發了條消息過來。

  [最好也別讓西門禮臣知道,他們倆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江晚梔堅定地回覆:[沒問題!]

  [明天姐倆偷偷約會,絕對不會被發現的!]

  正好最近被西門禮臣纏得緊,也該和小姐妹出去消遣消遣了。

  第二天。

  江晚梔開車載許輕夏一同去片場,中途許輕夏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

  聽到對方說的話後,許輕夏聲音不由得放大了幾分。

  「房東阿姨你是說,你要把現在我們在住的公寓賣了?!」

  霎時,江晚梔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她看了眼坐在副駕駛的許輕夏,眉眼微蹙。

  許輕夏將通話點開免提,房東阿姨的聲音從手機傳聲口傳出。

  「實在不好意思啊姑娘,本來我們一家人就常年居住在國外,房子留著沒什麼用,準備換點錢在這邊買房定居了。」

  「我也知道你們姑娘家家的搬家不容易。」房東阿姨含蓄又為難的透露道:「主要是……對方實在給的太多啦~」

  「你放心,阿姨絕不會讓你們吃虧。租賃合同上該賠償的金額,我三倍賠償給你們!」

  許輕夏和江晚梔對視一眼,看來買房的人真的給的很多啊!

  「好吧。那阿姨你給我們幾天時間,我們找找新房子,然後收拾收拾搬走。」

  掛斷電話,許輕夏無奈的看向好姐妹。

  「沒辦法,咱們只能再找過新房子了。」

  江晚梔笑了笑:「沒事,我們小區空著的房子應該還多著呢。到時候我聯繫中介問問,不怕找不到房。」

  片場。

  上午開工第一場戲,便是許輕夏和陶妍的對手戲。

  劇情走向大概是兩人互掐起來了,在公司洗手間大打出手,最後互扇了一巴掌。

  隨著全員準備就緒,導演一聲令下,拍攝正式開始。

  身為強勢女配的許輕夏,依舊是一言不合給了陶妍一巴掌,但是這次陶妍需要反抗還手。

  她目光陰狠,仿佛抓到了機會報復這些天的怨氣,揚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到許輕夏臉上!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回整個洗手間。

  許輕夏頭重腳輕的重重摔倒在地,瞬間感覺半邊臉都失去知覺,她抬手虛捂著迅速紅腫的臉,甚至察覺不到眼淚掉下來。

  頓時,現場安靜無比。

  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江晚梔瞳孔一震,急忙穿過擋在身前的幾名員工,推開陶妍跑到許輕夏面前。

  「夏夏!」

  陶妍環著手臂,趾高氣昂的俯視著地上惺惺相惜的兩人,語氣尖酸刻薄。

  「江PD,你這是幹什麼呀?沒看到我們正在拍戲嗎?導演還沒喊停呢!」

  「身為製片人不作為就算了,怎麼還帶頭壞了規矩?」

  江晚梔回眸瞪了她一眼,立刻示意現場的工作人員,「快去叫醫生!」

  拍攝工作暫停,片場目睹剛才場面的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扇巴掌情節見多了,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完全不顧人死活的。

  陶妍掄起手臂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是帶了多少私人恩怨啊?

  醫生快速趕到,幫許輕夏檢查面部情況,看著那一大片的紫紅,一邊處理傷處,觸目驚嚇的皺眉說道:

  「拍個戲怎麼下手這麼重?要是再多用一分力,這姑娘半邊臉怕是不脫臼都要面癱。」

  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移到陶妍身上。

  「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陶妍撅了撅嘴,「進組前就說了,為了呈現更加真實的效果,拍戲每一個巴掌都是真打。」

  「我哪知道她這麼不經打,誰知道是不是裝的呢~?」

  江晚梔看著許輕夏疼得說不出話的樣子,心陣陣發痛,緊掐著手心。

  她怒目瞪著陶妍,咬牙切齒:「給夏夏道歉!」

  陶妍不服氣的哼聲:「我又沒做錯什麼,我憑什麼要給她道歉?」


  「再說了,之前我被許輕夏扇巴掌的時候,可沒見你們心疼我。難道我是活該被扇嗎?」

  「人家被打的時候也很疼的好嘛~」

  江晚梔聽的火氣沖天,恨不得上去給她一耳光。

  陳雪寒趕緊摁住她的手,「梔姐,別衝動。」

  陶妍的做法雖然有問題,但總歸有開脫的理由,江晚梔要是這時候動手了,醜聞傳出去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

  許輕夏忍著疼痛,臉部腫脹的連開口說話都困難。

  「梔梔,我沒事。過會兒就好了。」

  在眾多人的勸解下,江晚梔咬牙暫時忍下,看向陶妍的視線透著狠戾。

  陶妍看她忍氣吞聲,心中大快。

  江晚梔,終於有你無法反擊的時候了嗎?

