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非江晚梔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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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陳雪寒不由得看了看身邊同樣來送餐的男士,總覺得有點眼熟。

  「咳咳!」

  江晚梔被口水嗆到,對上陳雪寒的視線都帶著心虛。

  這麼會猜不要命啦!

  藏嬌?藏了個猛獸還差不多。

  她一邊說話一邊推著陳雪寒離開,「再瞎說我可要報警了,謝謝親愛的投喂,愛你~!」

  話畢,陳雪寒面前的休息室門也閉上了。

  她看向另一位『送飯使者』,對方面無表情的離開,情緒管理相當的專業。

  陳雪寒看著那道背影,猛地記起。

  「挖去!那不是總裁特助嗎?!」

  陳雪寒不可置信的又看向關閉的門,細思極恐,粗思更恐!

  難道梔姐屋裡藏的『嬌』,是西門先生?!

  陳雪寒倒吸一口涼氣,幸福的快要暈過去。

  吃上國宴了!

  江晚梔拎著三份午餐轉身回房間,從剛洗完手的男人接過她手裡的紙拎袋,微涼的指尖捏了捏她生無可戀的小臉。

  「開心點,遲早都要人盡皆知的。」

  江晚梔不想面對西門禮臣含笑暗爽的眸,轉身去洗手。

  可惡!又被這個大漏勺爽到了!

  江晚梔洗完手出來,西門禮臣已經將餐食在桌面上打開擺放好。

  兩人面對面坐下,江晚梔忍不住問道:「你真的不忙嗎?」

  在她開口的瞬間,西門禮臣心裡已然猜到女人心中真正想問的問題。但是他並不打算直接點出來,而是順著她的話慢慢聊。

  「再忙用餐時間還是有的。」

  江晚梔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哦』了聲,便低頭乾飯沒再說話。

  西門禮臣看著看似在認真用餐的女人,實際上筷子差點和米飯打起來,好像在做強烈的心理鬥爭。

  男人唇角不由得揚起。

  他還真想看看,他的寶寶能忍到什麼時候?

  他固然可以像以前一樣及時打消江晚梔心裡的顧慮,但從眼下的情況來看,引導江晚梔主動向他表達和溝通,才是長遠維繫感情的關鍵。

  此時,江晚梔在忍,他也在忍。

  不知過了多久,江晚梔話沒說一句,飯倒是快吃完了。

  西門禮臣盯著她,暗自輕嘆。

  正要主動解釋,眼前的女人突然將手裡握著的筷子,插到餐盒裡躺著的一片青菜葉中,抬頭看著他。

  堅毅的眼神中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你和柯家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西門禮臣眼裡笑意瀰漫開,「寶寶,差點以為你的嘴巴只知道用來吻我和吃飯。」

  原來,還是會溝通的啊。

  江晚梔心裡咯噔一下,感覺像是掉進了男人挖好的陷阱。

  她抓著筷子的手握得更緊了。

  「你耍我?」

  西門禮臣輕笑:「怎麼會,我在等你開口啊寶寶。」

  他喜歡被江晚梔質問,能夠讓他深刻感受到占有欲和愛。

  江晚梔咬牙,筷子上被刺穿的菜葉,預示著男人的下場。

  「西門禮臣,你要是給不出一個完美的解釋,你就死定了!」

  西門禮臣撐著腦袋看她:「我說了,我的妻子非江晚梔莫屬。」

  「柯仲天今天是來公司談合作的,我沒想到他會帶上女兒一起。其目的。大概率是為了幫助對方更多的了解金融業。因此,我沒有什麼義務陪他女兒用餐。」

  江晚梔問:「那不是還有柯仲天在嗎?」

  據她所知,柯氏在東南亞開展的項目對西門家族幫助很大,否則西門乾坤也不至於非要安排這齣聯姻。如果能達成合作,西門禮臣掌權人的位置自然會更加穩固。

  她沒辦法自私到什麼都不去為他想。

  西門禮臣拿過手機,上面已然顯示著19通未接來電。

  聯繫人備註——【陸沛文】

  他淡淡道:「所以我讓陸沛文幫忙接待去了,他也是此次項目的主要合作方之一。」


  江晚梔眼尾微跳,心裡徹底舒暢。

  「你還挺會安排。」

  她忽然想起許輕夏的事,試探性的問道:「你和陸沛文關係很好嗎?」

  「一般。」

  西門禮臣的回答模稜兩可,求生欲極強,生怕今後受到一絲牽連。

  江晚梔嗤笑,她才不信。

  看來西門禮臣肯定是知道,陸沛文找許輕夏生子的事情了。

  「那你覺得陸沛文人怎麼樣?」

  「一般。」

  江晚梔:「……」

  好個一般。到底是有多一般?

  江晚梔威脅道:「你少含糊其辭,快說!」

  西門禮臣無奈笑道:「寶寶,我和他真的不熟,要不我抽空幫你問問遲梟?他們比較熟。」

  江晚梔半信半疑的看著他,確定不是在提前把鍋甩給遲梟?

  似乎為了自己口中的話更有可信度,緊接著,西門禮臣客觀的說道:

  「不過,據我對陸沛文的了解,五百億他肯定是拿得出來的。並且去母留子是他一直以來的想法,而不是看到你朋友後產生的一時興起。」

  「目前來看,他的錢來路還是相對乾淨的,但我畢竟不是他,不能為他做出擔保。」

  江晚梔:「他人是乾淨的嗎?」

  男人低眼失笑:「寶寶,我上哪去知道這些?」

  「況且以現在的醫學技術,懷孕並不一定需要男女之間發生關係。」

  江晚梔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

  說得倒也沒錯。

  她起身準備去休息,「好吧,把餐桌收拾完你就可以走了。」

  看著女人無情離開的背影,西門禮臣摁著眉骨閉眼淡笑。

  這和提上褲子不認人有什麼區別?

  西門禮臣默默收拾好兩人用完餐的桌面,再次看向休息室的大床時,窩在被褥中的女人已經進入夢鄉。

  離開前,西門禮臣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的整理她悶在臉上的被褥。

  骨節分明的手難以按捺,輕緩的滑蹭過女人光滑的臉頰。

  似乎是察覺到觸碰,江晚梔不滿的皺了皺眉。

  西門禮臣本想收回手,卻被她雙手抓住。

  睡夢中的江晚梔輕聲呢喃著,聽不清楚言語,抓著他手的力道卻越來越緊。

  西門禮臣俯身靠近她,柔聲問:「怎麼了寶貝?」

  不知是夢到什麼場景,江晚梔緊抓著他的手心泛起冷汗,低聲喃喃。

  「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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