  好戲還在後面呢!

  導演揮了揮手,煩躁道:「行了行了,都別圍在這了,讓夏夏休息休息,其他人抓緊準備下場戲!」

  工作人員們開始轉移陣地,江晚梔將許輕夏帶到休息室去。

  見她悶悶不樂,躺在床上的許輕夏說道:「我真不痛了,梔梔你放心,我會找她麻煩的!」

  一激動許輕夏牽扯到臉上的肌肉,『嘶』了聲,吃痛的捂著臉頰,弱弱補充道。

  「但可能不會很麻煩……」

  誰讓她能力有限,不久後陶妍就殺青了,兩人今天是最後一場對手戲,也沒辦法找機會把這一巴掌還回去。

  江晚梔拿著裹好的冰袋幫她敷臉,眼底沉沉。

  「你臨時進組幫我救場,作為朋友,我不會白讓你受委屈的。」

  聽著江晚梔說話的氣勢,許輕夏驚慌的抓著她的手道:「你可千萬別衝動行事,小不忍則亂大謀啊!咱倆還指望這部劇爆火升咖呢!」

  況且她心裡很清楚,江晚梔這幾年一直在為衝擊主流大賞的獎項做努力。只有這樣她才能最快速的實現自身價值,回到她本該在的階層。

  這同樣是江晚梔今後站在西門禮臣身邊的底氣。

  可不能因為她而出差錯。

  江晚梔輕輕扯唇:「我有分寸。」

  許輕夏望著她,心裡慌慌的,怎麼有點不信呢?

  江晚梔替她掩了掩被子:「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啊。」

  看她離開的背影,許輕夏提心弔膽的又囑咐了幾句。

  「千萬別衝動嗷!實在忍不住就想想咱們日後升咖的事嗷!」

  江晚梔關門時笑了笑,回到攝影棚。

  今天上午大部分的戲份都和陶妍有關,除此之外便只剩下後面下鄉殺青的那場戲。

  在這期間,劇組能夠好幾天都不用再見到陶妍這個人。

  江晚梔眯著眸,靜靜等待著陶妍的戲份拍完。

  直到下午三點左右,陶妍收工,她心情很是愉快。

  陳雪寒翻了白眼,忍不住吐槽道:「她倒是開心了,就因為她一個人死作,我們不得不去調其他演員的時間檔,把她的戲份集中拍完。後面幾天可算是不用再看見她了!」

  說完,陳雪寒發現江晚梔的目光跟隨著陶妍,完全沒仔細聽她在說什麼。

  江晚梔起身跟著陶妍出去。

  「梔姐你去哪啊?」

  江晚梔腳步未停,散漫回:「上洗手間。」

  陶妍從衛生間出來,走到洗手台前正打算洗手,一抬眼,鏡子裡突然多出張詭異的臉!

  女人黑長直發掩住半邊臉,翻著白眼,烈焰紅唇笑的驚悚詭異。

  「啊!」

  陶妍嚇得尖叫,軟了腿。

  她驚恐的轉身,手撐著身後的洗手台,剛剛出現在鏡子裡的那張臉,此時就在她的眼前。

  江晚梔撩開發絲,唇角微微勾起,關心她道:「沒嚇到吧?」

  陶妍反應過來是她之後,握緊了拳頭。

  「江晚梔你無不無聊!」

  她眨眨眼,「這不是挺有趣的嘛~」

  陶妍喘著氣,咬唇離開。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等等。」江晚梔在背後叫住她,「你落東西了。」

  「什麼?」

  在陶妍轉身的一剎那,江晚梔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往她臉上甩去!

  乾脆,利落,狠辣。

  穿著高跟鞋的陶妍被甩飛在地,腳腕一崴,短暫耳鳴的耳朵里嗡嗡作響。

  痛感瞬間遍布整片皮膚。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場景,同樣有力的巴掌。

  江晚梔口吻幽深,紅唇上揚:「落了個巴掌。」

  陶妍捂著生痛發麻的臉,怒目圓睜。

  「你!」

  她試圖爬起來還手,江晚梔當即就是一腳將人踹回角落。

  江晚梔揉了揉發疼的手,微笑關心道:「後面幾天沒戲可拍,你也和夏夏一樣,好好休養休養吧。不用謝。」

  「江晚梔!」

  陶妍怒不可遏的嘶喊著,幾乎要把美甲掐進肉里。

  她沒想到江晚梔竟敢直接幫許輕夏打回那一巴掌,手上的力道要多重有多重,指甲甚至還在她臉上劃了好幾道血痕!

  偏偏這時候的洗手間裡還沒有攝像頭!

  崴到腳腕的陶妍沒辦法站起來反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人無視她的怒吼,不疾不徐的在洗手台前洗完手,踩著細高跟揚長而去。

  陶妍暴躁的捶打著地板,咬著後槽牙。

  「江、晚、梔!你就囂張吧,自有人會替我收拾你!」

  她立馬翻出手機,撥通孫倩的電話,從牙縫中擠出每個字。

  「我答應你提出的合作!我要江晚梔身敗名裂!」

  陳雪寒再次見到江晚梔時,女人哼著小曲回到工作位上。

  本來受到陶妍影響的面色,這時間堪稱容光煥發。

  陳雪寒不禁心想:廁所這麼治癒人心嗎?

  緊接著,她的注意力被片場入口處回來拿東西的身影吸引。

  陶妍捂著臉,跑到儲物架前拿起包就跑,跟見不得人似的。

  小助理追著她關心道:「妍妍姐,你的臉被誰打了?」

  小助理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整個劇組在場人員都能夠聽清。

  陶妍怒喝:「閉嘴!」

  見人走後,陳雪寒默默看向剛從洗手間回來的江晚梔。

  正在看劇本的女人抬眸彎了彎嘴角,「看我做什麼,我像是那種人嘛?」

  陳雪寒咽了咽口水,「不像。」

  你就是!

  她梔姐睚眥必報,甚至等不到第二天。

  劇組沒了陶妍,江晚梔感覺上班時間都變快許多。

  結束工作後,許輕夏已經回家躺著了,秦殊的電話打了進來。

  「梔梔,我下飛機了,你方便來機場接我嗎?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用餐的會所,聽說還有男模露腹肌表演,我倒要看看怎麼個事!」

  江晚梔接著電話,走到地下車庫上車。

  「行啊,我馬上開車過來。」

  應聲後,江晚梔踩油門的動作加快,抿了抿唇。

  她絕不是為了早點看到男模!

  -

  另一邊,西門禮臣處理完文件從總裁辦出來。

  本想去看眼老婆,卻被特助告知江晚梔早已開車離開。

  男人微蹙眉:「走這麼急?」

  也沒跟他說一聲就走了。

  特助說道:「有我們公司的人在路上看見夫人的車了,沒往現住的公寓方向開,而是駛向機場了。」

  「通過調查得知,是秦殊女士回京北了,夫人應該是去機場接人。」

  西門禮臣眉眼微抬:「遲梟知道嗎?」

  特助回答道:「大概率是不知道的。秦女士是偷偷回來的,我們的人也是通過夫人的動向才察覺的。」

  「需要告訴遲少嗎?」

  西門禮臣淡淡吐出兩個字。


  「不用。」

  轉角,趕來的遲梟恰恰聽見男人口中冰冷的字眼。

  他氣結的走到西門禮臣面前。

  「好你個西門禮臣!什麼叫不用告訴我?!」

  「兄弟把你揣心裡,你把兄弟踹溝里?」

  西門禮臣掀起眼帘:「你這不是知道了嗎?」

  他可沒義務幫遲梟追人。

  遲梟:「小爺憑本事知道的!」

  「虧我還事事想著你,得知消息後好心來通知你,結果你竟然這樣對我!終究是錯付了!」

  西門禮臣眼尾輕眯:「什麼消息?」

  遲梟很是傲氣:「小爺才不會告訴你,你老婆現在正和秦殊瀟灑著呢!說不定連你西門禮臣是誰都忘了!」

  西門禮臣:「什麼意思?你怎麼知道?」

  「這你就別管了。」 遲梟輕哼。

  當然是因為他在秦殊的手機里安裝了定位,只要他想,就能夠無時無刻的知道秦殊的動向。

  秦殊想躲著他,根本不可能。

  西門禮臣擰著眉:「把話說清楚。」

  「說清楚?」遲梟諷刺的笑。

  「她們兩個去會所點男模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